劉清華進入北平分站之後,所有的人都是非常禮遇的,對劉清華視而不見的,恐怕也就只有這位龍副站長了,馬隊長都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
對於劉清華的審訊才能,龍副站長多少也知道一點,如果不是心裡有鬼的話,恐怕老早就讓這樣的新人加入進去了,對破案可是很有幫助的,現在劉清華內心更加肯定了,這家夥不想讓自己加入審訊團隊,但恐怕這個人也沒有其他的理由吧!
“副站長的功勞我們都是看在眼裡的,年底的花紅能不能夠多增加多少,全部都取決於副站長審訊的結果的,這一點兄弟們都是記在心裡的,你看我這個人,光顧著我們聊天了,我來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們行動隊的新任副隊長,上一次在審訊科也明白該如何審訊,這小子在審訊方面是很有天賦的,恰逢副站長親自出手,所以我就讓這小子過來學學,也算是給咱們培養一下後輩,分擔一下副站長的工作壓力。”
馬隊長原來做人非常圓滑,面對上級的時候絕對不敢這樣講話,但現在到底誰才是誰的上級呢?從軍銜上來說,馬隊長比副站長現在的軍銜高一級,從職務上來說,馬隊長跟副站長也是平級的,只不過副站長稍微好聽一點而已,所以馬隊長也就不那麽繞圈子了。
聽完了馬隊長的話之後,副站長面不改色,但劉清華已經啟動了自己的特異功能,明明都已經是心裡不滿意了,剛才眼神當中甚至有一絲緊張,這一切全部都被劉清華看在眼裡。
這位副站長的心裡也是過去了好幾個心思,如果明確的拒絕的話,這很難說得過去,畢竟眼前的人是北平分站的紅人,真要是鬧到站長那裡的話,恐怕站長也是支持這個家夥過去學習一下的,北平分站很少出現年輕的人才,既然出現了一個,那麽所有的人都想要好好的栽培起來,況且這還是戴老板的人。
人家年輕人主動的過來學習,你如果不交給人家的話,那就顯得你自己實在是太小氣了,馬隊長的面子你可以撅回去,但你敢把戴老板的面子撅回去嗎?
思慮再三之後,副站長有了決定,這個人是沒辦法推回去的,先不說戴老板那邊的面子,就說眼前的馬隊長,自己也沒有那個底氣跟以前一樣了,誰讓人家已經晉升了軍銜呢,在複興社的內部,等級可是非常重要的一環。
“原來這就是劉副隊長,這一段時間我可是耳朵聽的都起了老繭了,到處都是誇你的人,連南京總部那邊,都有很多人非常欣賞你了,既然劉副隊長想要學習一下,那我也就班門弄斧了,我在審訊方面還是有些能力的,如果劉副隊長有不明白的地方,盡可以過來問我的。”
既然沒辦法拒絕,那就把這個事情做得漂亮一點,副站長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很快就把這個事情給攬下來了,臉上沒有絲毫的不樂意,從這一個辦事方式上,劉清華內心給了他一個評價,那就是八面玲瓏。
劉清華觀察的比較細微,剛才副站長的確是緊張了,既然是這樣的話,那也沒什麽好說的了,只要能讓咱進入審訊室,剩下的事情可就由不得你了。
“副站長好…”劉清華一個標準的敬禮,這也是劉清華做的很好的地方,不管自己有多深的後台,該謙虛的地方就得謙虛。
“到底是黃埔軍校培養出來的,跟我們這些野孤禪不是一個等級的,敬禮的姿勢都比我們標準的多,黨國真的是需要你這樣的人才。”
這些話是對著馬隊長說的,
副站長也用這些話給劉清華傳遞一個信息,我跟馬隊長是一個等級的,你雖然是行動隊的副隊長了,但其實跟我們這些高層還是有一些差距的。 “既然你們也都認識了,那也就沒我什麽事情了,我天生對審訊這個工作不感冒,另外我還有其他的事情,那我就先回去了,副站長可要好好的教導我們的後輩呀,回頭我在八仙樓擺一桌,專門謝謝副站長,就當是替這小子擺的謝師宴了,可要是教不會的話,那我也不願意,那時候就得副站長來請客了。”
馬隊長時間寶貴, 自從上一次獲得晉升的命令之後,馬隊長就懶得管這邊的事情了,俗話說的好,多做多錯,少做少錯,不做不錯,要不是因為劉清華是戴老板的人,馬隊長連這個事情都不願意牽連進來,畢竟自己以後又不在京城工作,這邊只是一個代職而已,包括行動隊的大部分工作,全部都推到了劉清華那邊,這是一個老狐狸應有的素質。
副站長也笑著點了點頭,說實在的,現在的馬隊長的確跟他不在一個等級上,所以就算心裡不滿意,那也不可能表現在臉上,誰知道以後會不會成為自己的上級。
副站長的心裡想的是另外一件事,把劉清華派到審訊團隊裡來,莫非是自己什麽地方露出馬腳了嗎?上面的人已經開始懷疑自己了嗎?如果沒有懷疑的話,為什麽會把劉清華給派過來呢?
這位副站長自己也清楚,這一次的審訊跟以前不一樣,因為落網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所以很有可能會有有心人盯著自己,要是這些人有懷疑的話,恐怕這件事情就沒辦法解釋清楚了。
劉清華的猜測是沒有問題的,這位副站長絕對是跟日本人服務的,本來這家夥的計劃也十分完美,可現在出了差錯了,就是因為落網的人太多了,如果以前只有一兩個人的話,他的這種行為是不會出現漏洞的,但現在直接落網了那麽多的人,以前的計劃就有些問題了。
以前有日本間諜落網的時候,他也是采取這種方式,在審訊當中把人給乾掉,然後暴露出一兩個倉庫,這件事情也就過去了,但現在那麽多人都這麽乾,想讓人不懷疑就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