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間諜的腦袋裡回想起了間諜學校老師說的話,一般情況下如果要審訊的話,那是絕對不能夠用電椅的,電椅雖然能夠給人帶來最大的痛苦,也是最佳的一種審問方式,但同時也是最危險的,如果要是掌握不好電流的話,那麽這個犯人可能會就此死去了,這就等於失去了所有的消息來源。
在現如今這個年代,想要掌握這樣一門技術,恐怕是不可能的事情,別說他們日本人了,就連德國人和美國人都沒有掌握,可眼前的這個家夥是怎麽回事呢?他掌握的恰到好處,難道真就跟他所說的一樣,學過醫科的人就能夠掌握好嗎?
看到這個間諜半死不活的,劉清華擺了擺自己的手,一盆冷水就潑了上去,間諜也恢復了知覺,他寧願自己全身上下被電壞了,那樣就不用繼續承受這樣的痛苦了,可無奈渾身上下恢復了知覺,他知道短暫的休息時光已經過去了,馬上要迎來的就是痛苦的半死亡狀態。
“這小狗日的,趕緊把他們給弄上去,直接用最大的電流,讓這家夥好好的舒服一下,我就不相信他們什麽也不說。”副站長從後面跑過來了,新一輪的審訊要開始了,這家夥想要趁火搗亂,不過劉山沒有聽他的話,其他的人也沒有動,大家貌似都看明白了一點。
從他話裡的意思來看,的確是沒有什麽毛病,但如果從審訊學上來看,這就有些操之過急了,剛從電椅上被弄下來,如果再次被送上去的話,整個人可能會受不了的,很有可能會有生命危險,劉清華當然清楚這一點,潑一盆冷水無所謂,可要是繼續送上去的話,那可不是鬧著玩兒的,得給這個家夥足夠的休息時間。
這些事情連剛剛進來的新人都知道,更何況深愛此道的副站長了,這家夥暴露的是越來越厲害了。
“副站長,這是不是有點操之過急了呢?你看這家夥現在這個身體狀況,如果再上去的話,恐怕沒多少時間了,既然副站長已經交給了我,何不把這件事情真正的交給我呢?”
劉清華還是剛才那個脾氣,說話不緊不慢的,讓副站長一肚子的氣沒地方撒。
“我也是想著能早點拿到結果,畢竟兄弟們累了好幾天了,既然劉隊長有自己的想法,那我就坐在旁邊不說話了,我也想看看劉隊長到底有什麽高招。”
今天副站長已經失態了好幾次了,他也知道現在該幹什麽,等這場審訊結束之後,說不得自己就得來一場消失了,如果繼續留在這裡的話,當天這些人想不過來,時間長了肯定能想過來的,當一個特工暴露之後,如果不在第一時間消失的話,那等待他的就是這些刑具了,副站長可不想在這裡成為階下囚。
副站長還以為別人只是對他懷疑,副站長心裡胸有成竹,就算劉清華找到了疑點,也沒有辦法把自己怎麽樣,畢竟雙方的級別差距也在這裡放著呢,就算要對自己下達逮捕令的話,那也得是站長下達才行,可站長根本不知道這裡的情況,就算他們去匯報的話,那也有一個時間差,足夠自己從複興社脫身了。
可這個家夥千算萬算漏算了一條,站長此刻正在上面看著呢,所有的一切都被站長看在了眼裡,站長對那個日本間諜沒多大的興趣了,就算能撬開嘴巴的話,那也不如眼前這個副站長肉大,自己這麽長時間都沒看出來,旁邊就趴著這麽一條毒蛇,如果要不是劉清華的話,還不知道以後出多大的紕漏呢,沒準身家性命都得交代在這裡,
站長看這個家夥的時候,眼睛裡都能夠冒出火來了。 站長跟這位副站長的關系說不上好也說不上不好,但雙方畢竟合作了那麽長時間了,沒想到這個家夥竟然是為日本人做事的,看來現在的局勢越來越緊張了,連特工組織的2號人物都投降了日本人,以後這場戰爭該如何的打呢?站長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不過蚊子再小也是肉,萬一劉清華還能夠拿出奇跡呢,站長強打起自己的精神,繼續看劉清華審問。
劉清華拍了拍這家夥的肩膀,這家夥抬起頭來了,經過這一段時間的休息,雖然跟一個正常人有差距, 但也能夠有力氣了。
“是不是還不想說話呢?你是不是心裡還在賭呢?認為剛才的一切是我在靠運氣,如果要是這樣的話,我勸你還是不要去賭了,咱們再次來驗證一下,我會讓你嘗試最強大的電流,但在最後一刻我保證能把你救過來,以後咱們就是不斷的重複這一切,直到你把你嘴裡的東西都說出來為止。”
劉清華說完之後就來到了開關旁邊,這一次這個家夥更加虛弱了,00:00:01的時間也有可能要了他的命,所以劉清華親自來這裡操作這個東西,讓劉山帶著幾個可靠的兄弟把它放到電椅上。
龍副站長還是剛才那個表情,在桌子上不屑的看著這一切,不過有些人就能夠觀察到了,在龍副站長面前的桌子上,那張紙已經被折成了球了,龍副站長此刻的心情肯定很糟糕,把氣都發到了這張紙上。
“啊…”
隨著劉清華打開了電流,這個家夥就好像是煥發了生機一樣,原本整個人死氣沉沉的,現在就好像能站起來了,整個身體都已經是成一個弓狀。
他的意識還在操作他的身體,那就是讓他離開這個地方,但無奈周圍都有各種各樣的刑具鎖著,就算他用出了自己最大的力氣,根本也沒有辦法移動分行,只能是讓電流走過他的身體。
很快他就又到了那種感覺,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出來了,在他模糊的視線當中,看到的不再是這些複興社的特務,竟然是自己慈祥的爺爺,小時候就是爺爺撫養長大的,好像伸手就能夠摸到爺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