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年輕的間諜感覺要撲到爺爺的懷裡的時候,忽然間一切來到了現實,電流竟然是消失了,這個家夥蹲坐在椅子上。
跟剛才的時候一樣,心裡的落差已經讓他快要瘋了,還是沒有死去,自己還是有意識的,又要重複剛才的動作,醫生快速的跑了過來,為自己打了一針藥劑,然後整個人又有了生機,本來都要半死不活的了,現在又能夠聽到周圍這些人說話了,看來還要繼續這樣的輪回,就好像地獄裡的輪回一樣,真想有人給自己一槍。
日本間諜也明白了,眼前的這個人不是在吹牛,他的確是能夠掌握電流,如果說第1次是運氣的話,那麽這一次絕對跟運氣沒什麽關系,這一次掌握的更加準確,心裡的失落感更加的多了,日本間諜的眼裡都流出了眼淚。
在場的特工都看傻了,他們不是沒有審問過日本間諜,但這些日本間諜都是牙關緊緊的,別說是掉出眼淚了,說話的時候都很少,看來咱們劉隊長真是個狠角色,都能把這些日本鬼子給整出眼淚來,看來這些家夥也是爹生娘養的,遇到電椅也得低頭。
日本間諜想不明白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呢?在日本的特工實驗室當中,很多人都用活人來做實驗,他們都想要精確的掌握電流,也方便自己能夠拿到口供,但是那個屋子裡死了很多的人,不知道抬出去了多少句的屍體,也沒有讓那些人研究出如何控制電流,眼前的這個人是如何做到的呢?
日本間諜堅持不住了,他擺了擺手,事業這些人不要把它放上去了,龍副站長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兒,不過龍副站長還沒有多麽著急,因為這些日本間諜都有預備方案的,實在堅持不下去的時候,就會暴露一些沒有用的缺點,所以也沒什麽好緊張的。
“我不行了,我跟你們合作…”
日本間諜吐出了這幾個字,能夠堅持到這個程度,這是連劉清華都沒有想到的,看來這些日本人的確有優秀的,看這個家夥渾身的皮膚都發紅了,如果換成其他人的話,恐怕老早就會跟我們合作了,這家夥當真也算是不錯了,不過落在咱們的手裡,是龍你得盤著,是虎你得臥著。
“對於合作者我們都是非常歡迎的,但我還得給你說一聲,我這個人還有一個本事,我能夠知道你所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如果你所說的是假話的話,我保證你會享受更好的大餐,能不能走出這個屋子都是一個未知數,所以你還是想好了再說話,要不然的話就別怪哥們不客氣了。”
劉清華在這個人的耳朵邊上小聲的說道,劉清華的那個能力是不能夠讓太多人知道的,所以劉清華得讓這個犯人知道,別耽誤我自己的時間,況且根據龍副站長的審問方式,劉清華也覺得他們會隨便扔出一點東西來敷衍自己,絕不會這麽容易招供的,得提前給這個家夥打個預防針。
“我知道一個安全屋,就在前門大街那邊…”
這個家夥吐出了這麽一句話,旁邊的書記官趕緊記下來了,但接著就是一聲慘叫,所有的人都傻眼了,人家這家夥都開始交代了,怎麽又把電流給通上了呢?這家夥很明顯說謊了,但其他人沒有看出來,劉清華剛才已經警告你了,現在也就不多說了,得讓你嘗試一下。
“你趕緊給我停下,你知道你在幹什麽嗎?你現在就是濫用職權,他已經把知道的說出來了,我們馬上要做的是記錄下來,然後把這個據點兒給查抄了,不是讓你在這裡胡作非為的,
這就是你的審訊方式嗎?非要把人給殺了嗎?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如果把所有的日本間諜給殺了,以後還會有日本人給我們辦事嗎?” 龍副站長終於是坐不住了,上前就拉住了劉清華,這家夥早就把所有的一切想好了,可劉清華這個家夥不按照套路出牌,如果要是繼續審問下去的話,這個間諜肯定是堅持不住的,看到龍副站長衝了過來,劉清華閃身一擋,沒有讓龍副站長接近間諜。
按照龍副站長的猜想,馬上行動隊就要出去抄了這個據點, 從裡面能夠發現一些武器和現金,到時候就可以交差了,這個家夥也就沒什麽用處了,扔到死牢裡之後沒幾天就死了,這件事情也就算是結束了,沒想到劉清華竟然又通上電了,心裡實在是坐不住了。
龍副站長的身體沒辦法和劉清華相比,根本就沒有辦法衝過去,他身後的兩個人剛想要動手,兩把手槍已經頂在他們的腦門上了,誰都知道劉山是複興社的神槍手,如果要玩槍的話,恐怕這兩個人還不是劉山的對手。
那兩個手下也掏出了手槍,但並沒有人敢於在這裡開槍,如果要在這裡開槍的話,那下半輩子就不用想著出去了,劉清華知道就是一個這樣的結果,所以也沒什麽好著急的,該怎麽做還是怎麽做?劉清華走到了日本間諜的旁邊,咱還得繼續咱的事兒呢,副站長要是原地站著比較好,如果要是真的走過來的話,那就別怪咱哥們兒對你不客氣了。
此刻副站長捂著自己的胳膊說不出話來,剛才劉清華上來只是稍微接觸一下,副站長就感覺到自己的胳膊脫臼了,如果還要過去的話,不知道這小子還得下什麽狠手。
從這個時候開始,副站長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危險,如果這小子沒有準備的話,絕不敢對自己的上司動手的,副站長忽然想到了隔壁的審訊室,從隔壁是能夠看到這邊的,副站長抬頭看了過去,雖然只是一面玻璃,從這邊看不到那邊,但那邊肯定是開燈了,這一點副站長還是能分辨的出來的,莫非這小子坑自己,早就把站長他們給請過來了嗎?那今天自己是插翅難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