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清華無語了搖了搖頭,對於當地人的這些示好行為,你也不能全部都給人家撅回去,如果要把所有的人都給得罪了,父母在當地還不知道該怎麽混下去了,所以也得給人家留一些余地才行,劉清華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才看到父母的目光,一直都是想要得到答案的。
“我說老爹老娘,不管我變成什麽樣的人,我怎麽說也是你們的兒子,你們放心就是了,我做事情有分寸的,反正以後咱們不去欺負別人,但是在杭州這塊地盤上,如果別人想要欺負咱們的話,那也得看看他們有沒有這個能耐,要不然就得叫他們好看。”
劉清華沒有解釋自己的來歷,父親畢竟是見過世面的人,當然也明白是怎麽回事,軍隊當中有很多事情是沒辦法解釋的,所以父親也就沒有跟劉清華繼續問下去,反而是母親在旁邊一直問個不停。
“我說老婆子,你不知道有軍事機密這個詞語嗎?有的時候我們當老的的就不要問那麽多了,兒子只要是不去幹壞事兒,什麽樣的事情咱們也別管,咱們都是老人了,以後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老大幫咱們看好手裡的買賣,小二在軍隊的發展,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情。”
老爺子還是很有大局觀的,劉清華正好不知道該如何的給母親解釋,老爺子直接就把這個事情給搪塞過去了,母親服從了老爺子一輩子了,既然老爺子說是好的,那這件事情肯定就是好的,華夏傳統的女人都是這樣的想法,自己的丈夫就是天。
劉清華也不能讓他們迷迷糊糊的,接著就簡單的說了一下,說自己是黃埔軍校畢業的,老爺子也知道那個軍校十分厲害,很多軍人也從那裡出來為榮,再加上自己老師和同學的幫助,所以劉清華就混了一個少校軍銜,而且在一個非常強烈的部門,專門監管這些官員的,所以那些人才這麽害怕,當然劉清華不敢誇大自己的權力,萬一家裡的人打著旗號胡作非為,到時候劉清華也是很難收拾這些事兒的。
“別的事情我也不問了,我就說一個事兒,那到底是你大哥的老丈人,這些年對咱們家雖然不客氣,但明裡暗裡的也幫了不少忙,你可不能這個時候犯糊塗,要是搞得你大哥和你大嫂打架的話,我可不讓著你。”
老太太想到了另外一個事兒,那親家都在壽宴上被氣倒了,這可絕不是一個好事兒的,雖然以前對自己老兩口不怎麽好,但只要孩子的日子過得好,咱們這邊受點委屈又算得了什麽呢?看小兒子的意思,還不打算放過人家呢,這要是惹的大兒子離婚了,這可怎麽是好,咱們劉家也是名門望族,離婚這樣的事總歸不是什麽光彩的事兒,況且老大和老大媳婦的日子過得也不錯。
聽了老太太的話之後,老爺子也在旁邊點了點頭,之前老爺子的氣也不順,但如果讓自己的長子離婚,老爺子也是丟不起這個人的,兩個人一起看上了劉清華,這意思也很明顯,你小子今天必須得表個態才行。
“你們兩個都看著我幹什麽?我又沒說非得讓那個家夥丟官,但他對你們兩個這個態度不怎麽樣,我這心裡氣不過,總得讓他給咱們道歉才行,至於剩下的那些事情,他得按照官場規矩來,我們這個組織雖然不大管街面上的事兒,但既然已經管了,總不能虎頭蛇尾的吧,都得有既定的程序。”
劉清華攤開自己的雙手說道,他可沒打算就這麽輕易的放過那個吳局長,這家夥這些年沒少欺負咱們家,
父親母親也受了不少的委屈,劉清華知道父親母親都是心軟的人,看在大哥的面子上,他們也絕對不會追究這個事情的,帶劉清華可不是一個聖母,劉清華必須得給杭州的官員們立個牌子,讓你們知道得罪我劉清華是一個什麽結果,平常才會想辦法照顧我的父母,雖然已經決定了要搬遷重慶,但這至少還得大半年以後的事呢,在這大半年的時間裡,劉清華可不希望父親母親繼續受委屈了。 說起這兩年家裡的事情,劉家也只能說是過得去,跟以前是沒辦法相比了,畢竟劉清華大伯家的堂哥分走了一大半的家產,家族實力下降了很多。
劉家是做生意的,在官方必須得有人,所以就有了大兒子的婚事,當時也是拖了很多人的,人家這位吳局長的心裡也不怎麽樂意,好在結婚之後還能夠過得去,所以這邊吃點氣也就忍下來了。
原來是想著兩家互相照顧,但沒想到父親為人有些軟弱,這讓吳局長抓到了父親的弱點,所以那邊經常欺負這邊,不但沒有起到互相照顧的作用,反而那邊不斷的得寸進尺,擠佔劉家的一些利潤。
今天的壽宴只是一個縮影,平常兩家來往的時候也全然沒有親家之間的平等,這邊幾乎就是那邊的一個附屬,時間長了,劉家這邊竟然是認同了,誰讓人家是當官的呢,在華夏的歷史上,自古就是民不與官鬥。
“我的親爹呀,你怎麽能這麽想呢?他是個當官的不假,咱們的確有借助他的地方,可咱們家也有自己的優勢,咱們家有錢呀,如果他不用咱們家的錢的話,那在別的地方就會留下更多的漏洞,剛開始的時候是一個平等的發展,你必須得據理力爭才行,金錢能掌控一切,老爹你是把咱們的權力都給扔出去了。”
聽了半天,劉清華終於是找到原因了,原來是平等的,結果被那邊給忽悠了一陣子,再加上那邊在官場上的實力,咱們家的主動權算是什麽都沒有了,如果不是劉清華現在回來的話,以後沒準兒都被這個吳局長給吞了。
劉清華就好像一語驚醒夢中人,父親這個時候也開始沉思了,的確就跟劉清華所說的一樣,有些事情可能真的做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