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國鋒有些不悅道:“你們今天一個個都吃錯藥了。”接著看到滿地的傷員道,“我靠,太壯觀了,這是誰乾的。” “我乾的。”一人陰著臉從包房裡走出,接著一腳踏在光頭的胸口上,直接把光頭踏得暈了過去。
嚴國鋒驚訝道:“小傑。”
蔣小傑對他點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周斌林指著蔣小傑道:“陳隊長啊,你看到了,這個人已經承認自己打傷打殘公民多人,還有,他不是一個人打的,他的同夥都還在包間裡。”
陳新看到這一幕,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和嚴國鋒,希望嚴國鋒能出手幫助。
嚴國鋒低聲道:“放心吧,沒事,先看看。”嚴國鋒都這麽說了,陳新也只能苦笑著不能勉強。
陳輝立刻命令道:“跟我上去抓黑社會成員。”
隨後立刻帶人衝了上去,蔣小傑也不阻攔,冷冷地看著他進入包間,下一刻,門外的眾人就看到陳輝的身體倒飛了出來。看這飛的姿勢,明顯是被人踹出來的。後面的武警看到隊長被踹,立刻端起槍注視著包房。
還好這一腳對方沒有用上大力,陳輝一個鯉魚打滾,非常利索地爬了起來,身體站地如一顆松般筆直,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對著包房敬了個軍禮,大聲喝道:“首長好。”
接著,許正國出現在門口,對著陳輝點點頭,算是應了他這個禮。現在信息這麽發達,武警自然見過省公安廳副廳長許正國,而且許正國前段時間還到他們部隊檢閱過,自然是非常熟悉了,武警們看到許正國後,立刻向他敬禮。齊聲道:“首長好。”
許正國然後喝道:“地上的這些人涉嫌參加黑社會組織,你先把他們都帶出去。”
“是~”武警們收到命令後,立刻去抓躺在地上的人,徐正林終究有些看不過去,道:“給他們叫救護車。”
“是。”然後武警們帶著這些涉嫌參加黑社會組織的人到外面等救護車去了。
周斌林有些傻眼地看著出現的許正國,他自然是認識這位剛來江浙省的大員,可沒想到,他竟然跟蔣小傑在一起啊,他收到的消息是,跟蔣小傑同行的一夥人,跟著蔣小傑一起毆打了光頭帶去的人。周斌林怎麽也沒想到,身為省公安廳的副廳長,竟然會參加打群架這種事。
嚴國鋒經過這一些列事情,又結合剛才周斌林對自己的態度,已經猜到了大概。此刻冷笑著看了幾眼周斌林,一言不發,樂地再旁邊看熱鬧。這些天組的人,別人不認得,嚴國鋒肯定認得。他被龍組的放過來來,本來就覺得蹊蹺,現在看到蔣小傑跟天組的人混在一起,立刻就明白了事情的始末,蔣小傑跟天組搭上了關系。而且看樣子,這關系還不淺。
周斌林有些後悔沒有把事情調查清楚,他有些把握不準許正國跟蔣小傑的關系,如果他真的要死保蔣小傑,自己周家要對付蔣小傑,恐怕要出點血了。當然他相信,自己在江南省下代價要對付蔣小傑,許正國還真保不了。
現在他在等血鷹不對過來,血鷹部隊屬於特種部隊,這種部隊出來的人最是桀驁不馴,他們除了長官外,誰的面子都不會給,就算是省公安廳張,血鷹部隊也可以不用給他面子。
一輛軍用越野車過來,車上頓時下來了五個人,周斌林心中大喜,來多少人不重要,只要他們能來就行了,難道在華夏這片土地上,還有人敢在他們面前反抗?
趙俊當然不敢把整支部隊帶出了來,
能帶出五人,已經是他的極限了。特種部隊不同於其他兵種,為了保密,他們的所有行動都受到嚴格的限制。 趙俊在門口看到了陳輝,他認得陳輝,沒想到陳輝一臉晦氣地在打擊黑社會。打擊黑社會不是立功嗎,那幹嘛還愁眉苦臉?趙俊有些不明白。不過他也沒必要明白,自己是過來幫老周壓陣的,看來陳輝已經把目標給解決了,不用自己出手了。不過既然來了,要過去跟周斌林打個招呼,所以他進來了。
周斌林看到趙俊後,立刻拉著他的手,指了指蔣小傑,低聲道:“幫我抓走那個小子,算我欠你個人情。”
“什麽來頭?”趙俊問道。
“嚴國鋒的人,而且跟許正國是朋友。你幫我把他抓走,在中途把人交給我就行,事成之後,你母親治病的錢,包在我身上。”周斌林道。
最後一句讓趙俊心動,點點頭道:“沒問題,人我幫你帶走,但是你悠著點,別把我害了。”
周斌林道:“我周家的實力,你還擔心什麽。只不過徐正林在,我不好出面來硬的,所以要你幫忙,以後出了事,我替你擔著。”
“行。”趙俊一口答應下來,立刻帶著朝著蔣小傑走去。
快要走到包房門口時,裡面突然傳出來女人的“咯咯咯”笑聲,這笑聲有些耳熟,趙俊立刻探頭向包房裡看了一眼,這一看,嚇得趙俊魂飛魄散。不僅是趙俊,就連他身後的四個兄弟都嚇得寒毛指豎。
包房裡,代號為冰凌的二十多歲女士笑著道:“這不是小趙嗎?你怎麽來了。”
趙俊立刻帶著四人規規矩矩地立正敬禮:“大姐大好。”他們的年紀都比冰凌要大,卻要喊她做大姐大,沒辦法,冰凌就是他們雪狐部隊的總教官,而且是個非常變態的總教官,總是想方設法地折磨他們,哪個方法變態,就用哪種方法折磨他們,而自己呢,只不過是個小隊的隊長而已,還不是血鷹部隊的隊長。
聽人說,這個冰凌在沒事的時候,就在設計一系列變態的方案,用她的話說,太無聊了,想些有意義的事情,而對她來說有意義的事,就是變著法子來折磨特種兵。這次自己落在他的手裡,恐怕不死也要脫成皮了。
趙俊聽了冰凌的話,自然不敢說給周斌林壓陣,連忙道:“剛好路過這裡,見有人打架,過來看看。”
“哦,這樣啊,這次是我跟一幫朋友跟人打架,看完了嗎?”冰凌笑得很美。
可冰凌的笑落在幾人眼裡,簡直是頭皮發麻得不得了,特別是四個跟趙俊來的特種兵,此刻心中一直罵著趙俊。
“看,看完了。”趙俊連忙道,心裡直發虛,見冰凌的目光直視自己,有些不敢對視。
“那回去吧。”冰凌笑道。
趙俊如蒙大赦,立刻帶著四人走,那知冰凌的話還沒完:“回去後跑三萬米,跑完後才能休息,明天正常出勤,明天下午來我這裡報到,我有個新的訓練方案,到時候你們幫我試驗一下。”
五人背後冷汗直流,暗道這次果然沒有好下場啊,所謂新的方案,又不知道又是哪門子的變態訓練法。
跟隨趙俊過來的四人已經把趙俊的十八代祖宗都罵遍了。可他們哪敢不聽,不聽的下場?以前有人嘗試過,結果,連旁邊看的人都不敢回憶了。
接著,五人坐上越野車,連招呼都不跟周斌林打一聲,就灰溜溜地溜走了。
“哈哈哈,老周啊。你真是太逗了。”旁邊,嚴國鋒毫無風度地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