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關鍵時刻,周斌林知道越要冷靜,此刻他在等待著對方的信息,只要確定蔣小傑是可以他們對付的對象,那麽這憋了許久的怒火,將要以火山爆發般地噴向對方。 電話響了,周斌林看到電話是管家打的,立刻接聽,管家道:“剛剛我們調查過了,這個人的家地址是LS市,我們查過公安局檔案,這個是公安局嚴國鋒私自添加上去的,所以他應該是嚴國鋒的人,現在我們得到消息,嚴國鋒正在向樓外樓趕去。”
周斌林咬著牙道:“嚴國鋒的人。”然後怒氣終於爆發,立刻對管家道:“通知武警大隊陳隊長,立刻趕到樓外樓去,再通知血鷹部隊趙隊長,讓他去替我們壓陣,嚴國鋒,也敢跟我周家作對?我倒看看他嚴國鋒怎麽壓住這件事情。”
接著又打電話給光頭道:“光頭,給我弄死那小子,我等會就過去幫你擺平這事。”隨後快步走向房門:“嚴國鋒,這幾年你越來越不把我周家放在眼裡了,這次就給你來個敲山震虎。”
當蔣小傑問光頭怎麽對付自己的時候,光頭立刻收到了周斌林的指示,頓時獰笑起來:“小子,下輩子放聰明點,不要自不量力。”說完立即扳動扳機。
這廝也著實凶狠,竟然在收到指示之後,當眾就敢開槍殺人。
可下一刻,眼前黑光一閃,光頭髮現自己的扳機沒有扳下去,有些詫異地看向自己的手,我搶的手,竟然不見了,應該說拳頭這一部分,全部不見了。而傷口非常整齊,竟然還沒有痛覺傳來。
竟然就在這麽一霎間,自己的手掌,被人整齊整齊地割斷,而自己,竟然沒有發現對方是怎麽出的手。
然後就聽到蔣小傑冷冷地道:“想殺人的人,就要做好自己被殺的覺悟。”
冰冷的言語,加上手上的疼痛,光頭知道自己也碰到了狠人,立刻朝著外面的手下喊道:“給我打死他,出了事情我負責。”
光一隻手斷了,光頭也沒有什麽絕望,現在醫學這麽發達,斷了的手很容易接上。
可惜,當他想要躬身撿起地上斷掌的時候,蔣小傑冷笑一聲,好像無意私的往前踏了一小步,一隻腳剛好踏在那隻斷了的手掌上。看似輕輕的一踏,那隻斷掌卻被踩成了肉末。
“不~~”光頭呲牙欲裂,朝著蔣小傑咆哮,隨即竭斯底裡地喊道:“殺,殺了他,老子要乾掉他全家。”
頓時一幫子人衝進了包房。身邊的蠻牛頓時拍著桌子起來:“兄弟們,有架打了。”隨即拿起椅子,朝著最近的一人砸了過去。
“上。”許正國第二個衝了上去,其余幾人,生怕自己出手慢了,這些人被前面幾人搶光,立刻興奮地加入了戰團。
李思捷從來沒看過這麽多人打架,他看到光頭被割斷手後血淋淋的場面時,立刻嚇呆了,現在又見身邊的人都衝了出去,留下自己一人,一時間非常害怕。
雪貂看到李思捷的樣子,微笑地走到李思捷的旁邊,安慰道:“別怕,很快就打完了。”
李思捷喃喃地道:“太暴力了~”
雪貂笑道:“是啊,太暴力了,我也不喜歡暴力。”
這時,對方有一人摸到了兩人的身邊,拿出一把砍刀,打算劫持雪貂為人質。
雪貂微笑著,瞬間奪過砍刀,反手一刀,拿刀那人的手臂直接被齊肩斷了下來,接著一腳把他踹飛。
雪貂把帶血的刀扔掉,對著李思捷微笑道:“我真的不喜歡打打殺殺。
” 李思捷見雪貂出手更加的血腥,一時間胃裡翻江倒海,很快吐了出來。這蔣小傑的朋友,都是些什麽人啊,怎麽連這三個非常漂亮的女孩子都這麽狠。
周斌林趕到的時候,剛好跟嚴國鋒在樓外樓的外面碰到。嚴國鋒一看是周家家主,竟然是熟人,立刻上去打招呼。
周斌林看了嚴國鋒一眼,冷笑著道:“別想著跟我求情,這次我要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接著看了嚴國鋒旁邊的陳新一眼,他覺得這個女人有些眼熟。不過也沒有多留意,他現在沒時間想別的事情。
門口嚴國鋒有些莫名其妙道:“老周你吃錯藥了。”
周斌林“哼”了一聲,直接給了嚴國鋒一個後腦杓,跨進了酒店。
陳新突然驚叫著,指著一輛紅色的寶馬道:“是我家小婕的車子,她在裡面。”
“那進去找吧。”嚴國鋒懶得理周斌林什麽意思,帶著陳新去找蔣小傑。
周斌林帶著兩個保鏢進來的時候,走道上躺了滿滿一地的人, 足足五十多個。而蔣小傑所在的包間門口,光頭正被砍斷了手掌,渾身顫抖著,看樣子是出的氣多,近的氣少了。至於其余的人,傷的傷,殘的殘,就沒有一個還站著的。
周斌林看著站在門口的蔣小傑,保鏢立刻指著蔣小傑道:“周老板,就是這個人。”
現在這一幕的衝擊力太大了,周斌林實在沒有想到,自己派出去五十多個人,竟然被蔣小傑全部乾倒了,而且傷殘都非常嚴重。
這樣的場景,別說周斌林,在場的恐怕很少有幾人見過。周斌林的腦海裡浮現出了四個字:無法無天。
對方難道真的是什麽亡命之徒?這樣的人,都是把腦袋掛在褲腰帶上的人。
想到自己要對付的是這樣一個狠人,心中頓時有些犯怵。不過這更加增加了自己要滅掉他們的決心,這麽狠的仇人不乾掉,周斌林覺得以後睡覺都不會安穩。
這時,突然傳來了軍靴碰撞地板的聲音,然後就發現二十多個手拿微型衝鋒槍的武警衝了進來,帶隊的是他的老熟人,余杭市武警大隊大隊長,陳輝。武警大隊雖然協助公安機關辦案,卻屬於不同的部門,如果陳輝不賣嚴國鋒的面子,嚴國鋒還真的沒法用權利去壓他。
這時嚴國鋒也走了進來,看到陳輝也在,立刻打招呼道:“怎麽回事,你怎麽來了。”
陳輝早已經得到了內幕消息,自己這次要幫周家打嚴國鋒的臉,自然表現出一幅公事公辦的樣子道:“這裡有人涉嫌黑社會活動,我帶人維護國家的穩定和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