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年四月漢靈帝死,皇子劉辯即位!何氏掌權!七月渤海王劉協遷陳留王!董卓帶兵趕往洛陽!八月何進死!洛陽打亂血流成河。董卓帶兵至洛陽,迎接少帝劉辯入住洛陽,大權獨攬!收呂布,殺丁原!九月廢少帝倒行逆施!九月董卓廢少帝立陳留王為帝!
十月董卓殺何太后!白波軍進犯河東!董卓封衛疆河東郡太守,命其自行剿滅!
聖旨傳到河東郡!衛疆看著聖旨臉色鐵青!“兄長,這是想要至我們於死地嗎?賊勢浩大,約十萬之眾,朝廷盡然不派兵?”衛覬也是憤怒“如今卻是要全靠仲道你了!朝廷怕是指望不上了!”
“哼,想要我等與白波軍兩敗俱傷,漁翁得利,想的太美了!兄長,目前我們手中有多少兵馬?”“這一年來隨著招募流民,我們有五萬兵馬!但是能上戰場的只有三萬,其余兩萬還都是新兵,況且還要守備各縣!實在是沒有多余的人手了!”
衛疆大感意外,沒想到會有這麽多兵馬。原本他想著能有一萬就不錯了!“哈哈哈,真乃天助我也!兄長,有三萬兵馬足夠了!你只需要給我保持足夠的糧草,不出兩月,我定然能破白波軍。”
“仲道不可大意,此次賊兵不像張角等輩!聽說還有匈奴的人馬,不可小視!”衛覬很是擔心!
“兄長方心吧!之前我能殺白波首領鍋太,這次定要徹底剿滅白波!至於匈奴,哼,總有一天我要盡屠之!”衛疆一說起匈奴就想起了自己的嬌妻蔡琰!恨匈奴恨的咬牙切齒!
事到如今也沒有什麽別的辦法了!衛覬也只能寄希望於衛疆驍勇能戰而勝之!
當日三萬兵馬集結!光是騎兵就有一萬!剩余兩萬步兵,各個兵甲齊整!
衛疆邁著沉穩的步伐走上點兵台!三萬人馬寂靜無聲,眼神狂熱的注視著衛疆!
只見威風凜凜一神將!頭戴蓮花水晶冠!身穿黑蓮八龍秘銀鎧,胸前一朵妖異的十二品滅世黑蓮,八條銀龍環繞!腰扎四條粉綾色絲蠻大帶,鑲金玉,嵌異寶!腳踏齊膝蹬雲履,插銀邊,走銀線!黑錦披風戰袍,銀絲紋繡江山設計圖!手中寒光森森一口三尖兩刃刀!
衛疆掃視一眼台下的大軍道“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多的不說,隻為家園,妻兒老小,奮勇而戰!”
“戰!戰!戰!”三聲大吼聲震蒼穹!
衛疆翻身上馬,烏騅寶馬嘶吼,當先直奔平陽縣而去!後面三萬大軍跟隨,浩浩蕩蕩,激起漫天沙塵!
河東郡安邑的父老鄉親,妻兒全部排成兩行,在安邑城外送別!面對這樣的情景,衛疆連頭也不敢回,都是爹娘的心頭肉,如今趕赴戰場,誰又能說清,這一次的道別會不會就是永別呢!
安邑城頭蔡琰和小白小琴兩個侍女,默默的注視著漸漸遠去的衛疆,心頭也是堵的慌!
平陽縣縣令如今是焦急如焚!“太守大人還需要多久趕來?”“稟報大人,至少還需要三天!”“三天,還需要三天嗎,傳令密切監視河岸邊周遭!免得白波賊偷渡!”“是大人!”軍士領了命令下去了!
而平陽縣現如今只有兩千騎兵和一千縣兵!好在那兩千起兵乃是當初衛疆親自挑選和訓練的精銳。所以平陽縣令雖然焦急還是自信能堅守到衛疆趕來的!
“傳令官!”衛疆大喝!“大人?”“傳我將令,全軍分為兩部,騎兵部隻帶一日口糧,全速趕往平陽縣城!步兵隨後,三日後必須到達平陽!”“諾!”
隨後衛疆帶領一萬騎兵,
策馬揚鞭,極速趕往平陽! 話說白波賊此時卻是夥同南匈奴單於於羅夫集結兵馬十萬余漸漸逼近了平陽縣城!
“報四位首領,河東郡衛疆帥兵支援平陽,大約三日間可以到達!”白波軍首領楊奉、韓暹、李樂、胡才四人全部面色大變!於夫羅看著他們四人譏諷道“一個衛疆竟然讓你們膽怯到了這種地步!”楊奉道“單於有所不知,那河東衛疆身具霸王之勇,驍勇善戰,不可小視!”“哼,是楚霸王項羽嗎?還不是死在垓下,那衛疆小兒如若到來,定然讓他試試我匈奴的彎刀!”
白波賊四人鄙夷的目光一閃而過!韓暹道“既然單於如此自信,那麽倒時那衛疆就交給匈奴的勇士了!不過在此之前,我們應當快速進兵,圍攻平陽,在衛疆趕到之前拿下平陽縣城!那時候衛疆軍趕到,承他立足未穩,全軍壓上,任他衛疆驍勇也難以回天!”“嗯,這話在理,本單於讚同,就這麽辦!”
當晚半夜,白波賊夥同匈奴人十萬兵馬圍攻平陽縣城!此時城中兩千起兵全部拋棄馬匹上城頭守城。然而城中縣兵加起來都不足三千人!賊兵攻勢猛烈,一時間整座城池搖搖欲墜!
起兵統領衛龍衛虎兩兄弟急切趕往南城門面見平陽縣令!
“此天亡我也!”卻是平陽縣令此時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衛龍立刻上前道“大人,我相信衛疆大人一定會及時趕到,我們當下應該呼籲城中百姓合力守城,只要堅持住,待衛疆大人趕到,定然能叫這些賊兵有來無回!”
平陽縣令目光渙散“具的報衛太守需要三日才能到來,如今過去了半日,我們如何能在堅守兩日半天啊!”“人在城在,城破人亡!如何作此小兒姿態!”卻是衛虎一聲大喝!感受到衛虎全身殺氣騰騰,意志堅定的氣勢!南城門所有兵丁齊聲大吼“誓與平陽共存亡!”隨即順著南城門喊聲而起,東西北三門士兵受到鼓舞。齊聲怒喝“誓與平陽共存亡!”喝聲四起,在黑暗的曠野中回蕩,浩大的戰場廝殺聲亦是不能掩蓋!
平陽縣令聽著這些鐵血軍人的怒喝,顫顫巍巍站起身來,招呼傳令官前往動員城中百姓守城!
漆黑的夜晚,火箭如同暴雨一般向著平陽城頭傾泄而下!
噗……噗噗噗……的箭矢入肉的聲響此起彼伏!
“殺!殺!殺!”衛龍衛虎兩兄弟滿臉血汙,鎧甲破碎,鮮血染紅了全身,根本分不清是自己的還是敵人的!
“誓與平陽共存亡!”在這緊張的時刻,只聽平陽城中突然喊聲四起。原來是城中百姓聽見城頭士卒蕩氣回腸的喊殺聲,自發的前來幫助守城!
戰爭持續進行,城外的白波賊四個首領聚在一起。“這城中兵士為何如此精銳?區區不到三千人,我等已經猛攻兩個時辰了,卻是還不能攻下?”李樂懊惱的抱怨!楊奉道“此時城中首兵士氣正旺,我等可暫緩半個時辰,倒是他們心理必然難以承受這種煎熬,士氣大跌!我等再猛攻,必然可一戰而下!”“嗯,有理,速速傳令!”胡才叫喊這手下!
但是想法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每到城中百姓和士卒處在崩潰的邊緣的時候,總有人到頭狂吼“人在城在!誓與平陽共存亡!”氣勢磅礴,士氣一波接著一波!
當天際泛起一絲魚肚白的時候,城中守軍已經緊剩下五百余人了!城下堆滿了敵我雙方的屍體!城頭血流成河!粘稠的血液凝成血漿,士兵腳踩在上邊發出‘吧唧、吧唧’聲響!
衛龍衛虎早就分開,分別鎮守賊兵攻勢最猛烈的南城門和東城門!他們身邊這個時候都已經不足五十人!嗓子乾澀,喉嚨再也發不出聲音了!只是機械的揮舞手中的戰劍長槍劈砍刺殺賊兵!
賊手韓暹憤怒的咆哮“衝……衝給老子衝上去,怯敵著死!”
衛虎眼神呆滯的看著密密麻麻向著城頭往上爬的賊兵!饒是如此鐵血大漢,這個時候他也揮不動手中的戰劍了!
平陽城破只在旦夕之間!
轟隆隆,急促的馬蹄聲傳來,與朝陽相接的地平線上,烏壓壓一片黑影奔騰而來!
幾個呼吸只見就快速的接近了戰場!一杆‘衛’字大旗迎風招展!帥旗之下一員神將猶如天神下凡!
衛疆遙望血流成河的平陽城,目眥欲裂!“金箭陣!殺!”一聲大喝如同天雷炸響!聲震四野!
城頭上衛龍拄著長槍,聲嘶力竭的呐喊“將軍,是將軍,將軍的援兵到了!”衛虎只是裂著乾癟的嘴唇笑笑,鮮紅的血珠自嘴唇崩裂而出!隨後面目朝下,栽倒在了血泊中!
衛疆一馬當先, 自身為箭頭,直插南城門下的匈奴賊兵!身後萬余騎兵緊緊相隨!入敵陣如入無人之境!單反擋在他前面的賊兵全部砍翻在地!
遍野的賊兵頃刻間被衝擊的一分為二!南門匈奴單於於夫羅立在帥旗之下!見衛疆如同屠殺豬狗一般砍殺自己的兒郎!抄起身邊的彎刀就迎頭向著衛疆衝殺過去!
衛疆壓根就沒看到他一樣!見突然冒出一人向著自己哇哇大叫的衝來!一夾馬腹,烏騅馬靈性十足,再次加速!衛疆於夫羅二人,人馬相錯而過!一道銀白色匹連閃過!衛疆策馬繼續向前!於夫羅連同其戰馬卻是瞬間止步!
待的衛疆向前衝殺了百步之後!於夫羅連同那戰馬從頭到腳一分兩邊!漫天的血水噴湧而出!衛疆身後的起兵陣法不亂,踩踏這於夫羅和其戰馬的屍體而過!於夫羅瞬間變成了一堆肉泥!
於夫羅的弟弟呼廚泉和其兒子劉豹駭的連聲音都傳不出來,就像被人捏著了脖子的野雞一般!不知誰知道喊了一聲“單於死了,單於死了……”匈奴兵瞬息間打亂!而白波賊四位首領臉色蒼白,顫顫巍巍!
李樂驚恐的大喝“不是說衛疆還有兩日半才能到嗎!來人那給我砍了那個謊報軍情的家夥!”其余三人也是面色難堪的要死!韓暹道“他來了又如何,我們手中除去戰死兩萬人馬,還有五萬兵馬,怕什麽!傳來全軍四麵包圍衛疆的騎兵!他只有一萬人,今日也讓他感受下垓下十面埋伏!”其余三人點頭同意“為郭太報仇,殺衛疆者,賞千金!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