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疆一聽當下心中大定,真是個好媳婦啊!這一出真是來的太妙了!
那些個賓客一聽也是立即同意!盧植道“蔡琰侄女的琴音可是難得一聽,當速請撫之!”
不多久,一曲琴音自後堂傳出!衛疆聽的如癡如醉!讓他沒想道的是後世那麽出色的歌曲,蔡琰竟然就憑借一把古琴就完美的演繹出來了,還彈奏的分毫不差。蔡琰之名當真不是說說的!
這讓衛疆急切的想要見到這個傳說中的奇女子,奈何現在一幫子賓客都在,一時半會也見不到蔡琰。衛疆心裡就和貓撓似的!
終於一個時辰之後,賓客都酒足飯飽。一管事的高聲道“吉時已到,送新人啟程!”
衛疆一臉蒙逼,這這是什麽意思,連面都不見就啟程了?
只聽聲樂齊奏,見得堂下一行侍女禮服翩翩而來。到得堂前分開兩行,在剛才來過的侍女小琴的攙扶下,一身大紅嫁衣,紅色頭巾遮面的蔡琰款款而來!
衛疆看著堂前的紅妝嫁衣的蔡琰,一時間也是有些看的呆了!雖然遮著面頰,然而那一頭如瀑的青絲,優雅的書卷氣息令他深深的的沉醉其中。現在他眼中只剩下了那個紅妝飄飄的女子!
小白見自家公子如此失態,不由的惱怒,拽了拽衛疆的袖口,悄悄的道“公子,公子……”衛疆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向著四周賓客告罪!眾人哈哈大笑!曹操道“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仲道也難以免俗啊,哈哈哈哈!”
低著頭的蔡琰也是偷偷看了衛疆一眼,心中樂開了花,嘴角微微上翹,只是面巾遮面,卻是不被人看見!
後來衛疆在司禮官引導下完成了一系列的禮節!
整個過程衛疆都是迷迷糊糊的完成。拜別了嶽父蔡邕,牽著蔡琰的手將她扶上馬車。那絲滑的手感讓衛疆又一次飄飄然了!
小白是再也忍不住了,一腳踩在衛疆腳上道“公子,還不上馬?”
衛疆吃痛,立即對著蔡府門口的蔡邕等人連連躬身行禮拜別!
來的時候衛疆就帶了100來家丁,數十架大車,回去的時候倒是沒了大車,隨從又多了50人左右,後面兩個馬車都是蔡琰的一些書籍等陪嫁品!
此時衛疆騎在烏騅寶馬之上,也是一身火紅的新郎官服飾,護送在蔡琰馬車旁邊!
衛疆對著旁邊的小白道“那個小白啊,難道我們就這樣一直去河東郡?”“哼,那公子想要如何?”“額,你個死丫頭片子,都是公子爺我平時太嬌慣於你了,怎麽跟你家公子爺說話呢!”
走了兩天,衛疆苦逼的都沒有見過蔡琰的真實面目。這日下午左右,突然蔡琰的侍女小琴撩開蔡琰的馬車車簾道“姑爺,小姐說馬車裡悶得慌……”
衛疆“……那……那你服侍你家小姐出來透透氣吧!”
“哼!”小琴唰的一下放下簾子,腦袋縮回了馬車裡!衛疆轉頭向著小白道“額額那個小白我說錯話了嗎?”小白道“這個……這個我也不知道啊!”
“小姐你說那個木頭是不是呆啊?這麽多天盡然也不來看看新婚妻子?”小琴在馬車裡抱怨著!蔡琰笑笑沒說話!
待得又一次休息完畢,衛疆招呼車隊啟程!後面的小琴又一次出現道“那個姑爺啊,我家小姐不想坐馬車了!”衛疆撓撓頭道“那如何是好?此去還要三日路程呢?不坐馬車怎麽能行呢?”小琴見衛疆就是個木頭,連忙拉著小白小悄悄的說著些什麽!
一會小白過來道“公子想不想和蔡小姐共騎一匹馬?”衛疆立刻成了僵屍狀道“這,
這個行嗎?還沒拜見兄長,這個?” “哎呀快去啊!”小白恨鐵不成鋼的道!
衛疆納悶不是說古人都是很講究禮節的嗎?“既然如此我怕什麽!”衛疆一拉烏騅馬,就向著蔡琰的馬車而去!
蔡琰早就等在馬車旁邊了!看的衛疆又是一陣心猿意馬!
“夫君看夠了嗎?”聲如清泉石上流!衛疆撓撓頭尷尬的笑笑。接過蔡琰手中的古琴倒背在後背!一把攔腰抱起蔡琰將她放在烏騅馬上,自己隨即翻身上馬,隨後策馬奔騰而去!
後面小白小琴兩個小侍女面面相覷,相顧無言!
而衛疆此時感受這懷中蔡琰柔若無骨的嬌軀,聞著陣陣的香氣襲來,心臟砰砰的跳個不停!隨著烏騅馬奔騰,縷縷青絲拂過衛疆的臉龐!衛疆感覺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夫君為何心跳如此之快?”蔡琰回過頭看著衛疆。衛疆隔著絲巾注視著那美的不可方物的面孔!手不自覺的一把撤掉了那可惡的面巾!
一時間衛疆真的是不知道如何形容眼前的美人。蔡琰微微一笑道“夫君,我美嗎?”衛疆呐呐的點點頭,卻吐不出一個字!
突然蔡琰一手勾住衛疆的脖頸,紅唇直接印在了衛疆的嘴唇上!衛疆立刻全身緊崩。感受到衛疆的變化,蔡琰嘴角上揚,衛疆放開烏騅馬韁繩,任由它奔跑向前!雙手抱住蔡琰輕吻!
許久,衛疆才放開蔡琰,蔡琰依偎在衛疆懷中輕聲道“夫君會愛憐昭姬嗎?”衛疆愣了愣,回想蔡琰的一生。從小到大就隨著父親蔡邕顛沛流離至偏遠地帶,可以說沒有一刻安心過!後來又嫁了個病秧子夫君,再後來更是被劫掠到了大漠隔壁!
想到這些,衛疆道“從見到你的上個世紀,到我離開的那個世紀。穿越千年來愛你,怎敢言不愛!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的共枕眠,千年有緣來相會,白首同心在眼前!”
蔡琰聽的一時間癡了……衛疆緊緊的將其抱在懷中……這一刻兩人都覺得心兒緊緊相連,不分彼此!
“駕……”烏騅馬兒飛奔在無邊的曠野,消失在天際……
三日之後一行人終於回到了河東郡安邑縣!
衛家當然是鑼鼓喧天,熱熱鬧鬧的為兩人舉辦了隆中的婚禮!筵席擺的大街小巷都是,持續了整整九天!
兩月之後,衛疆的宅院。衛疆練習著三尖兩刃刀36路刀法,蔡琰坐在廊下彈琴!儼然一副神仙眷侶!
“咳咳,小子散漫了兩個月了,該是時候辦點正事了吧!”衛覬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衛疆兩人立即放下手中的東西,出門相迎!
“兄長,你怎麽親自過來了,叫小白叫我一聲就好了啊!”衛疆連忙拜見道!“見過兄長!”蔡琰也是拜見!衛覬滿意的點點頭道“嗯,無妨,過來看看你們小日子過的如何!”
“兄長裡面請”將衛覬讓進小屋。衛疆道“昭姬,快於兄長奉茶!”蔡琰乖巧的奉上茶水就退了出去!
“兄長此來所謂何事?”衛疆開門見山的道!衛覬道“剛剛傳來的消息,靈帝病重了,怕是時日無多了!”
衛疆心無波瀾道“洛陽倒是無所謂,現如今士族與宦官相爭,必是兩敗俱傷!我更擔心的是西涼董卓!”“不錯,為兄也為此事而來。朝廷命他出任並州牧,但是他現如今卻是屯兵我河東郡!其心不明,我等也無可奈何,畢竟他現在還是河東郡太守,沒有前往並州交接!且聽聞他平定涼州亦是有些功勞!”
衛疆苦惱的來回踱步,他在想,要不要現在就帶兵直接誅殺了董卓!
看著衛疆全身殺氣騰騰的樣子,衛覬當即道“仲道不可魯莽行事,那董卓與朝中關系錯綜複雜,若不是這樣,他豈敢逗留河東!”
衛疆壓下心中殺意道“兄長有所不知,董卓狼子野心,此時不除,後必為大患!”衛覬道“為兄豈能不知,但是現在若是動手,我等必然淪為亂臣賊子,到時怕是天下無我等立身之地!要不是董卓朝中有人,加之如今的大將軍何進態度不明,當初在涼州他不交軍權,黃甫嵩早就將他誅殺了,怎能等到現在!”
衛疆無奈,看來歷史畢竟是歷史。後世記載,當時董卓不交軍權屯兵河東,是因為朝廷無力管轄,現在看來這只是一方面,深層次的東西還是在於朝堂。若是董卓朝中沒點關系,怎麽帶兵入京!那麽多封疆大吏,現在的實力可不比董卓弱,怎麽偏偏就董卓能帶兵入京呢!
“如此,此人現在萬不可得罪,如若不然之後必定吃不了兜著走!”衛疆道!
“可是現在他屯兵河東意欲何為?聽說手下兵馬不下於萬余人!”衛覬焦慮的道“兄長不必多慮,他不會在河東郡久留的,這幾月兄長招收流民,收購糧食盡量低調處理,不要引起董卓注意!到時董卓一走,我們立刻掌控河東全郡。西邊呃守關中,東邊雄視京畿!以觀天下之變行事!”
“低調?如何低調?此事怎講?你又如何得知那董卓不會在河東郡久留?”衛覬疑惑!“咳咳,兄長,這個低調呢就是暗中,不要被人發覺的意思。至於董卓他是個有野心的人,還看不上河東郡這一郡之地!而我們的機會就是在他現在注意力不完全在河東郡的時候,把握機會掌控河東郡!”衛疆和衛覬商議許久之後,衛覬這才離去!
衛疆一個人坐在廊下發呆想著心事!
蔡琰拿來一領錦袍,披在衛疆身上道“夫君天氣尚冷,多注意才是!”衛疆順手將蔡琰攬在懷中道“昭姬啊,我問你,假如有一天這天下大亂,你說為夫我是扶大廈之將傾呢,還是……”
後半句衛疆沒有說,但是以蔡琰的聰慧,已經明了了!“夫君,這軍國大事我一女流之輩本不該多言,然而昭姬四處流落,只看到了這天下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卻不見有誰人去管他們的死活!這樣的天下真的好嗎?”
“若如此,怕是為夫日後雙手將佔滿鮮血啊……”蔡琰搖搖頭道“秦一統六國,人常言之暴秦。但是始皇帝南征百越,北擊匈奴,書同文,車同軌!拓江山才有後來大漢朝之疆域!這些事情不沾鮮血如何能成!”
“澤國江山入戰圖,生民何計樂樵蘇。憑君莫話封侯事,一將功成萬骨枯。傳聞一戰百神愁,兩岸強兵過未休。誰道滄江總無事,近來長共血爭流!”衛疆起身,拿起三尖兩刃刀揮舞,似是發泄心中鬱悶!
蔡琰聽得這首詩,輕聲道“不想夫君身具霸王之勇,心底卻是這般脆弱呢!”叮咚!叮咚!悠揚的琴聲響起,卻是那首《歷史的天空》!衛疆沉浸在琴聲中,手中36路刀法漸漸變得飄忽不定,一改往日只有的剛猛路數!此時卻是剛柔相濟,生生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