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吳塵叫醒曲非煙到樓下吃飯。
大清早的幾乎沒有什麽吃飯的客人,不過,有的客人那就幾乎是武林中人了。可以通過他們的閑談了解不少消息。
一男子說道:“嘿,聽說了嗎?衡山派劉正風在金盆洗手的時候與嵩山派打起來了。”
同桌的另一名男子道:“唔,為什麽?他們不同是五嶽劍派嗎?”
“嘿嘿,聽說劉正風與魔教中人勾結,所以嵩山派是來除叛徒的。”
“哎?不能吧?劉正風可是衡山派二當家啊!”
男子聳聳肩道:“誰知道呢。”
“那後來如何了?”
“聽說,嵩山派快成功的時候,殺出了個程咬金。一個叫吳塵的將所有人都擊退了。”
“你在開玩笑嗎?一個人就擊退了所有人?”
“我也不願意相信,可這就是事實。無論是華山派掌門嶽不群還是泰山派掌門天門道人亦或是恆山派定逸師太都打不過那個吳塵。”
“那這人也太強了吧?莫不是什麽前輩高人?”
“不是,據說相當年輕,十六七歲的模樣。”
“日,這是怎麽修煉的?難道在娘胎裡就開始修煉了?”
“我看有可能!”
“哈哈!”兩人大笑。
吳塵翻著白眼暗道:“這群混蛋就這麽編排我?”
另外一桌子上,一個男子說道:“聽說辟邪劍譜要出現了。”
同桌的女子道:“辟邪劍譜是什麽?很厲害嗎?”
“超級厲害!聽別人說,只要煉成辟邪劍法,那麽定可成為武林高手。”
“哇!那辟邪劍譜在哪呢?”
“聽說現在有好幾個藏有辟邪劍譜的地址,知道的人都在前往目的地途中呢。”
“好幾個?”
“嗯,據說提供辟邪劍譜下落的人是個傻子,記不住到底在哪裡了,於是就將知道的地方都寫了下來。”
吳塵暗道:“我日,怎麽變成傻子了?”
曲非煙笑道:“傻子哦!嘻嘻!”
吳塵翻著白眼緊接著又瞪了曲非煙一下,道:“趕緊吃飯!然後我們去見你們日月神教的聖姑。”
“你知道聖姑在哪?在洛陽?”
“呵,看來是還不算笨!”
“切,我超級聰明好不好?”
“嗯,好!聰明的笨蛋。”
“這還,,,你還是在說我是笨蛋。吳塵你找打是不是?”
“你打的過我嗎?”
曲非煙無話可說,這世界貌似沒幾個能打得過的吧?
正當兩人閑聊時,有兩個漢子走進酒樓中。兩人都身材甚高,只有一人要肥胖許多。兩人太陽穴高高鼓起,手上筋骨突出,顯然是兩個練家子,而且還不弱。
吳塵見到兩人後,心裡一陣膩歪。他倆怎麽來了?
兩人一進來就來到一張桌子旁坐下,店小二跟見了親爹似的招待二人。
一人不知道發了什麽瘋,罵了一聲“混帳”後,一巴掌將店小二拍飛。店小二身體抽搐幾下後,死了!
“三弟,你也太衝動了。”
“大哥,怕什麽?殺了也就殺了。他們沒膽子得罪我王家。”
沒錯,來人正是王元霸的兩個兒子,王伯奮,王仲強兩兄弟。
“媽的,沒想到竟然有賊人偷到我們家來了。要是被我發現,非得掐死他不可。害的我們被老爺子罵了出來。”
王元霸早上發現自己的寶物丟了,
頓時火冒三丈。將家裡大大小小的所有人都叫了過來,一頓破口大罵。其中兩兄弟是被罵的最慘的! “老爺子現在還在家發怒呢!我都不敢回去了。”
“大哥,不就是丟了些東西嘛!老爺子這反應是不是太大了?”
“哎,主要是裡面有林家給的禮物。老爺子擔心裡面有,,,,”
“唔~~那我們要不要去找一下?說不定賊人還沒有走遠。”
“嗯,也只有這樣了!”
兩人吃完飯後就離開酒樓,絲毫沒有關心自己打死的店小二。而酒店老板也沒有出頭,任由二人離去。
由此可見,王家在當地的實力,果然非同一般。
吳塵搖搖頭道:“我們也走吧。咦?小丫頭人呢?靠!不會吧?”
曲非煙早就跑到外面等待著王家兄弟了,打算教訓這兩個壞人。
“哎,為什麽總是遇到殺人就走的王八呢?”
王伯奮道:“小姑娘,你在罵誰呢?”
“我沒有罵誰啊?難道你以為我在罵你?怎麽還走沒事撿罵的人存在呢?”
王仲強道:“你別以為你是小孩子,我就會放過你。敢罵我們的,在洛陽你還是第一份。”
“嘿嘿,不知道誰被罵出家門呢!怎麽罵你們的不是人嗎?”
王仲強怒道:“你這是在找死!我可以成全你。”
王伯奮急忙拉住王仲強道:“三弟,別衝動!這是一個小孩子,我們殺了她,名聲可就臭了。”
“那你說怎麽辦?這讓她罵?我咽不下這口氣!”
“小姑娘,你旁邊可有大人?是不是他讓你這麽說的?你把他叫出來,我們方面談談。”
曲非煙眼珠子一轉道:“你確定要跟他談?他可是非常厲害的!你們都不是對手!”
王仲強道:“呵,你盡管叫出來,我們要是打不贏就跟他姓。”
“他姓吳,你們還是直接就跟他姓吧!省得被他打死。”
兩兄弟被曲非煙越激越氣,恨不得將她背後的人大卸八塊。
“快去找!不然我們就殺了你!”
“我真是為了你們倆個好,怎麽就不聽勸呢?不聽美女言吃虧在眼前啊!”
“曲非煙,你在幹什麽呢?”
吳塵見曲非煙沒了,就擔心這丫頭會去沒事找事。趕忙跑了出去。正好聽到什麽吃虧在眼前,這三人難道在進行友好的會談?
“你來的正好,他們要找你呢?”
“找我?”吳塵有些懵逼,這一臉暴躁的表情是找人的態度?
王仲強按了按手指道:“你就是她的靠山?”
“靠山?唔,差不多吧!”
王仲強一拳轟向吳塵,道:“我打死你這個王八蛋。”
“砰!”吳塵伸手接住攻擊。
吳塵一臉大氣凜然道:“你抽什麽風呢?我們有仇嗎?”
絲毫不記得自己昨天去王府溜達一圈的事情。
王伯奮見三弟一言不合就攻擊,於是自己也只能出手了。先把吳塵打死再說!王伯奮拔刀就向吳塵砍去。
吳塵一手抓住王仲強的拳頭,拉起王仲強的身體向王伯奮砸過去。
王伯奮急忙怕傷到自己的弟弟急忙收刀,兩人砰的一聲撞到一起。因為吳塵使用了不小的力氣,兩人撞到後飛出一米遠。
吳塵踏凌波微步上前追上兩人,一腳踩下去。
“砰!”兩人親吻了土地的芬芳。
“真有意思!還敢攻擊我?真不知道你們的膽子為啥這麽大?”
王伯奮道:“快放了我,不然我王家是不會放過你的。”
“噗嗤,我會怕你們王家?若是惹火我,就將你們王家滅了。”
吳塵一腳踢出,兩人起飛,撞向距離五米遠的榕樹。強大的衝撞力讓兩人昏迷不醒。
吳塵轉頭看著曲非煙道:“下次別隨便惹事!沒功夫救你!”
曲非煙吐著舌頭道:“嘻嘻,我們快走吧。”
吳塵翻著白眼,先前方走去。曲非煙急忙跟上。兩人向東城趕去。
兩人經過幾條小街,來到一條窄窄的巷子之中。在巷子的盡頭,擁有一大片綠竹叢,竹子迎風搖曳,相當雅致。
兩人踏進巷子,聽得琴音響起,此刻有人正在撫琴。
曲非煙道:“此地倒是個好地方。沒有外界的喧嘩,安靜又優雅。”
便在此時,錚的一聲,一根琴弦忽爾斷絕,琴聲也隨之停止。一個蒼老的聲音道:“貴客來臨,不知有何見教。”
吳塵道:“閣下可是綠竹翁,我想請你姑姑出來一見。”
綠竹翁語氣有些低沉道:“不知貴客找我姑姑有何要事?。”
“在下得知了她爹爹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