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時候的一句誓言是相當有分量的,特別時那種被雷轟的。無論正道邪道,說到就要做到。因此,所有人都相信了吳塵的話。
吳塵微笑道:“那麽,我就扔出去了,各位得到哪個我就不管了。”將手中紙團如同天女散花般扔了出去,眾人爭奪開始。
一開始還有些客氣,到最後直接刀劍相向了。
“媽的,白克敢搶老子的東西,我殺了你。”
“靠,混帳,夏源,你別仗著你們人多欺負我一個。”
“張金鼇,別人怕你丐幫老子可不怕,趕緊給我留下紙團。”
一陣打鬥之後,無論是否搶到紙團的人都離開劉家大宅。
吳塵看著地下的屍體道:“呵,竟然打死了五個人,這就是正道人士的所作所為啊!”
劉正風帶著一家人對著吳塵跪下道:“此番多謝少俠相助,不然我劉府怕難逃此劫了。”
吳塵擺手道:“起來吧!算是報答你今天的一頓飯的恩情。”
“這兩者豈能相提並論?”
“無所謂了,倒是你們還是盡快離開這裡吧,去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隱居吧。我想嵩山派左冷禪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看來也只能如此了!”
“嗯!”吳塵抬頭看向房梁道:“下來吧,一只在上面不累嗎?”
便在這時,簷頭突然掠下一個黑衣人影,行動如風,對吳塵拱手道:“今天這事多謝少俠了。”
劉正風道:“曲大哥……你……”
沒錯,來人正是曲洋。留在房簷上就是打算趁機救出劉正風,可沒想到這件事卻被吳塵化解。
“唔,你們聊吧!但是,一定要快,最遲晚上就得離開這裡。”
吳塵來到劉府後花園,說真的,自己來到這個世界那麽久了,還沒有見過大戶人家的府宅是什麽樣子的。
吳塵感歎道:“花還真多啊!可惜,雖美易折。”
一個清脆的聲音道:“嘻嘻,很有文化嘛!”
吳塵回頭,一個衣著綠衫的小女孩對著吳塵笑嘻嘻的。這個小屁孩兒正是剛剛讓吳塵出面的人。
吳塵翻個白眼道:“你是誰啊?認識我?”
“我在回雁樓裡見過你哦!”
“這個我記得,那天你穿的是黃裳。唔,你是曲洋的什麽人?孫女?”
“好厲害,我叫曲非煙,是曲洋的孫女哦!”
吳塵點頭道:“果然如此,難怪如此精靈古怪的。”
“嘻嘻,吳塵大哥哥,問你一件事情好不好?”
吳塵一口答應道:“嗯,問吧!”
一個可愛的小蘿莉誰能拒絕啊!反正吳塵不能。
“你剛剛可是打傷了恆山派的定逸師太哦!她應該是你同伴的師傅吧?你不怕定逸師太不讓你同伴跟你又任何聯系了?”
“唔,沒事!尼姑嘛!心理都有些問題,不然好端端的誰當尼姑啊!定逸年紀大了,我們小輩的要學會忍耐,大不了再打一頓。”
“額,吳塵大哥哥你好暴力啊!”
吳塵走到曲非煙面前,用手捏住她的小臉蛋嘿嘿直笑。
在吳塵溜達的同時,劉正風與曲洋二人做出決定,一起歸隱山林。
於是,在夜晚時,一家人偷偷摸摸的離開了衡陽。
吳塵能做的就是護送一段距離,認為沒有問題後,準備返回衡陽。
忽然間耳中傳入幾下幽幽的胡琴聲,琴聲淒涼,似是歎息,又似哭泣,
跟著琴聲顫抖,發出瑟瑟瑟斷續之音,如是一滴滴小雨落上樹葉。 吳塵喊道:“可是瀟湘夜雨莫大先生到了?”
琴聲突然止歇,松樹後一個瘦瘦的人影走了出來,正是莫大先生。
吳塵拱手道:“晚輩吳塵見過莫大先生。”
莫大先生道:“此番多謝少俠了,我師弟才得以獲救。”
“前輩,不去上前送行嗎?”
“我一向與劉師弟不合,不送也罷。”
吳塵心中吐槽:“切,那你跑到這裡拉什麽音樂?難道半夜睡不著想運動?”
莫大先生坐在地上,繼續拉琴。吳塵對其沒什麽感覺,轉身告辭一聲,就離開了這裡。
回到客棧後,吳塵就震驚了。
“小姑奶奶你怎麽在這裡?不是走了嗎?”
“嘻嘻,你什麽時候看到我跟爺爺他們走了?我一直在客棧裡等你回來啊!”
沒錯,吳塵看見的就是曲洋的孫女曲非煙。
“你到底要幹什麽?”
“我不想歸隱山林哎!我可是小孩子啊!還沒有玩夠呢!”
“那你也別找我啊!我可沒時間帶你!”
吳塵還有一個小事沒達成呢,然後就要回自己的世界了。怎麽也不能又帶回去一個吧?
“嘿嘿,你的武功好啊!肯定能保護我的安全的。”
“我看你是在想,你犯事時讓我給你擦屁股吧?”
“也可是女孩子哎!說什麽屁股的,影響很不好啊!我很擔心會不會被你教壞啊!”
“本來你也沒好到哪裡去。還有,怕被我教壞那就趕緊離開。”
“不我就決定跟你闖蕩江湖了。”
唔,怎麽有種即視感?混蛋啊!這個世界的女生怎麽都想闖蕩江湖呢?老老實實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不挺好的嗎?
吳塵見說服不了曲非煙,於是只能選擇倒在床上睡覺。
曲非煙見吳塵躺在床上了,那自己去哪裡睡覺?於是一個勁兒的搖晃吳塵的胳膊,叫醒吳塵。
“幹嘛?”
“我也要睡覺!把床留給我。”
“不可能!你愛去哪就去哪!床是我的。”
“那我怎麽辦?”
“喏!這邊讓給你。”
“不行,我可是女孩子啊!怎麽能跟你睡在一張床上。”
“切,我對你那小身板沒興趣。你愛睡不睡!”
“你,,,可惡!”
曲非煙最終還是躺在床上了,只是一個勁兒的抱著衣服,生怕吳塵變成禽獸。
可惜,吳塵是真的對她沒興趣。所以吳塵這晚禽獸不如。
第二天清晨,吳塵叫醒曲非煙吃早飯。結束後,兩人向洛陽而去。
殺人名醫平一指,說實在的不是那麽好見的。唯一的方法是經過任盈盈的引薦,這樣才能有機會。
任盈盈自從父親任我行失蹤,一直待在洛陽過著隱居生活。
吳塵相信,若是提出任我行的消息,任盈盈極有可能會答應吳塵的要求。
這天,吳塵二人來到了洛陽。
吳塵在路上還一直擔心左冷禪會不會派人來殺他,可惜沒人來。不然,吳塵就可以再消弱嵩山派的一些實力了。到時候嶽不群肯定會發難的,這才是一出好戲啊!
夜晚,吳塵從客棧出來,來到王家,就是林平之外公的家。吳塵發覺曲非煙那小妮子太能浪費錢了,自己馬上就回窮成狗了,於是打算來劫富濟貧。
王家房舍高大,朱紅漆的大門,門上兩個大銅環,被擦得晶光雪亮。翻身跳進大門,只見梁上懸著一塊黑漆大匾,寫著“見義勇為”四個金字,下面落款是河南省的巡撫某人。
“唔,應該說不愧是大家族嗎?這樣值錢的東西也肯定不少。”
踏著凌波微步,完全的悄無聲息,吳塵在大宅子裡仔細搜索。
“呸呸呸,不堪入目。”
吳塵透過窗戶看到一個七十來歲的老人,顎下一叢長長的白須垂落在床沿,正龍精虎猛的做著運動。
“這個家夥應該就是王元霸吧?這麽老了還有這麽大的精力,真是老當益壯啊!”
吳塵搖了搖頭,轉身向別的地方找去。
“媽的,怎麽又這樣?這是第三個了!這一家也太精力旺盛了吧?”
吳塵發現王元霸的兩個兒子,此刻也在做有意義的事情。這一家子果然是一家人,太像了。
吳塵最終找到了藏寶庫,裡面有不少稀奇古玩,金錢在這裡竟然是價格最低的東西。
拿走了一些東西後,吳塵離開王家,打算這輩子都不再光顧了。
真是有傷風化的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