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你不敢打賭?”雲天哈哈笑道,“還是說,你怕打賭輸給我?” 那虎豹一聽,氣的直哆嗦,這怪物天生好賭,凡是賭博,來者不拒,再者他看眼前這人類也就十幾歲,是絕對不可能知道自己的名號,便大笑道:“小子!我便與你一賭,給你三次機會!”
雲天見狀心中大喜,忙說道:“你叫笨蛋!”
虎豹一聽,皺了皺眉,隱約間覺得這小子在罵自己,但是又想到這小子一共才三次機會,這第一次猜的答案牛頭不對馬嘴,便耐住性子,道:“不對。”
雲天又說:“你叫傻蛋。”
虎豹氣的渾身發抖,毛發豎立,體型又增大了幾分,站立在那猶如鬼神,大怒道:“臭小子,你要猜就好好猜,還有一次機會,你終究不過是緩兵之計,等你再說錯,我便將你碎屍萬段。”
雲天笑道:“還有一次機會,我若是答對了,你翻臉不認帳,到時候我也打不過你,逃不離你。”
虎豹一怔,旋即又道:“本大爺打賭,向來願賭服輸!從不賴帳。你放心,你若是猜中,我便做你坐騎且不吃你。”
雲天大喜,轉念一想,大聲道:“好,你若是翻臉不認帳,你永世都是太監!”
虎豹一聽,臉色大變,虎眼升起一絲血絲,臉色發綠,大怒道:“猜吧!”
雲天賣弄了一番玄虛,道:“你叫―虎豹!”
那怪物一聽,驚得睜大了眼睛,身上的毛發齊齊樹立,虎眼瞪的比牛眼都大,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雲天和雅薇,若有所思的樣子。
雲天見狀連忙說:“怎麽?你想不認帳?你真想當太監嗎?”
虎豹臉色一陰,冷了下情緒,道:“我且做你一天坐騎,等明日再生吃了你的手腳,留你一條性命。”說著便齜牙咧嘴笑了開來,尖銳猩紅的虎牙森森露出,讓人不寒而栗。
雲天大怒,沒想到這東西竟然跟自己玩起了文字遊戲,說做自己坐騎隻答應做一天,說不吃自己卻是要吃了自己手腳。
雅薇在一旁看著,嘴角上揚,眼眸中泛出驚喜,淺笑道:“雲天,你真聰明,這麽快就製服了這怪物。”
雲天一臉尷尬,道:“可是,到了明日又怎麽辦?”
雅薇淡然一笑,美得不可方物:“明天的事情,明日再想,說不定明天之前我們便突破了通道世界呢?”
雲天心中一暖,心情頓時平複了許多,暗道:雲天啊雲天,男子漢大丈夫,別這麽婆媽!
雅薇見雲天若有所思,撲哧一笑,笑容綻放,讓人賞心悅目。
虎豹一聲怪叫,驚醒雲天,又趴在了兩人面前,道:“本大爺說話算話,上來吧,要去哪隻管說。”
“虎豹,你載著我們,沿著這條山路全力狂奔,不到明日此時,決不能停下!”雲天道。
“嘰嘰嘰,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死了這條心吧,這無理山,是沒有山頂的,別說跑到明日,就是跑到明年,也爬不到頭。”
“少說廢話,莫不是你真想當太監?”雅薇接過話來,杏眼圓瞪,柳眉倒豎,霸氣畢現,顯然是不想讓它的話語影響了雲天的心情。
那怪物見了心中一寒,虎眼收縮,悶叫一聲,拔腿就跑。
虎豹倒真是一身神通,飛奔的速度,快的驚人,如子彈一般,路邊景色都如瀑布一般傾瀉而下,小溪、青竹、怪石、鳥雜在一起,仿佛一幅幅活動的字畫。坐在它身上,卻又出奇的平穩,如躺在家裡床上一般。
隨著虎豹的飛奔,腳下的小徑依然蜿蜒直上,遙遙千裡,毫無盡頭。
雲天看著,困意大作,哈欠連連,畢竟,他現在還隻是個普通人,體內霸氣並未覺醒,精力比不上雅薇也是應該。雅薇莞爾一笑,吐字如蘭:“你睡吧,這怪物不到明天是不會翻臉,騎在它身上,明日之前安全得很。”
雲天聽了,不禁心安理得,精神放松,轉眼睡去。
是夢,接著剛才的夢,雲天一陣驚奇,暗道幸運,心中希冀無比。
“你又來了,貴客,你就這麽舍不得妾身的茶水嗎?”嬌媚之聲響起,語氣雖看似端莊緩慢,卻帶著說不盡的嫵媚桃色,讓人聽了不由的血脈膨脹,想做些快活的事情。美婦人鳳眼迷離,秋波蕩漾,如豔麗圖畫,吸引得雲天情不自禁的放下了一切思緒,愣愣得坐在了石凳上。
雲天端起一杯茶水,茶杯古樸,茶水清香,聞著就沁人心脾,輕抿一口,更是清爽萬分,香滑可人,雲天心中所有負面情感消散,心頭升起一陣暖流,說不出的舒服。
“貴客,茶水雖好,我再舞一曲助興如何?”說著那婦人便飄在了空中,翩翩起舞,舞姿嫵媚,形容嬌美,那一身華服,也隨著舞蹈一件件輕輕脫落,白皙的皮膚漸漸露出,香豔酮體畢露,凝膠玉脂,修長豐滿。
雲天何曾見過這等情景,此時早已如癡如醉,不再記得自己身在何方、姓啥名誰了。
雲天不曾發現,隨著他的癡迷,他的身體,正在漸漸地與這大宅融為一體,那飄落的一件件薄紗般的衣服,落在他的身上,也化成了塵土,加速了他與大宅的融合。
眼看那婦人身上衣服越來越少,光潔修長的玉腿橫陳,空中劃著漣漪,桃色蕩漾,胸前兩團白雪,更是明晃顫動,豐滿高聳,奪人眼球,恨不得伸手去捏一把。
“雲天!”一陣天籟般的叫聲響起,格外焦急,略帶怒意。
雲天一驚,回過神來,猛然發現自己竟被層層困住,大驚失色,這才知道自己著了道,抬頭看去,只見雅薇站在身邊,俏臉嗔怒,杏眼中閃著擔憂和怒意,雲天心頭一晃,暗想:方才自己那丟人的色相,怕是要被她看到了吧。不禁有些內疚不安,但此時身陷險境,怎麽也要先脫身再說,忙道:“快,掏出我的長生劍!”
雅薇微微點頭,玉手一伸,刺破塵埃包裹,摸索起來。
雲天隻覺得一個溫柔滑潤的小手,帶著絲絲熱意,在自己敏感薄弱的腰間來回摸索,心亂如麻,扭頭看去,正看見雅薇精致的臉龐,浮想翩翩起來。
此時情況緊急,雅薇哪顧得了那麽多,雖俏臉緋紅,杏眼閃爍,也隻能輕咬朱唇,繼續胡亂摸索,忽然眼眸一亮,喜色升起,用力一抽,一把青光閃爍的木劍赫然出現,與此同時,長生劍青光一振,將那塵土激蕩散開。
雅薇松了口氣,暗道:大祭司附在上面的青木霸氣雖然微弱,但在這裡也是綽綽有余啦。
那婦人咦了一聲,眉頭一收,滿是疑惑,自言自語道:“何等神兵,竟然能劃開我的束縛。”
雲天死裡逃生,心有余悸,忙問道:“雅薇,你怎麽來了?”
雅薇嗔怒道:“你還好意思說,我方才怎麽搖你都不醒,看你睡相極端痛苦,像是窒息,知道你是遇到了危險。我情急之下也隻好睡去,果然睡著了就來到了這,正好看到你被那妖婦迷住!”語氣中透著些許怒氣,顯然是對他方才中了妖婦美人計耿耿於懷。
雲天尷尬的不知如何作答,明白自己這麽簡單就中了美人計,的確丟人的很。
“那婦人似乎有些厲害,我現在力量全無,我們先想辦法離開這裡吧。”雅薇說道。
可兩人此時正在熟睡,沒有巨大的動靜,又怎麽會醒來?不醒來,又怎麽離開這裡。
那婦人玉手一擺,華服又穿上曼妙酮體,媚眼眨巴,嫵媚笑道:“你們兩個,在這裡等到明日,便會被虎豹吃掉了吧,呵呵,不如坐下來喝杯茶享受下最後的時光吧。”
雲天被她媚眼一拋,心頭蕩漾,忙搖晃腦袋,驅除邪念,暗想:在雅薇面前,我可不能再丟臉啦。
雅薇嗔怒道:“你快放我們回去,不然我們死前也要殺了你!”霸者的氣勢顯露無疑。
那婦人一驚,花容略變,又咯咯咯的笑出聲來,不以為然的說:“你們兩個乳臭味乾的小子,能傷的了我嗎?”
雲天見狀,掏出長生劍,一個箭步就刺了過去,那婦人躲也不躲,被那長生劍刺穿了依然一臉微笑,道:“這倒是把好劍,我先收下了。”
說罷她的身體竟將長生劍吞了進去,雲天見狀驚呼一聲,脫手後跳,深怕手也被那婦人詭異的身體吃掉。
那婦人身子吞下長生劍後,又從手上變幻而出,細細揣摩起來,根本不把兩人放在眼裡。
雅薇此時也是臉色微變,頭上泌出了些許汗水。她雖然一身霸氣,修為更是達到憾地霸者級別,可偏偏在這個通道世界,一分一毫都使不出來。
雲天暗想,若是不能盡快離開夢境,隻怕自己和雅薇的肉身都要被那怪物吃掉,不行,無論如何都要想辦法制服這婦人,盡快脫離夢境,不然明日一到,他兩就將被那虎豹吃掉。
可是,就算脫離了夢境,他們也打不過那一身神通的怪物啊。事情似乎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
這才是通道世界而已,他怎麽能輸,他還要去到五帝大陸,找尋身世的真相!
雲天一屁股坐下,細細打量起了這宅邸。
這宅邸,似真非真,雲霧繚繞,眺目望去,猶如鏡花水月,時刻變化。眼前的一切都如變幻而出,就比方那桌椅,先前就是婦人一揮手而變出來的。而那婦人的身體,也不真實,被長生劍一刺便直接貫穿,安然無恙,猶如刺中了幻象,必定也是假的。
那麽,問題的關鍵便是,在這一切都是假的宅子裡,找出真實的東西。
雲天思緒萬千,大腦急速運轉。微風拂面,花香沁鼻,花瓣灑落,猶如紅花之雪,美輪美奐。雲天靈機一動,突然回憶起雅薇說過這世界的鐵則之一:這個世界不需要吃喝。
而眼前這棵桃花樹,桃花盛開,美不勝收,聯想到這一層世界沒有四季之分,也就是說,這棵桃花樹不會結果,不會長出給人食用的果實,恰恰符合不需要吃喝這一鐵則。再加上那婦人打扮的花枝招展,體香淡雅,跟那桃花樹有幾分神似。
難道,這婦人的本體,就是那一株桃花樹嗎?
一念及此,趁那婦人仍在端詳長生劍,雲天一個箭步的跑到桃花樹下,眉頭一皺。
“你想幹嘛!”那婦人花容失色,這才發現雲天竟站在了桃花樹下,一臉壞笑,不禁大叫出來。
見她如此反應,雲天嘴角上揚,心頭一定,雅薇雖不知為何,也跟著來到樹下。
雲天笑著說:“你的秘密,已被我識破,還不束手就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