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在監區走了許久,沒有發現有用的事物。
裡面的資料雖然很多,可對她這種門外漢而言,並沒有太大的用處。
貝卡莉跟在她的身後,嘴裡一直念叨著什麽。
卡弗姆持劍探索周邊,精神保持著高度的警惕。
按理說,在這種空曠的地方尋找線索,理應擁有十足的耐心。
然而茉莉沒搜尋一會,便找到了一個奇怪的東西。
“這是陀螺嗎?怎麽上面還有鋼刺?外表光滑細膩,沒有絲毫鞭打的痕跡;這應該是某種魔法物品,並不是我們認知的玩具,”
茉莉拿住陀螺的底端,看著它身上鋒利的鋼刺,小心伸手觸碰,意外地沒有扎傷。
她大著膽子拆卸陀螺,卻被一道看不見的光障彈回。
卡弗姆抓著她的玉手,想要給茉莉揉捏一下。
茉莉急忙掙開他手,沒有接受他的好意。
“茉莉,以你之見,這玩意到底是什麽東西?我看它的外表並不特別,真得會是魔法道具?”
此話剛落,整個地面出現微弱的震蕩。
頂端的石塊稀疏落下,迫使三人離開房間。
不一會,他們走進一間寬敞的房間。
裡面的設施非常奇特,大多都和魔法學術有關。
卡弗姆拿起幾個沙漏,想也沒想便放入背包中,揚言拿回去收藏。
茉莉仔細觀察他的表情,覺得此事不同凡響。
她沒有立刻發出質問,只是假意搜尋,緊盯卡弗姆的一舉一動。
……
……
面對場中來襲的羽箭,艾文蹲在塔裡文的身旁,扛起盾牌格擋箭支。
四周已經變得空曠,再也沒了掩體護佑。
在這種情況下,不管敵人從哪邊射擊,艾文都只能獨當一面,而無法兼顧周邊。
塔裡文暴露在敵人的射程范圍內,本身又不會魔法,只需一箭便可索命。
還好塔裡文命不該絕。
艾文的防備不說無懈可擊,最少也是可圈可點。
他硬是憑借靈敏的反應,擋住四面來襲的箭支。
不一會,一大群圍攻過艾文,給他帶來棘手麻煩的苦難鷹鷲,此刻正怪叫著飛來,對敵人進行攻擊。
維恩德抬頭注視天空,搞不懂這是什麽情況?
他沒有參加過魔獸大戰,自然不清楚它們的來頭。
它們的叫聲非常尖銳,語氣中帶有悲憤和嘲諷。
它們就像兩個對立的生物,在極端嚴酷的環境下,自顧自地左右互搏。
艾文帶著塔裡文跳下屋頂,幾下解決屋內的敵人。
他聽到外面打得激烈,決定固守待援,盡可能藏在掩體內。
“誰能告訴我這是什麽玩意?為什麽會忽然出現在這?”
看著到嘴的“肥羊”掙脫約束,維恩德氣得暴跳如雷。
曾經何時,“失敗”這個可悲的代名詞,一直和他絕緣。
可是艾文的出現,使他體會到了失敗的滋味。
誠然他還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失敗過。
可是他無法取得勝利,就算變相性地失敗了。
艾文靠牆在後,通過那兩支左輪手槍,源源不斷地釋放魔法。
外圍的敵人毫無防備,故而很快被他壓製。
喧鬧的街道上,路蒙德騎著一頭銀色的犀牛,手持一把寒光凌厲的三尖刀,徑直衝進房間。
據悉,維恩德這次調動的人馬,只有一千多人。
如果只針對艾文兩人,這個人數足夠獲勝。
可惜路蒙德的意外出現,打亂了維恩德的計劃。
他在進城之初,第一件事情便是尋找艾文。
在他的觀念裡,艾文的生死將決定戰局的走向。
他必須先保住艾文的性命,才有資格爭取勝利。
……
……
“快,你們這些慢吞吞的家夥,安卡爾殿下讓我們架設炮塔;現在都過去一盞茶了,怎麽還沒有搞定?”
城區各處佔據優勢的高台, 大半都被盟軍掌控。
安卡爾想利用優勢的火力,阻斷魔獸推進的勢頭。
這些大炮比水晶能量炮好用,既不受溫度影響,也可以拆卸組裝。
只不過他們遇到的難題,便是該如何調整角度。
高台的視野范圍,非常有利於大炮的射擊。
然而他們若要調整角度,必須擁有足夠的移動空間。
幾名軍官相互探討,愣是沒有可行的方案。
安卡爾的副將手持軍令,督促大夥加快速度。
炮台軍官無奈之下,只能將大炮分散各處。
這樣雖然可以涵蓋甚廣,卻沒辦法相互支援。
一旦有敵人進攻炮台,就只能依靠防守部隊。
“蘇爾溫斯頓,那些人類的實力並不強大;你為何要浪費時間?在這裡陪他們磨嘰?”
一團虛無的黑影站在安卡爾的身旁,對他的做法頗為不滿。
為了配合他的行動,他害得艾爾拉法被人抓住。
那家夥是冥神的坐騎,擁有強大的神力。
除非謝菲斯幾人突破法神,不然殺他那是異想天開。
不過他落在對方的手裡,終究不是一件好事。
安卡爾笑看桌上的沙盤,將鯊魚旗幟插在王宮頂端。
他伸手拔掉王宮的建築,只見下方全是岩漿。
它當前處於靜止狀態,並沒有前後流動。
“瓜爾德納,如果沒有這些人類的幫助,我能輕松地進入這裡?你可別忘了,我的軀體還在王宮低端,我必須要先融合它,才能發揮出真正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