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自身安全放在武器上面,這對茉莉而言,是一種可悲的恥辱。
她昨天半夜驚醒過來,迷茫地掃視屋內。
那位老者正坐在靠椅上,雙腿放在凳子中央,發出微弱的鼾聲,看著很像睡著了。
可是茉莉的一舉一動,全都逃不過老者的眼睛。
他故意給茉莉時間折騰,看看這丫頭能搞出什麽名堂?
事情的發展在他的意料之中,茉莉找不到出去的方法,只能搖醒老者,詢問前因後果。
老者用開玩笑的方式,告知整個過程。
茉莉聽聞她要和艾文分開,哪怕這只是短暫的,心裡也特別著急。
老者希望她冷靜一下,不要讓艾文的一番苦心,變成痛心疾首的往事。
果然,只要是讓艾文痛苦的事情,茉莉全都不會去做。
只不過她很擔心艾文,所以想過去幫他,等到戰鬥勝利,再回來安心養病。
老者沒同意讓她親自出去,只是用了點小手段,“挖”出她的靈魂,上陣幫助艾文。
“茉莉,這……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你居然會以靈魂體的方式,出現在我的面前。
“老實說,我挺懺愧的,沒能保護好你,本來就是我的失職,現在還讓你重傷之際,仍然掛念我的安危;我真不知道該說什麽,你對我實在太好了。”
茉莉剛才忽然出現,及時製造寒冰,打斷了男子的攻勢。
艾文驚喜落下,照常想要擁抱她,誰知茉莉竟是虛體,沒辦法和他親密。
“艾文,你沒必要說這麽見外的話,妻子幫助丈夫,那是理所應當的;如果你覺得有所虧欠,那就快點把婚禮辦了,給我一個難忘的回憶。”
艾文輕笑一聲,沒有接下茉莉的話茬。
其實他倆都很清楚,即便城區的戰事結束,亡靈的危害還未消除。
在國家尚未安定以前,艾文作為王室成員,同時又是百姓心目中的“英雄”,沒辦法立刻舉行婚禮。
他只能等到災難結束,或者接近尾聲,才能考慮這事。
由於這次的災難,乃是集會籌劃的行動,艾文不確定何時結束。
但毫無疑問,這是一段漫長而又凶險的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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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文和茉莉之間的配合,不說特別默契,卻也能相輔相成。
男子因為他倆剛才的親密,不由勃然大怒,全力對付艾文。
茉莉拿出老者給的藥劑,在空中停滯了一會,逐漸由光體變成實體。
艾文接過喝下,頓時感到體內有很強的能量,在五髒六腑中四處竄動。
他忍不住仰天大吼,再度使用變身技能,配合茉莉的魔法打擊,快速反攻男子。
“轟!”
戰火連天的城內,隨處可見被燒灼的骷髏,以及手持魔鐵炸彈,和亡靈同歸於盡的士兵。
所有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竭力清剿眼前的敵人。
對比人類層出不窮的招數,亡靈只有一招看似簡單,卻又無比可怕的方式——感染,來遏製眾人的攻勢。
這種感染可不像之前那樣,讓人慢慢產生異變。
而是形成一大片黃色的煙霧,通過空氣傳播,使更多人在前進的路上,驟然變得毫無意識。
亡靈後方有專門的巫師,會對場中被控的士兵,進行有效地操縱,轉而進攻本陣。
索文斯看著遠處飄來的煙霧,只是愣了一下,便下令讓大家捂住口鼻。
盡可能躲在屋內,以及密封性比較嚴實的區域,避開空中飄散的毒霧。
“你們可真是陰險,眼看自己敗局已定,竟然會使用這種方法;怎麽樣?你還要和我對戰嗎?
“我就不明白了,我和自己的妻子親熱,礙你什麽事呢?你就像一個瘋子似的,對我緊追不放,何必呢?”
城樓上,艾文和男子對戰許久,第二次變身都用完,卻還是不能擊敗他。
除此之外,那家夥每次看到艾文和茉莉親密,整個人特別瘋狂,不斷追著艾文打,搞得他精疲力竭的。
“你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弱者,根本配不上她。”
“如果我不配,難道你配嗎?”
“那是當然,我可是……”
“啊呸!”
艾文剛才聽到這裡,立刻做出吐口水的動作,發出類似的聲音,鄙視男子的言行。
他以前見過太多,這類自我感覺良好的人。
只不過他沒有想到, 這位看上去深不可測、英俊帥氣的男子,竟然也會自視甚高。
“你這家夥也太狂忘了,我告訴你,我喜歡什麽人,和什麽人在一起,那是我的自由;這種連我父母都不會管的事情,你憑什麽管?”
“哈哈,你們早晚會知道的。”
男子對茉莉朗聲大笑,接著掏出一塊棕色的懷表,在艾文驚愕的注視下,快速離開城樓。
與此同時,在索文斯靈活的指揮下,軍隊推進很順,目前距離北門,還有五個街區。
也就是說,整個城內的亡靈,只剩下這麽點數量。
後面推進的速度,明顯沒有前面迅捷,但索文斯仍然下令,不惜一切剿滅亡靈,在一刻之內收復城池。
艾文坐在城頭上,注視著下方掙扎的亡靈,心裡略微感到不安。
他之前出擊的時候,還看到了幾頭巨型怪物。
可是這才過去了一會,期間又沒有怪物死去,這些家夥身在何處?
隨著艾文的心緒,在逐漸朦朧的真相面前,變得雜亂不堪。
他只能停下思考,持劍加入戰局。
皮爾特從睡夢緩緩醒來,意外發現自己的腦袋,疼得快要裂開。
杜安娜在悲憤之下,沒有注意出手的力道,故而會重傷皮爾特,導致他就有後遺症。
他聽到前方喊殺震天,整個軍隊都在沸騰,不由緊握雙手,喃喃自語:“艾文,我這輩子和你勢不兩立;別以為你這次成功,就可以目無尊長,我會行動告訴你,什麽才是旁系子弟應該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