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去了多久,艾文在走廊上閑逛,碰到了一個奇怪的小男孩。
他用可憐的神情,祈求艾文幫忙。
艾文覺得他沒事可做,於是欣然同意,隨他出門。
片刻,他倆走進一條偏僻的小巷。
裡面有一棵凋零的大樹,周邊的落葉堆積如山。
男孩手指那顆光禿禿的大樹,直言小球便在樹上。
艾文反覆看了多次,沒有發現任何事物。
“我說,你的球到底在哪?這顆大樹上空白一片,什麽也沒有啊。”
“叔叔,這不是一般的球,您需要靠近大樹才能看見它。”
艾文遲疑著緩步上前,正要觸碰大樹,卻見手臂被它吸引,再也縮不回來。
大樹的身軀驟然起火。
熊熊烈焰沿著他的手臂,瞬間包裹住艾文的軀體。
艾文痛得想要嚎叫,卻發現嘴唇無法動彈。
眼看火焰快要艾文,一道紅光驟然出現,眨眼熄滅了他身上的大火。
……
……
許久,艾文迷糊睜眼,從地上緩慢爬起,意外發現身體竟完好無損。
那棵大樹已經消失,男孩也不知所蹤。
他看到腳下有一張字條,上面寫著一行莫名其妙的話。
【今晚基塔諾旅館115號房,不見不散。】
“艾文,可……可算找到你,法拉爾不是讓你在門外等嗎?你跑這來做什麽?”
艾文剛才看完字條,還沒有來得及反應,便看到卡莫德氣喘跑來。
兩人結伴回到大廳,卡莫德讓他不要亂跑,外出尋找法拉爾。
艾文在椅上坐了一會,聽到三樓有學生的驚呼。
他想著上面距離不遠,又很容易找到,故而擅自離開,沿著階梯上行。
“哎,你這人怎麽不排隊?沒看見大家都等著嗎?快給我到後面去。”
百米長廊上,數百名學生站在兩邊,彼此聊得熱火朝天。
艾文走在中間路段,無視大家詫異的目光。
一個女生看不過去,出來擋住了他的去路。
她的年齡大概十四五歲,身著一件棕色的短袖連衣裙。
露在外面的兩隻胳膊渾圓雪白,宛若兩段剛出水的嫩藕。
金色的卷發順著光潔額角,波浪似地披垂下來。
一雙帶著稚氣、被長長睫毛裝飾的美麗眼睛,像兩顆水晶葡萄,既晶瑩又漂亮。
“大姐,我和你們又不是一路的,為什麽不能進去?”
“叫誰大姐呢?你看起來都可以當我叔叔了。”女生怒吼。
“對不起,口頭禪說習慣了,那叫你小姐吧。”艾文慌忙改口。
“這還差不多,本小姐今天心情好,就不和你一般計較了。”
看到女生心滿意足,艾文不禁吐槽:“還好這個世界對小姐的定義沒變,不然……”
“嘿,你這家夥怎麽不聽勸?都說了後面排隊,怎麽還往前面走?”
看到艾文繼續前行,女生再度阻攔,神情很不耐煩。
兩次聽到有人吵鬧,周圍的學生齊看他倆。
由於大家不清楚狀況。
部分愛看熱鬧的學生,把他們看做情侶,隨口調侃了幾句。
“都在給我嚷嚷什麽?這裡是考場,不是菜市,你們笑什麽?誰敢再大聲喧嘩,立即取消考試資格。”
聽到外面人聲嘈雜,一個絡腮胡大叔氣憤走來。
眾人嚇得慌忙閉嘴,整個走廊變得鴉雀無聲。
“這位同學,你是哪個班的?為什麽不穿校服?雖然學校不約束你們戀愛,但在考場內打情罵俏,這是絕不允許的,所以我要取消你和你戀人的考試資格。”
“塔爾老師, 我和他不是情侶;只是他剛才想要插隊,我才出來阻止的。”
眼看這名老師誤會,女生急忙辯解。
“先生,我和她確實不是情侶,但我並不想插隊;我只是好奇裡面是什麽,還有我都畢業好幾年了。”
初次聽到這種言論,塔爾迷惑不解。
一個學生要完成學業,必須參加結業考試,而這裡就是考試地點。
既然艾文已經畢業,為什麽會不知道?
“艾文,我不是叫你原地等我嗎?怎麽又在亂跑?”
就在這時,法拉爾和卡莫德從前方走來,一臉責怪道。
塔爾對他恭敬行禮,詢問法拉爾來此的意圖。
“這位老師,我的兒子沒有給你添麻煩吧?如果有何不妥之處,還請你不要介懷。”
法拉爾歉意微笑,對場中學生點了點頭。
眾人得知艾文的身份,紛紛投去羨慕的眼神,巴不得與其交好。
“請原諒我有眼無珠,無意間冒犯了公子。”
塔爾回過神後,慌忙對艾文賠罪。
他笑著搖頭,對塔爾深鞠一躬,直言這是自己的錯誤,不應該破壞考場的秩序。
“喂……那個艾文,剛才不好意思;我錯把你當成考生,請你不要見怪。”
眼看艾文要走,那個阻攔他的女生大喊。
“沒關系,你把我當成同學,說明我還非常年輕;再說我確實做得不對,所以你沒必要道歉。”
“我叫波麗娜·塔蒙德,很高興認識你。”
“艾文·拉夫爾德,有緣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