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文三人一路前行,走進一間空曠的黑屋。
他讓艾文伸手摸牆,牆體頓時變成深藍。
法拉爾不由緊鎖眉頭,吩咐艾文揮拳打牆。
這一次,牆面變成了黑紅色。
它在詭異的空間內閃爍著可怕的幽光。
“這是怎麽回事?測試牆怎麽會變成這樣?”卡莫德驚呼。
“如果我猜得沒錯,艾文體內的聖光已經消失無蹤了。”
“這怎麽可能?我還從沒聽過這種事情。”
“這確實難以置信,但你有更好的解釋嗎?”
卡莫德一時語塞,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片刻,法拉爾帶著艾文返回之前的長廊。
那地方不光能檢驗實力,還有專人檢測聖光,辨別信徒的感悟能力。
艾文以前的各項考試,全由法拉爾單獨測評。
他沒參加過集體考核,自然沒聽說過這裡。
“塔爾,這些學生還有多久考完?”
法拉爾走進房間,環顧四周道。
“最少還有一盞茶的時間,您很急嗎?”
“有一點。”
“那這樣,我派人通知福爾德過來,他今天剛回營地。”
“也行,不過麻煩快一點。”
五分鍾後,一個高大威猛的白銀騎士,邁著穩健的步伐,迅速走進房間。
“會長閣下,願聖光與您同在,您這麽急找我有什麽事?”
“福爾德,我兒子不知怎麽回事,體內的聖光莫名消失,你來看看是什麽情況?”
福爾德微笑點頭,拔劍指向艾文,道:“艾文公子,請用手抓住劍刃。”
艾文點頭照做,意外發現他的手臂,再也那不開了。
劍身閃爍著強烈的光芒,徑直射向艾文的靈魂。
他的內心充滿焦躁,繼而演變成憤怒。
他感覺體內有一股濃厚的力量,只是一拳便將福爾德打飛。
法拉爾嚇得慌忙上前,催動聖光治愈著他。
“對不起,福爾德先生,剛才不知道怎麽回事,我的心裡特別憤怒,下意識打出拳頭,希望您……您……”
看著被自己打傷的騎士,艾文不好說出“原諒”倆字。
福爾德勸他寬心,不會在意他的無心之舉。
其實艾文剛才那拳,已經暴露了他的內在。
他的體內不但擁有聖光,還擁有暗黑魔法元素。
更不可思議的是,這兩者之間居然還參雜著火焰元素。
法拉爾親自測試艾文,情況果真如福爾德所言。
為了弄清事情的真相,他決定過幾天帶艾文去巴爾德龍,尋找解決方法。
……
……
夜色降臨,如濃稠的墨硯深沉得化不開。
艾文走進基塔諾旅館,通過詢問侍者,找到了神秘人的房間。
裡面的人好像聽到動靜,在他抵達的同時打開了房門。
這是一位二十多歲的男子,擁有介乎於男人和女人之間的美。
五官輪廓如刀刻般俊美,身上的皮膚比大多數女性還要白皙。
一雙幽暗深邃的冰眸子,使他看上去狂野不拘、邪魅性感。
“朋友,謝謝你能來赴約,請進吧。”
“先等等。”眼看男子轉身,艾文喊。
“怎麽呢?”
“有什麽事就在這裡說吧,如果我進去出不來可怎麽辦?”
“哈哈,朋友,你的疑心病可是真重;如果我要對你做什麽,
在路上還有小巷裡我全都能做,何必等到現在?” “這聽上去很有道理,但我疑惑你為什麽會約我?而且還是在這種地方?”
男子詭異一笑,道:“先進來吧,等會你就知道了。”
屋內,男子讓艾文坐下稍等,獨自走進廚房。
艾文仔細觀察周圍,沒有發現有趣的事物。
那名男子拿出紅酒,當著艾文的面給他倒了一杯。
“在我們談正事之前,讓我們先乾一杯。”
艾文接過酒杯,隨意晃蕩了幾下,說:“請恕我膽小,你能從我杯裡倒點先喝嗎?不然我總疑神疑鬼的。”
男子詫異看他,按照艾文的說法做了一遍。
艾文見他沒有異樣,於是笑著賠罪,一飲而盡。
“在談正事之前,你能先介紹自己一下嗎?”
“我叫維恩德·卡茵姆爾,來自尼曼帝國。”男子起身行禮,笑道。
“你是尼曼人?我和你們又沒有交情,你來找我做什麽?”
“有件小事要你幫忙。”
“什麽事?”艾文頓時警覺了起來。
“普爾瑪文先生還好嗎?臨行前,有給過你什麽東西沒?”
對於這個陌生的人名,艾文沒有絲毫印象。
可是維恩德並不相信,覺得他在故意裝傻,於是讓艾文對天發誓。
在這個世界,任何誓言都受誓約之神的保護。
如果有人說謊就會被神靈處死。
千年來,有太多人以身試法,印證了這個結果。
艾文現在還不能確定。
那三年空白的記憶裡,是否有見過此人?
如果他現在發誓,導致樂極生悲,明顯很不值得。
“說實話,其實我也不確定有沒有見過這人,因為我現在失憶了。”
“呵呵,你的撒謊技術還有待提高,這種連小孩都不信的謊言,你也好意思說出來?”
維恩德不屑冷笑,一點也不相信艾文。
艾文怕他傷害自己,出言詢問證明方法。
維恩德掏出一顆綠色藥粒,說他只要吃下,真相就能顯露。
艾文覺得他有些過分,伸手打落藥粒,扔出一顆藍球。
這是牧師集所的輔助道具。
臨行前,艾文怕自己出事,借著法拉爾的名義,拿了幾件道具防身。
藍球在空中揮散成霧氣。
艾文趁機跳窗出逃,在街上發力狂奔。
“陰雲雙衛護駕來遲,還請殿下降罪。”
就在這時,兩個黑衣人憑空出現,跪在地上,誠惶誠恐道。
“你們做錯了什麽?”維恩德笑道。
“因為我們剛才的疏忽,致使這小子跑掉,因此……”
維恩德笑著揮手,道:“好了,過去的事就別再說了;我早就做好了談崩的準備,所以他跑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