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命令傳下,所有人員集體衝刺,法拉爾甚至親上,艾文怕他有損,特意尾隨。
抵達城下,艾文發現牆面上,出現大量的裂縫,每道縫隙裡,都有一道透明的氣體,就算他失去元素,也可以看得清晰。
“嘭!”
用肩膀撞擊牆面,本搖搖欲墜的城門,變得四分五裂,上千名敵軍,從門後跑出,上來就是輪射。
從地上屍體,撿起盾牌,艾文不顧一切地,衝在前頭,他腦海裡的時鍾,在一炷香前,就已經停止。
目前雖未發生異常,但艾文相信,之後會有反應,他沒有時間深究,因為敵人的火力增強,而射擊的目標,也變成了他。
“需要出手嗎?你的小情人就快撐不住了;我可不希望,你為他掉落眼淚。”
站在一處廢棄的房頂上,一個蒙面人,用動聽的女聲,調笑身旁的卡西娜,她的面上雖然淡定,內心卻很惶恐。
卡西娜之前,一直在暗中,觀察艾文,看到騎士傷他,前者好幾次,忍不住幫忙,均被瑟麗雅阻止。
“算了,反正我的幫忙,也是多余的,他從來就不缺少幫手;瑟麗雅說得對,我不應該再抱有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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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內區域,遠比外城狹隘,裡面的民房,都是敵人的堡壘,大量弓箭手,和魔法槍械手,利用掩體,射擊眾人。
魔法能量球的威力,與傳統子彈不同,它無法擊穿障礙物,卻能爆炸,產生的氣體,會侵入人體,從而破壞內髒。
不過牧師的光罩,並非擺設,即使許多人,都出現大小不同的症狀,也在聖光的照耀下,迅速恢復。
“砰!”
穿梭在密集的街道內,艾文不知用盾,格擋了多少次,他體內沒了元素,所以只能硬抗,手臂很快發麻。
“艾文,你怎麽呢?哪裡不舒服?要不你就退回去,反正現在,也不差你一人。”
法拉爾釋放屏蔽牆,一邊防禦,一邊焦慮看他,從之前到現在,艾文的狀態,就一直不好。
之前時鍾還未停止,他的身體勉強堅挺,如今負面狀態,全都顯現,艾文的精神,快要萎靡。
“黑暗是最好的治療師,飽受苦難的眾生,你們應該在黑暗中,自我救贖;別再理會什麽光明,那只是一個美妙的空號,欣然接受吧,讓你的靈魂,得到最純粹的治愈。”
盤腿升至百米高空,一個帶著獸人面具、全身散發黑光的男子,在空中如履平地,手舞足蹈,等他說完,一道黑色光柱,劃破蒼穹。
“該死,這是黑暗薩滿,看來暗黑魔法師,真得回歸了。”看到光柱頂端,出現白色漩渦,法拉爾倒吸涼氣,言語間充滿恐懼。
“統帥大人,黑暗薩滿已經出現,黑暗死騎應在附近;那些家夥非常難纏,一旦被拖住,就只有殺身成仁。”
艾文不明白狀況,普塔爾卻非常清楚,眼看局勢越發危機,他的情緒變得焦躁。
“黎明的曙光總會出現,黑暗只是一個過程;把法杖給我,今天就算同歸於盡,我也要贏得勝利。”
普塔爾猶豫片刻,拿出一根白色手杖,本來它的體積,非常小巧,可到法拉爾手中,卻增大數十倍。
凝視虛空中的薩滿,在數名審判騎士的保護下,法拉爾閉眼,聆唱咒語。
持續時間很短,只是一彈指,驚雷再度出現,猶如調皮的小孩,好奇地用手指,觸碰漩渦。
隨著電光閃爍,黑暗光柱開始碎裂,還在空中手舞足蹈的薩滿,看到法拉爾的刹那,急忙用黑柱砸來。
“轟!”
黑柱不算太大,卻非人力能扛,眾人極力支撐,也無法堅持太久,眼看就要砸下,艾文擋住法拉爾,用後背替他抗下,噴射出來的鮮血,濺得前者渾身都是。
轟天雷光極速閃下,薩滿猝不及防,被擊落空中,正要落於地面,數十匹高頭馬,載著黑甲騎士,來到下方,正好接住前者。
“光明教會,早晚踏平。”手指法拉爾,騎兵領頭人,勒馬衝向己方,接連殺死近百人,他來到法拉爾跟前。
普塔爾揮劍對砍,想要攔截對方,可惜兩人實力不同,剛過一招,他便被騎士,彈退數米。
趁他後退的間隙,騎士衝向艾文,因他之前舍命保護,法拉爾不管身份,拿起法杖,和他對碰。
炙熱的火焰,憑空出現,燒光他的衣袍後,竄到騎士身上,後者漫不經心地拍打,然後轉身退去,呼喚同伴離開。
“殺!”
後方傳來怒吼,許多丹文騎兵,氣勢如虹地殺來,領兵大將,威風堂堂,一杆長槍,難逢敵手。
貝利文率領親衛,從東南方向出現,很快衝散,敵人的陣形,他之前在後方,抵禦城外敵人,如今援軍已至, 他隨同入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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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壯觀的景象,丹文帝國也不算太差;艾文的出現,真讓我感到意外,布萊莉居然敗了?這家夥到底是,怎麽取勝的?”
坐在房間內,維恩德看著,水晶球上的景象,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殿下,看來卡曼尼大人的計謀,並沒有想象中,那麽精密;貝利文手中的先鋒軍,乃是他們的王牌,如今有他們參與,黑暗死騎,未必能贏。”
看到球上的內容,賴文斯並不悠閑,魔法師軍團的到來,雖讓敵人措手不及,可教會牧師的能量,卻超乎尋常。
他沒想到法拉爾,竟會將牧師,偽裝成審判騎士,而他們的言行,也讓人看不出真假,如果前者的數量,超過作戰人數,這場戰役,也就沒有意義。
外面還在激戰,為防止囚犯逃跑,泰文萊特意,去盯著他們,整個莊園內,只有他和維恩德在,所有守衛,集體參戰。
“別太悲觀了,是時候該我們出場,記得把路蒙德帶上;他們的價值雖然不大,可聊勝於無。
“不過我怎麽也沒想到,惡血盟會把茉莉送來;我現在是手中有牌,心裡不慌,這局我贏定了。”
維恩德莫名自語,搞得賴文斯迷惑不解,難道他打算撤退?如果這樣,當初又何必,費心奪下?
他的疑惑沒人解答,維恩德說完,就在屋內徘徊,他不喜愛藝術,房間卻掛滿油畫。
上面的色彩雖然多樣,可主題非常統一,都是詭異恐怖的人物景象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