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法德和冰龍,就像一個整體,不管前者做什麽,只要行動暫停,後者就會補上。
他倆一唱一和,逼得艾文手足無措,後者心生害怕,只能極力抗衡,很快,他的力量在不斷流逝,殘碎的能量,正在重合聚集。
場中冰冷的溫度,莫名升暖,艾文破開地表,毅然鑽了進去。
霎那間,刺骨的冰河,凍得他渾身酸疼,這是大戰過後的淤傷,只有在平和的狀態下,才會顯現出來。
“嘿,你又在逃避,真讓我看不起;你為什麽不願面對?難道你真想躲一輩子?”
作為艾文身體的一部分,冰冷的水底,使愛琳雅清醒,她不滿說道,語氣帶有不屑。
貌似他倆出來,就一直沒消停過,先被魔獸追擊,後被人追殺,現在又面臨險境,跟著艾文一路,沒有幸運之神眷顧,還真難存活。
“其實吧,我也有些迷惑,面對強大的敵人,我很少會想擊敗;一方面實力不足,另一方面代價太大,如果能夠避免,為何不省力氣?”
沉入水裡之後,艾文一邊游泳、一邊腦海回復,愛法德沒有下水,只在岸上觀察。
不知他還有什麽伎倆,艾文遊得很謹慎,水裡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就在這時,前方閃爍著隱隱星火。
艾文定睛一看,那是愛法德,在揮舞火把,他騎在冰龍身上,戲謔地盯著他。
艾文見狀,急忙鑽出冰面,快速爬上岸,愛法德就在前方,水下也有他的身影,看著不像分身,倒似本體。
“四方斬!”
千言萬語融入攻勢中,艾文率先進攻,其實對他而言,不把自己“逼死”,他不會死磕。
對於他的憤怒,愛法德並不在意,他來這裡,就為決出勝負,墨跡越久,對他是一種煎熬。
“霜連襲!”
看著那寒霜,以密集的形態,急湧而來,艾文抽出光盾,正面抗住後,緩慢推進。
憤怒會摧毀人的思想,愛法德此刻,已沒了思緒,他儼然陷入癲狂,耐心不複存在。
一塊塊厚重的墓碑,以階梯狀,上下接替地面,艾文剛爬上一坡,又快速下沉,而後升至高空。
就這樣持續一會,愛法德騎著冰龍,落在最高的地表上,他冷眼注視艾文,接著大手一揮,冰龍化成結冰,凝固正前方的石階。
霎那間,成百上千的冰人,手持冰劍,由四面八方而來,艾文縱身一躍,踩著他們的腦袋,一步一步地登上去。
片刻,艾文爬上最高的地表,又與愛法德見面,他倆默默對視,沒有言語,或許在他們心裡,行動比語言,更有宣泄的意義。
“咚!”
兩人相持一會,同時奔跑,等他倆靠近之後,雙拳打在一處,愛法德就像瘋子,即使手背紅腫,也在狂砸艾文。
後者奮力反抗,拳拳打他手臂,愛法德的持久力,遠沒有想象中,那麽強悍,他遭受多次打擊,最終停下動作。
“艾文,你的反擊令我驚訝,我曾聽過越級挑戰,隻以為那是扯淡;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行了,我動用全力,才勉強壓製你;你還留有余力,是想尋機滅殺我,不過機會渺茫,你很難得逞。”
“是嗎?”愛法德仰天大笑,“這世上從不缺少奇跡,而你將見證它的存在。”
話落,周圍所有的石階,全部隱於黑暗中,他們所在的位置,是碑體的正上方,它經過擴張之後,樣式有所改變。
艾文看清這點,除了詫異,心裡還很不安,他從小害怕黑暗,不知道裡面,隱藏著什麽?如果追尋真相的結果,是付出生命,那他還真想多活一陣。
“冰潮湧凍!”
趁艾文愣神之際,愛法德催動元素,看上去用了全力,寒冰以漩渦的形式,由四面八方而來,逐漸包裹碑體。
艾文想要逃脫,卻發現四周,早已無路可走,前者無奈之下,只能背水一戰,索性冰霜的凝凍,並沒有覆蓋全面,如果凍結一切,他沒有出手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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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盞茶過後,艾文同愛法德,在嚴寒的氛圍下,打了數回合,兩人耗盡氣力,身軀恢復原樣。
片刻,艾文終於力竭,再也拿不起劍,他跪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愛法德笑著走來,輕微喘息,道:艾文,無論你多麽頑強,終會敗於我手;還有遺言要說嗎?我會把你拋下,這黑暗的深淵內。 ”
艾文斜眼瞪他,往他臉上吐口水,愛法德早有準備,所以快速躲閃,笑道:“同樣的招式,不能重複多次;我以前被你“羞辱”過,自然會有所防備。”
“那又如何?你能防過今日,還能躲過明日?只有改變自己,才能治標治本,很遺憾,像你這樣的人渣,不會有這種覺悟。”
事已至此,艾文已無可奈何,他的力量耗盡,元素又不強,和愛法德對碰,明顯打不過,他抱著必死的心態,用言語宣泄怒火。
看他死到臨頭,還不忘咒罵,愛法德露出殘忍的笑容,然後掏出匕首,在艾文面前搖晃。
“你知道你哪點很差嗎?”艾文側頭看景,無視他的質問,“你時而強硬、時而軟弱,本質是因自卑,實則不學無術。”
艾文聽後,詫異扭過頭來,無論前世今生,他的能力,都很微小,只因有人扶持,才會節節攀升。
那些人的目的,並不純粹,受到他們的恩惠,必會付出巨大的代價,艾文這樣想著,心裡害怕得不行。
“別擔心,我會終結你的生命,解脫你的靈魂;放松點,我會很快的。”愛法德說完,極速扎向艾文,後者側頭躲過,在匕首靠近的刹那,反手奪過,刺他肩上。
愛法德悶哼一聲,迅速拔出匕首,他正要反扎回去,艾文低頭,抱住他的腰部,用力推動。
前者雙腳岔開,凝固寒霜,冰封艾文的頭部,他的五官剛被凍住,愛法德的軀體,忽被審判之劍穿透。
“誰也不能傷害艾文,如果你敢做,我就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