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密的空間內,艾文持劍佇立,環顧四周的黑暗,這裡陰森恐怖、漫無盡頭,愛法德的身影,閃現前者腦海,他沒有著急動手,而是躲在暗處,不知搗鼓什麽。
“愛法德,沒必要裝神弄鬼;我既然敢來,就不怕你耍手段,快點出來,別像懦夫似的,躲在暗處摳腳。”
“哈哈,艾文,不要著急嘛;好戲才剛剛開始,你要耐心等待。”愛法德顯現場中,整片區域,頓時發亮。
這裡是幽暗祭壇,卡莫德和艾爾拉法,便是在這開打,他倆算得上舊識,所以沒用全力,如果換成死敵,還真是一出好戲。
“這裡的環境,我總覺得熟悉,你到底想做什麽?”愛法德出現之後,當初升起的墓碑,再度拔地而起,艾文見狀,心裡雖然恐懼,面上卻很平靜。
“這上面的名字,全是執法者家族的人;你的叔叔卡莫德,也在這上面。”話落,愛法德手指,身後的墓碑,上面刻著一行字——卡莫德·卡爾莫文之墓。
這短短的一句話,牽動著艾文的心緒,他一直對卡莫德,心存內疚,認為是他遲到,才會天人永隔。
只是他沒想過,就算他提前趕到,並帶兩人逃走,在那種荒蕪之地,又能跑多遠?失去阿爾雅的協助,他和卡莫德,根本不是對手。
“你讓我看這個,是什麽目的?”此時此刻,愛法德的狀態,同艾爾拉法一致,都沒有趁對方深思,而突然襲擊。
艾文見他舉止反常,內心充滿迷惑,愛法德沉默不語,靠在墓碑上發呆,由於他倆體積增大,碑體的長度,也增長了許多。
很快,艾文看遍墓碑,記住上面的名字,他不了解執法者家族,無法通過墓碑,獲得有用的信息,不過這些線索,應該有搜集的價值。
“愛法德,我看完了所有墓碑,現在能開打嗎?”側身望向愛法德,艾文剛說完,他忽然消失。
一炷香過後,所有的墓碑,全部沉底,祭壇中部的位置,凸顯一塊碑體,寬度不足三十厘米,高度卻有十米,上面一片空白,像似等人刻畫。
“艾文,這塊墓碑是給我倆留的;你看你有沒有本事?能讓我躺在裡面?”突然,艾文的耳邊,傳來愛法德的聲音,他對前者吹氣,而後掐他脖子。
艾文肘擊他的胸脯,直拳打他額頭,愛法德匆忙轉身,反手橫掃,前者踹他臀部,拉開距離的同時,也化解了攻勢。
“你看看,我都忘了,格鬥術才是你的強項;既然近戰打不過你,那就遠程吧。”
話音剛落,整個祭壇的溫度,快速降至零下,愛法德凝結寒氣,化為冰霜,就像畫畫一樣,在半空中飛舞,造出一頭冰龍。
他之前見過這龍,周圍的環境,和此刻相似,唯一不同的是,愛法德並未到場。
“這是什麽玩意?你的寵物?”
“我通常稱它為,我摯愛的夥計;當然,對你而言,它就是恐懼的源頭。”說到最後,愛法德猖狂大笑,以碩大的體積,坐在冰龍身上。
霎那間,冰龍扇動翅膀,翱翔天際,艾文催動羽翼,持劍上升,他剛飛至半空,兩人正好相遇,愛法德釋放冰球,如機槍掃射般,密集來襲。
艾文慌忙揮劍,攔下大量魔法,冰球擊中他的身軀,凝固周邊區域,這不會造成傷害,卻會減弱速度。
艾文能擁有快速的反應,全靠強健的體魄,如果身上布滿結冰,他將縮手縮腳,失去重要的防禦。
“寒冰侵襲!”
愛法德大喝一聲,
冰龍仰天怪叫,兩者的音率,相互重合,最終演變成震動,弄塌“天空”。 如傾盆大雨般,密集而洶湧的水流,一股腦淹沒當場,它們經過艾文的身邊,愛法德忽然捏手,眨眼凍成冰塊。
艾文身處內部,身體雖能動彈,但方向定死,無法調整,審判之劍還握在手中,只是劍身被凍,隻留下劍柄在內。
“哈哈,你現在知道魔法的威力吧?別以為體格健壯,就能肆意妄為;實話告訴你,如果法神和戰神相遇,戰神必敗,因為魔法,才是最強大的力量。”
愛法德當前的言論,像極了狂熱的信徒,他通過貶低的方式,誇大信仰的學說,無論它是否正確,在他眼中, 這就是真理。
“哪來什麽最強的力量?一切只不過是你的妄論;有時候我挺同情你,為了維護信仰,不惜欺騙自己,何必呢?接受它的缺陷,才能還原它的真實。”
“你在胡說什麽?有聽懂我的意思嗎?我不是在尋求意見,只是讓你在死前,明白信仰的力量。”
艾文的質疑,非常隱晦,愛法德沒能聽懂,倒在情理之中,不過對他而言,他不關心對錯,隻想取其性命。
就在這時,艾文毫無征兆地,破開冰面,快速飛上半空。
經過水流的傾灌,祭壇中央,早被淹沒,那塊沒有名字的墓碑,正在水裡呆著,靜等結果出來。
愛法德凝固水面,跳下冰龍的身軀,讓它上空阻敵,自己則瞅準時機,飛襲重傷後者。
艾文忍住傷痛,優先擊退愛法德,他的攻擊帶有寒霜,可以凍住傷口,使其無法愈合,索性疼痛感不強,影響微弱。
“愛琳雅,這裡現在就我倆,你一定得幫我;你不是會瞬間移動嗎?只要在危難時,送我離開就行。”
他的右眼自動翻轉,暫時無人回答,就在這時,那頭冰龍從天而降,先是龍息襲來,接著利爪侵襲。
艾文能躲過冰霜、卻躲不過龍爪,他的體積過大,無論怎麽躲,都會被它抓傷。
眼看他倆地空配合,艾文思索方法,暫時躲避,愛法德猜到大概,於是加快進攻,不給他時間琢磨。
面對這一切,艾文頭冒冷汗,手腳不自覺地抖動,他的力量再強,終會勞累,等他力竭之時,就是身死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