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黑暗中,逐漸清醒,艾文不知,昏睡多久,他夢到自己,帶茉莉回去,把她介紹給媽媽,後者說他有出息,居然找到“洋媳婦”。
“艾文,你感覺好點了嗎?”卡西娜的輕喚,使他收回思緒,艾文茫然睜眼,發現自己,還身處洞內。
“卡西娜,我……我昏睡了多久?”
“三個時辰。”
話音剛落,艾文嚇得,爬起身來,“這……這也太長了,期間有發生什麽沒?”
笑著看他,卡西娜搖了搖頭,艾文拍胸松氣,再度坐回原位,這裡可不是外面,凶險無處不在。
洞內的溫度非常低,仿佛置身冰雪中,狂風“呼呼”吹過,數次熄滅篝火,兩人交談一會,卡西娜渾身發抖,起身來回走動。
艾文脫下外套,蓋在她的身上,見他穿著單薄,卡西娜執意不受,通過反覆勸解,後者穿上,想邊走邊談。
用符文照亮前方,兩人漫步在,微弱的光亮下,他倆不知聊點什麽,只是靜走,而沒有交談。
“艾……艾文,你為何非要,選擇茉莉?除了年齡問題?我哪點比不上她?”走了一會,卡西娜忽然停下,用深情的目光看他,“就不能給我一個機會?或是把我倆娶呢?”
艾文停住腳步,神色略顯呆滯,他用力搖頭,徑直往前,追隨他的腳步,前者速度加快,像似在恐懼什麽。
“如果不願意回答,你可以拒絕,走這麽快做什麽?”體質的差距,使卡西娜追不上艾文,她急切呼喚,沒有得到回應。
走約千米,周圍莫名飄雪,森林、小溪圍繞場中,眼前有三條岔路,她沒看到艾文,往哪邊離去。
“卡西娜,你在哪?為什麽要躲著我?我給不了,你想要的幸福;求你快出來,哪怕打我一頓也行。”
與此同時,艾文也在,尋找卡西娜,在他眼中,是前者忽然“耍性子”,還因感情之事離開。
他的情況,與卡西娜一樣,均是對方,走在前面,無論他怎麽追,都遠遠落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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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風不斷,呼嘯而過,艾文凍得哆嗦,走進一間草房,屋內中央,放有火爐,裡面的炭火,還在燃燒,縷縷青煙,由內散發,前者坐下,湊近烤火。
除了火爐,兩邊各有,一副油畫,上面是兩個頭像,很像符文圖案,艾文掀袖比對,不由嚇了一跳,這那是什麽草屋,明明是虛無的空間。
艾文站在屋內,看見卡西娜,始終在周圍打轉,也許看不見房屋,她一直在四處摸尋,即使臨近屋外,也沒有進來。
“卡西娜,有什麽話進來說,好嗎?”誤以為對方,還在生氣,艾文大聲呼喚。
可惜她聽不到聲音,更看不見草屋,在周圍盤旋幾圈,一個酷似艾文、且不是“假艾文”的男子,模仿他的神態,笑著呼喚卡西娜。
無視艾文的勸阻,後者欣喜跑去,他著急地,想要出去,卻無法打開房門,兩者此刻,已經團聚,男子深情擁抱,說出艾文,從未說過的情話。
沒有料到,他的舉動,卡西娜愣了一陣,落下幸福的淚水,露出從未有過的笑容。
“很真實對吧?”驚愕注視場中,老嫗從身後走來,拍艾文肩膀,“這是最理想的結果,你可以改變它,也可以讓它成真。”
話音剛落,所有的景象化為虛無,艾文獨處黑暗中,思緒極為清晰,這是他思考的源泉,也是激活,本能的環境,他很喜歡黑暗,孤獨與恐懼,是他從小的“玩伴”。
“艾文,你沒事吧?快醒醒好嗎?”陶醉於黑暗,無法自拔,卡西娜用力拍他,不斷搖晃身子。
茫然睜開眼睛,卡西娜對他微笑,那種由心而發的表情,是最真實、也是最具感染力的事物。
“我……我怎麽呢?”額頭傳來陣痛,艾文忍不住,用手捂住。
“之前你被嚴寒侵襲,冷得暈了過去;幸虧我是藥劑師,知道怎麽照顧你,不然頭疼還會劇烈。”
端起自製的藥水,卡西娜一邊解釋、一邊喂艾文喝下,剛遞到嘴邊,後者接過,自行服用。
“卡西娜,謝謝你的青睞,可我不能接受你;年紀只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我對感情沒有興趣。”
“什麽意思?”不明話中含義,卡西娜迷惑道,“你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
“我對你其實,沒有感覺,之所以曖昧不清,只因我孤立無援;瑟麗雅、塔芙琳、還有反抗軍,哪個不是,靠你才認識的?我是一個偽君子,始終在利用你;實話很殘忍,但我必須說, 哪怕你會悲憤、崩潰、甚至……起了殺心,我也認了。”
用盡全力,說完這話,艾文閉眼,接受裁決,這些話憋心裡太久,見她如此愛慕,前者不忍隱瞞。
眼淚汪汪地注視他,卡西娜不知所措,這番話的殺傷力太強,幾乎傷透她心。
一心一意為了對方,卻被他人,玩弄股掌,唯一值得慶幸的,是艾文主動承認,這種事並不光彩,光說出來,就需要勇氣。
既然他願意坦言,說明對自己,還是有情,經過幾次,思想交鋒,她最終選擇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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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山洞的目的,在於探索,艾文堅信杜洛克,一定有所圖謀,即便當前,局勢不利,他也應該留下,何況兩人,不知離去通道,就算事不可為,他們也沒有退路。
“卡西娜,你能聯絡上德坎娜嗎?既然她送你過來,總不會撒手不管吧?”洞內的景象,變換多樣,即便無路可退,艾文也想找到出路。
“本來我倆,可以魔法傳音;但好像被什麽屏蔽,至今無法聯系。”這個問題,卡西娜也曾想到過,但結果不盡人意,她找不到,其它辦法。
兩人穿過河口,來到一座橋面,頂壁有一個缺口,少許光芒,從上透下。
艾文誤以為是出路,於是急忙跑去,缺口裡面,有一塊大如圓盤、形似吊燈的物體,兩邊各有紅點。
感應到有人出沒,紅點忽然變色,地面開始震動,不等他倆反應,腳下地板,驟然裂開,艾文環抱卡西娜,催動羽翼,飛至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