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柱子都是用土遁弄出來的,以用來支撐整個石壁的穹頂,”一心右手觸碰著擎天之柱,“也正是這些柱子的存在,現在的石壁可是比之前寬闊了好幾倍。”
“製造這些柱子的人一定很強大吧,”鳩助仰望著石柱的頂端,發出驚歎的聲音,一心看著他,鳩助似乎是除卻彌彥他們三人外曉組織的重要人物。
“不,和你想的正相反的,為了將這些柱子做出來,可是花了相當久的時間。”一心說道,“一年...也許更久。”
“是麽...真是精美。”鳩助學著一心那樣觸碰著這個柱子,那上面刻有不少斑駁的花紋,“這上面的花紋有什麽特殊的含義嗎?
“並沒有,”一心搖了搖頭說道,“只是有些人喜歡塗鴉,有些人想在平淡的日常裡增添色彩,他們大概都是想要將這裡變得更美麗吧。”
“真好啊。”不只是鳩助,這些曉組織的成員們都是羨慕出了聲,“相較之下,雨隱村顯得有些陰沉呢。”
“謝謝,雨隱村一定比這裡更壯觀吧,聽聞那可是一座鋼鐵聳立的城市。”
“雨隱村確實是比這裡大,但是沒有像這兒一樣富有生活的氣息,現在我們都是感覺整個人都鮮活起來了呢。”
“是麽,那你們可要多呆幾天。”
“哈哈,到時候可不要嫌我們賴著不走啊。”
“那可難說。”一心搖了搖頭,像是在開玩笑,又像不是。
再走了一段路,一心便帶著他們走到了一處大屋子,由於這段時間的發展,經常會有人前來做客,於是便有了這樣一座專門用來招待別人的房子。
彌彥他們已經念叨吃飯念許久,一心自然是先來招待他們。
這兒的食物早就不像以前那般單調,再加上一心上輩子是種花家的一員,以至於菜單豐富的不像話。
此處可以想象曉組織成員他們吃不下硬塞的模樣。
......
“原來忍術還能這樣使用...”大佛拍著自己的肚皮,看著身邊的一切感歎道,“看來我們要學習的東西還很多啊。”
“也許忍術本來就是這樣用的吧,只是在永不知足的貪婪下失去了本來的面貌。”彌彥一邊吃著一邊說道。
“這樣麽...”大佛讚同的點點頭,隨後看著還沒停下嘴巴的彌彥,“還在吃啊,可惜我吃不下了。”
“我胃口好。”
“水遁忍術可以用來製作水,雷遁忍術可以用來提供電力,火遁忍術可以為鑄鐵廠節省材料,土遁忍術可以建造住所...”一心正端著茶,微微抿了一口,“至於那些具備殺傷性的忍術,在我看來,它原本應當是用來狩獵的。”
“那這樣說來,我可以用忍術製造水泥,”鳩助說道,“水泥對你們有用嗎?”
“水泥?”一心疑惑的看著鳩助,水泥這種東西也能用忍術弄出來?
“對,你看。”鳩助走到一心近前,雙手上捧著灰色的水泥。
“這個世界...光怪陸離...”從鳩助手裡拿出一點水泥,手指捏揉,不知道通過忍術製造的水泥強度如何,但的確是水泥無疑,只是感覺有些夢幻。
“怎麽樣?”
“有沒有興趣加入石壁的建築隊伍,”一心認真的說道,“包吃包住,費用全報銷,購房五折起...咳咳,相較於廝殺,我更認同這樣的能力。”
“我這個水泥還可以吧。”
“自信點,
把吧去掉。” “額。”
“雖說土遁忍術可以直接製造房屋,但是精細方面有待加強,而且,”一心頓了頓,“水泥只是材料,所以可以著手讓普通人加入建築的隊伍,為這裡提供更多的工作崗位。”
“雖然聽不太懂,但似乎挺重要的樣子。”鳩助說道,“如果需要我的話,我可以留下。”
“忍建一局歡迎你。”
“其實一心你不用這麽見外啦,我們可是一體的不是麽。”彌彥說道。
“一體?”一心搖了搖頭,說的話有些出人意料,“不。”
“為什麽?”彌彥聽到一心的回答心裡一驚,緊緊的盯著她的眼睛。
“當你們來到這裡的時候,我想通了一件事。
我知道了我該如何去走下一步。”
“什麽意思?”
“就這樣說吧,如果這個時候的石壁出現了另一種聲音,比如‘讓我們自己強大起來’諸如此類的,並且還獲得了大量的支持,那麽我將如何自處。”
“這有我們什麽關系嗎?”
“實際上現在的石壁還處於隱藏的狀態,外界只知道它是一個美好的地方,但是他們都不知道隱藏在大地之下真正面貌。
因為我們並沒有到大名那裡報備真實的情況,所以大名或者雨隱並沒有將我們放到眼裡,這應該就是我們依然存在的原因...
不管石壁的名字傳的有多好聽,也改變不了它只是一個由破落的戰爭難民們凝聚在一起的本質。
而你們的到來,或者說正式的加入,我們的威脅便上了一個等次。”
“為什麽會這樣覺得?這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只有坐到這個層次,便能明白這樣道理。”
“雨隱不會這樣狹隘的。”
“不,能讓我們仍舊存在,便已經能說明雨之國的體量。
但是現在的雨之國不會允許第二個聲音的出現。”
“你這是要和我們...”
“並不是, 只是我們之間需要距離,而且彌彥你們現在該做的,不是繼續擴大自己的影響力,而且向外傳達自身的信念。”
“我們一直都是這樣做的。”
“是,但是現在你們更應該明白一點,曉不能再擴大了,不要成為他們的眼中釘...”
“...”
“我已經說的很明白了,希望你們都能理解...
還有就是在得到你們到來的消息後,我便讓人去向大名府呈遞資料了,我現在要做的同樣也是傳達信念,讓雨之國強大的信念...”
“什麽!難道你甘願被大名控制嗎!”鳩助大聲喝道。
“的確是有受人鉗製的風險,但是相對於被視作敵人,相對於兢兢業業的敝掃自珍,我寧願相信它,相信這個國家...”
“你不覺得...太天真了麽...”
“天真...”一心看了看身邊的人,“也是一件好事。”
...
“石壁...相當簡陋的名字呢...”
“嗯。”
“難道你對這個地方沒有任何情報嗎?”
“有,不過從情報上來看只是一個簡陋的村莊...看來隱藏的很深。”
“準備去看嗎?”
“嗯。”
“如果真的和這上面寫的一樣,那當真是個天生的上位者。”
“...”
“我很期待。”
“最好不要抱多大的期望,失望我已經見的夠多了。”
“呵...”他苦笑了下,眼神有些迷茫,“但總要有點期待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