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時間一心總是在摸索著自己的忍術。
相當的不容易呢,畢竟一心大概是半個小時的樣子就精疲力盡了。
不過辛苦之下也是有收獲的。
比如自己的丸子經過不斷地調整完善,現在的丸子威力已經很大了,之前只是將圍牆炸垮一點,現在能炸個洞出來,給整個炸倒,不過圍牆是用一些樹木殘枝和土做的咯。
不過估計一個大人用力一腳也能踹翻吧好像。
自己的水柱威力也不錯了,要是還能把水柱變得細一點,衝擊力水壓大一點,從下而上的打擊要是打到了重點,嘖嘖,那感覺,會爽到飛起。
至於那個水鞭啊,用來洗澡相當不錯,自己弄出來的,洗起來還是不冷的。
然後是,今天一心終於弄出來個和研世的水鞭差不多的東西了。
至於原來的術嘛,好像是水衝波。
一心使出了水鞭,甩了甩,還能依稀感受到那種操縱感,可以說是指哪打哪,相當給力。
當然,一根鞭子再厲害你沒力氣去揮它也沒用。
除了能有一點微弱的束縛力,攻擊力基本為零。
不過這就可以做很多事了。
比如幫長川婆婆去抓魚,按道理只要看見了魚就可以把它抓上來,當然,得是小點的魚。
就這麽愉快的覺定了。
一心披上了不合身的蓑衣,走進雨幕中,朝著河的方向的走去。
前不久一心便幫長川奶奶拿過東西,去了河邊,這條路還是知道的。
河邊離房子有點遠,所以長川婆婆也是不得已才叫上一心幫幫忙。
在上次的忍者侵襲後,原本就逃離了很多人的貯水城裡的人更少了,只有些真正的老弱病殘,比如患有腿疾和一些其他毛病的長川婆婆,之前奄奄一息的一心。
一路走過。
一心沒有見著其他人。
唯有嘈雜的永不停息的雨幕。
戰爭才僅僅過去了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貯水城的殘破之像已經是令人心塞,失去了人們日日的維護,那些老舊的房子倒塌了大半,能帶走的東西差不多都帶走了,即便是種在家裡的類似於韭菜的那些蔬菜,也是連根拔走。
這裡像是死城。
失去了價值的地方。
一心一路小心地走著,盡力不將泥濘濺到衣服上,這樣就不會進一步給長川婆婆增加負擔了,因為長川婆婆可是很愛乾淨的,隨便髒一點都要給她洗的乾乾淨淨,發亮的那種。
雨幕又大了些,一心加快了腳步,不得不說,這個底上有兩木頭的木屐還是挺好用的,穿起來像是夾板,也不容易踩到泥濘,缺點就是太硬太重了些。
想要抵達河邊,還需要穿越一段森林,當然,這條河作為整個貯水城一大食物來源,這裡肯定是有條路的,這條路便是直接連通貯水城和河,橫在森林中間,不過這條路不算寬闊,目測是自行車道的長短吧,道路上面被樹冠給遮的嚴嚴實實,踏上這條路雨水會少很多。
也有人試過在這附近建房子,但是,偶爾爆發的洪水會將他們的房子衝碎。
這裡的路就沒有那樣的泥濘,一心提起衣服的下擺,盯著路,在上面小跑著,快速的離開了這裡。
還走一段就是長川婆婆捕魚的地方了。
一心順著河道走著,直到面前出現了一個大水庫,這個水庫是貯水城歷代的人開辟出來的,邊界砌的超級牢實,讓河流的一部分水分到這裡而不會被河水衝垮衝塌,
不過這個水塘很深,水看起來清澈卻看不到底,長川婆婆即便是站在最邊上水也有腰深。 而那些受不了河流急速的魚就會跑到這裡,在這裡繁衍生息。
這個水庫養活了整個貯水城。
但是依舊有饑餓著的人。
捕魚也是需要技巧與運氣的。
沒有多少人可以在水庫裡開船捕撈,因為坐船在水庫裡捕撈的話,水的對流要麽會將他們卷到中間,要麽會直接將他們送入河道,而進了河道運氣好沒翻船的話,等到船平穩下來,應該也就到了川之國了。
只有非常有經驗的人才會開船在裡面撒網。
至於釣魚的話,水庫裡的魚很少會上鉤,再加上水庫裡的魚力氣都很大,即便上鉤了,要麽是質量不過關釣竿斷了線斷了,要麽就是被拉到水裡了,久而久之也就沒多少人會去釣了。
即便只是站在最邊上也有可能會被水衝倒卷進水庫裡。
腿腳不好的長川婆婆自然不會站水裡邊,只是一個勁的站在水庫邊上撒網。
今天的運氣不太好,忙碌了一個上午的長川婆婆並沒有抓到幾條魚,她氣喘籲籲的坐在離水庫不算太遠的一顆樹下,地上放著魚簍,掀開蓋子一看裡面只有三條,最長的還是只有一心半個手臂長。
長川婆婆則是帶著歉意地看著一心,她知道,一心很久很久沒能吃飽了。
每次自己都說吃飽了,留下大半準備留給一心,但是自己一停下筷子後一心便也跟著不吃了,說什麽都不動筷子,在這個時間裡,沒有可以浪費的糧食,要是換在之前,她鐵定會說不吃就潑掉了,狠下心弄幾次,一心想必就不會跟著倔了。可現在的情況下,長川婆婆隻好將它吃完,這段時間裡,一心的臉頰肉眼都看到有些下陷。
長川婆婆想多捕一些魚,但是,運氣總是不站在她這裡。
“長川婆婆,我學會了一個忍術,”一心高興地說道,“這個忍術可以來捉魚!”
“是嘛?”長川婆婆並沒有對一心的忍術抱很大的期望,“那施展給婆婆看看怎麽樣呀。”
“嗯,”一心將長川婆婆拉起身,想要婆婆幫忙,“婆婆,我一個人可拉不起大魚。”
“好,婆婆看看一心學會了多大的本領。”
在詢問婆婆大概是哪個位置可能會有魚後,一心便跑到了婆婆手指的地方,然後靜靜的盯著水裡,看有沒有魚,婆婆就站在一心的身後,跟著一起尋找魚的身影。
並沒有站很久,一會就有條算挺大了的魚露出行蹤。
長川婆婆給一心指示著魚的方向, 一心則是開始釋放忍術。
‘水遁·水鞭’,明明結的水流波的印,放出來的偏偏是水鞭。
沒有將水鞭揮舞,一心將水鞭在手裡纏幾圈,然後讓婆婆抱住她,再將水鞭輕輕地伸到水裡。
這條魚沒有發覺正在向它畢竟的水鞭,一心控制著水鞭在它的身體上繞幾圈,然後猛的勒緊。
還好長川婆婆及時的反應了過來,一心差點沒被拖到水裡。
接下來便是一場拉鋸戰,一心竭力維持水鞭,長川婆婆抓住一心的雙手用力的拉著,而那條魚則是在奮力掙扎。
“婆婆,我們來溜它!”
“怎麽辦啊!”
“婆婆,往左邊拉,”
“好好。”
“婆婆,我們朝右邊拉,”
“不行啊,一心,這樣沒用的。”
“那婆婆我們就和它拉鋸一會,”
“好!”
弄了好久後才將這條魚給拉上來,把它立起來還要比一心長出一點,魚太大了還裝不進魚簍裡。
“一心很厲害啊。”長川婆婆高興地誇著一心,然後看到一心的手腕都是被她給弄紅了,“一心,還好嗎,不痛吧,痛的話以後我們就不這樣弄了。”
“沒問題,”一心笑著道,“一點都不疼呢。”
“是麽,”長川婆婆下意識的想伸出手揉揉她的腦袋,然後想起自己剛剛還抱著魚,手上是一股很大的腥味,於是手又縮了回來。“那,我們回家吧,婆婆抱著這條魚,一心你背上那個魚簍好不好呀。”
“好的,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