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葦豪又雙叒叕也來到了葦名城貯水城區。
葦名弦一郎:我會複興葦名。
我擋,誒,我頂。
葦名弦一郎:不會讓人踐踏。
想劈我,我擋。
葦名弦一郎:沒錯,就是這力量。
巨大水墨一般的劍氣掃過,可惜,沒能刮到隻狼,被他一記跳斬打滿了黃條。
一劍穿心。
揉了揉手,還在過場cg中,下一個就是劍聖葦名一心了,得調整下狀態,一階段還行,關鍵是二階段太難受。
葦名一心:上啊…隻狼。
我來啦!
正義的跑酷躲開劍聖的十字斬,順手砍他兩下,跑開,砍兩下,格擋。
這是個打鐵遊戲。
黃條慢慢的積攢起來了,然後是帥氣的一劍穿喉。
葦名一心:熱血沸騰起來了!
右手刀,左手槍,腰裡別了個手銃。
陳葦豪在這裡死了一萬次,那個死字都有些不認識了。
果然,一發火銃再加後跳斬。
歐耶。
猶豫…就會敗北。
陳葦豪默默的停下了手下的動作,紅彤彤的死字在屏幕中央,這次沒有了回生的機會了,在一階段就掛了一次,畢竟不是技術流的玩家,不是每次都能完美格擋的。
所以說玩遊戲要有耐心。
放棄,不是陳葦豪的性格,換句話說,我就和你杠上了。
又一次朝著劍聖進軍。
又一次的死字掛起。
不同的是,這次的陳葦豪有了不一樣的體驗。
自己身體在微微顫抖,渾身失去了力氣,然後是眼皮不受控制的閉上,黑暗慢慢侵襲,他倒在電腦面前。
“我就這樣...死了?”
家族裡得了心臟病的有好幾個,可是陳葦豪從沒想過會發生在自己身上,心肌梗死。
上一次伯伯在外面發生過一次,搶救及時救了回來。
自己呢?
誰會救我呢?
陳葦豪便就這樣在一個人住的房間裡默默去世。
像是做了一個永遠不會醒來的夢,夢裡他身處黑暗,凝視不知是哪的一處。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好像重新有了意識。
沒有形體,沒有聲音,什麽都沒有,硬說的話,隻余黑暗。
他繼續發著呆,與死去沒有什麽差別。
這便是亡者的世界麽。
終於終於,他的思緒動了起來,可惜,他什麽都做不了,除了思緒的緩慢運轉,什麽都做不了。
時間好像也失去了意義。
他便一直處於這種狀態,偶爾會清醒,或者說,偶爾思緒的運轉得快一點。
慢慢的,他開始有了感覺,他能感覺自己的身軀,不過也僅此而已。
又是許久,還渾噩的陳葦豪有了觸覺,繼而是味覺,再然後是聽覺,最後是視覺。
當然,不過是能感覺到微光,他感受不到自己的眼睛。
思緒的運轉在慢慢的變快,渾噩的感覺在緩慢消去。
最後是。
一陣痙攣,包裹他的東西在痙攣起來,要把他吐出去。
恰巧此刻他不處於那種渾噩的狀態,他立馬便想到了一個事情,難不成自己轉生了?這是分娩嗎?
所有的答案都需要等待。
他那不夠靈敏的聽覺依稀能聽到女人的慘嚎,這更加確定了他的所想。
分娩是痛苦的,對孕婦來說是,對孩子也是。
他被用力的擠壓著,肚子裡已然是乾涸了,又加上那處又小,並不是想出就出的。
擠壓愈加劇烈,從他的肺中擠壓出了許多羊水,那水從口鼻中流出,感覺雖然模糊,但也不好受。
終於,他的腦袋探了出來,那壓力之大將他肺中殘余的羊水都是擠壓了出來,耳畔的慘嚎愈加清晰。
一雙粗糙的手將他的腦袋輕輕抬起,微微用力,想將他拔出來。
一場時間不斷的拉鋸戰。
經過很久的努力,他終於露出了雙肩,又是一雙手,捏著了他的肩膀,這下可以用上點力氣,陳葦豪被按得生疼,然後是被用力一拔,他終於被生出來了。
呼吸,這是他在世上第一次的呼吸,也許可以說是第二世的第一次呼吸。
第一次的呼吸並不好受,微涼的氣有些刺激肺,他忍不住嚎啕大哭,控制不住,也許這就是本能。
緊接著,他被浸泡在溫水中,臍帶在出生那一刻便被剪斷,溫水將他身上的血跡清洗,唯獨不沾染上肚臍。
然後是無法形容的疲憊,似乎耗盡了氣力,在被包裹了之後,他便沉沉睡去。
時間過去了一個星期。
陳葦豪終於睜開了眼睛,視線有些模糊,不過也能看懷抱自己的母親,第二世的母親。
是個溫柔的人,只是光憑她柔和的臉龐和笑容便得出這樣的答案。
房間的光線總是暗淡,透過門扉愈加灰暗,房間的味道並不好聞,外界總是嘈雜,更多的是雨聲,雨聲與人聲還是能夠分辨出來的。
聽不懂他們之間的交談,原想著漢語基數那般廣闊,想必有多大的可能能聽到漢語,就算是英語也能知道一丟丟。可惜,如意算盤沒打著,他們的語言更像是日語。
日語嘛,對於看過許多番的陳葦豪來說是除了漢語之外唯一能順耳的一種語言了。
其他的語言嘛,不是聽著有些難聽刺耳,就是學了太久聽了就煩。
按著這種推測,不管是不是日語,過一段時間他就會很煩了。
母乳的味道並不美妙,不僅如此,每次吃飯的時候他都是有許多的罪惡感,終究是拗不過身體的需求。
再過不久他也就不去想這事了。
因為。
這一世。
他是女的呦。
呵呵。
心裡一萬個嘛麥皮。
但是也沒得辦法,能重新活一次這麽好的事你還去講究啥,別人就為了多活一段時間,啥玩意都吃呢,還有啥不滿意的呢。
時間一天天過去,陳葦豪到了一歲。
現在他叫做葦名一心,沒錯,就是這個名,所以想了想,還是隻狼的鍋,早知道當時就不玩了,又省錢又省命。
他也不能用了,得用她。
在她還不能完整說出一句話的時候,她就通過有節奏的聲音來提示她的母親葦名純子照顧她;一聲尖叫說明他餓了,哇哇聲表示她需要換尿布了。多的她也不說,弄了幾次後純子也知道該怎麽照顧她,直呼省心。
能說話的時候通過mama這樣的發音來提示自己能學說話了,然後通過自己攜帶的初生兒語言學習buff學會了不多的話,至少日常的一些語言算是學會了,只是不夠純熟。
平時也會用自己的母語漢語,每當這個時候的雙親則以為她在瞎叨叨。
再然後便是走路了,然而與想象中的站起來就能走不同,她的身體太柔軟了,雙腿還支撐不住,知道一歲前不久才能站起來,不過也不能站太久走太久,腿實在是太軟了。
這日子也不知道她是怎麽過來的,習慣了那科技爆炸的時代, 現在這樣閑下來總有些不真實的感覺。
一年的時光。
他了解了一些現狀,顯而易見,這不是原本的世界,他現在就像是穿越了,不是那種借屍還魂,是整個人給重生了那種。
這裡也叫做地球,天知道純子會教她這些東西,不過也是這點好,要真是從一開始教她也不知道那些東西。
她所在的國家是雨之國。
嘖。
好強烈的既視感。
然後世界上還有許許多多的國家,最強大的邊域最廣闊的有五個,它們分別是火之國、風之國、水之國、雷之國和土之國。每一國的頭目都是大名,每個國家都有同樣的武力機構,那便是忍村,而國家所擁有的忍者村的頭目被稱為影。
然後其中更強大的就是火之國,那有最肥沃的土地,最廣闊的邊域,以及,最強大的忍村。
雨之國便夾在土之國、風之國和火之國中間。
...
我這是穿越到了火影世界?
原本還不確定,在知道雨之國現在雖然有大名,但是實際上政權是在山椒魚半藏的掌控中時。
我果然是穿越到了火影的世界吧?
最後,她得知,有可能會發生第二次忍界大戰。
...
牙白,這次是在雨之國開戰吧!怎麽辦!
葦名一心站在鋼鐵鑄就的房子裡,走到陽台邊上,手抓住欄杆,看著外界的昏暗,看著那似乎永遠不會停息的雨,她開始思索未來該怎麽辦,好久沒看火影了,又加上過了一年,還記得個錘子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