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陳風來到辦公室,王雙群就跟了進來。 “陳書記,您這個通訊員考慮好了沒有,如果您定不下來,我幫您推薦一個怎麽樣?”
這段時間,王雙群一直親自為陳風跑上跑下,陳風是看在眼裡的,兩人的關系也是越來越好了。
“哦,那好啊?你就幫我推薦一個吧?”陳風微笑著說道。
“辦公室裡幾個人中,也就唐劍合適,其他的年紀有點大,再就是文化水平不行,唐劍可是玉海大學的學生,今年剛畢業的。”王雙群說道。
“哦,那好,你讓他過來一趟,我看看再說。”陳風一聽是玉海大學的學生,就來了興趣,說不得看看自己的這個學弟到底怎麽樣呢?
“哦,那好,我馬上通知他過來,陳書記啊,周鵬已經行動了,我估計啊,現在我們家嶺鎮已經炸開鍋了啊?”王雙群一臉笑意的說道。
“恩,亂了好啊?”陳風微笑著說道。王雙群愣了一下,似乎有點不解地看著陳風。
“你去吧?把唐劍叫過來吧!”陳風說道。
王雙群點點頭,轉身走了。陳風自言自語地說著道:“亂吧,越亂越好,亂中才好摸魚嗎?”
事實上真的很亂,家嶺鎮的老百姓到處拍手稱快,鳴炮慶祝者也是有的。
趙家三兄弟被抓,同時被抓的還有李華和王順昌,這三人平時民憤極大,可以說是無惡不作,膽大包天,要不然也不會發生大白天強暴民女的事情來。
李三炮一臉鐵青的坐在家裡,妻子哭哭啼啼的鬧騰著。
“哭哭,你就會哭,我讓你平日裡約束他點,現在好了吧?”李三炮憤怒的吼道。
“你給我吼什麽吼,兒子被抓起來了,你在家裡給我橫什麽啊?有本事你把兒子弄出來啊?”李妻撒潑似的向李三炮撲了過來。
李三炮連忙站起身來,向外邊走去,說道:“你這個惡婆娘,事情都壞在你手裡,我懶得理你。”
“好啊,你這個殺千刀的,你翅膀硬了是吧?要不是我姐夫,你能安安穩穩的當這個鎮長,你忘恩負義的...”
李三炮一聽頭都大了一圈,慌忙奪路而逃。
王順昌家裡也是愁雲慘淡,王父雖說不是官,但是也是個成功人士,家裡很有錢,這幾年靠著大舅子的關照,賺了不少錢。
王順昌的父親叫王文鵬,這時候王文鵬正在焦急的打著電話,可是一圈電話打下來,竟然沒有人知道王順昌關在哪裡?
這是怎麽回事?大舅子答應幫自己問問,可是很久也沒找到!
趙家就更亂了,老大妻子和老二妻子,在家裡哭天喊地,趙家老父親愁眉苦臉的抽著煙,一句話也不說。
“抽抽,你就知道抽煙,兒子全被抓起來了,你不會出去打聽一下啊?整天就知道抽煙。”趙妻凶悍地說道。
趙父抬頭看了妻子一眼,狠狠滴抽了口煙,說道:“我早就告訴你們,讓你們收斂點,現在好了吧?我去那裡打聽啊?李三炮都打聽不出來,我能怎麽辦?”
兩個媳婦一聽,爬起來就往回跑,一會每人一個背大包袱就走了出來。
趙父一看,氣的渾身發抖,一口氣沒上來,暈倒在地,趙家一時是雞飛狗跳的。
陳風在辦公室裡,唐劍就站在一邊,唐劍和陳風年紀差不多,估計也是24歲左右,皮膚有點黑,長的倒也順看。
“唐劍啊?你是比我低一屆的玉海大學的,你是哪個專業的啊?”陳風看著唐劍說道。
“陳書記,我是學農業的,本來分在了市農業局,最後又被下放到這裡了。”唐劍說道。
陳風微微一怔,心道怎麽那麽巧啊?
“哦,怎麽回事?說說吧?你坐,不要拘束,我們本來就是校友麽?放松點!”陳風笑著說道。
唐劍慢慢滴坐了下來,面對著陳風說道:“陳書記,我...我..”
“你怎麽吞吞吐吐的啊?我們就是聊聊天麽!你不要有壓力。”
唐劍放松了一下,然後就一五一十的講了起來。
唐劍有一個女朋友,兩人同時分到了農業局工作,女朋友長得很漂亮。
局裡同時分配的還有一個男孩,叫趙剛,趙剛一眼就看上了唐劍的女朋友。然後就讓唐劍把女朋友讓給他,唐劍當然不願意,兩人就打了一架。
然而,趙剛可不是普通人,據說家庭背景很大,不知道具體背景。
局裡以處理和人打架為名,就把唐劍給弄到這裡來了。
當唐劍來這裡的一個月後,因為想念女朋友,就跑到市裡去找,可是卻看到女朋友和趙剛一起在吃飯,兩人關系很是親密。
於是唐劍就回來了,一直工作到現在,再也沒見過女朋友了。
陳風聽了,唏噓不已,如果自己不是遇見馬秀玲?會是什麽情況呢?
然而,不可能人人都和自己一樣的幸運的。
“唐劍啊?你要把工作放在心上,不要因為兒女私情影響了工作,那樣就得不償失了。我以一個學長的身份告訴你,天下何處無芳草啊?明白了嗎?”陳風微笑著說道。
“我明白,陳書記”唐劍重重的點點頭說道。
“你回去吧?然後讓王主任過來一下。”
“好的,陳書記。”唐劍心情有點落寞地離開了。
李三炮坐在辦公室裡,愁眉不展,到底是怎麽回事?已經一上午了,連什麽人抓走了李華都沒能能夠清楚,李三炮的心緊緊地揪了起來。
突然,一個大膽的念頭在心中想起,難道是陳風搞的鬼麽?可是不像啊?陳風最近沒和什麽人接觸啊?
算了,死馬當做活馬醫吧?我還是去探探陳風的口風吧?
想到這裡,李三炮起身朝陳風的辦公室而去。
陳風正在和王雙群再談話,突然傳來敲門聲,陳風和王雙群相視一眼,陳風說道:“進來”
李三炮推門而入,陳風心裡一頓,心說你坐不住了吧?
“哎,李鎮長,你可是稀客啊?”陳風微笑著說道。
“陳書記,我這段時間工作挺忙的,也沒時間過來拜訪你,今天有點時間,我就特地來拜訪陳書記了。”李三炮一臉笑意的說道。
“陳書記,你們聊,我先出去了。”王雙群站起身來說道。
“哎,王主任,不用,你等會,我還有事情要和你說呢?”陳風微笑著說道。
王雙群隻好坐下了,轉頭看著李三炮,點了點頭,沒說話。
“李鎮長,今天來找我有什麽事情麽?”陳風微笑著說道。
李三炮恨得牙癢癢的,進來一會了,連個坐都沒有?更別提水了。
陳風心裡看不上李三炮,豈能會好好地招呼他,不用說也知道李三炮來的目的,肯定是來探口風的。
“陳書記,今天夜裡,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人把我們鎮上的幾個人給帶走了?您知道不?”李三炮看著陳風的臉說道。
“哦,有這樣的事情?我怎麽不知道啊?也沒人給我匯報啊?”陳風故意大吃一驚問道。
“陳書記,我們已經調查過了,但是...”李三炮吞吞吐吐地說著,眼睛看向王雙群。
陳風沒接話,繼續低頭寫東西,理都不理他。
李三炮站在陳風跟前,臉漲得通紅,心裡對陳風大罵不已。
“接著說啊?”陳風也沒抬頭,說道。
“陳書記,我們沒查出來什麽人乾的!您看?”李三炮說道。
“哦,那報警沒有?沒報警的話趕緊報警啊?”陳風說道。
“哎,陳書記,報警沒用,人家也是警察,就是不知道哪裡的警察啊?”李三炮歎口氣說道。
“怎麽回事?不知道哪裡的警察?還有這樣的事?”陳風大吃一驚問道。這貨心知肚明,故意裝的而已。
李三炮現在也顧不上陳風對他的態度了,他仔細觀察陳風的表情,不像是假的,心道,難道不是陳風搞的鬼?
陳風心裡也在冷笑,心說你就是那隻雞,下邊還有一群猴子呢!
“李鎮長,怎麽回事?你們怎麽不報警?萬一要是假警察,那不是麻煩大了?”陳風繼續裝傻說道。
“陳書記,我馬上報警,我去找周鵬,問問他知道怎麽會是不知道?”李三炮一臉陰沉地說道。
“好吧,你趕快報警去吧?我還有事,就不遠送了!”陳風說著繼續寫文件,坐在那裡說道。
李三炮肚子都要氣爆了,但是眼前不是算帳的時候, 就哼了一聲,轉身離去。
“陳書記,這樣好麽?”王雙群笑著說道。
“哼,他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你看他兒子乾的那事,我都想扇他兩耳光,還要我給他好臉色啊?”陳風咬牙切齒的說道。
“陳書記,大局為重啊?我們要團結啊?要發展啊?你要為民著想,忍一時之氣有什麽不可以呢?”王雙群笑著說道。
“對不起啊?我還是年輕氣盛啊?以後我有什麽不對的,希望王主任及時提醒啊?”陳風一臉歉意地說道。
“陳書記,雖說你的職位比我高,但是我好歹年長你幾歲,希望陳書記不要把剛才的話放在心上啊?”王雙群笑著說道。
“王主任,你這就外氣了,你就是要像老大哥一樣幫助我才行,我知道我的脾氣不好,我會慢慢的改的。”
“不敢,陳書記,您能聽得進去我說的話,我就很高興了。”王雙群笑著說道。
陳風這一段時間和王雙群相處的非常好,兩人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這種感覺在馬書記身上都不曾有過。
陳風也想過,馬書記給他的感覺是長輩關心孩子的那種。
而王雙群則是一種兄弟般的感覺,兩人從認識到現在,半個月時間,可以無話不談,不能不說是一種緣分,當然陳風是有所保留的。
“王主任,你讓唐劍做好準備,明天來找我報道。”
“恩,好的,我先走了,有什麽事情打我電話吧!”王雙群說著拉開門走了出去。
陳風靜靜地坐在那裡,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