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炮來到派出所,副所長張鐵良正在和幾個民警在侃大山,看到李三炮來了,大家都站了起來。 “李鎮長,您怎麽來了?”張鐵良問道。
“張所長,李華他們幾個被人帶走了,你們知道不?”李三炮一臉陰沉地問道。
“啊,怎麽回事?我們派出所沒有接到通知啊?什麽人帶走的?”張鐵良大吃一驚的問道。
“你們周所長呢?看看他知道不?”李三炮甕聲說道。
“周所長在辦公室裡呢?我帶你過去!”張鐵良笑著說道,一臉的獻媚之色。
“我自己去吧,你們該幹嘛幹嘛,我又不是不知道路。”李三炮說著就朝所長辦公室走去。
張鐵良暗暗腹誹不已,你道老子想帶你過去啊?我呸!幾名民警臉色都憋的通紅,想笑又不敢笑,緊緊地捂著嘴。
李三炮來到所長室,周鵬其實老早就看見李三炮過來了,只是裝著沒看到而已。
“哎,李鎮長大駕光臨,請坐。”周鵬站起來指著沙發說道。
李三炮可不敢在周鵬面前擺架子,周鵬可是不吃自己的那一套,周鵬脾氣耿直,而且喜歡動拳頭,以前有一次在會上就差點動手揍自己。
“周所長,李華和鎮上的幾個人被帶走,你知道不知道怎麽回事?”李三炮笑著說道。
“哦,這件事啊?我知道啊?還是我帶著他們去的呢?”周鵬笑著說道。
李三炮眉頭微微一鄒,心道,竟然是你在搞鬼,周鵬啊周鵬,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啊?
“周所長,這事你為什麽不想上面匯報?”李三炮怒聲問道。
“李鎮長,我匯報了啊?”周鵬笑著說道。
“你匯報了,那我怎麽不知道?你找誰匯報了?你眼裡還有沒有政府領導?”李三炮大聲的問道。
“縣政法委書記馬建軍,縣委馬書記,還有市公安局局長他們昨天還專門聽取了我的匯報呢?怎麽有問題麽?”周鵬冷笑一聲說道。
“那我們為什麽不知道呢?”李三炮臉色一變說道。
“對不起,可能是級別問題?我是按上級領導要求做的,就連陳書記都不知道的。”周鵬微笑著說道。
“那是什麽人帶走他們的,我作為一鎮之長,難道不能知道麽?”李三炮問道。
周鵬微微笑道:“你的級別不夠,不好意識啊?我不能告訴你?”
李三炮心裡哇涼哇涼的,自己連知道的權利都沒有?他們犯了什麽事呢?自己堂堂的鎮長,竟然連知情權都沒有??
想到這裡,李三炮微笑著說道:“周所長,能不能告訴我他們所犯何事啊?嚴重到什麽程度?”
周鵬看了看李三炮,微笑著說道:“李鎮長,我只能告訴你事情很嚴重,至於犯了是麽事情,因為事關重大,我不能告訴你了,希望你能理解我的難處。”
“那好吧,謝謝周所長了!!”李三炮看問不出什麽來,就站起身來甩門而去。
哼,周鵬冷笑著看李三炮離去,心裡樂開了花。
所有的一切已經按陳風的計謀安排的嚴絲合縫,沒有一點破綻,幾個家夥現在正在接受審訊,一旦事情水落石出,那就是下大牢,甚至於槍斃都有可能。
終於還家嶺鎮一個朗朗的乾坤,想到這裡,周鵬對陳風佩服不已,自己也有種巨大的成就感,這種感覺真的很美妙。
李三炮出了派出所,掏出電話就撥了過去,然後把自己了解到的情況說了一遍,
電話裡好久沒有聲音,最後說了句“我知道了”然後就掛斷了。 李玉明坐在辦公室裡,最近正是換屆的關鍵時候,自己的事情還沒最終敲定,而馬書記調離是鐵定的了,聽說馬書記向上級推薦了丁高山,而市長是支持自己的。
現在緊要關頭,不能因為這是而影響到自己的升遷,那就損失太大了,但是要是不管呢?回去怎麽和老婆交代呢?李玉明有點頭疼了。
想了想,李玉明還是站起身來,向政法委書記馬建軍的辦公室走去。
馬建軍坐在辦公室裡,也是非常的生氣,這麽大的事情,自己昨天才知道,而常務副局長張解放竟然瞞著自己,令自己在馬書記和市局局長面前大失面子,馬建軍一想到這裡就怒火上升。
與此同時,王群山也正在頭疼不已,李三炮把事情和自己講了一遍,王群山現在也非常的眼饞縣委書記的寶座,雖說和李玉明存在衝突。
但是誰不希望自己能走到更高的位子呢?如果李玉明坐上縣委書記的位子,自己勢必會被調離。
但是反過來呢?李玉明有可能被調離,上邊不會讓兩個同一派系的人共同執掌縣委和縣政府的,那樣容易滋生腐敗,也不易於管理。
上邊為選擇李玉明和王群山一直存在著爭議,這時候發生這樣的事情,該怎麽辦呢?管還是不管?王群山靜靜地思考著,煙灰缸裡煙頭都快滿了。
陳風也坐在辦公室裡,剛剛掛斷了周鵬的電話,事情很順利,一切都向著陳風預想的軌道進行著。
陳風看著自己這半個月的辛苦調研,琢磨費盡心血所寫的發展規劃,思考著怎麽才能把它實現,或許這是一條異常艱難的路,但是陳風必須走下去,為了幾萬鄉親們,為了老百姓能過上好日子。
陳風的辦公室牆壁上掛著一幅字,上面寫著“為官一任,造福一方”八個大字。這是陳風的導師黃正明教授在陳風離校的時候贈送的,陳風把他掛在了辦公室裡。
陳風拿起桌子上的文件,對著外邊說道:“小唐,你把這個送給王主任,同時告訴他,我們明天中午九點開常委會,讓他通知一下。”
“好的,陳書記”唐劍走了過來,接過陳風手中的文件,朝著黨委辦公室走去。
政法委書記馬建軍辦公室裡,縣長李玉明坐在沙發上,臉色很難看。
馬建軍也是一臉陰沉,兩人相鬥雞似的,互相頂著勁呢?
“李縣長,公安局是獨立辦案的,不受任何單位和集體的干擾,李縣長應該明白吧?”馬建軍沉聲說道。
“馬書記,我只是詢問一下而已,你們有獨立辦案的權力,但是我們也應該有知情權的,我問問錯了麽?”李玉明也是一臉的怒氣。
本來以為過來詢問一下,可是馬建軍就是不肯松口,什麽消息也得不到,這讓李玉明大為惱火,堂堂的縣長,連知情權都沒有?
“李縣長,這是上面交代的,我不能知法犯法,你也不要在為難我了,我不可能告訴你什麽的。”馬建軍陰沉著臉說道。
“哼,我記住你了,馬建軍!”李玉明站起身來,把門打開,轉身出去,然後狠狠的關上。
馬建軍嘴角微微翹了起來,冷笑一聲,就坐在了那裡。
剛剛坐定,馬建軍還有緩過氣來呢?辦公室裡的門又被敲響了,馬建軍大聲說道:“請進”
王群山微笑著走了進來,馬建軍微微一愣, 心道李玉明沒得到什麽消息,這王群山又來了,還真是陰魂不散啊?
其是王群山也是考慮了很久才過來的,剛一進辦公室,就看到馬建軍一臉的怒氣,王群山心道,這是怎麽了,難道有什麽事情發生麽?
“馬書記,怎麽了,臉色那麽難看啊?”王群山笑著說道。
“哎,還不是李縣長,剛在這裡發了一大通脾氣,可是也要為我們著想不是?”馬建軍生氣的說道。
“哦,怎麽回事?值得你們二位還鬧氣呢?”王群山微笑著問道。
“家嶺鎮的事情,上邊秘密抓鋪的,我們也是昨天人家行動的時候才知情的,這和我們有什麽關系呢?你說是不是王書記?”馬建軍一臉冤枉的表情。
王群山心裡咯噔一下,心道快拿來李玉明也是沒有得到什麽消息,我還是不要開口了吧!!!
“哦,那也是,只是不知道事情嚴重性到底如何啊?”王群山微笑著說道。
馬建軍心裡冷笑一聲,心說你們還不是狼狽為奸,我就嚇你一下吧?
“王書記,這事情關系到國家安全,你還是不要打聽得好,反正不死也絕對是無期,你可不要亂說啊?”馬建軍一臉嚴肅的說道。
王群山一聽和國家安全扯上了關系,頓時渾身打了個寒戰,一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馬書記,我知道事情的重要性,我不會亂說的,您忙吧,我還有事,先走了。”王群山連忙告辭而去。
馬建軍看著王群山狼狽地離去,嘿嘿的笑了,心中一陣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