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武營的這些人看來是趕時間,已經不隱起形跡,偷偷摸摸襲擊。
現在這樣,完全就是毫無顧忌的強攻急襲。
林雲不能直接回客棧,否則會一頭闖進風暴中心,但是又擔心顧笑宇,隻得從外牆翻越上屋頂向客棧內摸去。
“小姐,來人了!很多!”
小春也換了一套衣裙,頭髮上還有一些水氣,顯然剛剛梳洗打扮過,
但是腰間仍然掛著短劍和百寶囊。筆直地立在窗前。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不過現在是休息時間,該休息了。”
吳瓊花說是休息時間該休息了,自己並沒有躺在床上,而是斜靠在貴妃椅上。
只是貴妃椅不在原來的位置上,而是移到了角落裡,遠離著大床,顯然她還是做了防備。
“保護小姐是我的職責。”
小春輕聲說道,顯然是不可能離開去休息。
“好了,我知道了,不過即使想這樣,也不需要一直站著,好歹弄張凳子坐著,一直站著多累。”
吳瓊花慵懶地揮了一下手。
“不用,站著精神,不會犯困……”
小春依然拒絕。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雖你啦,不過不要發出聲音,我很敏感的,一點聲音都睡不著。”
吳瓊花知道說服不了小春,隻得隨她。
不過她說的不要發出聲音,並不是說小春動來動去,發出噪音。
相反,小春站在窗口位置,可以幾個時辰一動不動,不會有任何動靜,發出聲響。
其實她是提醒小春,不要外面有點動靜就緊張,就出聲提醒她,反而搞的自己精神緊張。
小春的聽力異於常人,能聽得出很遠的動靜,能分辨出不同人發出的聲響,就算是腳步聲,也能區別。
騷擾天玄神掌的人出動大批人手,現在是來找麻煩了,待會肯定外面大亂,有人會靠近她們的房子。
小春一緊張,只怕會不停地提醒自己,所以她事先做個提防。
不過這一次,小春沒有回話,只是眼睛盯著窗戶,好像上面能看出什麽。
“公子,對方的人出現了,已經到了客棧外。”
一名大漢出現在天玄神掌的房間內,他的房間內本來就有五人,他自己和親隨季斌以及另外三名隨從。
他坐在桌前,季斌站在他的身後,桌子上放著連鞘的長劍。
另外三人都是青衣大漢,分別守在門口和窗戶後面。
天玄神依然坐在那裡喝聲道。
“去叫所有的人準備,各守自己的位置,不得妄動。”
天玄神掌猜測到大概對方今晚就有可能發動襲擊,或者再來騷擾,白天發生的事情,看似巧合,其實細想破綻太多,無處吐槽。
所以一進店,除了必要的警衛和眼線,其他人全部抓住機會睡覺歇息,以便養足精神,以應對晚上可能發生的狀況。
所以整個晚上他們這邊一直沒有什麽動靜,既無人員出入,也沒有人去和無雙秀士打交道。
也許是天玄神掌過於自信,覺得自保沒有問題,也許是他暗中還有人手,覺得有後援不怕。
反正就是所有的人睡覺準備戰鬥。
不過應對警戒輪換以及相互有個照應,他把所有的人集中到四個房間內休息。
這樣有事也好召集人手,警戒每個一個時辰,可以方便輪換。
不過這樣一來,也有問題,人員很集中,范圍很小,對方也可以集中力量對付他。
正屋對面的牆上出現了六個人影,像是突然幻現出來的,對方的高手到了。
“季斌,我們去會會對方,既然公開露面,我們也不能小家子氣,看看到底是什麽人,想找我們合州杜家的麻煩。”
天玄神掌說著伸手抓起桌上長劍長身而起。
“是,公子!”
季斌躬身回應,手勢一揮,守在門口的兩名大漢搶先出了房門,到了院中左右一分,警戒兩側。
手中長劍已經出鞘,稍一擺動,寒光四射。
接著是天玄神掌和他的隨從季斌出現在門口,一直走到兩名的中間方才停下。
季斌手中已多了一柄出鞘長劍,只有天玄神掌依然左手抓住劍鞘,長劍還未出鞘。
“你們是什麽人,不用這麽鬼鬼祟祟,下來說話吧。”
天玄神掌沉聲冷喝,右手一指。
站在牆上的六個人影紋絲不動,這時左右的房頂也現出人影,總數超過二十大關。
“不敢靠近嗎?還是難道說你們都只是一些偷偷摸摸見不得人的鼠輩,不敢人前現身。”
天玄神掌冷嘲熱諷,一點也不嘴軟。
“大膽!”
六個人影中有人暴喝,聲音蒼老,顯然來者年紀已經不小。
“你們下去,和他打交道。”
當中一個人影,手臂一揮,左右四個人向院中跳落,中間的兩個人影,依然站在那裡紋絲不動。
“四對四嗎?”
天玄神掌看到對方只有四人跳下圍牆,心裡想到。
他這邊是四個人,對面也下來了四個人,看似公平。
不過,他這邊只有他是中級修靈士, 季斌則要差了一些還只是初級修靈士,雖然快到頂了。
另兩名大漢實力更弱,雖說也是初級修靈士,但是比起季斌還差了好幾級,經驗、體能也差不少。
“你們究竟是什麽人,為什麽前來在下住的地方騷擾。”
他不認識走在中間稍稍靠前的是徐承邦,右側的鐵面無常以及另兩位中年人。
“等抓到你,你就知道為什麽了。”
徐承邦沉聲喝道,四個人幾乎是齊步向前逼近。
他不得不下來,第二批趕到的領隊是血手人屠這個老殺星,關鍵不是他的名氣大,而是他的地位比自己高。
自己是外組行動人員,對方是內組前來支援的領隊,他帶來了八名中級修靈士和幾個初級修靈士,實力空前強大。
天玄神掌見對方氣勢洶洶,雙方接近到兩丈的距離,依然沒有停步的意思,似乎準備直接衝過來,不由右手按在了劍柄。
躲在暗處,不足三十步遠的顧笑宇,借著房內射出的微弱光線,依然能認得出那是京師的為首之人徐承邦。
主腦之人親自下場,如果不是認為自己的實力超人一等,不會出任何狀況,就像天玄神掌這麽自信一樣,是不應該親自下場交涉的。
除非另有更高的首腦負責指揮,徐承邦變成了聽命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