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和童超發出衝突的還有一個女孩,晚上雖然並沒有出現,但是昨天晚上,我們看到的是兩個人。
而且店裡這個叫肖明的人如果在西望亭看到童超和那姓章以及那女孩動手,晚上就盯上了,說明他極有可能就是本地人,而且和那個女孩認識。”
“所以晚上我們看到的是兩個人,但是男的已經換了,姓章的那小子變成了肖明,另外一個人就是那女孩?”
鐵面無常說道。
“應該是的,那姓章的小子與那肖明身材相似,我們才認錯,不過另外一個人身材嬌小,很顯然,應該是那個女孩……,不對!壞了!錯了!”
說到這裡,徐承邦忽然一拍大腿,大叫了一聲,眾人愣愣地看著他,不知道他說什麽事情不對,又是壞了、又是錯了。
“今天早上,在那肖明之前住店的小子,叫什麽……來著。”
“冷月!”
徐承邦哼了一聲說道。
“對!冷月,那個冷月應該就是那個女孩,難怪我覺得這名字像是女人,我們疏忽了。
常寬,你再去櫃台查一下,那個叫冷月的家夥住哪個房間,帶人去她的房間搜查一下。”
鐵面無常說道,不由得搓起手來。
“哼,這兩個小子精明的很,只怕不是這麽好相與的,應該找不到什麽線索。”
徐承邦輕輕哼了一聲,常寬領命正待離開,聽徐承邦這麽說,倒是不好走了,看了看鐵面無常,不知道是去還是不去。
“去看一下,總比什麽都不看要好,也許能發現什麽。”
鐵面無常勸道,見徐承邦沒有再說話,他轉向常寬,揮了揮手。
“去吧!”
常寬領命正要離開。
忽然徐承邦神色一變,只見窗戶紙上忽然破了三個洞,嗖的一聲,一排三支箭矢幾乎同時射入客廳內。
刹那間氣湧風生,房舍搖搖,利刃破空之聲,懾人心魄,擊中物體的聲響一陣翻騰。
反應快的人伏下藏身,保命第一,比如徐承邦,發現不對立馬伏倒在地。
反應慢被擊中的人,厲叫聲,令人慘不耳聞,驚心動魄。
“堵住窗……戶……”
有人仆伏在案桌下大叫,聲音淒厲,自己卻蟄伏藏匿保命。
這裡面有不少高級暗器名家,聽到這利刃破空之聲之厲,知道這飛行速度有多快,不知道是什麽,誰敢逞強。
“怎麽回事?”
外面的警衛聽到客廳大亂,衝破房門向裡衝。
警衛看見一群人一起趴在地上,客廳裡鬧哄哄像在趕集,徐承邦抬頭看了看,似乎沒有危險了,這才站起身來。
“怎麽回事?”
“有人射箭?”
“是弓箭?”
一群人七嘴八舌意見多,一點也不像一個有組織有紀律的組合。
徐承邦轉頭看見三支利箭盯在牆壁上,這三支箭,其實射得挺高,根本傷不到人。
結果一群人中有個受傷的,卻是趴倒在在地的時候,被翻倒的桌椅砸中了後腦,暈了過去。
“有人向我們示威?”
鐵面無常看到釘在牆上一人多高的利箭,立刻就明白,對方射箭的時候並沒有看到人,只是隨便射的。
“哼!”
徐承邦臉色鐵青,自從離開京師,一路追查藏寶圖的下落,一直不順,此番到得秣陵城的地頭,居然有人登門示威。
“會不會是那叫肖明的小子?”
甘麻子不識時務的又補了一句,徐承邦的臉色更難看。
鐵面無常見狀沒再說話,走到牆邊伸手去拔釘在牆上的利箭,第一下竟然沒拔下來,不由臉色一動。
第二下,再一發力,才拔下一支,再看箭頭射入牆板的深度,居然深達一寸,不由臉色一變。
“徐老大,你看!”
鐵面無常將拔下的箭矢遞給徐承邦。
徐承邦接過來一看,也不由有些色變。
箭杆的長度比一般的箭矢長了一尺,分量也重了許多,關鍵是鐵製的箭頭居然有點變形,可想而知,這一箭,射的力量有多大。
徐承邦走到牆邊,看了看牆板上的洞,深有一寸,這樣的力量,射中人體,肯定被射穿,徐承邦臉色再變。
“長上,在隔壁的屋子牆壁上,也發現了箭矢。”
這時又有一名警衛衝進來報告。
“怎麽樣?射到人了嗎?”
林雲看到顧笑宇收起了弓箭,從屋頂上跳了下來,也跟著跳下屋頂。
兩人在距離院子有近百步遠的一座大屋之上,不過由於院牆遮擋,顧笑宇仍然看不到院內的情況。
也不知道屋子裡的情況,他只是對每個屋子射了三箭,示威而已。
“怎麽可能,我又不是神仙,走了,一會他們肯定會過來搜查,我們先去找個地方填五髒廟,回頭再來找他們算帳。”
顧笑宇拉著林雲便走,不一會,果然人影閃動,衣帶風聲,有人出現在四周,搜尋著形跡。
徐承邦將所有的箭矢看了一遍,臉色變得很不好,這些箭矢幾乎是同時射進幾間房子的。
從箭矢釘在牆上的角度看,射箭的人應該就在不遠處的屋頂上射出這些箭的。
“已經派人去查看了。”
看到徐承邦向遠處的大房子望去,鐵面無常回應道。
“這不是普通的箭矢,箭杆比一般的箭矢長了有一尺,重了一半,如果對方從遠處那棟房子上射過來的話。
目測距離應該百步左右,箭矢入木最深有一寸,那麽這人使用的弓力至少是兩個力以上的強弓。”
侯威拿著箭矢,在手中又顛了一顛繼續說道。
“總共九支箭,射箭的幾乎是在很短時間內射出的,這個射箭的人是箭術高手,至少是精英射手的水平。”
眾人聞言又是臉色一變,至少兩個力的強弓,這種官府管制的弓箭,居然堂而皇之出現,很說明問題。
百步的距離,射入木板有一寸深,這要射中人體,誰也受不了。
精英射手,這種箭一口氣可以射個十支八支,連續射來,根本來不及躲。
而且辛虧是白天,如果是晚上,根本看不到箭矢就中箭了。
“難道這人和秣陵城的官府有關聯?”
甘麻子不由問道。
“應該不是,這箭雖然不是民間用的普通箭矢,但也不是製式箭,是特製的,是找人專門打製的箭矢。”
侯威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