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觀道友一路向東而行,不知可是欲往東海一行。”
“道友所觀不差,貧道卻是欲往東海遊歷,以增見聞,素聞東海修行界,有別與中原神州,此番也正可以見識番。”
“此番因小王之事,累及道友無故得罪散修聯盟,實乃是小王之罪過,若是道友不嫌棄,不妨與小王一道前往我蛟龍一族,即可一盡地主之誼,也可讓小王報答道友救命之恩。”
前往蛟龍一族,這顯然與它之前的行程規劃不相符合,不過蛟龍一族乃是東海大族,若是能夠和其攀上關系,在東海行事,自會方便許多。
但此時東海之形式,若是與蛟龍一族攀上關系,便難免會和散修聯盟發生衝突,這便與它所行之事有違。
按照落清羽之前規剗,到得東海,便低調行事,待確認陰陽極真罡煞真偽之後,再做打算,若此事為真,便當即凝練玄光,若此事為假,便當即撤出東海,故而即便是救下這位三太子之時,他也未曾自報家門,便是怕被盯上。
思慮良久之後,落清羽終是有了決斷,開口道:“即蒙三太子相邀,那貧道便去參觀一番蛟龍族風光。”
“太好了,若是父王,母后,得知有道友這等俊傑前往,定會高興。
哦,對了,只顧閑談,尚末請教道友尊姓大名,在哪處仙山修行。”
“呵呵,道友客氣了,貧道落清羽,於陰陽道宗內玄竹峰修行。”
“怪不得,怪不得,原來是玄門正宗弟子,怪不得如此了得。”
“當不得道友如此盛讚。貧道在宗內還差得遠。”
“道友謙虛了。”
東海,位於東神州之東,乃是四海之首,東海之上,有兩大勢力,其一為散修聯盟,為天下散修之聖地。
其二便是蛟龍一族了,此族傳承自上古年間,據傳為神龍之後裔,底蘊深厚。
整個東海大至可分為四大地域,其一為內陸,也稱內海,乃是人類生存之地,散修聯盟的總部便設在內海之中。
其二為緩衝海,縱橫三萬裡,其內魚蝦絕跡。
其三為外海,乃是東海蛟龍一族的領地,其內妖獸眾多,但多數均為未曾化形的小妖,無論外海何種妖獸,又皆受蛟龍族指派。
其四為混亂海域,乃是東海最為混亂的地方,亂海域妖獸眾多,數不勝數,故而,吸引著內海諸多散修前往亂海域,這裡,每日都繼續著數之不盡的各種殺截,死者有妖,亦有人。
東海內海之中,一處街道之上,落清羽與敖通,並排而走,其後跟著一矮胖道人,正是麒麟白玉獅所化,此獸還不能化形成人,但以法力幻化一番,還是可以做到的。
“怎樣,清羽兄,這東海修行界可還入得道兄法眼。”
“嗯,東海修行界比之中原神州,果真別有一番風景,有別於五方神州。
不過,敖兄,此地畢竟是散修聯盟的地界,我等便在此大搖大擺地閑逛,被散修聯盟知道,可不會有什麽好果子吃。”
“兄台放心便是,散修聯盟雖是內海之主,但是也不會時刻觀注整個內海。
內海廣大,每日人流量太大,若是不觸及散修聯盟的利益,散修聯盟是不會管的。”
“你心中有數便好。”
東海外海水底,蛟龍一族之駐地,水晶宮外。
落清羽頭頂分水珠,散發瑩瑩之光,一丈之內隔絕一切湖水。
望向眼前這座龐大的水底洞府,
流光異彩,晶瑩奪目,落清羽不由開口道:“”貴族到底是上古傳承,果然底蘊深厚,望之這座水晶宮便可見一二。” 見此,敖通不無得意地道:“水晶宮乃是上古時期便己建成,後又經歷代龍王完善,方有今日之規模,一會兄台倒可好好參觀一二。”
來者是客,又豈能在門外站著,清羽兄,麒麟兄,請。”
說完,取出一方玉牌,法力催動,水晶宮門頓時開啟。
三人進得水晶宮,一路之上,不時有蝦兵蟹將見得敖通便躬身行禮,口呼,“三太子好”。
半個時辰之後,三人行至一處大殿之上。
此時,主殿正前方龍椅之上,正坐著一位身著黃袍的中年男人,青須紫眉,氣息深沉,此人正是蛟龍族當代族長,敖欽,玄道期巔峰修為,蛟龍族除三位老祖之外,修為最高之人了。
見得此人,敖通上前一步道:“孩兒敖通,拜見父王。”
“我兒免禮,此番我兒前往中原神州遊歷,可還順利。”
“回父王話,一切順利,不過,反回之時,卻是被散修聯盟伏擊,危在旦夕之時,幸得這位落道友相救。”
見此,落清羽上前一步道:“晚輩落清羽拜見龍君前輩。”
麒麟白玉獅也有樣學樣,上前一步道:“小獸麟白玉拜見龍君。”
它也知道,小小幻化之術瞞不過這位龍君,索性以小獸稱之。
“兩位小友不必多禮,此番還要多謝兩位小友救小兒一命。”
“龍君不必客氣,些許小事,何勞龍君當面相謝。”
“與小友而言許是小事一樁,與我蛟龍族而言,此事卻不可謂不大,小友試想,蛟龍族的太子遊歷,結果被刺身亡。那蛟龍一族顏面何存,還有什麽臉面叫東海第一大族,還有何臉面,號令群妖。
故而道友當得這一聲謝。”
“那小道就失禮了。”
“我觀小友一身清氣純正,氣息玄妙,不知小友出身何門何派。”
“晚輩是陰陽道宗弟子,現居玄竹峰。”
“原來是玄門大宗真傳弟子,無怪如此優秀。”
“龍君謬讚了,晚輩這點本事在道宗實在不算什麽。”
“老龍年輕之時,與你道宗掌教也算熟識,如今一晃也多年過去了,我和它也都各掌一方勢力,多年來忙於修煉,一直再未曾見過,不知夕日老友如今好否。”
“稟前輩,掌教真君一切安好,有勞前輩掛念了。”
“今日得見故人門徒,甚好,甚好呀!”
“今日時辰也不早了。
敖通,你先帶落小友去休息吧,明日一早帶落小友參觀一下水晶宮。
落小友,你與小兒先下去休息,本王尚有些族中之事要處理,就失陪了。”
“不敢耽誤龍君,龍君有事先忙,弟子便先下去了。”
“清羽兄,麒麟兄,請隨我來。”
“勞煩敖兄了。”
一陣七拐八彎之後,敖通來到一處別院前道:“此處乃是我龍宮款待貴賓的地方,雖不如貴宗真傳道峰,卻也還算清雅,兩位道兄便在此處休息一晚,明日我帶兩位道兄四處逛逛。”
“有勞敖兄了。”
“何談有勞二字。
兩位道兄好好休息,敖通便告辭了。”
落清羽走進別院,但見院內奇花異草開放,各種水府藏珍裝飾四周,隱現毫光,倒真如敖通所言,頗為清雅。
麒麟白玉獅倒是無心觀看,隨手拿起桌上一枚靈果,便啃了起來,倒頗有一種隨遇而安的感覺。
望向一旁正在發神的落清羽,不由道:“落小子,你又在想什麽。”
“我在想那龍君。”
“你想龍君幹什麽,本獸看那龍君挺熱情的。”
“正是那龍君太過熱情了,他堂堂一代龍君,玄道境修為,何須對我等這般熱情,難道便僅僅因為我是陰陽道宗真傳弟子,又或者如它所言,他與掌教真君有舊。
算了,想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走一步看一步吧,想來也應當不是什麽壞事,便是看在陰陽道宗的面子上,它想對我不利也得考慮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