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仙境,玄竹峰之內。
落清羽足不出戶,已然在玄竹峰苦修一年之久,一年之間,落清羽早時采納東來紫氣,午時行功練氣,下午修煉劍術神通,傍晚書含讀書,以增見聞。
日日如此,從不斷絕,時至今日,終於修至築基圓滿。
萬事俱備,也該啟程了,出了玄竹峰,啟了護峰陣法,落清羽便向宗門之外行去。
玄天仙境,通天河外,落清羽撫袖一揮,放出了麒麟白玉獅,問道:“此去東海,路途上遙遠,我有真傳飛舟一座,但無人操控,你看。”
“什麽,落小子,你想讓本獸幫你操控飛舟,不行,本獸堂堂太古異獸,豈能做這控車之輩,堅決不行。”
“你亦有築基境界,且入宗之後,更修煉我道宗真傳功法,想來操控飛舟也應該可以了。”
“哼,真傳功法,那是白得的嗎,那是在天道見證之下,和你陰陽道宗當代掌教簽了賣身契的,而且,除了那道真傳功法,和真傳神通,本獸什麽都沒有,沒有洞府,沒有靈石,到現在本獸還住在你玄竹峰,你陰陽道宗的掌教也太過小家子氣。”
“呵呵,小獅子,別抱怨了,許多人想要這樣的機會還沒有呢,你還不知足,你要知道那可是我道宗真傳功法,乃是此界最為頂尖之道法傳承。
還有,你即然知道你還往在玄竹峰,就更應該聽話,對吧,小獅子。”
“好,好,好,本獸算是上了你陰陽道宗的賊船了,不就是操控飛舟嗎,本獸做還不行嗎。”
望著眼前流光異彩,隱有符文閃現的龍鳳飛舟,麒麟白玉獅不由道:“你陰陽道宗果然是財大氣粗,這舟怕是造價不菲吧。”
“當然,此舟乃是專為道宗真傳弟子準備,乃是我道宗天工閣全力打造之物,自當不凡。”
“此舟名為龍鳳飛舟,寓意我道宗弟子當如龍似鳳。
類似的還有浮雲飛舟,乃是道宗內門長老的座駕。
據傳,其上還有長生真宮,乃是我道宗真傳長老,長生真君地座駕,不過可惜,貧道也無緣一見。
行了,啟程吧。”
一日,龍鳳飛舟之中,落清羽正喝著清茶,思考著到得東海之後的事情,忽聽得旁邊麒麟白玉獅說道,“落小子,前邊好像在打鬥,要不要管。”
“此處是何等地界了,出了東方神州沒有。”
“己出東方神州,此地乃是東方神州和”東海交界之地,屬於三不管地帶。
“即如此,還是莫管閑事了,繞過去吧。”
落清羽想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可惜,有些事不是想就能行的。
“前方道友,在下敖通,路過此地,不幸被襲,望道友搭救一二,事後必有厚謝。”
“哼!散修聯盟辦事,旁人還是不要多管閑事地好,閣下若就此離開,事後我散修聯盟自有謝禮相送,若非要管閑事,便需想清楚了,事後能否承受我散修聯盟的怒火。”
散修聯盟,此盟落清羽卻也清楚,乃是東海境內的一方大勢力,成立於中古末期。
據說此盟當初成立之時,意圖在中原立派,最後千挑萬選將宗門駐地選在了東方神州,在其看來,各州之上皆有兩大無上勢力,唯有東方神州隻余一家陰陽道宗。
可惜,想法美好,現實殘酷,散修聯盟此舉無疑犯了陰陽道宗最根本的利益,一場大戰之下,陰陽道宗連斬散修聯盟兩位純陽真君,散修聯盟剩余兩位純陽真君見勢不妙,
主動撤走。 事後,再也不敢打東方神州的主意,最後,無奈之下遠走海外,最後在東海開宗立派,傳承了下來。
東海雖有蛟龍一族,可向來不管陸地之事。
如今散修聯盟越來越強盛,為爭資源,與東海蛟龍之爭也越發嚴重,兩大勢力時有爭鬥。
因祖輩之事,陰陽道宗向來與散修聯盟不對付,即是散修聯盟之事,那就沒有理由讓他如此輕松。
更何況,那求救之人自稱姓敖,此姓乃是東海蛟龍一族的姓氏
若真如此,那求救之人還是要救上一救。
即便非是蛟龍一族,只要能破壞他散修聯盟的事,他落清羽也樂意去做。
即已決定要管閑事,落清羽便出得飛舟,將目光放在了前方一戰鬥場上。
只見一身穿金絲蛟龍袍的年輕男子正被正被四人圍攻,己然岌岌可危,若非是身上法器犀利,恐怕早已被四人拿下,即便如此,如今也是守多攻少,落敗也只是時間問題。
五人皆是築基修為,不過,那散修聯盟領頭之人有著築基圓滿的修為,四人之中,他的攻擊也是最為凌利的。
“還望道友相救,事後,我蛟龍族必有重謝。”
“散修聯盟的事,不是誰都可以管的,閣下還是離開的好,若不然,哼哼。”
“早就聽聞散修聯盟強橫自大,目中無人,今日一見,方知傳言不虛,此地尚不是東海之地,你等便是這般,到得東海,那你等可還了得。
今日貧道便是要管一管你散修聯盟的閑事,你又待如何。”
“閣下是非管不可了。”
“是又如何,你散修聯盟尚且嚇不住貧道,今日貧道非管不可。”
“好,那就接我一刀,”說完,躍出戰圈,周身法力湧劫,一道道法力注入手中靈器長刀之中,長刀頓時光芒大放,法力流動之間,一道無匹刀光向落清羽斬來。
落清羽見此,不由一笑,隨手一劍,雷音響徹,後發先至般斬向刀光。
砰,一聲乍響,最終消散無形。
“劍氣雷音,閣下果然好劍術。
好,即如此,今日我等便賣閣下一個面子。
青山不改,綠水長流,你我便後會有期,閣下還需保重了”。
“我們撤,”話音一落,已然化為一道流光飛去,其他三人眼見功敗垂成,也隻得離去。
“在下敖通,多謝道友救命之恩,此番若非道友,在下性命危矣。”
“敖道友不必多禮,請上飛舟一述。”
“如此小王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請。”
“道友請。”
飛舟之內,一人一蛟相對而坐。
落清羽不由開口問道:“敖道友因何會在此地與散修聯盟發生衝突了。”
“小王因心慕中土繁華,便幻化了一番前往東方神州遊歷,返回東海之時,路過此地,卻不知為何走漏了消息,在此地被散修聯盟埋伏。”
“幸得道友急時相救,不然的話,唉。”
“道友即是姓敖,不知與東海蛟龍一族有何關系。”
“在下乃是東海蛟龍一族三太子。”
“哦,難道東海之勢已然如此混亂,他散修聯盟已然敢公然截殺你這蛟龍族三太子不成。”
“此事小王也說不好,許是另有原由,東海局勢尚未有如此惡劣,不過,也不好就是了。
散修聯盟如今雖有四位純陽真君,比我蛟龍一族多出一位,但是我蛟龍一族上古傳承,論底蘊卻是比他散修聯盟厚實,所以雙方高層卻是比較克制,不過低輩弟子卻是沒有那麽多克制,經常大打出手。”
“四位,據貧道所知他散修聯盟不是一直只有三位純陽真君嗎,怎麽又多了一位,更何況,他散修聯盟有那麽多上品福地供養純陽真君。”
“原來卻是只有三位純陽真君,不過前些日子散修聯盟內閉關許久的位長老僥幸功成。,不過此事散修聯盟未曾聲張,故而還未曾傳至神州。
至於福地,散修聯盟一直便只有三座上品福地,此次為供養這位純陽真君,′散修聯盟不惜借大陣之力,強行將三座上品福地勾連,如此才免強供其修煉。”
“原來如此,這樣做短時間內雖無影響,但,長此以住,損耗的終究是福地本身。
簡直是得不償失。”
便在此時,一旁的麒麟白玉獅突然開口道:“據本獸所知,我等妖獸除非修至元嬰,否則決難化為人形,只能施以障眼法之類幻化之術,但以本獸觀之,你這。”
“道友有所不知,此道幻術乃是族中前輩所下,非是小龍自身法力幻化。”
“原來如此,本獸就說,怎會如此玄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