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沐自安等人將營地拔除後,又有數座營地接連被拔除,如此大動作,引得梁國眾勢力都大呼驚歎。
就在所有人以為攔江宗會奮起反擊之時,攔江宗卻安靜的出奇,再沒有大規模的調運人員物資,與望江宗的邊境衝突仿佛與望江宗根本就沒有發生衝突,沒有所謂的梁國霸主之爭一般。
趙光思很清楚萬敬之這頭老狐狸的性子,讓他放棄這場籌備多年的戰爭,無異於讓彭延江水倒流,完全不可能。
這只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寧靜罷了。
攔江宗看似寧靜,不過是在積攢實力,準備最後的反擊。成王敗寇,在此一舉!
在此之前,倒是可以……想到如此,趙光思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
一旁的唐風麗看見趙光思臉上的笑容,暗自祈禱。第一次看見這個笑容時……
“唐師妹,我最近尋到了一本靈技,想與你一同修煉。”當時他的臉上就是這種笑容,至於以後的,說多了都是……
至於上一次,好像就是討伐血冥教之前。
反正每一次露出這種笑容,總有人不好受。
……
就在第二天一早,所有望江宗的弟子們都收到了任務消息。由築基境的內門弟子帶隊,其余的隊員可為外門弟子、雜役弟子的練氣境弟子。任務內容則是,突襲與攔江宗各處邊境,這讓那些外門和雜役弟子大為興奮,這場戰爭終於也有他們的份。
原本雜役弟子和內門弟子想要晉升,都無比困難。雜役弟子要突破至練氣中期才能升抵外門,而外門弟子要晉升至內門弟子,除了三年一階的外門大比,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但這次的任務給了這些人以希望。宗門許諾會在任務完成後晉升三百名外門弟子和五名內門弟子的名額。對於那些雜役的獎勵不過是一些靈石和靈技之類的,而外門弟子的則是築基丹,光是築基丹這一項,就會讓無數人掙破了頭,尤其是那些之前外門大比上失利的弟子,都無比瘋狂。
三日後,由築基境內門弟子帶隊的近百支小隊,朝著攔江宗境內進發。但在出發前,趙光思向他們傳達了能打就打,打不過就跑的原則
至於沐自安沐道友表示,這種有益與促進雙方互相學習,互相進步的活動,怎麽能少了他?
至於何正,沐自安用了某個特殊的理由將他支開,他才能安心完成任務,但那個理由恐怕只有他們二人知道了。
沐自安與何正分開行動,讓不少人都為之一驚。這兩個‘好朋友’竟然分開執行任務,瞬間就讓宗內的某些謠言不攻自破。
回想起離開時,宗內弟子看自己的眼神,沐自安總感覺怪怪的,但也不屑一顧。哪怕他們會有什麽不太好的想法,但依舊無法遮擋他們心中的那份敬畏,只要如此便就足夠了。
沐自安挑的地方,是一處攔江宗巡邏對的必經之路上。攔江宗的巡邏隊實力是一名築基境修士帶隊,其余皆是練氣境修士,實力與沐自安這支小隊大致相仿,所以只要打它一個突然襲擊,還是能一舉殲滅。
“沐師兄。”一聲問候,將沐自安從思考拖回了現實。
“何事?”看著眼前的一名雜役弟子,沐自安問到。
“額……”那弟子也有些尷尬,沒想到會是這種回答,但還是硬著頭皮說了。“沐師兄,我曾與你見過一面。”
見沐自安還是有些不解,那名弟子有些著急了。“沐師兄,
我在之前曾領您去過趙田地的住處。” 這話一說,沐自安才‘有些’想起來。“有什麽事嗎?”沐自安滿臉微笑,像極了一位愛護晚輩的好前輩。
“我想沐師兄能照拂一二。”說著從儲物袋中遞來數枚靈石。
沐自安倒也不嫌棄,徑直收下。“好說好說。”
那弟子見沐自安收下靈石,滿口答應這才放心,行了一禮後朝一旁的篝火走去。
其他弟子見沐自安如此好說話,也紛紛前來尋求照拂,沐自安也都一一答應,畢竟蚊子再小也是肉嘛。
之前自己也不是沒有認出來,築基境修士的各方面都優於常人,記住一個以前見過的雜役弟子,不算太難。
之所以裝出一副不認識的樣子,就是為了能在接下的指揮中,立下威信,至於靈石那只是附帶的。沐自安現在的身家說出去,恐怕連結丹境修士都要眼饞。
所以沐自安一直恪守低調的原則,什麽出風頭的事能免則免,大多數還是那四位頂在前面,實在不行還是有何正在,故此沐自安在宗內的存在感很低,一般只有和何正一起走的時候才會被人認出。
沐自安帶著這支一共由三名雜役弟子和四名外門弟子的隊伍朝著設伏地點奔去。
……
望江山上,趙光思看著奔去的弟子們,心中大悅。
“萬敬之,準備接受我的這份大禮吧!”
……
謝一群帶著自己的巡邏小隊走在山間小路上,不時張望四周,十分警惕。
“謝師兄,這條路怎們也不是第一次走了,沒必要如此擔心,反正最近望江宗也十分安穩,沒聽說有什麽事,您先喝口水。”說著就遞上了水壺。
謝一群接過水壺,暢飲一口後就還了回去。看著眼前乖巧的馬繼發,也欣然一笑,這小子會說話,還機靈,很對自己的胃口。不過他說的也對,望江宗也敢來,這將又是一次一望如常的巡邏任務。
帶著隊伍繼續前進,路上馬繼發的服侍讓他頗為舒坦,言語間也越發有善。
行進至斷崖坡時,謝一群示意隊伍停下。
“謝師兄,此處有什麽問題嗎?”身後的馬繼發走到一旁發問。
“此處倒是破適合設伏。”
“設伏?謝師兄未免有些多慮了吧?望江宗那群鼠輩那有這膽子。要我說就徑直通過。”馬繼發對於謝一群如此小題大做有些浪費時間。
“還是要去試探一下為好,你去派兩個人到前面探查一番,注意去攻擊周圍的灌木和樹叢。”
“可……”馬繼發還未說完,便被謝一群直接瞪了一眼,也隻好下去安排。
馬繼發自從搭上了謝一群這條大腿,在隊伍裡除了謝一群,其他的完全不放在眼裡。都是直接指著鼻子罵,頂著頭去命令。隊伍中不是沒有反抗的,但被馬繼發以不服從命令為由,被謝一群狠狠的教訓了一頓。
從此以後,馬繼發越發膨脹,謾罵聲不絕於耳。
眾人皆知這是個有些危險的任務,但也不敢違抗命令,最後還是被馬繼發隨便點了兩個,趕了上去。
那兩名弟子以最快的速度跑完全程,對於灌木和草叢也只是敷衍了事,隨便丟幾個靈技就完事了。
看著回來的兩個弟子,謝一群知道他們有敷衍的嫌疑,但看了看身後的其他弟子也不好再派去,揮手示意前進。
隊伍就走進了斷崖坡,其他弟子也不是張望。
斷崖坡的左側是一處高高的山崖,崖下平坦無比,沒有任何掩體可言,而右側則是一片樹林,枝繁葉茂十分適合藏人。
隊伍緩緩走過,謝一群原本打算迅速通過,可其他隊員見之前有人試探過,也不擔心,走的不急不慢,像是在賞花一般。
就在隊伍行進到一半的時候,謝一群感覺身後一閃而過什麽東西。
轉過頭去發現,原本在自己身後的馬繼發被一支弩箭刺穿喉嚨,鮮血直流。就在剛準備通天上出現了密密麻麻的箭雨。所有人都被眼前的這一幕驚呆了,都慌忙的跑向一旁的樹林。
可還未衝到樹林前,另一批箭雨迎面而來,那些準備不充分的弟子被當場被殺。
一時躲過的弟子,也都奮力抵抗飛來的箭雨,但似乎是有針對的一般,所有的箭雨都隻朝著那些練氣境弟子飛去,對於最強的謝一群視而不見。
謝一群當然不會放任對方絞殺自己的隊員,也在拚力保護其他隊員。
箭雨足足射了半炷香的時間,最後崖底只有謝一群一人,那怕他使出全部力氣,也沒能保住其他隊員,自己也被弄的渾身是傷,鮮血淋漓。
望江宗的弟子將他圍成一個圈,不斷的射出箭羽,謝一群也用手中的長劍將其一一擊落。忽然一支強弩發射出的弩箭,從身後刺穿了自己的右小腿,不得不單膝下跪,繼續抵抗,然後是右臂,繼續換成左手抵擋。
忽然箭雨停下,就在謝一群還在疑問時,身後的異動使自己立刻舉劍抵擋,正好擋住沐自安的秋水劍襲來。
見對方擋住偷襲,也不多猶豫,直接運轉驚浪劍法繼續攻擊。謝一群也不虧是在築基境初期多年的修士,就算遍體鱗傷也能在對沐自安的氣候不弱下風。
就在雙方打的火熱的氣候,一支利箭直刺謝一群的左大腿,被刺中後一時竟失去平衡,被沐自安抓住破綻,一舉砍下頭顱。
謝一群就這樣飲恨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