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通天閣,蘭蔻子的書房之中。
韓晉根據六扇門提供的資料,向蘭畹子、小鹿等人介紹案情。
韓晉手中握著卷宗開始說道:
“鐵掌門門主的幼子向俊,現年十三歲,據推測此時應當已受了重傷,我們時間不多,必須得盡快將他救出來。”
“十三歲的小男孩...”
聽到他這話,小鹿的神色變了。
知道她定是想起了自己遇害的小師弟,韓晉停頓了片刻,思考者著怎麽跳過這一段。
但是,無論如何,都是跳不過的吧...
小鹿喃喃自語道:
“一定要活下來啊...”
韓晉繼續說道:
“值得注意的是,目前發現的幾名受害人中,唯一的一具女屍——用繩索和滑輪倒吊著,胸腔...直到下陰處,被不明武器剖開,一切生殖器官全被割下,作案之人,手段十分殘忍畸形...”
“此外,不同於其他幾具隨意碎塊的屍體,女屍的頭顱,被製成了酒盞。”
“頭骨製成酒盞?”
小鹿不可思議地重複道。
韓晉點頭道:
“對。”
“...是工藝品。”
藍染皺著眉,叼著煙杆,一副司空見慣地說道:
“...需要精雕細刻,和強大的耐心。”
韓晉皺著眉頭道:
“這是犯罪行為中常見的主題移位案例,凶手...在懷念一位故人,並且對他,具有強烈的佔有欲望。”
小鹿畢竟在幾人中入門時間最短,不解地問道:
“女性死者...這代表什麽?”
武松以手撫摸著下顎道:
“每個人...都被女性所孕育。在女性的身體內,我們被賦予生命,感受到安全與信賴。”
藍染點點頭重複了一邊:
“是一種很原始地,最初的安全感。”
“而‘生育’是個體與母親的分離。”
韓晉模仿著罪犯的心理道:
“‘我最信賴的地方,毫無防備生命相托的地方,有一天忽然不要我了,把我拋棄了。’”
小鹿若有所思,點點頭道:
“每個人生命之初的第一次背叛和恐懼。”
韓晉點頭:
“可以斷定地一點是,凶手有很強的焦慮情緒,充滿了被丟下,被遺棄的恐懼...”
小鹿突然問道:
“是系列殺人?”
自上次盜空島慘變一事後,小鹿情緒一直不穩定,韓晉一直監視著她,生怕她做出什麽傻事。
韓晉搖搖頭。
武松解釋道:
“雖然同樣是頻頻作案,但若是系列殺人犯,會有明顯的情緒周期性特征。”
“或者幾起案件之間,伴有一定的冷卻期。目前的情況,不足以表明這幾點,似乎更像是神志不清醒狀態下的發泄。”
藍染終於看完了桌子上的資料,認真分析道:
“按照通天閣提供的信息來看,有兩點需要注意。其一,作案現場沒有任何‘人’的痕跡,初步判定為——超自然犯罪。”
“其二,前面兩起死者,均為單人,而最近這次,死了三個人...”
蘭蔻子看著藍染的新造型,神色頗有些古怪。
他嘴角不易察覺地微抿,旋即恢復原狀。
韓晉注意到了這一點,一揚下巴道:
“有話便講。欲言又止,看著憋屈。”
蘭蔻子淡淡說道:
“這案子我不接。”
韓晉始料未及道:
“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