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龍鞭雲!
林浪速度極快,短距離內真氣血氣一同爆發,在衝擊中一招樸實的鞭腿蘊含六七種變化。
在擊中一個山賊的時候他思慮一轉收了點力,純用真氣爆發將山賊擊飛。
如果沒有收力,挨這一下的山賊將直接炸成血霧,屍骨無存。
被擊中的山賊迅速橫飛出去,空中飆出一道血線。
他被林浪當作武器,擊中後方五六個山賊。
首當其衝的山賊當即變成一攤爛泥,最後受衝擊最小的山賊都已經出氣多進氣少。
一腿之力,恐怖如斯。
真氣境!
作壁上觀的兩個通體境山賊首領瞪大眼睛不敢相信。
修為較低的方大人也意識到不對。
就在三位領頭人愣神的片刻,林浪采取這種隔山打牛的方式已經殺掉廢掉超過六十人。
最開始有時候收不住力直接將直接承受力量的一些山賊生生打爆,到後來面面熟練,殺起來得心應手。
這段時間實力迅速增長,但沒有相應實戰或是長期鍛煉讓我熟練掌控這股力量。
平日趕路和修行沒有發覺這個問題,只有用勁出手的時候才能明顯感覺不能收發自如。
幸虧現在發現,否則與高手對戰將會成為致命弱點。
林浪將這些初步接觸武功的山賊作為掌控自身以及熟練以強勝弱群戰的磨刀石。
不只要使力量收發自如,包括角度、真氣血氣的交匯運用等技巧,在實戰中都能得到提升。
很快山賊的屍體堆了一地,有些屍體堆在一起形成小山包。
就在這樣短的時間裡,已經有七八十人喪命。
未入蛻凡境的武者在林浪面前簡直形同凡人,只有即將突破蛻凡境的武者才有掙扎求生的希望。
用這些山賊根本無法堆死林浪,大當家當機立斷衝進戰圈。
轟!
大當家刀未出鞘與林浪直接對上一招,地面振動,煙霧彌漫。
林浪被逼退兩步,右腳在後,半隻腳踏進地裡。
前方大當家雙腳未動,整個人在地上滑出一丈遠,犁出兩道深深的溝壑。
邊上另一位煉體境武者見狀揮舞著長刀向林浪發難。
“二弟,住手!”
正待林浪準備一拳直搗黃龍的時候,大當家負手而立叫住發難的武者。
山河寨二當家聞言側身兩步止住攻勢,退回大當家身邊,狠狠盯著林浪。
林浪隱約感覺到大當家處於通體境中期,周身穴竅煉化十之五六,而自己僅僅依靠真氣和單純的強橫體魄與大當家對招佔據上風。
倘若血精匯聚爆發,應當能在第一時間重創大當家。
感知到對方實力對自己威脅不大的情況下,林浪才敢不全力以赴,用敵人檢驗自己的實力高低。
如此看來,像陳護衛和山寨兩位當家這樣的蛻凡境武者,在人數不多的情況下,林浪完全可以碾壓。
大當家背後雙手微顫,險些握不住精鐵長刀。
擁有這種實力的青年天才,必定有強橫的背景,不宜得罪。
懷揣著這樣的心思,大當家喊停二當家的進攻。
經過一番慘烈的屠殺,周圍山賊本來就有退縮的心思,此刻見狀在遠處將場中三人圍成一圈,等待當家的發話。
方大人見事態不對,已經遙遙退出數十丈遠,以武者的感官,倒也能聽清場中動靜。
大當家穩住體內翻騰的血氣,
對林浪拱手道:“不知少俠是何方勢力高徒,今日多有得罪,還望海涵。” 林浪咧嘴一笑:“我是地府來的勾魂使者,專勾你們這群畜生的魂魄。”
兩位當家和周圍山賊以及方大人帶來的隨從護衛臉色齊齊一變。
林浪仰天大笑:“你們可曾想到會有今日,那些地牢裡的冤魂求我為它們報仇。”
配合著周身沾染上的山賊的鮮血,林浪的話語讓一些膽量較小的山賊有些腿軟。
雖然說話的時候在笑,但言語中的狠厲難以掩藏。
“少俠說笑了。”沉默片刻,大當家面色如常,“少俠可知我們背後站著的是雁守郡都護,想必你家長輩也不希望我們雙方起衝突。”
林浪眉頭一皺,沒有說話。
“要不我們各退一步,我等奉上足額禮金作為少俠闖蕩江湖的盤纏,少俠就當做今日之事沒有發生,如何?”
“雁守郡都護?”
“正是。”大當家在說著這話的時候神色有些得意。
大當家的神態還算含蓄,一旁二當家直接發笑,仿佛吃定了林浪不敢再掀桌子。
雁守郡作為左京州州府,一州都城,三權分置。
郡守為一把手,統籌民生軍政;策將為二把手,直接掌管戍守軍隊;都護為三把手,管理一州治安。
難不成現在的世道已經黑暗成這樣了?
“每個州府都是這樣嗎”林浪裝作心生退意的樣子。
二當家以為林浪是想要有個台階下,已經萌生退意,當即道:“其他州府都護哪有雁守郡都護這樣的膽識和謀略,現如今朝廷式微,地方勢力逐漸做大,如果不把這門生意做好,哪來的錢財管理一州治安。”
大當家雖然覺得二當家的話有些逾越,但總體來說算是給林浪這種大勢力出來的愣頭青一個台階下。
他都能夠想象林浪接下來會說什麽“如此說來,是我誤會你們的意思了。”
然後山寨奉上一些錢財打發林浪,皆大歡喜。
就在大當家暗歎當初選擇跟隨都護的決定如何明智的時候,林浪突然察覺到體內血氣流轉中的一絲滯澀。
這種滯澀感還在不斷擴大。
不好,有人下毒!
是剛剛被林浪打死的那名舉報他的男子。
林浪懶得再聽這些人廢話,瞬間出手,腳下踏著五行步法,真氣運轉之際血氣緊接著爆發,形成短暫爆發之力。
攻擊對象是二當家。
二當家看上去不太精明,但卻一直防備著林浪。
他長刀出鞘,血氣匯聚到雙臂,雙臂陡然膨脹,青筋暴起,持刀橫劈向林浪。
片刻之後,林浪出現在二當家身後。
打出太極拳中沾衣十八跌的貼身招式,背部貼緊二當家,在他來不及反應的時候,脊椎大龍繃緊,順勢一彈。
二當家被彈飛出去十幾米,整個人受到重力擠壓體格變窄了三分之一,已經沒有活命的可能了。
與此同時,大當家瞬息反應過來,長刀來不及出鞘,帶著刀鞘戳向林浪肩胛骨,右膝猛撞向他腹部。
剛剛用盡全力秒殺二當家,林浪此刻舊力已盡,他強行橫移一寸,讓刀鞘砸在左臂,將全身大部分血精運轉至右手,憑借爆發之力以極快速度砸向大當家咽喉。
嘶。
右手因為難以承受如此重荷,有些肌肉崩斷,在手臂表面滲出血液。
大當家剛被弟弟的死衝昏了頭腦,以全部力量發出攻擊,沒想到林浪右手如此之快。
林浪在腹部剛被頂撞的刹那擊碎了大當家的咽喉,憑借反震身體退後少許,讓承受的膝撞隻造成輕傷。
最嚴重的傷勢在左臂,被鐵木製作的刀鞘狠狠戳到,疼痛難忍,已經使不上勁了。
但卻沒有預料中受到的攻擊重。
大當家在運轉持刀手臂血氣的時候也感覺到了明顯的滯澀感,導致力道沒有完全施展開來。
片刻之間,山河寨兩位當家,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