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這不是還有我在呢。”
看著樓閉月梨花帶雨的模樣,蘇澤有些心疼,不由伸手將她摟進自己懷裡,摸著腦袋,語氣溫柔的安慰著。
這果然很有效,樓閉月想找了依靠一樣,把臉埋在蘇澤胸膛,啜泣了一會兒,突然把他推開,紅著眼說道:“你走開,別佔我便宜。”
“你怎能這樣汙人清白?”
“噗哧!”
蘇澤浮誇的動作和語氣讓樓閉月破涕為笑,兩隻眼睛彎彎的,像一輪月牙。
“老是問我,怎麽不說說你。”
“我?我有什麽好說的,再說了,我的背景你不都調查清楚了。”
樓閉月給了蘇澤一個白眼,嗔道:“我可沒本事把盜聖給調查清楚,那些信息估計都是假的。”
蘇澤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
“那你問吧,我肯定知無不言。”
“你說的!”
樓閉月瞬間來了興致,身子又湊過來,檀口輕啟,吐氣如蘭。
“你真是出生在下河村嗎?”
“貨真價實。”
“那你的血脈從何而來?”
“額...這個我也不知道,反正從小就有了。”
樓閉月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說道:“看來是突然的血脈覺醒,你運氣可真好。”
“哈哈,我也這樣認為。”
“什麽山裡發現的寶藏,是假的吧?”
“咳咳...其實我也不是故意要騙你。”
“算了,那件事已經過去,我不跟你斤斤計較。”
“樓主捕大氣!”
“你和小雪是怎麽認識的?”
“這個啊...那是三年前......”
兩人暢聊到深夜後方才睡下,但這一次,他們之間的距離破天荒縮短了許多,只有一拳之隔。
蘇澤可以清楚聞到樓閉月身上的淡淡香味,卻再也沒有心猿意馬,只是感覺很安心。
“我一定會幫你找到靈物,成功開脈的。”
“放心吧。”
他低聲喃喃,而假裝睡著的樓閉月,則將這些話全部記在了心裡。
七天后,終於找到山谷裂隙的樓閉月忍不住歡呼一聲,轉身撲進蘇澤懷裡,蹦躂了兩下。
感受著懷裡的溫熱,胸前的柔軟,蘇澤又有點心猿意馬了,趕緊控制住樓閉月,不讓她繼續蹦躂。
“好了好了,趕緊找到秘徑出去吧,真是受夠了這個地方。”
山谷裂隙裡同樣被濃霧籠罩,兩人只能走的比之前更慢,更仔細,不放過沿途的每一寸角落,生怕錯過了秘徑入口。
不過樓閉月得到的消息非常詳細,位置大概是在裂谷中後段,還有一塊凸出的大岩石作為參照物,盡管用了一些時間,但兩人還是順利找到了地方。
“你有沒有覺得,這裡好冷啊。”
蘇澤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雙手在肩膀上來回搓動,如果不是身邊被濃霧籠罩著,他甚至懷疑自己呼吸都有白氣。
樓閉月比他稍微好一點,畢竟是外煉圓滿的體魄,但也還是感覺到了寒意。
“是很冷,但不應該啊。”
他們看著右手邊凸出的大岩石,那上面好像都結了一層寒霜。
“有點不對勁。”
樓閉月沒有說話,而是硬著頭皮繼續往前。
秘徑入口,就在大岩石斜前方,兩人又走了三四步,一個黝黑的洞口豁然出現在眼前。
秘徑已經被人或者其他什麽東西給打開了,
但詭異的是,這秘徑入口,竟然在向外噴湧著霧氣。 溪月谷的霧氣,竟然是從這裡而來。
“下面發生了什麽事?”
蘇澤也不由皺起了眉頭,看著那個黝黑洞口,他本能感到不安,有點不願意下去。
樓閉月咬咬牙,開口說道:“我必須得下去看看。”
“你留在上面,保護好洞口。”
“盡說瞎話,我當然是陪你一起去。”
“你不害怕嗎?”
蘇澤沒看她,率先走到洞口,朝下面張望,然後從空間裡取出一根火把,點燃後扔進洞口。
借著亮光,兩人看清裡面情況。
很乾淨,只有土和石頭,還有一層薄薄的白霜。
“沒什麽問題,我先下去。”
蘇澤率先進入洞口,順著矮坡滑行了七八米,地面開始平緩。
他漸起火把,彎著腰在岩洞裡前行,洞頂在不斷提高,走了十幾步之後,便可以完全直立起身體。
這時後邊傳來聲音,很快樓閉月便跟了過來,對蘇澤抱怨道:“誰讓你先下來的,都不和我商量一下。”
“你讓開,我走前面。”
“哪有讓女士開路的道理。”
雖然蘇澤沒讓開,但又走了十幾米後,岩洞越來越開闊,兩人也可以並排前行。
但越往前走,溫度越低,蘇澤和樓閉月都隻穿了一件單衣,逐漸開始手腳冰涼,連眉毛和發梢上都染上一層寒霜。
又走幾步,蘇澤突然腳下一滑,差點摔倒。
“小心。”
樓閉月將他扶住,兩人低頭看,腳下居然已經被凍結了一道冰層。
“小月月,這難道是地下寒脈又複蘇了?你的寒玉是不是有希望了?”
樓閉月卻是緊皺著眉頭。
“不像,不管是寒脈,又或者是冰脈,都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 ”
“還是要小心。”
蘇澤忍不住從空間裡取出毛毯披上,又說道:“那你給我講講,寒玉和寒脈是什麽樣的。”
“寒脈雖然也會散發出極寒之氣,但寒脈的誕生就是為了凝聚寒玉,所以所有極寒之氣都會聚集到寒脈盡頭,而當凝聚出寒玉之後,所有寒氣都會消失。”
“寒玉也不會散發出寒氣,但只要你觸碰到它,極寒之氣便會瞬間將你凍結。”
蘇澤點點頭,說道:“那這裡確實不像寒脈,有沒有可能是萬年冰髓?”
“有些相似之處,但冰脈可不會釋放如此濃鬱的霧氣。”
“阿嚏!”
蘇澤打了個噴嚏,把毛毯又裹緊了一些,然後說道:“再進去看看。”
霧氣雖然來源於岩洞,但洞穴裡的霧氣卻要比外面稀薄很多。
它們都朝著洞口高速流動著,像一道道純白色的絲綢,貼在洞穴左右和上下的岩壁上,中間空了出來,只有淡薄霧氣。
它們像是流動的雲,又像是看得見摸得著的風,雖然洞穴陰寒,但此景依舊動人,令蘇澤雀躍不已。
注意到他的狀態,樓閉月本來緊張的心情也放松不少,便笑著說道:“你好像很喜歡類似這樣的奇景。”
“對呀,我的夢想就是看遍這世間所有的景色!”
樓閉月看著他,幻想兩人遊歷天下四方,閱覽各種奇絕景象的場景,不由脫口而出道:“等我開脈解決了家族裡的瑣事,便陪你一起。”
她話說完,兩人卻同時陷入沉默,場間氣氛一度有些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