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戰安頓好士兵後,看到在一旁委屈得不得了的將臣,便走了上來。也沒有說話,只是在起旁邊坐了下來。
將臣像個賭氣的孩子,把頭扭到了一邊。
木戰被這孩子氣的舉動逗得一笑,“戰鬥之前是不是感覺自己應該是無敵的,結果輸的很慘,所以感覺很沒面子,很委屈?”
將臣不搭腔。
“是不是感覺和自己想的不一樣,差了很多啊,感覺自己應該更厲害的。”
像是被戳中了心事,將臣把頭扭得離他更遠了。
“你還小,小孩子都是這樣,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呢,結果剛出鳥籠就被撞得頭破血流,不過這也不完全是壞事,至少你現在比誰都清楚自己的弱小了,不是嗎?”
將臣依舊是賭氣似的不搭腔。
“力量啊很少有天生的強大,都是需要靠自身積累,經過不懈的努力,以及戰鬥而來的。是無數次在生死之間徘徊,與己鬥與敵鬥,與天鬥,逆天奪造化,這樣才能變得強大。”
將臣心裡覺得他說的是有那麽一點道理,可是依舊不甘心理他,那樣多沒面子。
“那你在心裡想想你想變得強大嗎?又為了什麽?”
“為了什麽?為了什麽呢?為了重新如以前那般厲害?是啊,此界的天道如此作妖,讓自己如此這般,自己就是要證明給它看,被你針對老子照樣能逆襲,狠狠地打你的臉。沒錯,就是這樣。”將臣心中孩子氣的想道,就如同無數個剛踏入修煉一途的孩子一樣,有一個幼稚的不能再幼稚的想法,我就是要勝誰誰誰,我就是要成為天下第一,我就是要讓欺負我的人都打不過我,等等諸如此類。
“有了目標了吧,如今你有了目標,又知道自己的不足,你已經走在了其他人的前面。”
“知道有什麽用?我還不是依舊是個弱雞。”將臣氣鼓鼓的說道。
“誰說你是弱雞,你就沒有發現自己與他人相比的優勢所在嗎?好好想想。”
“優勢?”將臣開始思考,自己的優勢?活得久?能作妖?惡作劇能力強?想到了,雖然自己活了三萬五千年,大多數時候都是在以戲弄人為樂,自己以凶獸之軀的戰鬥方式也沒什麽用,但是自己的控煞之法,控火之法絕對是此界頂尖般的存在。還有自己被惹人嫌的蛇妖姐姐的哥哥強製傳授的與煞氣有關的各類法陣,以及自己在陶姓小道士手中學習的有關煞氣的符籙,只要運用得當,修行自然是一日千裡。
“你就沒發現自己的力氣不是一般的大?”將臣還在想自己的優勢,一旁的木戰突然扔出這句話,或許是將臣剛剛的表情在他眼裡是努力在思考他的優勢而不得的模樣。
所以他好像是在有意引導將臣。
“力氣?”將臣突然意識到了什麽,“是啊,為什麽我的力氣那麽大?”此時將臣才意識到,作為三四歲大的小僵屍,怎麽可能拉得動他爺爺那重達百斤的墓碑呢?
“這就是你與他人相比的優勢。”木戰用“就是這樣”的語氣說道。
“我天生神力?”將臣試探性的問一下。
“額,不是。”
“那是什麽?”
“你的力氣大,算是後天所得。當年我剛追隨失望不久,你便死於非命。屍王不忍,便利用自身煞氣,將你屍化,奈何你天生靈魂屢弱,屍王不得已為你對此灌頂,本就與屍王同為一脈,又被屍王煞氣上期熏染,所以你從便繼承了屍王的一部分能力--泰坦之力。
” “說的好聽,不就是力氣大嗎?還不如是什麽能噴火放毒之類的技能,給力氣大起一個好聽點的名字就當是什麽無敵技能了。”將臣滿是嫌棄的說道。
“切不能小看這一技能,你可知屍王在不死界被稱為泰坦屍王。靠的就是遠非常人所能及的力量,屍王是一力降十會的代名詞,你懂嗎。”
“我懂,我懂。”將臣僅是敷衍的說道。
“我說的是真的。”
“真的,真的。”
“額,這樣吧,你好好練習基本的戰鬥技能,我教你如何使用泰坦之力,行不。”
“真的?”
“真的。”
“那好,我們快開始吧。”將臣早就急不可耐了,他已經仔細思考過自己的優勢,而且是大大的優勢,所以他想盡快進行修煉,對於木戰所說的泰坦之力,他真的沒什麽興趣,不過如果不裝的有點興趣,那家夥好像要和自己較真。
“那好吧,那接下來,就為了你心中變強的目標而戰鬥吧。”
“好。”將臣心中暗暗下定決心:這該死的天道,看老子用超絕常人的毅力努力修煉,終有一天會跳出去打你的臉,在見你之前的修煉之途,我要是退縮一下,我就不叫將臣。
......
“額,好疼。”......
“額,再來“......
不遠處在此地不死者的圍觀中,類似於殺豬的叫聲不斷傳來。
半晌過後,
“停停停停,休息一下,休息一下。”被揍的灰頭土臉的將臣慌忙說道。
“怎麽?這就退縮了,想想你變強的目的。”站在一旁監督的木戰刺激著他。
“退縮了,退縮了,那目的先讓我放下五分鍾。讓我休息一下。”還沒等木戰同意,他就坐在了地上。
木戰見此情況,並沒有責怪,反而一笑,剛剛被打的自閉的將臣,如今挨了那麽多次揍,卻沒有一絲沮喪之意,反而在他眼中看到了鬥意,對於他來說,這就是一種不小的成長。
“你們五個,一會兒上來和少主戰鬥。”木戰指著圍觀群眾中的幾個不死者。
“幹嘛叫他們,他們可沒你手下的士兵厲害。”沒等那幾具屍骨推脫,將臣自己就發了話。
“讓我手下的士兵給你練手還是有點勉強,讓他們五個人先給你練練,畢竟修煉也需要循序漸進嗎。”
“好吧。”雖然不情願,但是將臣知道木戰所說的話是對的。
“現在就開始吧。”剛坐下一分鍾的將臣自己拍拍屁股就起來了,木戰的安排再次讓他想起自己的弱小。
戰鬥開始,將臣率先發難,對那五人展開攻擊,見衝過來的將臣,那五人也是急忙應對。
將臣不斷地發起試探性的進攻,幾人隨不怎麽會配合,但身子骨還是成人體格,對付只有三四歲大的孩童的攻擊還是很容易躲避的。
“進攻。”木戰呵斥場中的五人。
幾人開始向被他們圍在圈中的將臣發起進攻。拳腳相加,將臣專注躲閃,這是他和士兵戰鬥這麽多次中,在一次次被打飛後,開始想著躲閃。
五人不斷攻擊,將臣盡力躲閃,畢竟對方有五人,慢慢的將臣開始顯得有些狼狽。
將臣瞅準他們出拳的間隙,果斷出擊,轟出一拳,直接將其中一人轟飛。
不過由於進攻,他的躲閃便出現了漏洞。只見四人的拳頭不停襲來,打在將臣的身上。
將臣也變得慌亂,開始隨意揮拳,但是難出效果,慢慢的,五人開始扭打在一團,像是街邊小孩子摔架一般。將臣也不管不顧了,開始下黑手,隨意拉扯屍骨的各處關節......
“哎哎哎,別扣我鼻孔。”
“我的胳膊掉了,別踩別踩。”
......
幾分鍾後,將臣手中甩著兩根手臂骨追著四具殘缺不全的屍骨亂跑。
不經意間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木戰,只見他滿臉黑線。
“我陪你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