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年不見天日的亂葬之地,近日卻沒有了原本的陰森寂寥,甚至每日都顯得格外吵鬧。
一群白骨之中,有兩人正在互相爭鬥,引人注意的是戰鬥雙方的體格相差甚大,一個是穿著布甲的白骨士兵,另一個則是個三四歲大的孩童。
不過戰鬥並沒有因為體型上的差距馬上分出勝負,相反二者鬥的有來有回的,讓人看著頗有勢均力敵的味道。
只見那孩童利用自己嬌小的身軀,不停地躲閃著對方的進攻,時不時地出拳回擊,不過也都被對方一一化解。
意外突然發生,那孩童在躲閃中竟不慎踩到一塊石頭,腳下一滑,竟有摔倒之意。
對手眼光何其毒辣,直接向前一突,一記長拳直逼孩童。
長拳襲來,那孩童不懼反笑,用小手猛一拍地,剛要摔倒的身軀頓時站了起來,一個側身躲過對方的攻擊,雙手順勢抱住對方的手臂,兩腳發力,一記漂亮的過肩摔,對方應聲倒地。
“可以了。”一旁觀戰的木戰叫停了兩人之間的戰鬥,將臣對著被自己摔倒的士兵豎了一個中指,然後對著圍觀的眾屍骨做出一副我就是天下無敵的樣子。那個無法無天的熊孩子又回來了。
將臣對自己近半個月的進步頗為滿意,從一開始的無法招架,到現在能夠將其擊敗,他的心中十分滿足。
剛剛賣了一個破綻給對方,順勢將其擊敗,這還是近半個月來將臣第一次在戰鬥中取勝,內心自然開心的不得了。那必須在眾人面前嘚瑟一番。
木戰雖然不曾誇過將臣,但是後者的進步可是被他真真切切的看在眼中,不得不說這孩子在武學上的天賦相當之高。
半個月前,是個明眼人就可以看出這孩子沒有一點武學功底,戰鬥也隻停留在小孩子打架的層次。不過經過半個月的訓練,面對身高上佔絕對優勢的敵人,能夠運用戰術一擊製敵,就可以看出他在這半個月中有了長足的進步。
“拿一杆長槍來。”木戰對著剛剛被將臣擊敗的士兵說道。
一會兒一杆長槍被送到木戰手中,用手輕輕一握槍尖,一聲清脆的碎裂聲傳出,槍尖竟然被硬生生的掰斷。將槍仍回士兵手中,“再來一次。”
還在對著周圍屍骨嘚瑟的將臣聞聲也重新回到了戰鬥圈中,“開始吧。”
“少主小心。”
“放馬過來。”
槍出如龍,隨著一陣破風聲,槍尖瞬間貼近將臣的雙眼,只見將臣側身一躲,槍身從鼻尖劃過。還未等將臣站穩,士兵直接將槍身橫掃,將臣急速後退躲避,可那槍身如影子一般跟隨著他。
將臣彎腰後仰,那槍杆貼臉劃過,還未等將臣穩住身形,只見頭頂上方槍身一顯,那長槍如猛虎下山般飛速直下,槍身直逼將臣的小腹,接著一股強勁的衝盡力將將臣打落在地。
只見將臣整個人都陷入地下,周圍的屍骨趕忙上去查看,而此時地上坑凹出的將臣竟然直接被打的昏厥過去,可見這一槍的威力是多麽巨大。
“好了,你退下吧。”
“是。”
木戰將地上的將臣抱起......
將臣蘇醒過後,發現自己在一個軍帳之中,床旁坐著的正是木戰。
“醒了?”
“那最後一槍是怎麽搞的,為什麽突然出現在我上方了?”
木戰一笑,這家夥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問戰鬥的事情,不愧是屍王的孫子。
“當槍身從你上身掃過之後,
那士兵一收槍尾,將槍搭在自己的脖頸之上,用雙手持槍,借助自身的轉動,強行改變了槍的運行軌跡,使其急轉向下。” “那為什麽攻擊力那麽強,竟然是那士兵出拳攻擊時攻擊力的十幾倍。”
“那是軍隊中最為普遍的一種槍技——重擊,士兵經過長年的持槍訓練,當對槍的使用達到一定熟練程度後,再經過專業的指導和訓練就可以修成。”
在木戰的默許下,那名士兵在與將臣對戰的時候使用了一種武技,她默許此行為的目的有兩個,一是在這個孩子氣極重的少主經過一場戰鬥勝利後,對他進行敲打敲打,免得他太過飄飄然。二是要勾引一下少主對強大技能的渴望,畢竟之前他對自身擁有的泰坦之力百般的不看重,不給點刺激是提不起這孩子氣的少主的重視的。
武技是種強大的技能,哪怕是一種最為普通的武技也比普通攻擊強大的多。若非在這半個月中對將臣的身體強度有所了解,他自然是萬萬不敢這樣做的。
“能教我嗎?”
“能是能,不過這種槍技,只能利用槍,矛,棍之類較長的武器施展,並且還需要長期的訓練,而且施展時還需自身提前蓄力,並在限定時間之內打出才可有效。是一種比較低級的武技,你確定要學?”木戰一臉笑意的望著將臣。
“這麽說你會其他高級的武極?”將臣在他的話語中聽出了這種意思。
“會是會,不過......”
“能不能教我?“還沒等木戰說完,將臣滿眼閃爍的看著他。
“呵呵,不要急,等我說完,我所學所創皆為劍技,而你並非用劍之人,學不來的。”
“我可以跟著你學習劍術。”
“呵呵,不要執著於眼前的東西,這世上能使人變強的東西有很多,比如說各類武技,符籙,還有諸多天才出身時會有天賦技能,修煉的各種功法,以及修為精進後還會有天道恩澤等等都可以獲得強大的技能。”
“我又沒有什麽天生技能,你給我說這些乾嗎?”將臣滿是嫌棄。
“哈哈哈,以後會有的,現在你就專心好好進行基本的戰鬥技能吧。我在軍帳外等你,快出來。”
將臣還沒開口繼續糾纏,木戰已經起身往軍帳外走去。
軍帳外。
木戰換了一名士兵與將臣對戰。
“一營士兵,任凌,化氣境初期。”
“將小臣,化氣境初期。”
“開始。”
將臣直接突進,因為槍為長兵器,自然不擅近戰,這便是將臣的打算。士兵見狀迅速出槍,防止將臣近身,將臣依著槍身而上,不再像之前那般大幅度閃躲,以最小的動作來躲避槍擊,把長槍留在自己可控范圍內,防止對方乘自己不備使用槍技。
幾經躲閃,將臣已經來到士兵身下,直接朝向士兵的腹部轟出一擊直拳,士兵見狀躲閃不及,直接打算硬接。
直拳擊中腹部,將臣一笑,心想勝局已定,可就在這一瞬,士兵下壓槍尾,直接砸中將臣的左肩,士兵倒退幾步未倒,而將臣則被砸在地面上,再一次昏迷了過去。
士兵硬接將臣一擊直拳的同時,也用處了專門針對敵人近身時的槍技--壓尾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