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平白無故的,我為什麽要哭呢?我心裡正樂著呢!
張學仕當然樂了,有了系統加身,完成任務,就能有獎勵,那都是真金白銀,一點都不玩虛的。
這以後啊,還能通過心靈雞湯系統氪金,這有什麽好哭的。
這也間接解決了生活窘迫,不至於讓自己經濟過於拮據,從而保證自己可以更投入到教育事業中,也能真正去為中國夢之實現而教書育人了。
完成任務,就獲得獎勵,轉帳給安琳,這也無形中讓安琳有安全感,不再絮叨,有了麵包,有了愛情,也提升了幸福指數。
再說了,男兒流血不流淚,我張學仕堂堂九尺男兒,哭是什麽鬼?
“主任,您是不是想多了?好端端的,我哭什麽?”張學仕最終還是莫名其妙地反問了一句胡忠海。
高二年級教師們都以為自己聽錯了,這不可能!
他給高二13班上了一節課,竟然還能說得出“好端端”?
眾人又是一種默哀三秒鍾,都看向胡忠海。
“張老師啊,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我們都懂,沒什麽大不了的……”
張學仕懵逼了,疑惑地看向胡忠海,“主任,我不懂!”
倒~
所有教師確定沒有聽錯,他是不是神經錯亂了?
“高二13班……”胡忠海諱莫如深,有些謹小慎微地又試探提了一嘴。
張學仕總算明白過來了,不以為意地笑了,“呃,原來你是說高二13班的同學們啊,挺好的,有個性,課堂活躍,基礎都挺不錯的,都是可塑之才。”
什麽情況?
在他眼裡,高二13班這群小惡魔就被他這樣輕描淡寫的幾個“挺好的”過去了?還是可塑之才?
是你有可塑之才,等著被那幫小惡魔整你吧?
他是強顏歡笑嗎?
不!
完全不像……
“那個,張老師,他們就沒有對你表示一下,例如這個什麽……歡迎儀式之類的?”
胡忠海真不敢相信,張學仕進了高二13班的教室,能這麽淡定從容地走出來。
在這之前,每個老師,去高二13班上課,都受到了他們的“熱烈”歡迎。
例如胡忠海作為年級主任,去給高二13班上課,他是被打上了永遠抹不掉的陰影了。
從講台桌子底下,躥出一條竹葉青蛇,吐著信子,向他問好。
即使現在上課,站在講台上,胡忠海都會疑神疑鬼的,時不時在心裡默默計算自己的心理陰影面積。
而張學仕去上第一節課,竟然一點“表示”都沒有?
“可能時間倉促,他們來不及準備吧,哎呀,無所謂歡迎不歡迎了,這往後啊,還要和同學們朝夕相處兩年呢,有的是時間加強交流溝通,不急、不急!”
胡忠海看向其余的老師,都傻眼了。
不會吧?他還想著兩年?他不該是去向校長林夢楚遞交辭呈麽?
難道他是故作鎮定,裝的?
張學仕打量著胡忠海,見他站在身邊,沒有走開的意思,便問道:“主任,你還有什麽事嗎?”
胡忠海緩過神來,尷尬一笑,“沒……沒什麽事。”
“那我備課了,這群學生呐,求知若渴,一雙雙嗷嗷待哺的眼神,真是可愛極了。”張學仕一邊自言自語地說著,一邊將教案備課本往辦公桌上一擺,取出高二語文必修三課本,開始認真投入備課中。
可愛極了?聽聽,他竟然說高二13班這群小惡魔可愛?還嗷嗷待哺,那是一雙雙要殺人的眼神好吧!
大鍋啊,你是不是對“可愛”這個詞有什麽誤解呢?可愛能用在高二13班的學生身上?你逗我們呢!
胡忠海朝著那些一臉錯愕神情的老師聳了聳肩,攤了攤手,表示不解。
其余老師也不知說什麽,隻好默不作聲,各自又安靜地投入到備課等日常事務中……
……
鵬城中學,高二13班教室。
課間十分鍾,討論了半天,都沒有研究出行之有效的應對之策。
最後,還是段嫣然一咬牙,“依我看,咱們也別太高估了新來的那隻,或者,拿一些以前比較驚悚的玩法,先試一試他的底,看看他的承受能力如何,再做定奪,怎麽樣?”
謝思語想了想,“啊”了一聲,並未言語。
木林森也是搔首踟躕,正在通過網絡人肉搜索關於張學仕的信息。
徐悠彤深吸一口氣,“按照目前局勢,嫣然說的,不失為一種辦法。”
“對,悠彤說得對極了,我雙手讚成,嘿嘿……”劉子軒將食指上轉動的籃球,驟然停止了旋轉,舔著臉,立即響應。
榮潤發撲克牌變魔術地從一把扇子狀,並攏重疊在一起,皺了皺眉,“關鍵我們要用哪些驚悚的玩法?”
“從他上課提的那些奇葩問題,我認為,讓他嘗一嘗胡禿子的竹葉青蛇的‘問候’也不錯,‘霹靂彈’黑板刷、‘講台’淪陷……這些都該讓他一次性嘗一遍。 ”
“讚,絕了。”榮潤發撲克牌一抖,利索地洗牌,吆喝著,“下注,下注了!”
他已經開始張羅去押注,一方面買張學仕挺得過,另一方面夾著尾巴滾蛋。
剩下的,就是集眾人的力量,開始精心策劃如何讓張學仕從講台上出糗,讓他體驗驚悚的一課,從此,站在講台上,都是陰影面積擴大……
以段嫣然為首,圍在周圍的謝思語、徐悠彤、劉子軒等人。
討論著各項細節,哪怕一點紕漏,都不允許。
對於他們來說,整蠱捉弄老師,早已經是輕車熟路。
可這次,遇上張學仕,他們像是如臨大敵,每個人都是打起十二分精神,全力以赴地準備迎接這一戰。
本來第一節課,是張學仕防備心裡最薄弱的時候,是最方便下手的。
不過,現在也好,放過了張學仕一馬,讓他疏於防備,下節課,將是張學仕的噩夢。
張學仕在高二年級教師辦公室備課,而高二13班的學生們在教室裡“備課”,他們一定要讓張學仕在鵬城中學有終身難忘的一課。
敲定了一切細節,甚至讓人專門排練演示了幾遍,確定無誤之後,眾人才長松一口氣。
剩下的就是等張學仕的下次語文課,可能也是張學仕在鵬城中學的最後一課。
“嫣然,似乎我們捉弄了不少老師,但這一次,似乎火力是最猛的,接連不斷的夾擊,你說,新來那隻,能活下來麽?”謝思語尋思著,想象著張學仕在講台上的各種尷尬,心裡有些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