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鈴……”
下課鈴聲響起,張學仕將課本教案合上,“……這節課就到這裡,木林森、榮潤發,作業交上來!”
木林森、榮潤發完全一個大寫的懵逼,這……張學仕鬧呢,還來真的?真要罰寫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內容一百遍?
“快點,別磨蹭!”張學仕見木林森、榮潤發眉毛眼睛皺成一團,催促道。
榮潤發哈哈一笑,將寫了幾頁紙的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內容疊整齊,“老師,我寫完了!”
然後站起身,交給張學仕。
其余的學生瞪圓了眼睛,像看外星人一樣盯著榮潤發。
“發哥,牛逼了,真抄寫了一百遍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
“社會社會,抱拳了,老鐵!”
“膩害膩害,發哥碉堡了!”
“……”
榮潤發一甩五五分的中分頭,笑起來像個漢奸一樣,洋洋得意,自豪的說:“那是,我是誰?社會主義接班人呐,一顆紅心向太陽……”
“嘚瑟,你可拉倒吧,少在那吹牛皮了!”
“就是,德行!”
“我們還能不知道你是哪路子嘛,發哥路子野著呢!”
“……”
張學仕也不管學生們互相拌嘴搞笑,繼續催促道:“木林森,你的呢?”
“啊,那個,老師,我……我還沒寫完……”木林森尷尬地說。
“嘿,木林森,你是不是當我布置的任務是放屁啊,覺悟不行,罰寫兩百遍,明天上課交給我,聽見沒?”
“啊?老師,這這……”
“這什麽這,別和我討價還價!”
張學仕瀏覽一下榮潤發抄寫的,雖然歪歪扭扭的字,但還是寫完了。
其余學生對木林森表示默哀三秒鍾,然後,全體學生又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木六,覺悟啊,好好學‘習’,自個領會……”
“這下木六的夢想破滅了!”
“木六,別急啊,先來搞幾把王者農藥,大吉大利,今晚吃雞!”
“……”
木林森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吐槽了幾句,“滾蛋,都滾犢子去,別影響哥學習……”
張學仕下達命令的時候,語氣嚴肅,沒有那春風化雨般的笑容。
“羅天昊,出來一下!”臨走之時,他又招了招手,喊了一聲羅天昊。
不僅羅天昊,其余學生也都懵圈了,什麽情況?
喧鬧的教室瞬間空氣凝固的窒息,安靜了下來,都是詫異地看向羅天昊。
羅天昊微皺眉頭,心想,馬拉個幣,看來找刀疤那夥不良青年懟張學仕的事,敗露了,這孫子打算公報私仇?
他心一橫,豁出去了,老子敢作敢當,怕他個鳥蛋!
站起身,依舊冷酷拽上天的將手插在褲兜裡,一副囂張跋扈大搖大擺地跟在張學仕後面走出了教室。
教室裡由安靜又爆炸沸騰了起來。
“誰能告訴我,什麽情況?這是什麽情況?”
“新來那隻竟然喊高二13班一哥去談話?這太陽是打西邊升起來了吧?”
“有情況,我可聽到小道消息,昊哥路子野,社會人,和那什麽梧桐街的刀疤哥熟,昨天下午,昊哥叫刀疤哥懟了張學仕……”
“啊?也就是說,張學仕準備對羅天昊下手?”
“這裡頭玄乎邪門得很,昊哥是新任校長的外甥,而張學仕又是林夢楚親自去挖來的,看樣子很賞識張學仕,
So,這件事很微妙……” “什麽意思?你是說,張學仕會把昊哥找人懟他的事,捅到林夢楚那兒?先拿羅天昊開刀?”
“極有可能,你們想啊,張學仕他剛好缺這麽一個典型,殺雞儆猴,樹立威信,如果他連校長的親外甥都下手了,這以後,咱們班,誰還敢造次,是不是?”
“有道理,而且,我也聽說了,別看昊哥平時對咱們凶狠彪悍,但在他小姨林夢楚那兒,完全就是老鼠見了貓,林夢楚動不動就訓他,說他膽敢違反校規校紀,立馬開除!”
“這麽說來,昊哥這次是凶多吉少,我還納悶了,都說新官上任三把火,還以為那張學仕只是嚇唬嚇唬木六、發哥,罰寫一下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就完事了,想不到,竟然對昊哥下手……”
“由此可見,張學仕這個人,絕對不能留,即使林夢楚多麽賞識他,罩著他,也不能讓他留在高二13班……”
“對,沒錯,張學仕對我們高二13班就是一個毒瘤,就是一個巨大的威脅,別聽他胡扯那些什麽讀書為何目的,叫他滾粗!”
“……”
一時之間,教室裡,高二13班學生,可謂是義憤填膺,同仇敵愾,一致對外,尋思著怎麽對付張學仕!
……
出了教室,張學仕並未搭話羅天昊,而是吹著口哨,從走廊一直走到樓梯間,然後,準備下樓。
羅天昊皺起眉頭,一副極度不耐煩地跟在不遠的後面,眼看張學仕邁出步子下樓梯,他實在忍不住,“喂,你到底搞什麽?有話就說,有屁快放,別浪費我時間!”
張學仕本來腳就已經跨出,向下走去,但他一聽羅天昊的話語,停下了腳步,動作有點誇張地一轉身,犀利的眼神看向羅天昊,“走,下去走走,我們談談!”
“不去!”
誰知,羅天昊冷冰冰地回答了兩個字,狠狠地瞪了張學仕一眼,“你想搞什麽花樣,就在這兒!”
張學仕一步一步走向羅天昊,“羅天昊,你是個人嗎?是個學生嗎?我不管你成績如何,收起你的自以為是,你先好好把這兩個問題弄清楚,整明白!”
說完,從褲兜裡取出一個信封,一把拍在羅天昊胸前。
二話不多說,轉身之際,“今晚七點,雲歸吧,不用去了。”
“你……你什麽意思?我的事,你管得著嗎?”羅天昊身子僵硬了,即使很拽,但聲音哆嗦了起來。
雲歸吧,他怎麽會知道今晚七點雲歸吧的事?難道他已經知道了自己被刀疤威脅的事了?他這是要去向小姨林夢楚告狀?
張學仕離去之時,嘴角泛起了一絲獰笑,無奈的表情,“打開信封,你自個好好想想吧!”
他並未逗留,吹著口哨,步伐輕快從樓道裡,離開了教學樓。
羅天昊手裡攥著那一個信封,望著張學仕的背影,咬牙切齒,什麽玩意,憑什麽管老子的事,這信封……是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