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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偵探懸疑故事集》第1章:離奇的夢境
  夏天的一個傍晚,傑克在雨中奔跑著。
  他被這場突如其來的大雨淋的不知所措,沒帶傘的他被從頭到腳淋了個透。再加上今天的西瓜吃的太多了,肚子開始痛起來,想跑也跑不了。
  “真該死,真不該玩什麽跳棋,老是輸,輸完還讓我去買吃的東西!”傑克抱怨道。
  這天,傑克和哥哥,還有幾個朋友在家裡玩跳棋,規則是輸的一方給大家夥買東西吃。傑克一連輸了好幾局。所以隻好他去買東西。
  傑克正拎著裝滿吃的東西的塑料袋,一邊發牢騷,一邊走在人煙稀少的鄉間小路上。他不經意地一扭頭,看到了離他左邊不遠處的一棟亮著橘色燈光的房屋,這座屋子看上去很舊,周圍的花花草草都是已經枯死了的,房子上的玻璃都殘缺不全。整體上給人一種陰森古堡的感覺。因為雨下的很大,傑克不得不沿著草叢裡的小路走向了這棟房子。來到了門前,他顯得猶豫不決,但還是按了門鈴。
  “誰呀!”屋裡有個女孩喊道。隨後門被打開了,一位正慵懶地用手梳理著頭髮的黑皮膚女孩出現在了傑克的眼前。
  “請問您找誰?”黑皮膚女孩問道。
  “我……我叫傑克,是想在這裡避一下雨……”還沒說完,黑皮膚女孩打短了傑克的話語,說:“那請先進來吧。”
  “請問,廁所在哪裡?我肚子有些不舒服”傑克有點迫不及待地問道。
  黑皮膚女孩見狀,指了指走廊的盡頭,說:“在……在那邊!”
  說完,傑克便衝了進去。過了好一會兒,方便完的傑克才從廁所裡走出來。
  然後女孩把傑克帶到了客廳裡,傑克看了看屋裡的環境,感到有些緊張:破了的玻璃、布滿牆角的蜘蛛網、被肢解的洋娃娃、肮髒不堪的地板,還有缺胳膊少腿的家具。
  “不要緊張,這些東西只是舊了點,他們又不會吃了你”女孩說道。
  隨後黑皮膚女孩將傑克領到了一間小房子裡。這個房間沒有任何家具,在屋子中央擺著好幾根紅色蠟燭,地上放著一支筆、一張紙,以及一面破鏡子,窗戶和窗戶之間貼滿了符咒。旁邊還坐著兩個女孩,兩個女孩滿臉狐疑地望著眼前的這位不速之客。
  “這兩位女孩是你的朋友吧!”傑克向黑皮膚女孩問道。
  “是的,她倆都是我的死黨,我們的關系很好的!不過……對了,我還沒自我介紹,我叫露西卡”黑皮膚女孩說道。
  “你怎麽把一個陌生人領來了?我們又不認識他。”旁邊的一位白皮膚、金黃色頭髮的女孩說道。
  這個女孩比剛才那位黑皮膚的女孩要漂亮一些。
  “就是就是,不過讓他知道一下我們的計劃還是可以的。”另一位身穿白色體恤衫、皮膚略顯黃色、留著短發的女孩說道。
  這位女孩身材很好,舉止大大咧咧的,性格看起來有些古怪。
  “閉嘴,誰讓你跟別人提起我們的計劃的?這個計劃只允許我們三個人知道。”金黃色頭髮的女孩小聲對那個短發女孩說道。
  “什麽計劃?能說給我聽聽嗎?”傑克問到。
  “不可以……”
  “沒事,艾琳,告訴他吧,我看他是個老實的人。”黑皮膚女孩說道。
  “那好吧,就讓瑪麗告訴他吧。”艾琳指了指旁邊抱著洋娃娃的短發女孩說道。
  然後,瑪麗就把她們的計劃告訴了傑克。原來,他們想通過一種降靈的方法,把死去的‘那個人’的魂召喚回來。傑克聽了之後不禁有些害怕。但想到自己是大偵探的後代,隨即便又冷靜了下來。
  “降靈?那是什麽?”傑克問道。
  “是一個能夠把死去的人的靈魂召喚回來的遊戲,我們還沒試過,不過在這之前,我們已經試過很多種類似這樣的遊戲,都成功過。所以今天我們想試試這個降靈遊戲能不能成功。”金黃色頭髮女孩艾琳說道。
  “那……怎麽玩呢?”
  “在鏡子四周擺上八根蠟燭,蠟燭必須是點燃著的,至少三個人要坐在鏡子前面,用筆在紙上寫下已經死去人的名字,將寫著死人名字的那一面對著鏡子,然後三個人閉上眼睛,心中默念死去人的名字,如果召喚成功,周圍的蠟燭就會全部熄滅,這樣就說明死人的靈魂已經來到了我們身邊,然後便可以聽到死人靈魂的話語。這聽起來很恐怖對不對,不過這對我們來說並算不了什麽。”瑪麗說道。
  “那這些符咒·····”
  “是為了不讓其他亡魂跑進來的,如果不貼符咒的話,一些亂七八糟的動物靈魂和惡靈可能就會跑進來,那樣將是可怕的事情。”黑皮膚女孩露西卡說道。
  看樣子,這三個女孩不是在開玩笑。傑克心想。他想要盡快離開這個怪異的地方。於是說:“那真是抱歉了,我還有事,就不打擾你們了。”
  “那怎麽行?誰讓你冒昧闖進來的,來,快點坐下吧!我們必須在雨停之前把他的靈魂召喚出來才行!”艾琳說道
  “啊……不要啊!”
  “艾琳,要不放他走吧!看他怪可憐的,我們改天再招魂吧。”路西卡說道。
  “不行!我們不是說好了嗎?今天和那時候的天氣一模一樣,下著大雨,所以今天一定可以成功招魂!喂……沒禮貌的家夥,過來坐下,我們馬上要開始了!”
  傑克被強迫坐在地板上。
  這個艾琳真不簡單,雖然看上去給人一種溫柔的感覺,但說話咄咄逼人、尖酸刻薄,在她們三個人中一定是個領隊的類型。
  “差不多快到發生‘那件事’的時間了。’”瑪麗一邊抓弄著自己的頭髮,一邊看著手表。
  “哪件事?能告訴我嗎?”傑克反問道。
  “這……”
  “告訴他吧!露西卡。”艾琳說道。
  “一年前,這個屋裡發生了一起殺人案件。而當時的嫌疑犯就是現在在場的我們三個人,對!也包括我。”
  “殺……殺人?你們三個?”傑克渾身發抖,就像被冰冷的水潑過一般。
  “是啊,吃驚嗎?呵呵……”艾琳一邊理順頭髮,一邊冷冷地笑。
  三個女孩站著,把傑克圍在中間。屋內的燈光不知什麽時候被關掉了,只剩下地板上搖曳的燭光。房間裡充滿了詭異的氣氛,傑克緊張的猛吞口水。
  “死掉的那個人就是我們共同的乒乓球教練。”瑪麗補充道。
  “我們三個人從小學開始就是很要好的朋友。因為我們三個都是獨生女,所以關系就像親姐妹一樣親密。讀書、玩耍、工作,我們三個人一直在一起。當然了,我們也一起參加乒乓球俱樂部,但是·····”瑪麗突然苦惱起來,話也隻說了一半。看得出來她很焦躁。
  接下來,露西卡繼續說:“我們三個都同時喜歡上了我們的教練。”
  露西卡說完後,就看向瑪麗和艾琳。艾琳一副慵懶的模樣,左手叉腰,右手拿著煙和打火機。
  露西卡接著說:“他姓布朗,全名叫萊納·布朗,曾經是一位職業乒乓球選手。你聽說過嗎?三四年前,他還拍過宣傳海報呢!”
  “哦,我好像記起來了。我知道那張海報,海報上的人當時擺了這種姿勢,右手緊握球拍,左手拿球,準備發球過去。對嗎?”傑克說道。
  “對,就是那個!”瑪麗說道。
  三個女孩凝視著傑克。氣憤突然變得很僵。
  艾琳仍然是慵懶的樣子,她說:“總之,我們三個人同時喜歡上了他。因為這樣,我們之間的友誼被破壞了,你可以理解吧?我們整體互相爭風吃醋……要知道在這之前,我們三個人的感情是那麽的好,後來卻變得那麽糟糕……再後來,不知道怎的,我們的教練萊納·布朗就被殺了。”
  “是的,不知道是我們三人之中誰殺的。”露西卡插了一句話。
  “你們確定就是你們三人中的某一位殺的嗎?”傑克問道。
  瑪麗答道:“從當時的狀況來看,確實是這樣的。不過一直沒有人出來認罪。所以,我們三個選擇在他的忌日,也就是今天,來到這所房子,想用降靈的方法召喚他的靈魂來問話。要知道我們三個從小學就迷上了降靈之類的召靈遊戲,我們曾經成功召喚過很多死人和動物的靈魂呢。”
  “原來是這樣啊!”傑克若有所思地說道。
  艾琳抿著嘴笑著:“你們聽到了嗎?布朗的靈魂來了。”她做起豎起耳朵的動作。
  這個時候,外面傳來“劈啪”“劈啪”的聲音,好像是樹木被劈開的那種聲響,但又好像是閃電的聲音。傑克嚇了一大跳。三個女孩卻眼睛發亮。
  “他來了!就在這附近。”露西卡開口說道。
  傑克心裡想:“開什麽玩笑啊!”
  到目前為止,傑克被卷入很多起奇怪的殺人案件中,每一起他都有辦法給出合理的解釋。但是,眼前的情況他無法解釋。因此,他心裡比任何人都感到害怕。
  傑克不想再這麽耗下去了。他站了起來:“等一下!再這之前,你們可不可以把案發的具體情況詳細講給我?”
  “說給你聽?”艾琳測著臉問,一副很不信任的樣子。
  瑪麗也不高興地說:“告訴你又能怎樣?如果事情真是這麽簡單,那早就……”
  “我曾經也幫警方解決過很多起迷案,況且我爺爺生前也是一位大偵探,他······”
  “咦?就是那位鼎鼎有名的……”露西卡有些驚喜,看來她聽說過傑克爺爺的光輝事跡。
  “這樣也不行!怎麽可以把那件事告訴陌生人?況且跟他也沒有關系!”艾琳極力反對。
  露西卡冷笑道:“哦?艾琳。你怕真相被揭穿?是嗎?你就是殺人凶手吧!”
  “你胡說!你才是凶手!那天我和瑪麗一起去街上買做晚餐的食物,就你和萊納在家裡,所以凶手是你!”艾琳反駁道。
  “是你!你才是凶手!明明是我和瑪麗去買的東西。你別胡說八道!”露西卡說道。
  “你們倆個別吵了,我覺得誰是凶手都無所謂。本來我還以為我們來到這裡,感情就會恢復如初……”瑪麗說道。
  “瑪麗,你不要一副好人模樣,你這種模棱兩可的態度更讓我覺得可疑。”艾琳的眼神更嚴厲了。
  “你們三位別吵了,這樣吵下去能吵出結果嗎?把具體情形告訴我,不負我爺爺的名聲,我一定找到凶手!”
  “哼!好,既然你這麽說,我就告訴你吧。”露西卡向傑克介紹了當時的情形。
  去年的7月23日,露西卡、艾琳、瑪麗和他們的乒乓球教練萊納·布朗來到了這座房子。表面上她們三個是為了接受特別的乒乓球訓練,實際上她們真正的目的是要打一場“愛情戰爭”。
  抵達屋裡的那天傍晚,她們三個分頭去買晚餐的材料,命案就在她們買東西的這段時間發生的。由於當時下起了大雨,她們在路上耽擱了很久,最後當她們回到這裡時,發現萊納死在了廚房裡,胸口上插著一把刀,地上滿是血。
  “我是最先發現屍體的人。”艾琳說,然後她朝傑克招了招手,並帶他去廚房。
  來到廚房中,艾琳扔掉煙蒂,回頭轉向傑克,對他說:“屍體當時就在你站的那個位置。”
  傑克趕緊往後退了幾步。
  艾琳面不改色地補充道:“當時他躺在這裡,身下的地板上滿是血。他的眼睛瞪得特別大,但眼珠子早已經渾濁了。但是他死的姿勢非常奇怪。”
  “姿勢?”傑克反問。
  “他右手拿著雞蛋,左手拿著水瓢。”
  “雞蛋和水瓢?”傑克感到有些意外,浮現在他腦海裡的命案現場變得有一點滑稽。
  “屍體是以什麽姿勢躺在地上的呢?我腦袋裡很難想象出畫面。”傑克問道。
  “這很難形容。”艾琳環顧四周後說道。
  “我來畫一下吧!”露西卡說道。
  “就是這個姿勢。”露西卡把剛畫好的畫遞給了傑克。
  “是的,沒錯,拿雞蛋的那隻手要比拿水瓢的那隻手高一些。”艾琳開口說。
  瑪麗也點頭表示認可。
  “右手拿著雞蛋,左手拿著水瓢……”傑克猶豫著。
  “那……艾琳小姐。”
  “怎麽了?”
  “屍體的手是緊握雞蛋和水瓢的嗎?”
  “是啊,而且握的非常緊。”
  “原來如此。”
  “你知道答案了嗎?”艾琳發問。
  “是的,我知道了。”傑克咧嘴一笑。“這個奇怪的姿勢是死者的留言!”
  “留言?”
  “是的,從屍體雙手緊握雞蛋和水瓢的舉動來看,說明這兩樣東西是萊納死之前用自己的意志握住的。他為什麽這麽做呢?說明這個能夠表示凶手是誰。只有這樣才說的通。”
  “什麽意思?用雞蛋和水瓢暗示凶手,啊?難道凶手喜歡做飯嗎?”
  艾琳把目光轉向露西卡。
  露西卡搖搖頭說:“不是我殺的,如果這樣解釋的話,你是應該是瑪麗才對,因為她只會煎荷包蛋和煮飯。”
  “胡說,我還會做拉麵和燉羊肉。凶手應該是買雞蛋的人吧!艾琳,難道不是你嗎?”
  “你瞎說什麽?瑪麗,你才是凶手吧!”
  “你們說的都不對,你們的思路和死者的留言不相符。依我來看,死者的這份留言是凸顯身份習慣特征的。”
  “身份習慣特征?”
  傑克點了點頭說:“沒錯,萊納·布朗曾經是有名的乒乓球選手,只有他才想的出這種留言。你們想一想,雞蛋和水瓢像什麽?圓圓的東西和有握把的像湯杓一樣的東西。”
  “乒乓球和乒乓球拍!”艾琳大喊道。
  “對,雞蛋代表乒乓球,而水瓢就代表乒乓球拍。”傑克說道。
  “還真挺有道理的。”露西卡附和道。“可是我們每個人都有乒乓球用具啊。”
  “問題不只在於乒乓球和乒乓球拍,而在於死者是用哪隻手握雞蛋,哪隻手握水瓢的。你們看,根據這張圖,屍體是右手拿雞蛋,左手握水瓢的。另外,他倒在地上的姿勢······”
  “天哪!這是發球的動作!”露西卡喊道。
  “是的,右手拿球,左手拿球拍,這必然是左撇子的打法。”
  “可他並不是左撇子呀!”瑪麗補充道。
  “那這樣就更清楚了,從這一點來看,萊納是想告訴大家,凶手就是習慣用左手的人!”傑克說道。
  “左撇子……”
  傑克繼續說道:“艾琳抽煙時是用右手拿著打火機點燃煙頭的,我想他不是左撇子。”
  然後,傑克腦海裡浮現出了剛才那副畫面:艾琳把左手叉在腰上,用右手拿著打火機和煙。
  “而且,剛才我注意到露西卡是用右手畫的圖。她用左手壓住圖紙,右手拿著筆。所以,她也不是左撇子。”
  另外,還剩下一個人—瑪麗。
  傑克把視線停在了瑪麗的身上。發現她一邊用左手梳理自己的頭髮,一邊看著戴在右手上的手表。
  “凶手就是把手表戴在右上上的人!那個人就是你!瑪麗!”
  “瑪麗!”露西卡發出喊聲。
  “天啊!是瑪麗!”艾琳用手捂住嘴巴。
  瑪麗兩眼含著淚,呆立在原地。
  傑克繼續說:“情況當時是這樣的,凶手拿著刀,從正面刺向萊納的胸口,萊納沒有防備,但他肯定看到了凶手的模樣。這個凶手一定是把刀刺進萊納胸中後逃走了。但萊納並沒有立刻死去,他拚命地思索著用什麽方法暴露凶手的身份。可他的時間不多了,在他意識模糊的時候,一定想起了凶手的特征,因為他必定知道凶手就是他自己的學員,否則不可能這麽做。對一個乒乓球教練來說,令他印象最深的莫過於學員打球時的姿勢了吧!瑪麗,我說的對嗎?”
  “是的,你猜對了。”瑪麗終於開了口。
  “你為什麽殺害他?你不是很喜歡他的嗎?”傑克反問道。
  瑪麗緩慢地搖著頭:“不,我並不喜歡他,因為露西卡和艾琳喜歡他,我為了迎合她們,才假裝喜歡萊納的。”
  “你說什麽?”露西卡說道。
  瑪麗擦乾眼淚,說:“說真的,我一點都不喜歡那個教練,我只是喜歡和你們一起爭風吃醋的感覺而已。其實,我最看中的是我們之間的友誼,但這份友誼都被教練破壞了,我恨他,所以就選擇殺了他。”
  露西卡和艾琳望著瑪麗,啞口無言。
  “瑪麗,”露西卡把手搭在瑪麗顫抖的肩膀上,“其實我和你一樣。起初,是艾琳告訴我她很喜歡教練,所以我也裝作很喜歡教練的樣子,對她說我也很喜歡教練······可我只是隨口說說,不料艾琳信以為真。然後你也……”
  三個女孩蹲在地上,互相依靠著,開始啜泣。
  風流快活的乒乓球教練就這樣結束了自己的生命。傑克在心裡這樣想著,然後悄悄走出房間,就在此時—“你叫傑克吧?”艾琳叫住傑克。
  “嗯,是的。”
  艾琳淚流滿面地對阿一說:“謝謝你,多虧你的幫忙,雖然我無法回報你,不過我真誠地想你道謝。”
  艾琳絲毫沒了起初時的那股傲勁。
  傑克說:“不必了,有心意就足夠了!”
  說完,傑克提起裝滿吃的東西的塑料袋,對屋裡的瑪麗說:“瑪麗,一定要去自首啊。”
  瑪麗沒有說話,只是淡淡地微笑著,和剛才比較,他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了……傑克臨出門前,瑪麗將手表送給了傑克……
  傑克又領起袋子走在晴朗的鄉間小路上,強烈的陽光從天上照射下來。
  “奇怪,剛才不是下了雨嗎?地上怎麽這麽乾燥?”
  20分鍾前的那場大雨,對傑克來說就像一場夢一樣。
  “真搞不懂女人是怎麽想的。”傑克說道。
  “傑克!”
  “傑克!”
  傑克的思路突然被打斷, 抬頭一看,原來是哥哥和朋友們朝自己走了過來。
  “哥哥,你們不是在玩跳棋嗎?怎麽跑到這裡了?不是要我買東西的嗎?”傑克指著裝滿吃的東西的塑料袋說道。
  哥哥氣喘籲籲地說:“當然是出來找你了。說是去買東西了,可結果去了半天愣是沒回來,大家都以為你出事了呢,所以我們就出來找你了。”
  “哦,真對不起,我剛才去避雨了,剛才下了好大一場雨呢!”
  “下雨?什麽時候下的雨?”
  “就在剛才啊!”
  “你中暑了吧!哪有下雨,你看看地面和雲彩,根本不像下過雨的樣子嘛!”
  經哥哥這麽一提醒,傑克摸了摸自己的衣服,衣服的確沒有被淋濕,甚至還有些燙手。
  剛才明明下雨了啊!不過即使晴天了,地面也不可能乾的這麽快啊!傑克心裡想著。
  “我們快走吧!太熱了,回家繼續玩跳棋吧!”哥哥說道。
  臨走前,傑克忽然在混亂的腦海中再一次聽到艾琳說的話-“雖然我無法報答你,不過,請讓我真誠地向你道謝。”然後傑克抬起胳膊,看了看戴在手上的表,這塊表,正是瑪麗送的……
  ……殊不知,這樁案子的三個女孩早在一年前就已經死了,都是自殺。直到現在,這樁案子還沒有被偵破……
  也許,是今年的夏天太熱了吧,讓傑克在白天做了一場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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