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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吧武吧》6
「鐵柱,你寫封信給包叔,叫他撤回揚州的那個崗位吧。」王希仁看完情報後向鐵柱道。  「好的,沒問題。」鐵柱答道。

  「少爺你終於要撤回揚州的據點!」王義久有點激動地道。

  鐵柱在狗仔隊中算是低層員工,所以他不知道揚州的那個崗位是負責什麼,自然也不知那個崗位是個會讓所有打工仔嫉妒萬分的優差,高層如紹叔、包叔、什至是王義久其實都對揚州崗位虎視眈眈,隻是不想減薪前往揚州,所以最終還是忍住沒動。

  這個崗位做的任務很簡單,就是用公帑消費,消費的模式隻有一個,就是當嫖客!當嫖客的地點也隻有一個,揚州麗春院。不過對象可以是不同的妓女,隻是隔一個月就必須嫖一個固定人物:韋春花。

  負責探聽的情報也很簡單,看看韋春花的兒子還在不在。此優差從王希仁開始學武設立至今,換了五六轉的隊員,不知是因為得到理想的效果還是始終沒有得到理想的效果,王希仁下令要撤回了!

  「我趕時間回華山,不跟你們說太多了,再見。」王希仁匆匆趕回采購隊伍,然後上山到廚房中準備待會拿上思過崖給大師兄的食物。

  上次與袁承志及令狐衝分別後,王希仁與舒奇先回衡陽城。翌日,華山眾人就起程回華山,途中就撞見了令狐衝了。

  劇情的慣性仍是很強,縱使有王希仁這隻蝴蝶,曲洋和劉正風還是死了,而令狐衝撞見華山同門前,還是遇見了臨死前的林震南,聽了他的遺言。

  依令狐衝的性格,當然還是把「福州向陽巷老宅地窖中的物事……曾祖遠圖公留有遺訓,凡我子孫,不得翻看,否則有無窮禍患」說了給林平之聽。「如果說秘笈到手難易程度,這本辟邪劍譜可算是易如反掌,隻是『性』價比太難預料。」念及此處,王希仁頓時渾身寒意。

  「師叔是帶了那兩個姑娘去福建嗎?」在回程時,王希仁拉著舒奇去問大師兄。

  「應該是,火化了……的鋪遽幔僑訟蚨戲階擼橇障紉徊交睾庋粽宜氖Ω福腋掌鴣歎妥駁僥忝恰!

  「袁師叔有沒有吩咐什麼?」

  「他隻說讓我們保守秘密,一旦傳了出去,會發生軒然大波。」

  「我隻擔心舒奇守不了秘密。」

  「我很守得秘密的,不要亂說,你只會誣蔑我。」

  「你們在說什麼俏俏話?」嶽靈珊走過來問道,又是一陣吵吵鬧鬧中,眾人也安全回到華山。

  接著就是令狐衝被罰面壁,王希仁與陸大有、嶽靈珊及舒奇輪流拿飯菜上思過崖。王希仁緊盯著劇情發展,過了兩個多月就發生令狐衝彈了嶽靈珊的碧水劍下懸崖,從此送飯團就由四人改為三人,而嶽靈珊和林平之的感情也在眾人見證下突飛猛進。再過多半個月,田伯光在長安一帶犯案消息傳來,嶽不群、寧中則兩大高手齊出,誓要把這個采花賊擊斃,鮮於通留守山上,而令狐衝的飯量在兩人下山後的數日內激增。

  「這位兄台是?」王希仁送飯時,「不小心」闖進了山洞,看見了一個中年男子,便出言問道。和計劃有少少不同的是,他應該會遇見兩個陌生人,可是這裡隻有一個陌生中年男子。

  「這位是……」令狐衝欲言又止,那位中年男子開口道:「在下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乃『萬裡獨行』田伯光是也,

來華山這裡是為了邀請令狐兄下山一聚。」  「你就是那個采花淫賊田伯光?」王希仁恰如其分說出一些名門子弟面對十惡不赦的凶徒時應該說的話:「掌門師伯和寧師伯下山追殺你,想不到你竟然敢闖進華山,看來你是欺我華山沒人吧。」

  「哼,雖不中亦不遠矣,我想現在整個華山,除了兩三個名宿高手,也沒多少人能在我的刀下走上三十招。你叫嶽不群為師伯,那應該是鮮於通的徒弟吧,鮮於通自己的武功也狗屁不通,你這個小子也不會好到那裡。」田伯光狂妄地道。

  「難道『威震』整個江湖的田伯光隻懂耍咀皮子?我的武功好與不好,正要你來賜教一番。」

  「令狐兄,待我收拾了你的師弟,再來我們的約戰。」

  「最近師弟的武功越來越厲害,感覺輕易就能打敗我,還遊刃有余,借田伯光看看師弟的實力也好。」令狐衝心想,口裡說道:「我師弟武功比我厲害得多,恐怕田兄打不贏我這個師弟。」

  「是嗎?那就真的要領教領教。」說罷,田伯光走出山洞,等到王希仁也出來後便叫道:「小子,看刀!」

  「鏘」的一聲,刀劍相交,王希仁還以一招「鍾鼓齊鳴」。拆多數招,王希仁漸落下風。一向以來,王希仁跟人動手,其精彩無比的融合變招都是一大殺著,但是遇著輕功勝一籌,刀法更快更霸道的田伯光,許多變招都來不及施展,被他壓在下風,隻能防守。再打多十數招,王希仁慢慢適應了對手的速度,也能間中還擊。

  「看你的內力高還是我的高!」打了一個時辰,王希仁和田伯光拆了三百多招,王希仁雖然處於下風,好在內力修為上的優勝,再加上年青力壯,所以王希仁還是守得穩穩陣陣,不露敗象。

  在一旁觀戰的令狐衝,非常訝異自己的師弟已經達到了這個高度。「希仁真的是萬中無一的武學天才,隻是十九歲就能與田伯光戰成平手。看來我要好好跟風太師叔學劍,否則會被師弟徹底比下去。」令狐衝心想。

  「是時候用上金蛇劍法的變招反擊了,就算讓大師兄看到也沒辦法。」王希仁邊想邊暗運小無相功,盤算著用金蛇劍法,一舉奠勝。

  「請先停手。」令狐衝喊道。

  「這位前輩是?」兩人停手後,王希仁看見了一個神氣抑鬱、面如金紙的白須青袍老者,站在令狐衝的旁邊,於是王希仁邊喘邊問道,演技恰到好處。

  「這位是本派前輩風清揚風太師叔。」令狐衝轉向田伯光道:「田兄,你與我的師弟打了這麼久,我也不願佔你便宜,加上現在天色已晚,我們的約戰明天繼續吧。」

  「好,我們明天再戰。」田伯光應道,心想:「有一個絕頂高手,又有一個天才少年,我倒小瞧了華山派。這個少年看來隻有廿歲,竟然與我戰成平手,他日成就實不可限量。他叫什麼名字?跟他突然開打了,忘了問清楚他的名字,明天要先問令狐衝,才跟他開始打。」

  不理田伯光這邊在想什麼,那邊華山的三人組走進山洞。「小子武功不錯,咦,你不信我這老家夥是華山的人嗎?」看著王希仁露出將信將疑的神情,風清揚問道。

  「不敢,隻是……」

  「不用懷疑了,這位的確是我派前輩,隻是隱居太久,加上你太年輕了,所以你沒有聽過前輩的大名。」令狐衝解釋道。

  「參見風太師叔!」王希仁聽了令狐衝的解釋,便向風清揚問好。

  「衝兒,你在一旁自己等著,我有些話問這個有趣的小夥子。」

  「好的。」令狐衝走過一旁打起坐來,看來是想回復日間與田伯光比武時損耗的內力。

  「小夥子叫什麼名字?」

  「徒孫叫王希仁,是鮮於通門下弟子。」

  「你還學了什麼別派的招式,說來聽聽。」看見王希仁露出驚懼的表情,風清揚道:「不用擔心,我學了華山劍法一輩子,才看得出你的招式暗藏一種詭異的劍意。我的門戶之見很薄弱,不會怪你學別派武功。況且,你的武功風格也非常創新,看來你也不是一個只會執著於本門武功的人。」

  「回風太師叔的話,徒孫還學過一套金蛇劍法。」王希仁把金蛇秘笈一事簡略地對風清揚說了,卻沒有告訴他自己學了小無相功。「他應該發現不了小無相功吧,小無相功很沒存在感呢!」王希仁心想。

  「穆師兄還沒有死。」說完,風清揚呆了一會,便對王希仁說道:「你知道什麼地方出問題嗎?」

  「徒孫不明白。」

  「華山派的劍法比外面那個傻子的精妙,你內力又比他好,為什麼還是處於下風?」

  「可能是實戰經驗不足。」

  「這個是原因之一,但不是我想說的問題。」

  「是我的變招出現問題?」

  「你把華山各路劍法共冶一爐的做法很新穎,當初你為什麼有這個想法?」

  「我在想,徒孫如果隻依循舊有套路去練武,恐怕到最後也隻是一個普通的華山弟子,所以要突破,就要創新。徒孫沒本事在內功一環有創新,唯有在招式上搗弄,把不同招式、變化融合起來,到比武時自然順手拈來。」

  「你的想法很好,隻是看得還不夠遠,你跟我過來。」山洞中另外有路,風清揚拿著火把,帶著王希仁走進另一個山洞。

  「這裡是?」

  「這裡是當年五嶽劍派囚禁魔教長老的地方。」

  「是什麼回事?」

  「你是想問武功,還是想問這些陳年舊事?」

  「徒孫想問武功。」

  「我問你,華山派劍法的劍意是什麼?」

  「我派劍法大多輕靈機巧,我想劍走輕靈就是我派的劍意了。」

  「你過來看看這塊石壁上的衡山劍法,然後答我衡山派劍法的劍意是什麼。」

  「衡山派劍法虛實之間的變換非常頻繁,花招百出,他們的劍意應該算是多變難測。」

  「差不多了,你使一次『有鳳來儀』給我看看。」王希仁如言把一招正宗的「有鳳來儀」使了出來。

  「好,你看看我這一招『有鳳來儀』怎麼樣。」說完,風清揚也耍了一次「有鳳來儀」。

  「咦……風太師叔這招……明明是『有鳳來儀』,但給我的感覺卻是衡山劍法的劍招。」

  「沒錯。你悟性很高,但是礙於經驗,你看得還是不夠遠,現在你所做的所謂改革,隻是讓自己從一個牢房,跳進另一個更大的牢房。原先各種華山派武功就是一個個的小牢房,你嫌棄它們太小,於是把它們合並,合並了你覺得變寬敞了,但當你成長到一個高度時,才會發現把各種大小不一的牢房合並後,還是牢房,隻不過是一個更大的牢房。就算你一路學習別派武功,把別派武功的套路加進自己的體系裡,也隻不過在擴大自己的牢房,遇到真正的高手還是會相形見絀。所以,我今天讓你看的是徹底把牢房的性質改變,變為大宅:與其融合劍招,倒不如融合劍意,把別派劍法的劍意融入自己的劍招內,此後順手拈來,要輕靈時用華山劍意,要多變時用衡山劍意,要雄猛時用嵩山劍意,這才切合你所構想的練武方向。」

  正所謂「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王希仁聽了風清揚的一番話,但覺茅塞頓開,一條以前沒想過的康莊大道就鋪在自己眼前。

  站在衡山派劍法石壁前,思考著融合劍意之法,一轉眼間就過了一整天,直到令狐衝來喊他,他才驚醒過來。

  「風太師叔,雖然我明白你說的是什麼,但為什麼我就是做不到?」清醒後的王希仁第一時間就是請教風清揚。

  「當然,你的閱歷未夠,閱歷夠了,我相信加上你的創意,也許就能達到你理想中的劍道。你已經非常幸運了,要融合別派的劍意,這裡就恰巧有齊五派的劍法。你先把五派的劍法記下來,然後才慢慢消化吧。」

  「徒孫明白了,謝太師叔指導。」

  「過了一整天了,你不覺得肚子餓嗎?」令狐衝插口問道。

  「大師兄你不提我也不覺得肚子餓。」王希仁轉頭向令狐衝問道:「有吃的沒有?」

  「有是有,剛剛六猴兒拿了飯菜上來,但是鮮於師叔發現你不見了,很是擔心,你最好先去師叔那邊說一聲吧。」

  「噢,你說得對,太師叔、大師兄,希仁先問過師父再……咦,那個田伯光呢?」

  「我已經把他打發了下山。」

  「恭喜師兄,師兄成功打發那惡賊下山,自然是因為武功大進,找天我倆再比試看看,好不好?」

  「好極了,但你還是先下去通知師叔,然後我倆再比試吧。」

  「太師叔、大師兄,希仁先問過師父再上來陪兩位練劍。」

  嶽家夫妻二人下山追殺田伯光,鮮於通代為掌管華山派,以鮮於通對王希仁的寵愛程度,再加上他根本不知道「劍宗神話」風清揚還在世,自然準許王希仁上思過崖陪令狐衝面壁和練劍。

  其實王希仁原本的計劃自然是學習獨孤九劍,但風清揚卻展示是一條似乎更適合他的道路,於是王希仁放棄懇求風清揚教劍的打算, 毅然進行隻屬於自己的劍道N華之旅。

  翌日早上,王希仁回到思過崖,開始了他的劍道N華之旅。這趟劍道N華之旅可說是王希仁習武後,遇到挫折最多的一次,因為他一次也未能成功把別派的劍意融入進自己的劍招中。

  無奈下,加上時間相當緊逼,於是隻好聽取風清揚的意見,在此後的十天裡,把五嶽派的精妙劍法記進腦中,以備日後消化之用。至於魔教長老的破解招數,王希仁碰也沒碰,「貪多嚼不爛」的道理王希仁還是懂的。

  而在風清揚調教下的令狐衝就變厲害得多了,劍術修為突飛猛進。王希仁曾與他打過幾場,幾乎不是他的十合之敵,隻怕連袁承志也未必敵得過學了獨孤九劍的令狐衝。

  「恭喜師兄習得天下無雙的劍法。」王希仁口中恭賀著令狐衝,心想:「學了獨孤九劍後,才是苦難的開始,大師兄你要支持下去,我為你加油打氣!」

  「多謝希仁,你也不要氣餒,以你的資質,一定可以達到你想要的劍道境界,師兄支持你的。」

  「謝過師兄,不過師弟要向太師叔與師兄先行告辭了。」

  「為什麼?你不練到師父師娘他們回山才走?」令狐衝不解地問道,坐在一旁的風清揚卻露出了解的神色。

  「我混元功已到圓功境界了。」

  「什麼?這麼快?師弟你果然是學武奇才!」令狐衝讚道。

  「我應承了袁師叔,一旦混元功到了圓功境界,我就會出發到襄陽找他,大丈夫己諾必承,所以我要出發去襄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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