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當殺手很多年了。”一隻喜歡裝嫩的大叔如此說道。當然,如果他不是正坐在前往魯貝克城的直升機上,估計這話會更有說服力。靠在不大舒服的座椅上,他一直念念有詞,“沒想到啊,卡爾那家夥也會有當上市長的一天,真是的,明明當初一臉的傻相,現在竟然能當上市長。要是我沒有離開的話,現在會是什麽職位呢?不會是總統吧。哈哈哈哈。” “也許吧。”貝爾傑淡淡的回復道,“其實長老們知道了你還活著的消息也很是感慨,可能也有考慮把你再次召回。”
“呵,還是算了吧。”德古拉聳聳肩,“我已經是老胳膊老腿了,這個時代還是交給年輕人去吧,維護世界和平的重任可不是我這瘦弱的肩膀可以扛起的。”說著,他很是配合的捶打著自己的肩膀。
“如果你真這麽想,就不應該來的。”
“怎麽可能不來啊,你不是已經調查過了麽,沙耶,那個孩子。哎,庫利得那家夥,我是絕對不會原諒他的。”他看著自己的手掌,咬牙切齒道,“那個孩子就那樣倒在我的懷裡,渾身是血,我卻無能為力。”
“那麽當時為什麽不殺了他呢?你明明有這個實力的。”
“因為我不再是殺手了。”德古拉像是在宣告著什麽似的,虔誠的說出這樣一番話,可是很快就貝爾傑的目光下敗下陣來,筆直的身軀也垮了下來,沒有正形的靠在椅子上,“即使現在看上去還活的很好,但保不準什麽時候一口氣沒有上來就去球了。身體已經不能再像從前那樣胡來了,迪雅依也是這麽警告我的。”
“是麽..”
“不過放心吧,只是低強度的戰鬥還是沒有問題的。我可是沒有放下過訓練的,不至於嬌氣到那種程度。不用為我擔心啦。”
“那就好。”
當飛機降落在市政府的草坪上時,早就等候多時的工作人員立刻圍了上來。率先下來的是一個面色冰冷,渾身散發著孤高氣息的長發中年男子,強者之氣撲面爾來。隨後是一聲悶響,一具頗有古典色彩,表面印刻有金色十字架的棺材從艙門離掃了出來,棺材前端連接著一條長長的鐵鏈。鏈條的一頭鏈接在棺材的頂端,另一頭隱沒在機艙裡。當工作人員緊張的猜測著接下來會出現怎樣凶殘的人物時,一個穿著普通,有著黑色碎發與和煦笑容的青年從機艙中跳了下來。
毫無肌肉細瘦的身材,略顯白嫩的菜臉,再加上刻意為之的笨手笨腳。如果不是他身上還掛著槍,估計沒人會把他當回事。不過,他也被接機的人員劃歸到小囉囉,隨從。不過看起來貝爾傑相當尊重他的意見,下機後工作人員的安排,也是在得到他的首肯後才得以執行。〈二世祖〉不少人的心裡都閃過這個念頭。
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看扁的德古拉一抖鐵鏈,就將棺材扯到背上,發出一聲悶響。隨後,毫不在意其他人驚訝的目光,蹦跳的追著先一步離開的貝爾傑。
“看來也是個厲害的家夥。是之前那個人的跟班麽?好厲害,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工作人員A在兩人離開後,小聲的衝旁邊的人說道。
“幸好沒有說出來,我一開始還以為是個菜鳥呢。不過,他們是市長請來的幫手麽?估計是賞金獵人吧。這下好了,終於能把那個殺人犯抓住了。”工作人員B接口道。
“不是的,昨天市長才接見了兩個賞金獵人,去負責這次的事件。而且他們竟然還帶著個小孩子,
這不知道他們在想些什麽。”一個一看就很喜歡顯擺的家夥插了句嘴。 “不是吧。”xN
當終於進入到會客室的時候,卡爾正坐在那兒等著他們。這個會客室並沒有擺放太多的東西,顯得很空曠,也很樸實。給人一種很普通感覺,絲毫襯不上他市長的身份。
“沒有想到,我們會在這種情況下再次會面,德古拉。”卡爾起身迎了上來。
“不要用那個名字來稱呼我了,現在我只是一個叫夜海的普通賞金獵人而已。”
“一點也不普通啊,至少我可不這麽認為。”卡爾開心的笑道,“這個名字可是價值千金啊。”
“隨你怎麽說吧,反正我是來還人情的。唉,這年頭就是人情債難還啊。”
“嗯,說得也是呢。”接著,卡爾看了看貝爾傑,在他點頭示意下,從抽屜裡摸出一袋文件。“這就是關於那個殺人犯的文件。”
“然後呢?”德古拉一邊翻閱文件,一邊說道,“光是一個殺人犯,用不著我出馬吧。”
“確實。”貝爾傑從進門開始就一直靠在沙發旁的牆壁上,此刻,他終於開口說道,“如果他只是一個普通的殺人犯的話。”
德古拉聽到他這麽說,佻了佻眉毛,“看來是有內情咯。”
“你應該是知道的,庫利得建立了一個組織,妄圖推翻克羅諾斯,不,是整個社會。然後建立一個他所理想的世界。”
“竟然知道的這麽清楚,難道是派遣了臥底?”德古拉無良的調笑著,絲毫不把這話當會事。“世界怎麽樣,我才不管呢。正義的英雄什麽的,我早就過了那個愛做夢的年齡了。”
“話雖然是這麽說,但是很可惜,我們派遣的情報人員的方式,他幾乎都知道,對克羅諾斯內部的安排也很熟悉,所以即使追捕了兩年也沒能抓住他。”貝爾傑頓了頓,再次開口,“最近他和他所建立的組織突然開始大范圍的活動起來,估計是已經做好了發動的準備。為了世界的穩定,長老們才決定在他發動前,扼殺於搖籃中。”
“嗯,很像長老們的風格,消滅敵人於萌芽。不過,庫利得既然這麽大張旗鼓,說明他手上有足夠的底牌吧。”
“道術。”貝爾傑接口道,“這個你應該是不會陌生的,畢竟你曾經與道士交過手。”
“是啊,那是我怎麽也忘不了的戰鬥,那個時候的我也只是個無法左右自己命運的雜兵而已。道術的威力值得肯定,但是就上次的交手來看,庫利得的道術也就那麽回事,倒是他身邊有個叫希奇的家夥以及一個大胖子,估計是正宗的道士傳人。”略作回憶,德古拉皺了皺眉頭,好像是想起了點什麽,“很奇怪的是,他們的道術的威力和之前那群家夥比起來實在是差太遠了。真要說起來,一對一絕對不會是時間守護者的對手。雖然,他們的道術也有值得我們警惕的地方。”
“話雖然這麽說,但是,時間守護者這樣的戰力,整個世界又有多少呢。一旦讓他們四處作亂的話,對社會的穩定是個巨大的威脅。”
“那麽幹嘛要趁現在乾掉庫利得?等他們聚在一起的時候,一鍋端掉不是更好麽?如果沒有庫利得的壓製,天知道他手下那些家夥會乾出點什麽。都是些妄圖顛覆社會的人哦。”
“長老們也有他們的看法吧,畢竟都聚在一起時的破壞力太大,估計時間守護者想贏也好付出足夠的代價吧。”卡爾接過話頭。“總之,這次的殺人事件有可能就是庫利得他們搞得鬼。”
“確實,甘薩-列吉克,前科犯,嗯嗯,前後實力的差別也太大了。不過光憑這一點就判斷他與庫利得有接觸,也太武斷了吧。”
“有情報顯示,他與庫利得接觸過。”貝爾傑面無表情的插了句嘴,“已經被證實是準確的了。”
“是麽。”德古拉將手上的資料甩到桌子上,“那麽,以庫利得隱忍的方針,絕對不會放任這個家夥繼續在這裡胡鬧下去。”
“找到和他接觸的人,順路找到庫利得,然後乾掉他。”說完,德古拉和貝爾傑都笑了起來,剛才默契的對話,讓兩人都回想起過去搭檔的日子。
“甘薩-列吉克的話,已經不用擔心了。我委托了另外的人去解決。”卡爾歎了口氣,不甘心的說道,“最後,我這個市長是在是乾的很失職啊。”
德古拉輕輕的拍著他的肩膀,一如過去那樣,“不用自責,你做的很好,至少不會有人比你更好了。 ”
第二天,托雷一行人在街區設伏,介於對方的殺人動機,由伊芙充當誘餌。但是,他們現任小看了道術的威力,甘薩躲在下水道中,並用其用氣強化的手臂擊碎街面,把伊芙抓到手中。
雖然托雷和史恩全力救援,但是終究還是應為對於甘薩能力的不明為失敗了。憑借著那驚人的臂力,甘薩收緊手指,伊芙的生命受到嚴重的威脅。
就在兩人絕望的時候,甘薩卻突然送開了手,手腕上冒出鮮血。
同時,七百米外的高樓上,德古拉松了口氣,摸了摸手上的狙擊槍,“幸好技術沒有退步,不過,反器材狙擊槍加上穿甲彈連對穿都打不出來,他的手臂是開了掛吧。”
隨後,德古拉通過狙擊鏡全程觀看了余下的戰鬥,直到甘薩突然全身萎縮倒下以及庫利得派遣來的接頭人。敲了敲耳朵上的聯絡器,德古拉小聲說道:“老鼠出現了,兩個人。小心點,女的能放火,男的能操縱血液。還是那句話,不要小看他們的能力。”
在得到貝爾傑的肯定回答後,德古拉開始收拾東西,帶齊裝備,透過聯絡器,一路追了上去。
等到他到達郊外的墓地時,貝爾傑已經開始了戰鬥。準確的說是已經結束了,希奇操縱這巨大的昆蟲擋在貝爾傑和夏登、恭子中間,庫利得則是乘坐著飛艇在高空中俯視著他們。
眼看他們丟下狠話,就要離開時。
“砰!”巨大的火光在飛艇上爆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