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王隨後被安置到凱的城堡裡,這個家夥到現在還有些難以接受原本那個小鬼成為了現在的王,但是天生大腦單純的他現在滿腦子的戰爭戰爭,他只希望能上戰場廝殺。另一方面,在C.C.強烈的要求下,她也來到了城堡裡,現在正在陪阿爾托莉雅。德古拉則是漫不經心的挑選著今天晚上的菜單,完全無視梅林已經有些急的跳腳。 “給我好好解釋下,為什麽慫恿他(她)開戰,你明明知道貴族們現在有多麽希望他(她)死掉。這麽好的機會,他們甚至不會派出一兵一卒的,沒有士兵你準備怎麽打?”梅林此刻氣急敗壞的咆哮著。
“我知道,那些愚蠢的家夥可能還會把我們的消息泄露給日耳曼人。不過你放心,也許他們還是會派遣些士兵的,比如他們想要除掉的家夥。”
“你都知道,你比誰都明白,為什麽還要這樣做。”
用手敲了敲桌子,示意梅林安靜,“梅林,要知道我現在的脾氣很不好,而且主要原因還是因為你。所以,如果你的腦袋非常希望挪個地方,我樂意效勞。”梅林聽到這個立刻就脖子一縮收聲不語了。
“無論如何,我們需要一場勝利來鼓舞人心。你或許還不知道,相當多的人不在乎誰當國王,他們更在意的是我們能否擊敗敵人。所以趁著我們還沒有被敵人重視起來之前,打一場不大不小的勝仗,那麽許多還搖擺不定的人們就會相信我們並且投靠我們,兵源的問題就解決了,捎帶手還可以不受舊貴族的節製。”
“你的想法很美好,但是關鍵還是現在,沒有足夠的士兵,我們怎麽才能打贏這一仗?”
“走一步看一步了。”德古拉聳聳肩說道:“這還是要靠阿爾托莉雅。”
“噓,小聲點,如果讓貴族們知道了她的身份,就不會有人信服我們的。”
“恩,我會注意的。”雖然這麽說但是明顯的這話沒有被他放在心上。“你到底怎麽做的,在效忠儀式上,我感覺到他(她)的心冷的像塊鐵,這就是代價麽?”
“我隻是給她施加了一個法術。”
“法術?”
“是的,這會壓製他(她)的感情。”
德古拉將視線轉到阿爾托莉雅所在的房門上,有些遲疑的問道:“永久的?”
“不,不是,效力會慢慢變弱,如果必要還得在次施法,不過一次可以支撐個好幾年。”已經鮮少有機會在德古拉麵前賣弄學識的梅林談論到法術總是一副我是權威的表情。
“這樣啊,那就沒什麽大的問題了,不這樣的話,他(她)怕是連戰場都上不了。總之,先等等,看看王的號召力到底有多大吧,準備糧食和武器的任務就交給凱好了,看他這麽有精神,在開戰前,一定要好好的利用下。”說著,兩人都笑了起來。正在庭院裡光著上身練習劍術的凱則是突然覺得後背一涼,〈也許是起風了〉他這麽想著,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兩個無良的家夥打上了苦力的標簽。
在現在歸屬於凱的領地上等待了三天的時間,阿爾托莉雅帶著陸續聚集起來接近千人的部隊開始了人生的第一次遠征。
說是部隊,實則是一大群農夫,沒有盔甲,沒有紀律。好一點的就是近二十位騎士和他們的仆從,總共不足百人,比較像正規軍。不管怎樣,有部隊總不沒有好,一群甚至是才放下農具的農夫也是可以成長為精銳的士兵的,雖然代價會有點大。
阿爾托莉雅一馬當先,
後面是騎士們以及能養得起馬的家夥,當中不乏有得不到繼承權或者家道中落的貴族子弟,隨後才是農民軍。德古拉此時也在人群裡,他沒有穿正規的盔甲,反而打扮的像個冒險者,身上是一套粗皮衣,左腰掛著兩把劍,右腰上插著幾把小刀。 雖然在出發前凱送來了一匹馬,但是他沒有接受,並告訴阿爾托莉雅他願意去指揮民兵。接下了這個自認清高的騎士都不大願意接受的職位後,他就開始混跡在人群了,不斷挑刺頭。敢來的人自然是膽子大的,不少人都背著人命,彼此間也不大看得起對方。每當有人發生爭鬥時,德古拉都會上前製止,用武力製止。這些家夥吃硬不吃軟。
“大人。”一個大漢站到德古拉旁邊,用異常恭敬的語氣喊著他。這個家夥是在出發前喝酒鬧事的一群人中的一個,雖然看是去是個冒險者,但是卻是一個已經完全沒落的小貴族後裔。當德古拉用拳頭將他們全部打倒在地,然後把小刀架到他的脖子上時,他聰明的選擇了屈服,並且相當配合,還主動表明身份當了德古拉的臨時手下。
“哦,奎特啊。怎麽了?又有那些家夥不安分了?”
“並不是的,大人。王的命令,原地休息。”雖然德古拉很沒有正型的模樣,但奎特還是很恪守貴族的禮儀。當然,在被打服之前,他粗魯的像一頭棕熊。
聽到這個消息,德古拉抬頭看了看天色,“還亮著呢,怎麽回事?前面什麽情況?”
“聽說是發現了撒克遜人的哨兵,估計等下會有大股敵人。”
“怎麽,沒有人請戰麽?想要讓那些自認高貴的騎士們屈服還真是不容易啊。”
“有,但是被王製止了。雖然有人不服,但是沒有人違抗。”奎特相當詳細的將過程說了一遍。
“奎特啊,我發覺你其實挺有腦子的,和其他人不同。”
奎特並沒有說話,隻是將頭壓低了點。
“那麽,奎特,去告訴王,如果等會那些撒克遜人來了,讓我們先上。”
“是。”簡短有力,沒有多余的廢話。
“不問為什麽?”
“保存實力。”
德古拉看著奎特低著的頭,目光銳利的讓奎特感到不自在。“保存實力?呵,那些騎士我還真沒放在眼裡。等會打起來了,你給我注意點,多留意下有實力的家夥。”
“是。”說完,奎特轉身又鑽進了人群裡。
不多時,部隊就停下了腳步開始休息。
估計著大概過了快2小時,才看到敵人的身影。大約600-700人,不過軍備是很不錯的,大部分人都有木盾,雖然很粗糟,不少木盾還有著手指粗細的裂紋,但比起甚至還抗著農具的己方而言,至少看上去更正規些。隱約間可以看到當中有人佩帶弓箭,數量粗略估計也有百人左右,這實在不是一個好消息。再加上軍陣後好不演示的由騎兵奔馳所揚起的塵土,對方的兵力已經接近己方。而在不考慮阿爾托莉雅的戰鬥力的情況下,已經是完完全全的劣勢了。
最終,敵人在相距大概300米左右的位置下停了下來,騎兵停在右翼。我方的農民軍則是在一個略微傾斜的山坡上鋪開與對方對持著。
阿爾托莉雅騎著馬站在隊伍的最前面,除了少數幾人外,其他騎兵大多在兩翼,並且分成兩隊後看上去更加的“稀少”。
對持不過十來息的時間,對方就開始上箭進行試探。以這個年代而言,300米,用劣質的動物筋製成的短弓和連箭羽都不見得有,明顯隻是根削尖了的木棍,300米啊,短弓有這個射程麽?對於練習多年,也還隻能在150步外射中靶子(不是中紅心)的德古拉對這個世界的弓箭手的變態程度有了初步的認識。
大部分的箭矢是衝著一馬當先的阿爾托莉雅。當然,這樣的距離加上劣質的武器,準頭有多差可想而知。在拍飛了一支飄向自己的箭之後,德古拉望了望莉雅。他(她)的臉色沒有絲毫變化,神色嚴肅而認真,在他(她)四周的地面上稀稀落落的插著十來支弓箭。
連續三輪射擊,面對如此稀疏的攻擊,竟然還能不時聽到中箭的悶哼聲。隊伍裡帶有弓箭的家夥也趁著空隙還擊,因此對方的陣前也躺下了十來個。
當對方的弓箭手停了下來,拿起了形狀各異的兵器之後,阿爾托莉雅才將手中的劍高高揚起,再重重的向前揮去。
當看到進攻命令時,不少人發出了一聲短促有力的怒吼,而德古拉隻是緊了緊手上的劍,就開始小跑起來。阿爾托莉雅催動身下的馬匹,開始積蓄馬力發動衝鋒,緊隨在他(她)身後的是匯聚起來的兩翼的騎兵。
阿爾托莉雅的意圖很簡單,在步兵接陣前,先衝擊一次,最好能衝垮對方的陣型。但是,對方的騎兵部隊也是迎面衝了上來。雖然人數上略有優勢,但是明顯隻能算是輕騎兵的部隊在進行過一次對撞後,至少躺下了一半,畢竟阿爾托莉雅手下的騎兵多是騎士和騎士侍從,盔甲是實打實的板甲。
剩下的輕騎兵也好不哪去,大多因為失去速度而被後面跟上來的農民軍剁死或者拖下來剁死。順帶一提,最先衝上去的幾十號人百米速度絕對在十秒內,還附帶武器。
當然,也有些人不走運,被撞飛,被踩踏之類的。阿爾托莉雅在衝擊過後因為喪失速度,隻好帶著騎士門從左側小跑的繞出去。等到他(她)掉轉馬頭,雙方步兵已經開始了交鋒。
毫無意外,衝在最前面的家夥被迅速撂倒,偶爾也有幾個大發神威,打翻幾名敵兵然後或劍或斧的被砍成血人。
等到阿爾托莉雅再次衝陣結束後,敵方的步兵才潰敗下去。大約不足百人連同幾名幸存的騎兵向後方逃去。不少人殺紅了眼,跟著追了上去。
騎士們卻是被阿爾托莉雅壓製著,而未能享受追殺的樂趣。
此刻的德古拉看上去有些狼狽,胸口上被劃開了一道不深的傷痕。那是被個壯漢一斧頭砍斷了劍之後留下的。現在這把斧頭正被他單手握著,斧頭上還在向下滴著鮮血。另一把劍也在混戰中被磕飛了,倒是方便了他甩飛刀。那名壯漢就是被他一飛刀扎進眼眶裡,抽搐了好久才掛。
聽著耳邊傳來的呻吟,臨死的哀號和絕望的哭喊,德古拉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詐屍?大概會有人這麽想吧。總之更新恢復了,不過是差點成了半月刊而已。最近去充電了,《妄想學生會》的漫畫,看了整3遍,還有Fate/zero的動畫,話說結尾的動畫很好看,ed更是大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