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坪是怒江大峽谷神秘的地方之一,鍾星參謀因工作原因去過一次,卻給他留下深刻印象,不是美好,而是窩火的,所以,他一心再去一次,可這一等就是十年,十年之後的他雖然不是利用工作之便而是以旅客身份踏入其中。
第一次是2008年舉辦北京奧運會時,鍾星參謀去亞坪部隊蹲點,作為機關蹲點幹部的鍾星不僅要了解掌握部隊內部情況,還要了解掌握駐地一些情況,特別是邊境一線管控情況。
當鍾星參謀提出去踏查國邊境線,亞坪營談肖營長好心相勸——那裡沒有人員往來,因為大雪封山,無路可走,沒有信號,沒有吃的、沒有住處,風雪變化無常,甚是危險……總之,談營長是不敢去、還是不想去。不管談營長怎麽想,鍾參謀貼心要去走一趟,想了解亞坪通道實情到底是什麽樣子的。
為此,鍾星參謀還反問談肖營長:據悉,1942年8月,中國遠征軍第五軍部17000余官兵就是經過亞坪回國的,當時的氣候更加惡劣,如今全球變暖,大雪封山不至於比當年嚴重,再說,他們是軍人,我們也是軍人,就不能像先輩一樣勇敢?
談營長被質問得啞口無言,隻得準備踏查必要工作和生活物資,如:對講機、照相機、繩索、軍用鐵鏟、電筒、雨衣、水壺等。
他們組成一個五人小分隊直接前往亞坪通道,駕駛員小李開著越野型獵豹車,開車走了一半路程,這一半路程還好都是柏油路,此後是正宗的山路,約20公裡,一彎一捌,一顛一簸,好幾次鍾參謀的頭都頂到車頭上,痛,咬緊牙關,忍受著,車輛好幾次陷入泥坑裡,鍾參謀帶頭下車推車,或搬運石頭讓路,就這樣又堅持10公裡路程,剩下10余公裡隻得徒步前行,嚴格意義是爬行,一路上坡,海拔逐漸上升,直到3700多米,氣喘籲籲的他們,特別是談營長不太高興,一路上沒有給鍾參謀介紹亞坪風光,原始森林啊!也許是把主要精力放在踏查邊境一線情況上,加之天氣原因,剛下車的時候還有一點太陽,不一會太陽也跟他們翻臉——變天啦!開始陰天,再後來就是小雨、小雪、起霧、起風,有幾次,談營長擔心下大雨或下大雪,拖在後面慢行,暗示鍾星參謀返回,可越是這樣,鍾參謀一個勁往上爬,談營長沒有辦法隻好跟上去,誰叫他是蹲點幹部呢!
越往上爬越沒有路,幸好雪都結成冰塊一樣,可以走,但還是擔心掉進雪窩,也許鍾星是北方人,對冰雪有所了解,所以敢於在厚厚的雪上爬行;有幾次談營長差一點滑到山坡下面,山坡下面是一片沼澤地,幸好他們攜帶軍用鐵鏟,用力插入雪中,當拐棍;他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到達啞口,那雪積累足足四五米厚,鍾參謀通過鐵鏟挖掘發現不深處有餅乾、紅牛等食物袋(罐)子,這說明什麽,說明還是有人路過這裡或翻越這裡,這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是普通群眾還好,要是別有用心之人怎麽辦。鍾參謀什麽話也沒有說,只是拍照下來帶回。
由於天氣原因,此地不宜久留,他們在啞口觀察十分鍾左右下山;此次踏查不是很愉快或痛快,畢竟發現一些問題,值得下一步研究對策加強管控邊境一線。
在歸隊的途中,談營長仍然保持沉默,鍾參謀也不說話,整個車內死氣沉沉,所以,鍾參謀還是帶著遺憾離開埡坪部隊,心底暗想,什麽時候再來一次,好好了解或觀光亞坪。
誰知道,
這一等就是十年之久(2018年),十年後的鍾星不是利用工作之便,而是以旅遊為目的,當然要選擇天氣較好,路況較好的時候才肯前往,畢竟此次是旅遊玩耍的,沒有工作任務使命什麽的;十年之後的亞坪, 再政府的高度重視下,修築好道路,即使部分路段不是柏油路,至少也是平整的沙石路基,不再顛簸不定的,不再危險,加之有的是時間來旅遊觀光,且不用擔心天氣,因為出行前一切考慮好。 鍾星此行六人,走走停停、停停走走,一會兒看看“古樹”,幾個人上前合抱,看這些樹林滿身青苔,就用手摸摸,感覺這裡雨水充足或潮濕,仰望被嚴寒凍死形成的枯樹,無限感慨;一會兒與瀑布合影留念或親近瀑布,小飲一口絕對的邊疆甘甜的泉水,感慨“人頭上的血,山頭上的水”,大自然的神奇;一會兒與遠遠近近的雪山合影留念,感慨“一山分四季”的美妙變化;一會兒徒步前進或穿梭林蔭小道,看看野花、找找小動物等……走著走著、玩著玩著,仿佛聽到或看到遠征軍憔悴的身影,為國捐軀的痛楚;仿佛聽到或看到伐木工人正在肆無忌憚砍古老的樹木,憤憤不平,上前製止,可是為時已晚,現在只有修復工程;仿佛聽到或看到車來車往,把這些木材運到祖國各地或世界各地,把這些礦石拉運走,簡直是沒有路的路硬是被大車碾壓成路,硬是把一片原始森林破壞啦!直到今天也無法恢復原貌,還好國家出台政策保護這片處女地,科學開發旅遊景點,讓人們感受原始森林風貌。
時隔十年,鍾星旅遊觀光亞坪風光,讓他們盡情欣賞到奇峰異石、飛瀑溪澗、雪峰、草甸、箭竹、杜鵑花原始森林、生態民居、田園風光、“一山分四季、十裡不同天”等自然風光,遙想遠古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