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職業技術學校,因為我受益於職校——安徽省廬江縣農業技術學校。
如果沒有職校培養,我現在可能是“打工仔”、“包工頭”、“小老板”……至少我的學歷可能就定格在“初中”文憑層次上;有了職校,使我的學歷由初中文憑至職高,再到擁有大專和本科文憑。我的綜合素質也得到極大提升,不只是為了掙錢養家糊口、發家致富……,還有忠誠於黨、報效祖國、獻身使命、扎根邊疆……
談起技學,是我們中學年代(90年代)一種“恥辱”,因為,她是一群讀書比較笨的或考試臨場發揮不好的學生才讀的學校。起初,我也是這麽認為的,所以不想踏入技校讀書,一氣之下,跟著姐夫前往江蘇宜興打工,想當“小老板”,誰知每天14小時超負荷的苦力活,就是沒完沒了地搬磚、拌砂漿、拎砂漿、抹灰、貼瓷磚等簡單枯燥費力的活,硬是把一雙稚嫩的小手或小腳弄得遍體鱗傷,直到老繭一層,還把一個“奶油小生”曬成黑炭似的。當時的我特別懊惱、後悔,但沒有辦法,隻得默默承受,不時反問自己:誰叫我不努力學習?誰叫我比別人笨?誰叫自己選擇打工路?……第42天的一個中年,我拖著疲倦的身子,在烈火中回到工棚,小包工頭張告訴:小左考取中專啦!我以為他戲弄我,不以為然,當他把電報擺我面前,看見“聖速歸讀技校”6個字我才相信,強壓住內心的激動。原本看不起的學校,那時那刻,對我來說是多麽有誘獲力啊!當天下午告別工地,返鄉讀書。
踏入母校大門,我才真正了解到母校也有許多耀眼的光環——至少她的前身是“五七大學”(幹部培訓學校);至少她是巢湖市一所重點技校;至少她每年培養一批學生考取南開大學、合肥聯合大學、鳳陽師范學校等高等學府;至少她培養出一批職業技術人員走上理想的工作崗位——會計員、農技師、護士、獸醫、教師等。所以,我對母校有了全新的認知,開始敬重她,並致力於專業技術學習。
母校良好的學習環境和實驗基地是我永遠忘不了的,永遠忘不了母校那幾百畝松樹林和那幾十畝的毛竹園,是我最喜歡在其踱步讀書的地方;永遠忘不了母校那幾十畝充滿生機的魚塘,每當魚兒活蹦亂跳就像暗示我努力創造美好未來;永遠忘不了母校那幾十畝的養殖場,鵝和豬咿裡哇啦的叫,就像唱出“致富歌”;永遠忘不了像酒瓶一樣大小的白蘿卜、足球一樣大小紅薯、還有無子西瓜……所有這些促使我走上更寬更遠的人生之路。
母校三年間,是我刻苦學習專業技術的三年,也是我不停思考今後人生的三年,所以,第一年,我選學種植專業,認真鑽研蔬菜大棚種植無子西瓜、新品種蘿卜、紅薯等技術,以解決溫飽問題(兒時過著青黃不接挨餓的日子,一輩子都忘記不了);第二年,我決定改學養殖專業,學習飼養雜交豬、魚蝦、雁鵝、牛蛙等,夢想早日發家致富;第三年,我又轉行學習機電專業,跟姚老師天天研究集成電路,維修電視機、廣播、音響、電表等,想當一個有一定技術含量的“手藝人”。我如此改學專業,是受傳統思想影響:“技多不壓身”。
母校三年如同白駒過隙,雖然我學到一些專業技能, 走上社會可以找一份養活自己的工作,但我還是不滿足現狀,決定參軍報效祖國的同時,
想在部隊這所大學校繼續“深造”。來到部隊之後,千萬未想到,我居然成了一些連隊的“香餑餑”,最終被分配到農副業生產“基地”的機動中隊。在那裡,我終於可以一展身手,把所學的專業技術充分發揮出來。新兵的我采用科學養豬,將連隊每年都有病(死)豬的歷史徹底改寫了,與其同時,徹底改寫了連隊每年隻養幾頭“政治豬”的歷史,滿圈又肥又白的豬是連隊一道亮麗的風景。我為連隊農副業生產做出了積極貢獻,官兵生活條件得到有效改善。因此,我榮立“三等功”的同時,並提拔為副班長,還成為連隊名副其實的“豬司令”;當兵第二年,我繼續科學養豬,還向連隊黨支部提出蔬菜大棚種植和養魚的建議被全部采納,連隊呈現“豬滿圈、菜滿園、魚滿塘”的喜人景象,因此,連隊被上級表彰為“農副業生產先進單位”,我再次榮立“三等功”,並光榮加入中國共產黨,被戰友親切稱呼“豬司令”、“菜司令”、“魚司令”,可謂是“三軍總司令”啊!當兵第三年,我把科學種養技術全部教授給新兵們,同年9月,我考取夢寐以求的軍校——武警昆明邊防指揮學校。我終於感悟到“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的真諦! 我能有今天的一點點成就,完全離不開母校職業技術教育,所以,我希望莘莘學子們不要看不起技校,不要自暴自棄,潛心鑽研專業技術吧!因為,我堅信“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