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快走!”周靈君衝我們喊道,說罷他一個飛身,跳躍到了前室的石門前,用他的古劍的劍尖按了機關之後,又跳回來。
前室的石門打開,屍蟞不知道為何沒有湧進去,王大麻子和老馬趕忙拉著我就跑進了前室,石門突然開始要關閉了起來。
“周靈君,你怎麽辦!”我看石門還沒有完全關閉向外喊道。
“周靈君,趕緊回來!”我又喊了幾聲,石門緩緩落下只剩很小的間隙,周靈君再不回來就晚了。
眨眼間上百隻青眼屍蟞,還有幾十隻毒鱉王瞬間爬滿了他的全身,已經分不清他的身體在哪,他所在的地方被圍的像一座屍蟞山。
我一看不救他不行,奪了王大麻子的手槍就要從石門下的縫隙出去,我剛身子剛伸出一半,拿槍打了周靈君周圍的屍蟞。
只聽見周靈君在屍蟞群裡突然凌厲的喊道:“不要過來!滾回去!”
王大麻子和老馬一把把我拽了回來,王大麻子生氣的說道:“宋霖,你小子是不是不要命了,你一身傷還沒好,你能救誰?”
“沒聽周靈君說嗎,那毒鱉王碰上就死!”老馬嚷嚷道。
我當時覺得人命關天,讓我看到一個好好的人死在我面前,我做不到,不試試怎麽知道救不了,我就是這麽執拗的性格,我氣憤的說:“我救我的,關你什麽事!一起來的,就一起走,誰他娘的也不準死!”
我看了一看石門下只剩一條狹窄的縫隙了,這下再厲害的人也撐不住了,再不救他,這兄弟就涼了。
趕緊喊王大麻子還有老馬扒著石門,不讓石門落下,我把我的木棍也支在了石門下,木棍瞬間就無法承重碎裂了。
眼看著石門只剩一拳的縫隙,我趴在地上往外望喊,沒有人回復,我心想完了,其他的屍蟞已經向石門下的縫隙湧來,王大麻子還有老馬嗖嗖的打了許多槍才擊退了那些屍蟞。
不一會兒,石門外沒有了動靜,我想到這兄弟有可能涼了,忽然覺得自己對不住他,突然心裡襲來一陣悲涼。
誰知突然一雙血手把住了石門底下,石門開始往上升起,老馬和王大麻子嚇了一跳,準備開槍大喊道:“宋霖,快關上石門,是香屍血粽!”
我急忙大喊道:“不要開槍!是靈君!”
我趴在地上往外看的時候,聞到了那股特殊的香味,就是周靈君身上特有的,石門升上來一部分的時候,他低頭往石門裡望了一眼,只見他身上似乎都血跡,眼睛的瞳孔也變成了紅色,我對上他眼睛的一瞬間,他的瞳孔又變成了正常的黑茶色。
我心裡一驚,但還是趕緊往上推了石門,老馬還有王大麻子也和我合力拉開石門,周靈君走了進來,渾身是血,外面的屍蟞不管什麽品種,都已經死了一地,有些逃走了。
我不禁感歎他到底是個什麽神仙,他本來就穿一身黑色的衣服,但是血跡還是浸透了他的上衣,露出手臂的地方都是傷,但似乎傷口不深,不過看著也很嚇人。
我們三個人像是看什麽似得盯著他,他忽然動了動嘴唇,說道:“走吧!”
走吧!這兩個詞他說的真是雲淡風輕,傷成這樣竟然還跟沒事人一樣。
“你的傷口不處理一下嗎,那些屍蟞都是吃腐肉腐屍長大的,不處理的話你的傷口會感染。”我看了他的傷口不禁捏了把汗,這換做是我估計流血都流暈過去了,這兄弟沒有回我。
“王大麻子,
掏紗布還有水!”周靈君他沒有說不行,也沒有說可以,我為了兄弟的生命安全,還是讓王大麻子掏出了水和紗布。 “你的藥,掏出來。”我知道周靈君的藥特別靈,所以就不用自己帶的了。周靈君摸了一下腰間,給我倒出了一粒。
“你對自己這麽摳?你這兩條手臂上都是傷,一粒根本不夠呀!”我說道。
“只有兩粒,留一粒我備用。”他面無表情的說道。
“行,一粒就一粒吧!”說罷拿水簡單幫他衝洗了一下手臂的傷口。
我按照之前的方法,將那粒藥捏碎了,小心的撒在了他的胳膊上,生怕藥粉飛走了。
周靈君定定的站著,我撒完藥粉,用紗布把他的胳膊纏得嚴嚴實實的,一絲縫隙都沒有。
他皺了下眉,右手拿著古劍彎了一下手臂,發現手臂不能彎曲了。
“噗哈哈哈哈......”老馬喝的一口水,一下子噴了出來,正噴了王大麻子一臉。
“老馬,你他娘的噴我一臉,喝水就不能好好喝?”王大麻子憤憤的擦掉了一臉的水。
老馬指了指周靈君的手臂道:“你看!”
“哈哈哈哈哈嗝......宋霖, 你真是個人才,木乃伊式包扎法!”王大麻子也嘲笑的說道。
“都別笑了,我不是怕漏風了發炎嗎!”我尷尬的幫周靈君的手臂松了松紗布。
處理完傷口,我們都跟著周靈君進了前室裡,本來想著或許前室裡也會有屍蟞,但我想有周靈君在怕什麽,這兄弟毒鱉王都毒不死他,被咬了還這麽淡定,來什麽妖魔鬼怪,屍蟞粽子我們都不用害怕。
我這下當拐杖的木棍也沒了,只能慢慢跟著他們走,我有些好奇,我二舅到底給了王大麻子還有周靈君多少錢,他們不顧姓名的來這裡刨古董。
“王大麻子,你說你不顧性命的刨這趟古董為了什麽?”
“宋霖,你二舅沒跟你說嗎,當然是為了,為了西漢帛畫呀......”他突然支支吾吾的說道。
“真的是為了那幅帛畫嗎?”我有些疑惑的問道。
“那個帛畫是一方面,不過這次來的還有另一個目的,你二舅應該沒有告訴你,他估計是不想讓你知道。”
“你快別賣關子了!不行我就問老馬!”我焦急的說道。
“除了我,老馬也不會告訴你的,老馬你別給我使眼色了,應該讓他知道!”王大麻子朝著老馬說道。
原來老馬也瞞著我,沒有我二舅的命令,他什麽都不會告訴我。
我的直覺告訴我,來這趟不單單是為了那個帛畫,那個帛畫就算記載了招魂複魄的民間術法,我二舅也不至於這麽急切的搶到那個老外斯坦·金的前面。
“其實是為了那枚人面蛇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