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豬婆,幹啥呢?”
幾個穿著時髦的女生來到陳曦身旁,其中一名猛的把少女推到,居高臨下地俯視著。
“這個神經病竟然在用手喂螞蟻,臥草,怎麽會有這麽變態的人?”
陳曦低著頭,一言不發。
“真是惡心。”
“你每天那麽臭,熏到坐你前面的小花了,知道嗎?肥豬。”
“你看她的樣子,真像個癡呆兒。”
“哈哈哈哈“
......
眾女不斷嘴炮,用言語的刀鋒割下少女的血肉,獲得快樂的精神食糧。
“這些女生真是八婆。”
”你去不去幫你的醜小鴨?”
彭強促狹地說道。
張宇看著陳曦,如墨的黑氣在其身上不斷起伏,搖了搖頭,他並不想惹的一身sao。
黑氣變得濃鬱了,受到刺激會加重嗎?這到底是什麽東西?
百思不得其解,張宇腦袋一熱,決定了,今天跟蹤陳曦,有關父母的線索不能放過。
癡漢第一步,尾行走一路。
下課鈴一響,張宇就衝出了學校,在校門對面找到了一家最適合蹲點的商店,等待著陳曦。
“小子,你到底想幹啥,站了半天啥也不買,還有,成人用品店未成年人禁止進入,你滿18了嗎?”
老板不耐煩地看著張宇。
“今年剛滿。”
目標出現。
張宇鎖定著晨曦,在旁人世風日下的眼光中走出用品店,一臉無所謂地尾隨著。
……
秋風蕭瑟,樹葉泛黃,天空昏沉。
在大川市城郊相接的地方,人煙稀少,落葉遍地,連掃地大媽也不見一個。
少女獨自一人走在街道上,腦袋微垂,右手不正常的腫大。
驀地,前面有人擋住了她的去路。
三個大概20多歲的女混混,紅色,綠色,紫色的頭髮,抽著細細的女士香煙,看著陳曦發出獰笑。
啪
一個耳光,右臉紅了起來,但少女沒有絲毫反應,只是微微抬起了頭,用蒼白的眼神靜靜的看著她們。
“看吧,這就是個木頭,無論你們怎麽對她始終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肥豬,你知不知到你這樣很惹人厭誒!”
“哪怕是蝸牛,被戳一下也會動,你是個人耶,拜托,好歹給點表示呀?”
“一定很生氣吧,很不甘吧,其實我根本沒必要這樣對你,我也知道上次的事是意外,只要你求饒,道歉,我就放了你,怎麽樣?”
紅毛圍著陳曦繞圈,用食指點她的肩膀,很是惱火。
少女呆呆的站著,甚至都沒有看她一眼。
“呵”
陳曦的反應並沒有出乎紅毛的意料,她知道這個木頭從來都是逆來順受,從來都是毫不作為,也從來,都不會反抗。
“你一副清高的姿態,是看不起我嗎?踐踏勞資的尊嚴?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幾時?”
“姐妹們,別客氣,有啥不滿統統發泄在她身上,出了事我負責。”
眾女聞言,壞笑著將少女推進了一處小巷,不多時,裡面就傳出了悶哼聲。
呸
幾口唾沫吐到臉上,頭髮被抓住,腹部受到重擊,少女跌到在地,身上沾滿了灰塵,隨之而來的是不斷的踢擊和踩踏,但陳曦除了不受控制的悶哼之外,什麽反應也沒有。
“社姐,這家夥沒反應啊,
打起來都沒勁。” 濃妝豔抹的紫毛對著紅毛說道。
“這個我也沒辦法,這b有毒。肥豬,今天你不叫就別想回家了。”
眾女機械般地施暴著,給少女的肉體增添了一個又一個的傷痕。
沒事的,
沒事的/沒事的/沒事的/沒事的沒事的......
只要我回到家。
少女的意識逐漸模糊,嘴角竟然還在慢慢上揚。
回家一切都會好的,就像以前一樣。
爸爸在看著電視,媽媽在做飯。
我回家,會給他們一個大大的擁抱。
“夠了”
一個身影從巷口衝進來,蠻橫地推開施暴者,攔在眾女和陳曦之間。
正是張宇。
跟得好好的,沒想到又遇上暴力事件,本來張宇不想管的,但看著一個花季少女被如此對待,還是有些於心不忍。
更重要的是,陳曦身上的黑氣在逐漸增強,陰冷不詳的感覺逐漸深入骨髓,張宇汗毛直立,一陣危機感突然湧上心頭,條件反射地衝了進來。
“小子,你這是什麽意思,現在馬上走我還可以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過。”
紅毛看著張宇,眼神不善。
“我今天就要帶她走,我看誰敢攔我。”(俄更天就要帶虧走,俄踢漢兵個狗膽攔俄。)
張宇叉著雙手,眼神嚴厲,接近一米八的身高和長期鍛煉的肌肉,再配合大佬的台詞給他增添了一點氣勢。
“你!”
紅毛腳步微退,有些怯弱。
“哼,我記住你了,準備好迎接數不清的報復吧。走!”
紅毛惡狠狠地說到,帶著眾女撤退了。
還好,黑氣變淡了。
松了口氣,張宇轉過身。
少女蜷縮在如墨的黑色中,周身的黑氣在不斷消散。
真可憐......
陳曦的身上有多處腳印,有得甚至在腹部和臉上。
應該站不起來了,喊救護車吧。
想著,張宇拿出了手機,準備撥打120。
“不要。”
焦急而堅定。
意外的,少女的聲音格外好聽,仿佛有一種純真的甜美,
陳曦死死得抓著張宇的腳踝,竟然讓張宇感到了明顯的疼痛。
放下電話,張宇並不清楚少女阻止他的原因, 但想來是有什麽苦衷。
回家,我要回家,爸爸媽媽還在等我。
也許今天,我們就會一起出去看電影,一起逛街,一起回家。
他們已經很累了,我不能夠再為他們,再為這個家添麻煩了。
我,
不能!
少女在心中咆哮,心中的希望撫慰了身體的痛苦,她停止了顫抖,在地上靜靜地躺著。
成為,
累贅!
雙手緩慢地撐住地,汗水不斷在臉上浮現,手腳劇烈地顫抖,受傷的身體終究還是力不從心。
啪
狼狽地摔在地上,少女喘著氣,多處淤青的手腳仍不放棄地扭動。
“別白費功夫了,我背你回家,上來。”
女孩的行為讓張宇有些觸動,發自內心的想要幫她,也正好和她一起去看看家的情況。
陳曦十分配合張宇的行動。
感受著背上的柔軟,少女的肌膚有一種黏膩,張宇心中生不起半點旖旎。
刺激性的氣味不斷衝入鼻腔,使他有些頭暈目眩。
路上,張宇試圖和少女交流,但少女除了指路就沒有說過任何話語,每次問到有關她家庭和父母的問題,其身體都會不自然地收緊,黑氣又會加深一分。
過了許久,兩人來到了郊區的一棟平房外,四四方方的造型很像農村裡的違規自建房。
大門是黑色的,上面貼了張缺了一角的倒福,其上還有一層瀝青一樣的汙垢,兩邊有一副對聯:
合家團圓諸事順
家庭和睦萬事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