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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逝去的熱血青春》第二百五十六章:獨孤若曦
  讀《逝去的熱血青春》有感
  在寫作這條艱辛的道路上,有幸結識那麽幾位貼心的寫友,是我人生當中的一大幸事。
  在她(他)們的一路陪伴和鼓勵下,我重拾起丟失了十多年的興趣愛好,開始揮筆肆意書寫人生悲歡離合的故事。
  猶記得二零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四日那天,我收到一個素未謀面的“簡友”發來一則消息:“以後簡書上發文了,單獨發個推薦到微信上,我暫時卸載了簡書。謝了姑娘,加油寫,你是最棒的!”
  這個“簡友”,就是子龍路一號。
  我寫的每一篇文章,他都會認真閱讀,發現錯字、錯詞,他會及時提醒我修改、更正,甚至連文中的病句,他也會私信我,究竟錯在哪裡。
  我疑惑地問他:“你為什麽不寫了?”
  他說:“我不是不寫了,而是我想寫個長篇,寫一部關於回憶青春的小說,坐標在起點中文網。
  我說:“那好啊,以後我就去起點中文網拜讀你的大作吧!”
  他發來連續“傻笑”的表情,爾後,又打出一行字:呵呵,請多指教。
  就這樣,他離開了簡書,而我初心不改地堅持日更,每天寫完文章後,我總是早早地分享給他。
  子龍路一號的小說,每天都是固定在晚上八點準時更新。
  而我卻在二零一八年年末,回家休假的四十天時間裡,與寫作漸行漸遠,有時候,我甚至連簡書,也懶得去打開。
  他的小說,每天更新一個章節,看了著實不過癮。所以,我乾脆攢它個三、五天,才來讀一次。
  小說的情節,總覺得跟生活是那麽的貼近,貼近到我都不敢相信,這是一部陌生文友的作品。
  我甚至覺得很多細節,完全高度複原了,我年少時所經歷過、看到過、聽到過的一些人和事。
  如今,過去的林林種種,想回,肯定是回不去了,但是懷念一下,卻又是未嘗不可。
  我想用一種“特殊的方式”,將青春年少的時光與小說中的那個年代做個對比。
  一
  小說中,寫到梁寬從部隊退伍回來,準備南下粵東投靠姑姑。
  在南下的火車上,他遇到了同鄉大哥,男人與男人在一起,免不了一場海闊天空的暢聊,他們聊到了“關於年輕的話題”。
  剛到南方不久,梁寬就收到“初戀”沈亦然發來的信息,這是一條完全可以摧毀意志的信息:“寬子,我們分手吧!”
  短短幾天,天堂地獄,晴天霹靂啊!
  此時梁寬的心情,如同一塊板磚從高空自由墜落,他茫然而不知所措。
  冷靜下來後,他又曾試圖努力挽救,可是這一切都是徒勞,他並沒有等到沈亦然的回心轉意。
  最終,他們徹底分手了。
  幾年的感情,敗給了殘酷的現實。從此兩個相愛的人分道揚鑣,你走你的陽光道,而我過我的獨木橋。
  這個虛設的故事情節,似乎複製了我第一次南下的情形,唯一不同的是:為了弟弟和妹妹的學業,我主動放棄了讀高中的機會,哪怕我考上了縣裡一所不錯的高中。
  二十一世紀之初,在南下的火車上,我遇到了“初戀男友”的前女友。
  那個炎熱的七月,表哥委托同鄉將十六歲的我,帶到了南方。
  第一次坐火車的經歷,時至今日,我還清晰地記得:那一次,在漫長的旅途中,兩個陌生的姑娘為了消除旅途的煩悶,她倆有一句又沒一句地閑聊了起來。
  那個叫“蘭”的姑娘問我:“你年紀這麽小,為什麽不讀書了?”
  我前前後後大致說了個七七八八,後來,也不知道怎麽就說起了關於“文”的一些事來。
  “蘭”說:“你怎麽會認識他?他是我的前男友,不會是你喜歡他吧!”
  我呵呵一笑:“怎麽可能呢,我們就一面之緣而已。而且,那次我是跟好友一起認識他的,地點是在中考的考場上,當時面臨考試,我們都緊張得不得了,彼此間也沒說過幾句話。”
  “哦,那還差不多。要是哪個姑娘愛上他,肯定是瞎了眼。”“蘭”說完,隨即破口大罵起來。
  我只能望著“蘭”傻笑,我不知道她為什麽心裡那麽恨“文”。
  後來,陰差陽錯,我與“文”竟然相戀了。
  他陽光帥氣、身材魁梧,他成了我的“初戀”。
  我們在那個年代產生的愛情,純潔得如同一張白紙。
  “北上廣不相信眼淚”,在彼此思念的日子裡,我們的愛情也不相信眼淚,但我們相信書信和968201的電話卡。
  二零零四年十二月,他去西藏當兵了,我們的愛情更是倍受考驗。
  西藏與南方,在這兩條永遠無法相交的平行線上,我們依舊靠著書信和電話卡,來維系彼此對那份愛情的忠貞和美好期許。
  可惜,一切美好的美好,都定格在了二零零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那一天,他光榮退伍了。
  他有他的理想,而我有長女的責任,我們因思想達不成共識,彼此還來不及說再見,就毅然決然地默默轉身走了。
  難道這些都是巧合!
  我與小說中梁寬“初戀”的遭遇,竟然是那麽的神似。
  二
  聰明的梁寬,很快找到了一份工作。
  他可以借工作之實,來慰籍自己那顆受傷的心靈。
  緣分就是如此這般的奇妙,在漂泊的打工路上,梁寬遇到了陳若汐。
  讀到這一章節時,我的腦海裡閃出一道光來:這是要戀愛的節奏啊!
  梁寬還沉浸在失戀的情感世界裡不能自拔,他關上了情感的大門,讓自己無法走出來,同時,他也讓別人無法走進他的內心世界......
  兩個青春正當時的俊男靚女,在一起呆得久了,難免或多或少會發生點什麽“故事”。
  陳若汐曾經試圖打開梁寬的心結,可梁寬無動於衷。
  那個年代裡的女孩子,最大的特點就是“純”,純情的“純”。
  即便是平常表現得大大咧咧的陳若汐,她也會有嬌羞、矜持的一面,更會有驕傲的一面。
  我也曾試想,當初的陳若汐一定和當年的我,倆人有一樣的想法:本姑娘對你好,你卻對本姑娘愛理不理的。哼!如果有那麽一天,當你對我欲有所表示之際,我也要“以牙還牙”的對你,也讓你嘗嘗不被重視的滋味。
  陳若汐是保安隊裡“一枝花”的存在,如果放在現在,我對她會有一種“羊入虎口”的感覺。
  在兩人關系不明的情況下,他倆自然而然成了同事們茶余飯後,談論和調侃的對象。
  保安隊裡的一群“單身狗”,有事沒事總會聚在一起跟著嚷嚷瞎起哄,梁寬也順勢而為之,開始慢慢向陳若汐靠攏。
  你追我避的日子久了,大家也都心知肚明了。
  陳若汐想接受,可又擔心會受傷,她的內心相當糾結。所以有的時候,她乾脆像毫豬一樣,豎起背上鋒利的長刺,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我是很想在小說裡,看到兩個熱血青年,能有精彩紛呈又跌宕起伏的感情戲發生,可是......可是,倆人一直保持著若即若離的安全距離,著實吊足了我的胃口。
  追讀小說時,我甚至懷疑梁寬是不是性取向有問題,或者是有著某種不可言狀的因素在裡面。
  天啊!哥們兒,都說南方是男人的天堂,你有一個大美女在身邊,難道你就這麽淡定自如、坐懷不亂嗎?
  大半年相處下來,你竟然隻牽了一下小手手。
  這個環節的設定,應該在一部分讀者的心裡,激不起半點浪花來。
  呵呵,要我寫,說不定我早就寫到“開車”了。
  三
  還沒來得及表白,半路又殺出個楚青青。
  這讓讀者不得不在心裡呐喊:梁寬啊梁寬,你真是命犯桃花啊!
  走了一個“披蓑衣”的,馬上又來了一個“戴鬥笠”的。這一下好了吧,這個“戴鬥笠”的還扯得不清不楚,又來了一個“楚姑娘”。
  三個女人一台戲,我看你怎個唱法!
  你心裡面還住著一個戀戀不忘的“初戀”,後來,又有了一個“西北女漢子”,這還沒完,兩場感情戲等不到“殺青”,斜刺裡再冒出個“南蠻的荊楚女子”。
  感情戲,越來越複雜,當然也會越來越精彩了。
  在姑姑的“強力撮合”之下,梁寬和楚青青好上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倆人之間還沒有理個明明白白。
  飛揚廠的龍主任又露出了他“好色之徒”的本性,對待美女,他是想用老套且管用的“糖衣炮彈”來重點攻陷的。
  他和薑隊長密謀著第一步:如何將陳若汐調整到總經辦當助理。
  薑隊長這個“烏龜蛋”,他早就對梁寬有成見了。
  他知道陳若汐是梁寬的“軟肋”,現在機會擺在面前,他既可以借龍主任之手,好好敲打梁寬,又可以拍拍領導的“馬屁”。這兩全其美的事,想想都是爽。
  他甚至跑到無人的山崗上,仰天長嘯:“梁寬,你個毛頭小子給老子等著,我會讓你痛不欲生的。”
  面對層層壓力,陳若汐稍作抵抗,還是去了總經辦。
  她太單純了,她以為這樣就可以救梁寬於水火之中。
  可結局完全不是她想像的那樣......
  某一天晚上,三位大小領導邀請陳若汐赴宴喝酒,他們想借醉酒之名,乘人之危,行不軌之事。
  可他們三個“衣冠禽獸”哪裡會曉得,陳若汐酒量驚人。
  或許,這是她從小在母親的酒作坊的熏陶下,慢慢歷練出來的酒量;又或許是,父親遺傳給她的強大的酒基因所致。
  凡強盛和薑隊長為了討好龍主任,拚命地給陳若汐敬酒。
  三個人輪番敬酒的舉動,早已被聰明的陳若汐洞悉了一切。
  這個情節,似乎也複製了我身邊的一個故事。
  我在想,此時陳若汐的腦海裡一定會閃出一個念頭來:既然你們喝酒鬥狠,那我就乾脆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麽樣的人,才能稱之為‘狠人’!
  在我的西鄉老家,酒桌上流傳著一句話:你可以沒有酒量,但是你不能沒有酒膽,只要你敢豁出去,別人都會怕你的。
  想當年,也的確有個“女漢子”用過這麽一招,輕輕松松地解決了一夥“好色之徒”。
  借個“地盤”,容我來“複盤”一下。
  陳若汐鼓足勇氣,徑直走到廚房,拿出四個大海碗對領導說:來來來,這樣喝酒不夠爽快,乾脆咱們一人一碗,這樣多帶勁!
  這不是正合我意嗎?龍主任色眯眯地忍不住連連叫好。
  可他仨哪知道,眼前的這個弱女子的酒量,不,這裡不應該叫“酒量”,哪怕是叫“海量”也一點也不為過。
  她倒滿四碗酒,按職位高低客氣地端給各位領導,面對眼前的四碗酒,三個男人表情各異,有喜悅、有疑惑、有迷茫、有驚訝,還有薑隊長的哆哆嗦嗦......
  打鐵要趁熱!
  望著面面相覷的三個男人,陳若汐笑容滿面,一臉豪氣地說:不是吧領導,我一個弱女子都不怕,你們三個大男人怕什麽?如果明天說出去了,搞不好你們會讓同事們笑話的!
  龍主任一副欲哭無淚的表情,他咕咚咕咚地吞下這碗酒,陳若汐趕在他之前,一口氣將酒喝完。
  做戲要做全套!
  陳若汐裝出很難受的樣子,匆匆跑去了廁所,她的後面傳來三個男人一陣鬼畜般地浪叫聲......
  她關上門,使勁摳著喉嚨,她要把酒給摳出來......
  為了掩人耳目,她還把水龍頭打開,“嘩嘩”的水聲此起彼伏,她掏出口袋裡早已準備好的“午子仙毫”(這玩意不僅可以泡茶,它還可以醒酒),隨手抓了一小把,放到嘴裡嚼它個稀巴爛。
  這樣做的目的,在於讓旁人聞不出嘔吐過的味道,也可以讓她有繼續明目張膽喝酒的理由。
  假裝有些醉了,陳若汐嘴裡喊著喝酒喝酒,就這樣四個人灌了三海碗......
  有了解酒的“午子仙毫”貼身保護,陳若汐自然沒事,她還清醒如初,而那三個“衣冠禽獸”,卻早已被灌得有些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為了讓他們相信自己醉酒,陳若汐故意拿幾個領導“開刀”,好一通胡言亂語和指桑罵槐。
  這個時候,獻計的薑隊長以為她真的醉了,頓時一臉邪惡的表情立即掛在他那張醜陋的臉上,他拉上凡強盛,倆人搖搖晃晃地離開了酒宴。
  龍主任對陳若汐說著四五不著六的話,並且,他開始有意識地動手動腳。
  陳若汐又倒了一海碗酒,恭敬遞給龍主任,她的嘴裡說著奉承的話,一改之前的指桑罵槐。
  龍主任的手,可沒閑著,他繼續做著無恥且下流地動作,可......可他的臉上突然感到一陣火辣辣地疼。
  是陳若汐狠狠一巴掌,扇到了龍主任的臉上。
  這一巴掌力度十足,扇得非常精準、非常漂亮、非常響亮。
  打了一巴掌後,望著一臉吃驚的龍主任,陳若汐拍拍打到發熱的手,泰然自若地發起酒瘋,繼續“指桑罵槐”了一番後,從容下了樓。
  此時,她遇到了等候多時的梁寬。
  梁寬見陳若汐那麽晚了,還喝那麽多酒,心裡一時氣憤難平,便開始責備起來。
  陳若汐據理力爭了兩句,便雙眼含淚,直奔宿舍而去。
  被人誤解的滋味,真是不好受!
  四
  為了保護自己喜歡的人,一個弱女子在狼窩裡與惡狼苦苦周旋。
  為了心愛的人,在狼窩裡工作,既要保全自己的清白,又要保護那個未得實名的“膽小鬼”男友。
  可陳若汐得不到一句安慰的話也就算了,她還遭到了“膽小鬼”男友的誤解。
  梁寬以為陳若汐變了,變得讓他感到陌生,變得讓他不知道該如何相處了。
  而就在此時,楚青青對梁寬格外關心。
  兩段感情擺在面前,梁寬不知道該如何抉擇:是先入為主,穩穩當當地選擇楚青青;還是和陳若汐談談,看倆人的感情還有沒有挽回的余地?
  而陳若汐呢?
  得罪了三個領導,她深知以後的路,肯定會更難走。
  偏偏她又聽說,梁寬跟他的老鄉楚青青好上了。
  這個消息算是徹底“炸”醒了陳若汐。
  她明白了,自己愛的人,已經不需要她的保護了,自己是時候離開了。
  如果繼續呆在這裡,未來會是怎樣?她的腦子裡一片空白。
  或許離開,便是最好的結局。
  單憑這一點,我佩服陳若汐。
  當梁寬得知陳若汐辭職的消息後,這個傻不拉嘰的男人醒悟過來了。
  可是晚了,一切都晚了。
  五
  陳若汐坐上返鄉的列車,離開了曾經愛過的人、曾經工作過的地方,她回到山青水秀的故鄉,她要照顧身體有病的母親。
  梁寬為了得到真相、為了一個道歉,他在陳若汐離開一個月之後,也坐火車來到了陳若汐的故鄉西鄉。
  幾經周折,她到了陳若汐的家。
  而陳若汐到家後,就跟母親講起了回家的原因,母親心疼女兒。
  可這個傻不拉嘰的男孩子,他居然千裡迢迢地來了,陳若汐母親的內心好糾結,她想了想:年輕人的事,還是交給年輕人自己作主吧!
  吃了臘肉、面皮,又喝了珍藏已久的苞谷酒......
  梁寬醉酒,那是冥冥之中注定了的。
  他有幸躺在陳若汐的懷裡,品了一杯陳若汐自家茶園裡產的“午子仙毫”。可惜傳說中的“午子仙毫”,它解酒的功效,並不如陳若汐一兩句話來得快。
  第二天一早,梁寬在離開時,將兩千塊錢壓在了床下,這是他的一點點心意。
  在川高汽車站,他依依不舍地揮手告別了這個曾經深愛過的姑娘。
  坐在回南方的火車上,梁寬想,也許真正適合自己的那個人不是陳若汐,而是一直默默支持和鼓勵自己的楚青青。
  算了,愛過了,也知道了真相,他不後悔。
  他想把這段感情埋藏在心底,一輩子。
  現實生活中也不過如此,愛過、恨過,時隔多年,又突然間釋然了。
  不是我們不夠愛,不是我們愛得不夠深,而是,你有你的理想,我有我的生活方式,既然大家無法達成共識,也只能選擇從此分道揚鑣,各自尋找真正屬於自己的另一半。
  梁寬即便不願意接受現實,卻也無可奈何!
  他只有不停地對自己說:既然愛她,卻又給不了她幸福,還是放手吧!祝願她能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再見了,我曾經愛過的陳若汐!
  六
  人世間,有些人的相遇,似乎是命中注定的,陳若汐和梁寬似乎只是彼此生命中的一個過客。
  從陝西回來,梁寬便接受了一心愛著他、支持他的楚青青。
  三個月後,梁寬帶著楚青青回到了湖北老家。
  在老家,他們舉辦了一場熱鬧的婚禮,從此以後過上了恩恩恩愛愛的甜蜜日子。
  久而久之,梁寬也慢慢淡忘了陳若汐。
  其實,在讀這部小說的時候,我也挺羨慕梁寬,至少他找到適合自己的那個心上人。他也去了陳若汐的家,知道了分手的前因後果。
  午夜的鍾聲響起,我反覆品讀著這部小說,推敲著文章裡的每一個人物、每一個情節。仿佛這一切的一切,發生在我的周圍清晰可見。
  小說中出現過的人,有些人的存在,從劇幕拉開到結束一直都在;有些人猶如曇花一現;有的人十惡不赦,有的人楚楚動人,讓你不得不伸手去保護;而有的人堅強無比,她還想著如何去保護你,使你不受傷害,比如,陳若汐......
  看到作者把每一個角色,都寫到活靈活現,小女子我差一點就佩服到五體投地了。
  從前言到結束,故事情節由淺入深,讓人看了欲罷不能。
  這是一部屬於“七零後”和“八零後”的小說,也是講述關於我們那個時代的真實故事。
  有多少人,為了能立足於繁華都市,而卑躬屈膝歷經常人不感想像的種種艱辛。
  有人巴結、有人埋頭苦乾......
  又有多少漂泊在外的年輕人,他們在工作中被領導無端批評和指責,甚至遭到惡意欺凌,但為了生活,他們又能如何?
  有人選擇頑強反抗,而有人卻選擇忍氣吞聲......
  人生就是這樣,必須經過驚濤駭浪。
  世間哪有什麽歲月靜好,只不過是有人比你更加努力而已。
  還記得子龍路一號在開始寫小說的時候,他對我說:獨孤若曦,寫到關鍵的時候,不妨你也露一手,咱們強強聯手,應該會有不錯的效果。
  我回答說:哥們兒,還是算了吧,你看就我這“三腳貓”的水平,哪敢上台面。
  他說:說你行,你就一定行!
  哎呀,哥們兒,真是抱歉了。
  小女子不才,讓你失望了。小說都完工幾天幾夜了,我連個像樣的“讀後感”都湊不足一萬字,比不上你的搭檔“天然水”啊!
  不過,今晚我算是豁出去了,加班加點東扯一句,西湊一句的,來個“碎碎念”,算是能拉多長,就拉多長吧!
  望著書桌上,那剛剛沏好的一杯“午子仙毫”,看著嫋嫋茶香飄散在空氣中,我的思緒又回到了小說中,梁寬到達陳若汐故鄉西鄉的那一刻。
  我一次又一次地設想、推敲,直到現在都弄不明白:到底陳若汐對梁寬說了些什麽,能使梁寬甘於放下“心結”,回到南方開啟新的“戀愛篇章”。
  其實,我真心羨慕梁寬的。
  即使他與陳若汐最後仍然沒有走到一起。
  可他為了愛情曾經努力過, 他坐火車跨越了一千七百多公裡,去尋找心中的答案。
  讀到大結局,我落淚了。
  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到手中的杯子裡,淚水與仙毫混搭在一起,此時,我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
  子龍路一號看到這一段時,我估計他一定會問:獨孤若曦,你為何會落淚?有什麽值得你去落淚的?
  實話告訴你:六年的青春年華我都給了“初戀”,可直到分手的那一天,我都未曾踏進過他的家門一步。
  擦乾眼裡的淚水,我放下水杯,呷了一口茶,茶裡居然有眼淚的鹹味,我繼續拿起手機,敲打著這篇“讀後感”。
  我想,我和梁寬都應該用同樣的一段話,來結束這段看似“曇花一現”的愛情:我現在很好,有了愛人、有了可愛的孩子,我過得很幸福。而你,卻是我一生的遺憾。
  本文純屬追完小說《逝去的熱血青春》後,有感而發。寫得匆忙,請多多指正。
  謝謝大家的支持!
  獨孤若曦
  2019年7月8日
  獨孤若曦:
  你可是簡書官方認證的美食主編,大官一個!
  雖然你沒有寫到一萬字,我還是很膜拜你。
  《逝去的熱血青春》寫完了,我也“召喚神龍”成功了,再次感謝兩位女主角精彩的“番外”和“讀後感”。
  這些文字又夠我吹上十年以上!
  子龍路一號
  2019年7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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