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不是很清楚,我們有很多年沒見了,前幾天才重逢的,但是她小時候是沒有心臟病的,劉醫生,怎麽,有什麽問題嗎?”
張天易聞言眉頭微微一皺,他對生病這種事並不熟悉,對於急性心臟病的了解,也停留在紙面而已。
“沒有,我是問問,這種病只要處理得當,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你也不用太過擔心,不會有事的。”劉醫生微微一笑,安慰了張天易一下,接著道:“對了,我還有個會要開,先走一步,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地方,你可以直接來找我。”
“好的,多謝劉醫生了。”張天易輕輕的點了點頭,劉醫生微笑了一下,沒有多說什麽。
劉醫生剛走一會兒,孫成明便帶著繳費單跑了回來對張天易道:“師父,小師母沒事兒吧?錢我已經交了,後期的治療費用我也一起先交了,你不用擔心。”
張天易聞言對孫成明點了點頭,帶著謝意的道:“孫成明,謝謝你幫忙,以後我一定會把錢還你的。”
孫成明臉色一變,看著張天易有些不高興的道:“師父,你這話說到哪兒去了,你救了我那麽多次,我都沒有機會感謝你,而且小師母的事兒,也是我的事兒嘛,你這麽說,見外了!”
張天易眼睛一眯,看著孫成明到:“對了,你怎麽認識范玲玲的,還有,小師母是怎麽一回事兒?”
孫成明嘿嘿一下笑,給了張天易一個“都是男人我懂的”的眼神,“師父,這有什麽不好意思的,我都明白的,徐若煙是大師母,范玲玲是小師母,都是師母,你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
張天易眉頭微微一皺,沒好氣的道:“你不要胡說啊,我和徐姐姐是朋友,范玲玲也只是我的發小,你這麽說,讓我以後怎麽跟她們相處?我之前說的規矩,你都忘乾淨了是吧?”
孫成明聞言立刻道:“那我哪兒敢啊,都記得清清楚楚的,次我看到小師母和師父你一起,心裡記下來了,今天師父你不是讓我自己找地方去嘛,我想著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先去見見小師母,混個臉熟,也算是認識一下嘛,然後去了。”
“我再說一次,不要隨便亂叫,對了,到底是怎麽回事,玲玲她怎麽突然突發心臟病了?”張天易沒好氣的說著,有繼續問到。
“師父啊,這事兒說起來還真是怪了,我剛去的時候,小師母……哦,不對,是范姐姐,我剛去的時候,她還一點兒事兒也沒有,我們還聊了一會兒,但是不知道怎麽的,我剛剛跟她走到廚房,她是說渾身發冷,然後臉色突然白了下來。”
孫成明繪聲繪色的說著,還一邊給張天易用手劃著當時的情況繼續道:“我看事情不對,說讓范姐姐先休息一下,然後把她扶了出來,她到了外面,稍微好了一點點,但是過了一會兒,她又說特別冷,像是掉進了冰窟窿一樣,然後開始出現劇烈的心絞痛。”
“我當時看事情不對,先給你發了消息,然後打了電話叫了救護車,然後又和那個周老板一起,把范姐姐送到了店裡面休息,救護車到了之後,醫生檢查了一下,說是急性心臟病,但是范姐姐的身子一直在發抖,是特別冷的那種,我覺得事情不對,又給師父你打了電話了。”
張天易聽著這整個過程,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又是發冷,和徐若煙小腿的陰氣似乎一模一樣,只是范玲玲的情況,顯然要徐若煙厲害得多。
兩個身邊較親近的人同時出現這樣的情況,
張天易的心裡不由冰冷了起來,這兩件事,顯然是有人在暗專門針對他的,但是卻不對他本人下手,而是將目標放在了他身邊的人身。 想到了這裡,張天易心的怒火更盛,他本來是打算給對方一個小小的教訓,也算是一個警告,他自己不想招惹這樣的麻煩,但是對方顯然不領他這個情。
應該是在他清除了在徐若煙小腿的陰氣之後,對方便察覺到了,轉而又對范玲玲下手,而且手段也跟著惡劣了起來,這件事,張天易一定不會這麽輕易的算了。
“孫成明,幫我找一間病房,要單獨的那種,等范玲玲出來了,送到那邊去,不要讓其他人進去,等我回來!”張天易沉著臉,對孫成明說著,目光看向了醫院的外面。
“好嘞,師父你放心吧,這事兒包在我身,肯定給小師母,呃,范姐姐,準備最好的病房!”孫成明拍著胸脯的道。
“嗯,我先出去一下,你準備好了病房,在這兒等我,我一會兒回來。”張天易說完,轉身便朝著醫院外面走去。
出了醫院之後,張天易四下看了一眼,目光最終落在了遠處的一個水渠之,心裡一動,便走向了水渠,到了水渠旁邊之後,看了一眼水渠裡面。
現在是枯水期,水渠裡面的水非常的少,渠底也露了出來,張天易找到了下去的路,走到了水渠的下面,左右看了一會兒,看到在前面不遠的地方,面有一座石橋,於是便走到了石橋的下面。
這下面陰冷異常,同時在渠底還有一些淤泥堆積,張天易伸手在淤泥之摸了一下,神色一動,然後挖了一把,將淤泥收好之後,又在水渠之把手洗乾淨了,這才帶著淤泥朝著醫院走了回去。
回了醫院之後,孫成明已經安排好了病房,范琳琳還在手術沒有出來,於是張天易對孫成明道:“走,先帶我去病房。”
孫成明點了點頭,帶著張天易前往醫院後面的病房區,了三樓豪華病房區之後,帶著張天易走到了一號病房之。
張天易將病房整個打量了一遍,豪華病房是和一般的病房不一樣,無論是環境還是病房的大小,都和高級的酒店房間一樣的規格。
在房間裡面走了一圈,將整個房間的朝向布置的風水格局記了下來,張天易回到了房間病床的前面,對孫成明道:“你出去幫我看著,不要讓任何人進來,我完事之後,再來給你開門,記住,任何人都不能夠進來,如果范玲玲手術完了出來,你先給我打電話,我會出來開門,我不開門,你也不要進來!”
孫成明聞言臉的神色一邊,問張天易道:“師父,你想要施法了嗎?真的有人在暗害小師母嗎?”
張天易沉著臉,微微點頭道:“這是我們相士的事情,和你無關,你剛剛從鬼門關走出來,氣運不足,在這裡容易受到影響,而且醫院的環境不其它地方,需要更加的小心,好了,你先出去吧!”
孫成明眼閃過了一絲異光,點了點道:“好,師父有事需要幫忙的話,你叫我,我不怕的!”
張天易“嗯”了一聲,沒有回答孫成明的話,揮了揮手示意他出去,孫成明看了張天易的背影一眼,然後轉身朝著病房外面走去,出了病房,便將房門關了。
而張天易則是圍繞著病床轉了一圈,心回想著《凶算》之的陣法構造,對風水格局的布置要求,然後動手先把病床旁邊的兩個實木的床頭櫃稍微移動了一下,將床頭櫃的方向一個朝向了西方,一個朝向了東方。
做完這些之後,張天易又取了病房之的一朵鮮花,把鮮花的花瓣摘了下來,掀起了冰川的床單,把花瓣灑在了面,然後又將床單恢復原狀。
經接著,張天易又轉身走進了廁所之,廁所裡面的水杯放了一杯水,把水杯拿出來放在了面朝東方的床頭櫃面,又繼續回到了廁所之。
在側說裡面找了一下,便找到了一個水盆,將從水渠挖來的淤泥倒了進去,然後又將水盆之放滿了水,看著瞬間變得漆黑的汙水,張天易的雙眼之帶著冷冷的寒光。
等了一會兒,等到盆裡面的水漸漸的沉澱了下去,張天易伸手在水感受了一下,感受到了其蘊含著濃濃的陰氣,然後便端著水走到了外面。
將手伸到了水盆之,運轉了真氣,將陰氣和誰聚集在了自己的手,然後開始在地開始布置陣法,張天易需要將陣法布滿整個房間,所以花費的時間較。
陣法最重要的位置自然在床邊,張天易也畫得相當的仔細,從看了《凶算》將其的術法記在心裡,到現在他第一次布置陣法,不過過去了一天的時間。
張天易自己的心裡也沒有底,畢竟風水陣法和直接在人體之內做改動不一樣,陣法的效果發揮會受到很多因素的影響,而張天易也不知道那個人下手的決心究竟有多大。
萬一對方必然想要范玲玲的命,如果陣法出現了問題,到時候范玲玲危險了,在床邊的陣法,張天易足足畫了有十多分鍾。
等床邊的畫完了之後,張天易看著地緩慢變乾消失的水漬,心裡微微一沉,濃鬱的陰氣也隨著水漬的消失,沉靜了下去,從外面看不出來任何的痕跡。
不過張天易站在房間之,能夠感覺到周圍的空氣之帶著淡淡的冷意,說明陣法至少現在還是有用的,於是張天易便接著畫了下去。
將最後一筆畫完,張天易終於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看著手還剩下一半的水,張天易心裡微微一動,把水盆藏在了廁所的櫃子裡面,然後朝著門口走了過去。
打開房門,孫成明守在門口,看到張天易出來,孫成明問到:“師父,弄好了?你沒事吧?我看你的臉色很不好啊,你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下?”
張天易聞言擺了擺手道:“不用,是消耗有點兒大,過一會兒沒事了。”
第一次布置陣法,而且將陣法遍布了整個房間,為了保證陣法的作用能夠一直持續下去,張天易耗費了大量的真氣,現在他丹田氣海內的真氣不足十分之一。
如此龐大的真氣消耗,他自然會有些疲憊,范玲玲還沒有從手術室出來,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了,張天易不知道那人隱藏在什麽地方,所以也不敢輕易的離開這裡,害怕那人進入到房間之,有所察覺。
又等了半個小時之後,護士才終於推著范玲玲到了病房外面,看到兩人站在門口,其一個護士問到:“你們兩個是病人家屬嗎?”
張天易點了點頭道:“是,她怎麽樣了,沒事了吧?”
那護士下打量了張天易一眼,眼帶著一絲輕蔑的道:“有沒有事現在還說不準,病人剛剛做完手術,還需要觀察,如果明天沒有什麽情況發生的話,算是沒事了,我說你,作為別人的丈夫,不在手術室門口守著,跑到這裡來幹嘛?你一點兒都不擔心,她手術的結果好不好?”
張天易愣了一下,還沒有說話,那護士便是瞪了他一眼,冷哼了一聲道:“好了, 快點兒讓開,讓我把病人送進去,堵著門口幹嘛。”
張天易聞言也沒有和這個護士解釋,讓開了路讓護士推著范玲玲進了門,張天易和孫成明也跟著走了進去,護士合力將范玲玲平穩的抬了床,又轉過臉對張天易道。
“醫生說了,手術非常的順利,只要她能夠度過二十四小時的危險期,後面沒事了,在這二十四小時之,她的身邊不能夠離開人,所以你最好在這兒待著,哪兒也別去,知道嗎?”
張天易聞言點了點頭道:“知道了,謝謝。”
那護士看了張天易一眼,沒有多說什麽,朝著門口走去,到了門口的時候,又轉過身說了一句:“護士站在前面,有什麽事,到那裡去,不要自己傻乎乎的。”
“師父,這個護士,好像對你的意見很大啊!”等護士走了之後,孫成明才在張天易的旁邊揶揄的道。
“她誤會了。”張天易淡淡的說了一句,然後轉身朝著病床走了過去,看到范玲玲臉色蒼白的躺在床,鼻子還插著氧氣管,張天易的心裡一痛。
如果不是因為他的原因,范玲玲肯定不會受此磨難,他心裡一直想著,能夠讓范玲玲以後的日子好過起來,但是沒有想到,這才幾天,他讓她遇到了這樣的事情。
“范鼻子,你放心,我以後絕對不會讓人再害你了!”在范玲玲的耳旁小聲而堅定的說了一句,張天易又轉過臉對孫成明道:“好了,這兒接下來也沒有別的事了,你長時間留在醫院也不好,要是沒什麽事兒,你先回去吧,有需要的話,我再給你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