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的身都有一個命脈,命脈之匯聚著一個人所有的精氣神,一旦命脈被打破,人便會在幾日只能迅速的衰老死亡。
一般人的命脈都在心口偏下兩寸左右的位置,但是也有寫特殊的人命脈的位置會有一些偏差,張天易的手從徐若煙的心口劃過的時候,心跳聲已經變成了咚咚咚的像是打雷一樣的聲音。
雖然只是一瞬間的時間,但是對於張天易來說,簡直一個世紀還要來得長,這件事要是換了孫成明來做,肯定心裡樂開了花。
但是對於張天易來說,他是真心喜歡徐若煙,所以反而在這樣的情況下,他的心裡承受著巨大的壓力,好在徐若煙的命脈不在心口的位子,讓張天易稍稍的松了一口氣。
隨著心口往下,直到到了心門的位置,張天易的眉毛頓時皺了起來,他的指尖落到了這個位置的時候,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氣流。
這氣流像漩渦一樣,將徐若煙周身的氣全部吸了進去,然後又灑出來,這個漩渦,便是徐若煙的命脈所在。
但是徐若煙的命脈和正常人的命脈有極大的區別,一般人的命脈都是一股涓涓細流,溫潤而平和,但是徐若煙的命脈卻如同風暴一般狂暴。
而且位置在心門之,心門又被稱為“死門”,一個人生命走到盡頭,死氣最開始出現的地方,是這裡,然後才會慢慢的蔓延到全身。
所以一些老人,在不舒服的時候,便回揉按心門的位置,因為老人的年紀大了,死氣會慢慢的從這裡散發出來,影響人的身體,命脈在死門之,在相士一門之被稱為“絕命脈”,凡是絕命脈的人,生命都較短,大概在四五十歲之間,因為命脈是活動的,它聚氣散氣,是一個人氣的轉心。
氣在命門之長時間的流轉,會一點點的衝破命門,命門一破,人自然也離死不遠了,而徐若煙的狀況則要更加的嚴重,因為她的命脈不是細流,而是漩渦。
漩渦的湧動更加的劇烈,意味著徐若煙的命門會更快的被衝破,張天易一直沒有仔細的看過徐若煙的面相,也沒有看過她的命數長短。
直到這個時候,張天易看了才發現,徐若煙唇薄眉長,這是薄命的面相,也是說,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她應該會在三十歲左右香消玉殞。
所謂天妒紅顏,越是美麗的人,自然在其它方面便會有所欠缺,要麽命運多舛,要麽貧困交加,而徐若煙既幸運又不受金錢的困擾,所以這一項便落在了她的命面。
想到這裡,張天易的心裡更是一沉,徐若煙本來已經這樣了,那個人竟然還暗對她下手,簡直是可惡至極,想到這裡,張天易的腦海之便迅速的回想起了《凶算》之的命理法門。
丹田氣海的真氣一轉,從他的指尖流出,沒入到了徐若煙的命門之,同時張天易的手指在徐若煙的身不斷的遊走,轉眼之間便勾勒出了一個玄妙複雜的圖案。
這圖在《凶算》之叫做“同身法”,被施以了此法之後,不管施術之人對徐若煙施加什麽樣的法術,都會反擊到他的身。
張天易之所以用“同身法”而不是其它更加厲害的術法,是因為同身法最為隱秘,一般很難被發現,從命門而出,又能夠傳遍全身。
因為不知道對徐若煙下手的那個家夥的道行如何,張天易也不敢直接跟對方硬剛,畢竟他們戰鬥所造成的一切,最終都會落在徐若煙的身。
萬一他用了更加厲害的法門,被對方發現了,
然後再施法在徐若煙的身,最終受難的還是徐若煙。 把“同身法”畫完了之後張天易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擦了擦額頭的細汗,算起來,這是他第一次與人鬥法,心裡緊張是一回事,施法的對象是徐若煙也給他帶來了巨大的壓力。
好在一切都完成了,張天易才伸手幫徐若煙把衣服穿好,然後便靜靜的坐在一邊,等著徐若煙醒過來。
等了一會兒,張天易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是孫成明給他發來的一條消息,說是師母出事了,讓他趕快趕過去。
張天易愣了一下,心裡暗道:“‘師母’是什麽鬼?這孫成明整天神神叨叨的,簡直自己還要像神棍。”想到這裡,也沒有去管孫成明,而是觀察起了徐若煙的房子來。
不管對徐若煙下手的是誰,總不可能憑空對徐若煙施法了,肯定還是要做點什麽才行,而這幾天徐若煙沒有出門,那麽問題只有可能出在徐若煙的房子裡面。
在客廳看了一圈,張天易都沒有找到有任何異常的地方,又把廚房和廁所都看了一遍,同樣沒有任何異常的東西,心裡微微一沉,目光跟著便落在了徐若煙半掩著的臥室門前。
心裡微微一動,便起身朝著徐若煙的臥室走了進去,推開了房門,往裡面看了一眼,張天易的目光一閃,在徐若煙的房間之,放著一盆墨綠色的盆栽。
那盆栽表面看起來和一般的盆栽沒有什麽區別,但是張天易總覺得在盆栽之有一種異的感覺,心裡正在想著的時候,身後卻突然響起了徐若煙的聲音道。
“喂,你幹嘛?看什麽呢,姐姐的房間好看嗎?要不要姐姐帶你進去好好瞧瞧啊?”
張天易臉閃過了一絲尷尬的神色,轉過臉有些不好意思的對徐若煙道:“徐姐姐,你醒啦,有沒有好一點啊?”
徐若煙眉毛一挑,伸了一個懶腰,對張天易到:“還行吧,小弟弟手藝不錯,以後要是送外賣混不下去了,去當個盲人按摩師也挺有前途的。”
張天易聞言對徐若煙道:“徐姐姐,你房間裡的那個盆栽,是你最近買的嗎?”
徐若煙隨意的回答到:“哦,你說阿綠啊,我都養了好多年了,平時看到它,不管心裡有多少的煩心事,都能夠瞬間的消失,怎麽,你也喜歡盆栽,要不姐姐送你一盆?”
“哦,不是,我是有點好,覺得這個盆栽看起來怪怪的,所以隨便問一下。”張天易眼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異色,笑眯眯的道。
說著,張天易又朝著徐若煙走了過去,做到了沙發道。
“徐姐姐,我看你腳剛剛好,肯定還要再養一段時間,我看你這幾天最好還是不要出門了,在家裡吧,我每天給你送外賣過來,順便再幫你按摩一下。”
“呃,徐姐姐,你別再試探我了,我是認真的。”張天易心裡一陣汗顏,徐若煙真是一點兒都不知道自己的威力有多大,“切,沒意思,不好玩兒。”徐若煙嘴巴一撇,做了個可愛的動作,收回了腳揉了一下又對張天易道:“對了,你下午沒事了吧?反正閑著也是閑著,我都好久沒有逛街了,要不你今天下午陪我去逛街吧!”
“啊?”張天易聞言愣了一下,逛街,是約會的意思嗎?心裡微微一動,正打算回答,手機又響了起來,張天易拿起來一看,是孫成明打過來的。
張天易眉頭微微一皺,接起了電話道:“喂,你幹嘛,有事兒快說。”
“師父,你快點來啊,小師母她快要不行了!”電話那頭孫成明急聲道。
“什麽師父師母的,你別亂說啊,到底是誰出事了?”張天易的沉著臉,偷偷瞟了一眼徐若煙,只見徐若煙的神情微微一動,心裡一沉。
“范玲玲小師母啊,哎呀,師父,電話裡說不清楚,在西海岸風情,你快點兒過來吧!”孫成明說著便掛斷了電話。
張天易看著手機,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這是什麽情況,孫成明怎麽跑到范玲玲那兒去了,還有,他怎麽認識范玲玲的,小師母又是什麽鬼?
“好啦,別呆著啦,快點兒去吧,不然人家可要生氣了!”徐若煙酸溜溜的說著,一臉怒意的看著張天易。
“徐姐姐,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是孫成明,你也知道他這個人,嘴裡沒譜的,那是我孤兒院的一個朋友,我們前短時間才剛剛重逢。”
張天易聽出來了徐若煙的話外之音,趕忙解釋到。
“你跟我解釋幹嘛,又跟我沒關系,好了,你快去吧,去晚了,萬一真出事了怎麽辦?”徐若煙淡淡的說著,然後站起了身,把張天易拉了起來往門外面推。
被徐若煙一路退出了房門嘭的一聲將房門關了,張天易也沒有機會再解釋一下,心裡想了一下,還是決定先去西海岸風情看看,萬一范玲玲真出了事不好了。
想到這裡,張天易迅速的跑下了樓,騎著電瓶車便朝著西海岸風情而去,徐若煙站在窗口,看著張天易匆匆忙忙的身影,氣得跺了跺腳罵到:“好你個張天易,還說是誤會,原來更孫成明也差不多,以後再也不要理你了!”
正說著,腳突然傳來了一陣尖銳的痛感,痛得她吸了一口涼氣,“啊”的一聲叫了出來,看著張天易消失的身影,心裡更是惱怒的道:“一個死木頭,人家都主動開口的,還不明白嗎?”
一邊說著,一邊崴著腳回到了沙發躺著,拿出了手機盯著張天易的電話,心裡猶豫著要不要給他打一個,想了半天,最終還是生氣的把電話扔到了沙發,躺著繼續睡覺。
張天易騎著電瓶車趕到了西海岸風情,剛到門口,看到有一輛救護車停在西海岸風情的門口,心裡微微一沉,趕忙放下了車跑了過去。
看到孫成明和周老板都是一臉的焦急,張天易走了去問到:“大叔,發生什麽事兒了?”
“師父,你可總算是來了,我跟你講,小師母她……”孫成明正說著,兩個護士和一個醫生推著一個擔架車從裡面跑了出來,擔架車躺著的正是范玲玲。
張天易見狀趕忙走了去問到:“醫生,她怎麽了?”
醫生看了一眼張天易,淡淡的道:“急性心臟病,你是病人家屬?別當著路,車先到醫院再說!”
一邊說著,醫生和護士一邊推著范玲玲了救護車,張天易也趕忙跟了去,關了車門之後,救護車便朝著市立第一醫院開去。
不一會兒的功夫便到了市立第一醫院,進了醫院之後,護士和醫生便直接把范玲玲推進了手術室,張天易跟在後面,心裡一片焦急的看著。
醫生轉過臉對張天易道:“你先去繳費吧,病人需要立刻手術。 ”
張天易聞言立刻點頭道:“好,我去繳費,要多少錢?”
醫生淡淡的道:“先交十萬吧,不夠的後面再添。”
“啊?這麽多?我現在身沒有這麽多錢啊!”張天易聞言一下子愣住了,他全身下所有的身價加起來也幾萬塊,還是這幾天從孫成明父子兩身賺的。
“你有多少先交多少吧,手術肯定是要做的,欠的錢,以後再補也可以。”醫生說著,轉身朝著手術室走了過去。
“師父,怎麽樣,小師母沒事吧?”這個時候,張天易的身後響起了孫成明的聲音到。
“要手術,需要十萬,我身錢不夠,你有沒有,先借我點兒!”張天易聽到孫成明的聲音,轉過身對孫成明道。
“十萬,小意思,師父別管了,我去交行了,你去看看小師母吧!”孫成明說著,轉身便朝著繳費的地方跑了過去。
“小張,你怎麽在這兒?”在這個時候,張天易的身後又響起了一個聲音,張天易聞言轉過身朝著說話的那人看了過去。
“劉醫生,你在市立第一醫院嗎?”那人正是張天易之前在周偉家見過的劉醫生。
“嗯,我是這裡的主任醫師,怎麽了,你家裡有人生病了?”劉醫生說著,前一步拍了拍張天易的肩膀安慰道:“放心,不會有事的,到了醫院,交給醫生好了!”
張天易點了點頭道:“謝謝劉醫生,我朋友突發急性心臟病,醫生在給她手術。”
“急性心臟病?她以前有心臟病的病史嗎?”劉醫生聞言眉頭微微一皺的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