叢老一聽皇甫靜天這樣說,便問道:“你這老家夥審查的怎麽樣?”“這..這不是剛剛開始嘛!”老皇甫心想:我還沒怎麽樣你就吹胡子瞪眼的,要是真的欺負這個毛頭小夥子你還不得上我們家抄家去啊!“小樂想在開始,讓這些老家夥們瞧一瞧什麽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老部長都發話了胡中山隻得老老實實躺在那裡。
“胡老!你老把外衣出去即可!”於樂說完便從腰間取出楠木針盒。這時候皇甫靜天才發現,於樂腰間的小鹿皮皮囊竟然是存放銀針的針囊,開始他還以為只是年輕人把玩的什麽古董玉器,當於樂打開楠木盒子露出裡面金光閃閃的金色龍頭時,更是差點閃啦他的老腰。“老物件!”納蘭慧作為前朝顯貴的後人一眼就看出針盒和針盒內金針的不凡,皇甫靜天更是驚呼出來“龍頭金針!”他還是在明代古籍中看過有關記載沒想到竟然看到實物了,據說這幾枚金針是南宋時人們根據上古流傳下來的靈樞九針打造的。在一眾人還在驚呼金針之精美時,於樂已經取針入穴先護住胡老的心脈,以防在診治過程中老人發生什麽意外,“三才護心針!”皇甫靜天又吃了一驚,這可是他們家傳針法這小子怎麽會使用?無數個問號在老皇甫腦海中盤旋。隨著針尾龍頭髮出龍吟之聲時這又和皇甫一脈的針法有所不同,實際上於樂運用龍元度氣入體,龍元引起了金針上龍頭的共鳴,隨後又有幾針入體在胡老的胸前幾隻金針交響共鳴。
“麻煩把手術刀去來一個!”於樂對站在一旁目瞪口呆的醫務室醫生說,在用酒精擦拭好胡老的手腕後拿過醫生遞過來的手術刀,鋒利的刀鋒劃過手腕血管,一股鮮血噴湧而出,一時胡老的臉色開始變白。“你...”納蘭慧剛想喝止他這種行為,於樂已然用一根金針減緩了血液的流速。“金針止血!”皇甫靜天已經不知道驚呼多少次了。手指輕彈如蜻蜓點水金針上的龍頭剛剛漸停的鳴響再次出現,皇甫老先生已經麻木了!“彈針!”這小子是要上天啊!針尖的震動化作細絲般的龍元在胡老心臟附近的血管內遊蕩,血管內壁的垃圾都被震成極其微小的碎末,沿著於樂劃定的路線向手腕處匯集,“滴答!滴答!”一滴滴黑褐色的血團從山口處流出來,實際上每個人的血管中多多少少都存在著垃圾,不過每個人的身體狀況不同代謝程度也不盡相同,有些還能被人體自行吸收轉化。像胡老這樣的年紀比較大身體各項指標都有所下降,人體自我吸收分解的能力較差,腹內髒器有些老化才出現在種情況。當傷口流出的黑色血液逐漸減少並漸漸變成紅色時,於樂封住了傷口的流血,並示意醫務室的大夫包扎起來。起針後的胡老躺在床上沒起來臉色黃白,“小子!老胡怎麽還沒起來?”皇甫靜天忍不住問道。叢老也緊張的看著胡中山,畢竟於樂是他推薦的一旦老胡出現什麽意外那可就糟糕了!
“皇甫爺爺!還沒結束呢!”“什麽?你小子都起針了還沒結束!”老頭也是怒了,難道老子不會針灸嗎?被以為你有著叢老頭那棵老樹當靠山就敢亂來,胡老頭躺在那裡還沒有動靜!於樂開始護住胡老的心脈清除血管垃圾發現老頭體內髒腑器官比不是太好,因此起針後再次運氣行針,這次是七星迎春針,通過人體的幾處大穴度氣入體,剛才是以通泄為主驅除體內廢棄物,如果再行渡氣之法會隨之泄掉,因此他起針後在運針輔以補字訣,七星迎春取春回大地引天地元氣入體之意,
現在以於樂體內的龍元代替天地元氣進入胡老體內,滋補胡中山已經老化的髒腑器官。此時的胡老頭仿佛三九天烤小火爐,渾身上下暖融融的不知不覺中傳出鼾聲,臉色也一點點變得紅潤起來。實際上剛才並不是因為手腕處流血導致他的臉色黃白,而是他看到於樂用手術刀劃開他手腕上的血管嚇暈過去了,沒想到於樂只是劃拉一個小口而且止住了流血,這一切他都不知道。“咦?”納蘭慧這個老太太首先發現了胡中山的異樣,可是於樂正在治療他們也沒敢發聲打擾。皇甫老頭看到於樂又用了一套針法讓胡老頭恢復元氣,這半天功夫把他打擊的不要不要的。 直到於樂再次起針人們才發現治療已經結束了,“啪”的一聲輕響在老胡頭臉上響起,“起床了!老家夥!”大家看去卻是納蘭老太太拍打胡中山,“胡鬧!”皇甫靜天無奈的呵斥,“什麽事打擾我?”胡中山睡的正香被人打醒懊惱的問,起身看到床邊圍了一圈人才想起來他是在療養院的醫務室,待看到那老太太好奇寶寶般的看著他,嚇得他一下子跳下治療床,指著黃埔靜天說道:“管管你們家的納蘭老太太,太無法無天了!”說完還摸了摸被打的臉部,納蘭老太太因為說她老還要和胡老頭鬥氣,“噗嗤!”的一聲叢老讓這群老小孩逗樂了。“皇甫老頭能管住納蘭慧還會在這裡,早就不知跑哪去遊山玩水了!”於樂這才明白敢情皇甫老頭和納蘭老太太是兩口子!皇甫靜天面對胡中山的指責,兩手一攤露出無奈的表情,誰讓他攤上這麽一位生理年齡越大心理年齡越小的老伴呢!
“老胡!有什麽感覺?”這時候大家才想起胡老的病情,“什麽感覺?挺好的啊!”胡中山覺得自己身子輕便了許多。“快快到檢查室看看!”一群人擁著他就走,都說醫療掙錢看看療養院的設備B超、CT、彩超齊全的都趕上一個小型醫院了。“行了小樂!回去吧!這群老小孩過會兒累了都回去睡午覺了!”叢老並沒有住在這裡,兩人訂好明天下午在進行一次針灸治療後,叢老就離開了療養院。
事情沒有叢老想的那麽容易,這群老人是親眼見證了奇跡,經過各種檢測檢查後結果出來了,老胡的身體年輕了十多歲,讓人煩惱的心血管疾病竟然消失了,血管中的支架還需要到醫院裡取出來,那畢竟不是人體自身的東西。什麽時候中醫這麽厲害了?幾個老人都把目光集中到皇甫靜天身上,“老皇甫我也沒見過你這麽厲害啊!這孩子還考什麽試啊!”納蘭慧圍著自己老伴轉了半天,“納蘭慧!”皇甫面色發紅。“好了!好了!不生氣!找你小子去!”老太太拽著皇甫靜天打聽於樂的住處。
老虎帶著家人去玩還沒有回來,於樂想在床上躺會眯一個午覺卻被敲門聲打斷了,一群老頭老太太蜂擁而入,後面陪伴的家屬都苦笑不已。“別想休息了!”於樂手捂著腦門。這些都是在療養院療養的幹部及家屬, 在聽說這裡來了位小神醫後都跑過來。“諸位!諸位!”於樂可不敢再這裡給人看病,剛才沒辦法叢老發話了,想在面對這些人於樂腦仁都疼,這裡可是全國的心臟,而在這裡療養的人都是心臟裡的大人物。“大家靜一下!”還是皇甫靜天過來才把熱情的人們安撫下來,並承諾三天后自己過來坐診才讓這些人消停下來。畢竟當代針王國醫聖手的話還是讓人信服的。“你叫於樂是吧!你上午用的可是三才護心針法?”皇甫靜天問道。“是啊!皇甫爺爺,我在一本古書上學到的!”於樂回道。當他得知皇甫靜天竟然是西晉時期皇甫謐的家族傳承人時就注意到,在他使用護心針時老皇甫看他的眼神。“皇甫爺爺!你看我一上午運針渡氣身體消耗太大,有事下次再說行嗎!”於樂這是怕了,這些老人家在考試前他可不想招惹。“運針渡氣!”這句在皇甫靜天耳中仿佛一聲驚雷震響,後面的納蘭老太太看到老頭的神情忙拉他一把,“小樂子!回頭再找你,你好好休息!”小樂子?面對這位老太太於樂也是醉了,不愧為前朝顯貴出身一出嘴就是一個小太監!
晚上大家回來時,淑嫻和奶娃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巴巴!我到長城了!我是好漢!哼哈”小家夥手舞足蹈的。“哥哥,我們還到頤和園了!那個公園好大好大啊!老漂亮了!”相對於小家夥們於爸於媽已經累得懶得說話了,老虎更是一回屋子倒在床上就睡。“明天這在附近溜達一下。”於樂看到大家累得那樣了便建議到,“好!明天歇一天就在附近溜達!”於爸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