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笑著解釋起來:“對,以戰養戰就是侵略他國,掠奪物資來補給自己的軍需。”
新事物總是讓人難以接受,墨高逸以前也是將領,深知物資掠奪的不易。周邊都是些小國,錢糧都用在了軍隊上,難有剩余,攻佔也只是領地增多,搜刮的錢糧能補回損耗就算是大勝了。
“這裡窮山僻壤,又不像你們克魯斯國土地肥沃,靠征戰掠奪難有成效吧?”墨高逸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大陸永遠都不會平等,極富之地也有窮人,極貧之地也有富豪,國庫再空他們也會肥的流油。”
吳江身居高位,考慮的不僅是自己還有天下百姓,攻城後大肆搶掠會盡失民心,令人心生怨憤留下罵名。說出了自己疑慮:“這樣有失民心吧?”
龍騰笑著反問:“我是那種思慮不周的人嗎?”說完將自己的計劃簡單的說了一下。
二人聽後佩服的五體投地,墨高逸更是讚歎:“世間又多了一位鬼才。”
龍騰的計謀一環扣一環,先是派人去荌詢國散布謠言說國主剛得到一柄無雙寶劍,得之可得天下。起初眾人都不相信,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的人都在說這件事。還拿北冥的無殤大帝舉例子,說他就是因為得到帝釋無殤劍才迅速的創建了無殤帝國。以訛傳訛眾口鑠詞,很快假的也被說成了真的。
荌詢國僅有兩個城池,沒有什麽能征善戰的將領,兵士戰鬥力也不是很高,謠言一起國主就調兵遣將防備著他國兵馬。他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派人緝拿散布謠言的人,這更加讓人信以為真。
蘭國國主蘭強素有野心,聽說這件事後也想把寶劍據為己有,他擔心別人率先動手,就決定先下手為強,召集各城兵馬極速向荌詢國奔去,生怕去晚了被別人捷足先登。
周圍的幾個國家也蠢蠢欲動,兵馬調動頻繁,斥候來回不絕。
南冥之東因為一個小小的謠言風起雲湧,戰事一觸即發。
吳國也在悄悄的運作,各城兵士們都脫下鎧甲,換上普通的服飾,分批出城。城上錦旗依舊,留守兵士卻僅有百人,不停的在城上巡邏掩人耳目。吳國各城幾乎成了空城,若有敵人來攻,瞬間可失。
墨高逸帶著幾千兵馬全副武裝向荌詢國緩慢行進,龍騰給他任務很簡單:“逸兄,你帶五千兵馬向荌詢國行軍,每日行軍十裡即可,若有來犯者全部剿滅。”
墨高逸知道他是出來做樣子的,雖然不能打仗心底卻是很感激龍騰。帶兵出來就不會和馬英才相遇,自己也不用左右為難。
吳國的出兵讓觀望的其它各國也做出了決定,紛紛出兵奔向荌詢。
荌詢國主荌詢無忌五十多歲,身材肥胖,此刻已經急的似熱鍋上的螞蟻,惶惶不安。心底不知把散布謠言的人問候了多少遍,他區區一個兩城的小國,又怎麽經受住六國的摧殘。如果真有那麽一柄劍,他還可以獻出去以求得安穩,現在為了一個子虛烏有的事情就有滅國之災,別說心底有多委屈了。
“大王,有貴族豪紳攜帶家眷想要出城。”侍衛接到城門的奏報進來稟報。
“唉......讓他們去吧,國將不在何必連累他們。”荌詢無忌仿佛蒼老十年,語氣中盡顯頹廢接著又說道:“傳令下去,各兵士臣工允許他們自行離開,既然守不住又何必徒增傷亡。”
“大王......”
“去吧!”荌詢無忌打斷了侍衛想說的話,揮手讓他離開:“我想一個人靜靜。”
命令一下,城中一片混亂,還有人趁火打劫,搶了不少商鋪,逃出城外。聰明的人都進山了,許多官路上的人都被趕來的兵士截住,扣下了所有的錢糧,反抗的直接殺死。
外面不是城裡,死幾個人太稀松平常了,況且他們也不怕聲名狼藉,又不是來佔領城池的。
蘭國最先抵達,蘭強本以為要費一番周折,來到後看到城門洞開,城上不見一個兵士以為有詐,派人探了好幾次才知道事情真相,帶人直接衝向皇宮。
荌詢無忌獨自站在宮門口,見到蘭強笑著喊道:“蘭國主勞師動眾,不知所謂何事?”
蘭強揮手阻止了大軍的步伐來到近前聲音壓的很低:“聽說你得到一柄無雙寶劍,想來一開眼界。”
荌詢無忌搖頭苦笑:“蘭國主莫要聽信謠言,如果我真有這麽一柄寶劍怎會落到今日這種地步?”
蘭強心底有些疑惑,寶劍再好也好不過自己的命,現在局勢明朗哪有舍已命留寶劍的道理,人都沒了留著寶劍又有何用。
“無忌兄當真沒有寶劍?”蘭強有些糾結,心裡拿不定主意。表面上荌詢無忌確實不像做作,萬一他是想用苦肉計蒙混過去呢。話說出口後就已下定決心,來都來了,自己勞師動眾也不能空手而歸對著身後的將領低語了幾句,那人應命離去。
自古就是成王敗寇,荌詢無忌也料到今天難有善終,早就讓自己的幾個孩子各自逃命,現在已是孤家寡人也就無所畏懼:“信不信由你。”
蘭強訕訕的一笑:“無忌兄高義,知道城不可守遣散了兵士,蘭某很是欽佩啊。”
“廢話少說,直接給個痛快吧。”荌詢無忌一心求死,也懶得去和他閑扯。
“哎~無忌兄想多了,聽說你的幾個孩子都已經逃走,你死了又怎麽引他們回來呢?”蘭強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空穴來風必有其因,說不定寶劍被他的孩子帶走了,留著荌詢無忌做一個誘餌。
“哼!”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荌詢無忌冷哼一聲只能任由擺布。
蘭強縱兵在城裡大肆搶掠,皇宮的東西更是掠劫一空,許多百姓慘遭屠戮。
城裡到處彌漫著血腥味,兵士的呼喝聲和百姓的哀嚎聲此起彼伏,混亂不堪。
蘭強坐在皇宮大殿的台階上思考著對策,剛才一門心思都在寶劍上,沒有考慮太多東西,現在冷靜下來漸漸覺得事有蹊蹺。
自己帶走了一半的兵馬,後方防禦薄弱,若是這個時候有他國兵馬去攻城很難守住。想到這裡不禁頭冒冷汗,急忙起身大喊:“來人!整頓兵馬立刻回城。”
“大王,發生了什麽事?”一位將軍有些疑惑,他的兵士大多都分散下去,短時間很難集結。
“報......”一名兵士翻身下馬:“大王,城外十裡出現數股兵馬,正在向我們這裡急行軍。”
將軍也感到不對勁,喝問道:“是哪國兵馬?”
“從鎧甲上看應該是薑國,周國和荒草嶺的兵馬。”
“迅速集結軍隊,在城上布防。”現在局勢不明,蘭強也不敢貿然出城,依據城牆之利先布置好防禦才是上策。
傳令兵騎馬在各條街道奔跑,不停的高聲呼喊:“大王有令,馬上到城門集合......”
兵士們拎著自己的戰利品迅速的向城門跑去。有的嘴裡還塞著東西不停的咀嚼,有的從房舍裡衝出,衣衫不整,盔甲半掛在肩上就往城門跑。
一刻鍾左右的時間,城裡嘈亂漸歇,僅剩百姓的嚎啕。
城上很快布好了防禦,弓箭手搭箭準備,等待著指令。
“來將何人?”蘭國將軍李傲戰在城門上喊話。
“周國上將軍周文。”
“薑國大將軍薑邢。”
“荒草嶺白俊。”
“三位將軍帶兵到此有何貴乾?”
“李敖,你少揣著明白裝糊塗,交出無雙寶劍,免得兵戈相向。”無雙寶劍已經鬧的人盡皆知,白俊也不廢話, 直接說出了此行的目的。
“無雙寶劍?你們三國人馬我又該給誰呢?”李敖居高臨下,絲毫不拒他們的叫囂。人數再多不齊心也難成氣候,甚至他現在就想扔一柄劍下去,讓他們先亂起來。
“李敖,你休要挑撥離間,再不識趣等會取你狗頭當夜壺。”薑邢用槍指著李敖氣憤的怒吼,他也不提寶劍的歸屬,在場的沒有傻子,誰擁有寶劍誰將成為眾矢之的。現在只有先聯合起來,滅掉一家少一家,就看誰能笑到最後了。
“李敖,北蒼的兵馬半個時辰就到,吳國也在來的路上,難道你認為可以擋住我們五國兵馬嗎?”周文好言相勸。
“少他麽的廢話,要打就來,不打滾蛋。”李敖身為將領,早就看清了局勢,現在誰也不願意自己損兵折將,折損太多就是給別人做嫁衣,誰都想笑到最後。
“你......”三人有些氣急,被罵的無言以對,能打早就打了,還用在這受這份鳥氣。
白俊平時就很張揚,哪裡受得了這氣,跳下馬來怒喝:“李敖,有種下來單挑,站在城上做什麽烏龜。”
“大爺從不跟狗一般見識,你們在這裡接著叫,大爺喝酒吃肉去了。”說完真的走下城牆。
“王八蛋!”白俊在地上狠狠的吐了一口痰,回到馬上與二人相商:“太狂妄了,我們還是攻城吧。”
“白兄年少有為,訓練的兵士也是龍精虎猛以一當十。你若命令兵士一擁而上,半個時辰此城必破。”薑邢一番奉承,想讓白俊當出頭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