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言撓著後腦杓說道,“這哪裡奇怪了?不就是被偷東西嗎?直接去找那個人,然後把他狠狠地揍一遍不就行了?”
白和婦女沒有說話……
“如果是偷東西的話為啥還要把這個房子給毀了,如果是想毀屍滅跡,可為什麽這兒沒有一個人受傷?”伊格傑摳著鼻屎說道。
“嗯……好像確實有點蹊蹺……”白也沉思著,然後心裡給伊格傑來一波吐槽,“話說……你能不能別摳著鼻屎說話行嗎?”
“啊……”而言則則在一旁傻傻地看著,一臉懵逼。
“其實……”那個婦女突然說道,“剛才我剛要做早飯,突然一個穿著黑衣的人闖進來把我從樓上推了下去,哦!我的老天,我當時連反抗都沒有,真是可怕極了,而白正好路過救了我真是很感謝,
“而當我看向我的房子時,那個人就把我的房子給炸了,然後跑了出來手裡抓著我的寶石,那可是我最後的家當……”
“我猜這小偷肯定很專業……”白“很正經”地吐槽了一下這個小偷
雷克和伊格傑保持沉默,心裡想著:“……你這和沒說有啥區別啊!?”誰不知道那個人把你寶石偷了,把你房子炸了!?看一下都懂了,好嗎!?
“可能是為了和什麽神秘的人聯系,就臨時借用火焰遮擋?”伊格傑突然“大膽”猜想。
“有可能……”雷克點頭附和。
“這是什麽奇葩的方式……”之前作為小偷的白真的不得不服那位小偷。
“那現在我們去把那個混蛋抓住吧?”言突然笑著說道。
“這個還是算了吧,畢竟我們什麽也不知道,上哪去找那個混蛋啊?”伊格傑突然說道,而一旁的雷克點頭附和。
“……”言思考了一下,其實壓根什麽也沒想到,“好吧……”
“什麽?!”而那位婦女聽到了伊格傑他們不去幫她找那顆寶石,頓時急了,“你們不幫我找回寶石了,也太沒公德心了吧?!”
而白有些尷尬地說:“可是我們……一點線索都沒有啊……”
雷克突然又點頭附和。
那位婦女頓了頓,最後無奈歎了口氣說道:“算了,說得也是,畢竟一點線索都沒有……唉,那可是我全部的家當啊……”
“哦,對了,白。”言突然說,“怎麽沒有看見盧卡斯和梅爾斯?”
“他們在公會……”白說道。
“哦……”
而就在這時,一些身穿盔甲的人走了過來。而盔甲上印著熟悉的三把巨劍——原來是審議院的人。
“喲,這不是裡克大叔嗎?”言的眼睛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臉龐,畢竟那短眉毛真的很讓人難忘。
而帶頭的裡克聽見“大叔”這兩個字,簡直受到了一萬點暴擊,再加上眼前這位傻傻的家夥,理會的心情都沒有了。
裡克走過來,一臉古板地說道:“你們也在這裡啊。”
“是啊!”只有言一個人笑嘻嘻地說。
“……”裡克沒有理他。
“看來這沒我們的事了……”伊格傑無所謂地說道,“哪怕怪事有很多,一切交給審議院。走吧,回公會!”
“這就回去了?”言有點想在這看看那些魔法騎士到底是怎麽把那個混蛋抓住的。
“不然呢?”雷克也說。
“好吧。”言說道,“白,你回不回公會?”
而就在言問白回不回公會時,那個婦女看見魔法騎士團的人來了,
好像燃起了希望,走過去一臉苦苦哀求的樣子:“魔法騎士大人,你們能來真是太好了……” 白好像松了口氣,走到言等人旁邊說道:“沒辦法,我們好像幫不到什麽……”
而那位婦女這邊。
“這位小姐,到底發生了什麽?”裡克說道。
“我的寶石被偷了,你們一定要幫我把它拿回來啊!”
“請你說說,當時發生了什麽……”
“……”
而言這邊,他們來到了公會,那個伊格傑剛想把門踹開,可是他好像想到了什麽,最後只是用手推開就是。
“你也懂知錯就改?”白直接吐槽伊格傑。
而剛到公會的時候,人來得也差不多了,那股熱鬧的氣氛再次回來。
“喲,姐姐回來了!”而右邊的一個位置上,盧卡斯看見白等人回來了,就向他們打了個招呼。
而就在這時,伊格傑和雷克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格沃爾格!”伊格傑喜出望外,看來這個被稱為“格沃爾格”應該是伊格傑的好基友。
“咦?”雷克也說,“還真是誒!”
伊格傑和雷克兩人說著,直接向格沃爾格跑去。
而隻留下白和言兩個人一頭霧水,不過白不太在意直接走到盧卡斯和梅爾斯旁邊,而言仍然一臉傻傻地站著,過了一會兒才跟上。
而那位叫做格沃爾格的人看見了伊格傑和雷克,也抬起頭問好:“原來是伊格傑和雷克啊!”
格沃爾格五官樸素,但穿著很乾淨沒有一點兒髒的地方,而桌子上有一副畫,畫上有兩個小孩,一男一女中間是一位少女。他們都面帶微笑,在草原上奔跑。
而白看了一眼就知道這是她自己和盧卡斯以及梅爾斯。
“好久不見啊!”伊格傑把手掛在格沃爾格的肩膀上,一股老鄉見老鄉的感覺。
“好久不見。”格沃爾格投以一個微笑。
“話說,你去外面這麽久了,到底是去幹嘛了?”雷克好奇地問道,雖說是好基友,但是彼此之間的事也隻記得見面時的事情。
而格沃爾格也只是到外面生活,差不多過去了兩年,比伊格傑和雷克修行的時間還要久:“我只是去學畫畫而已……”
“學畫畫?”白覺得很奇怪,一個進入魔法公會的人,不好好提升自己的實力,幹嘛要去學畫畫?
“是啊,格沃爾格哥哥畫畫好厲害啊!”梅爾斯突然說道。
“呵呵,這只是略知一二罷了。”格沃爾格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話說,這兩位的面孔有些陌生,”格沃爾格說道,“應該是新成員吧?你們好,我叫格沃爾格.弗萊斯。
“不過想想,之前都好久沒有新成員加入了呢?”格沃爾格直接一口氣說了很多話。
“是啊!”言直接搶先回答,“我叫言,言.艾爾利亞,我旁邊這位叫白……”言記不太清白的全名,猶豫了一會兒。
“白.維艾露娜斯……”白汗顏道。
而格沃爾格一聽,也露出了聽了驚訝的表情:“維艾露娜斯!?你確定你沒有說錯?”
“沒有。”
“這……”
“你不要管這些,我們也覺得奇怪,可是她又不告訴我們……”伊格傑很無奈地說道。
“好吧,我這個人不太喜歡去管別人的事。”格沃爾格說道,而一旁的言呆呆地看著。
“對了,這位叫言的。”格沃爾格突然說道,“為什麽,我感覺不到你的魔力?”在言開始自我介紹時,格沃爾格就能感知到,言身上一丁點魔力波動都沒有,覺得很是!奇怪……
“我只是沒有魔力而已!”言笑嘻嘻地說,好像對於沒有魔力這一點已經坦然接受了。
“沒有魔力!?”這次格沃爾格真的是快吐出血來了,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嘻嘻……”雷克突然說道,“你不要在意這個家夥……”
格沃爾格愣了愣,抬頭看著眼前這個沒有魔力的家夥在那傻呵呵地笑,都有點認為沒有魔力好像是世界潮流了。
“話說,格沃爾格是什麽魔法啊?”言突然好奇地問道。
“魔法嗎?”格沃爾格眼裡突然透露出一絲憂傷,“我會一些普通的魔法,比如空間魔法之類的……”
“能使用多種魔法?”白有些驚訝。
“其實也沒什麽……”格沃爾格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不過我最擅長還是……【畫世界】這種沒用的魔法……”
“畫世界!?”言驚訝道,露出一副“星星眼”,“聽起來好有意思的樣子。”
“怪不得去學畫畫……”而一旁的白心裡想著。
“其實……我的魔法真的沒什麽太大用處……”格沃爾格好像很尷尬的樣子,“除了能把畫出來的東西具象化外,幾乎沒啥用……”
“聽著好厲害啊!”言突然一個“星星眼”,口口讚歎,突然言語氣一變,“話說……具象……化……是什麽鬼?”
而眾人直接暈。
“具象化就是能把畫出來的東西變成真的,就好比如我畫一隻綿羊,我就可以把綿羊實體化,而且還能改變它的大小……可是還是沒有多大用處……”格沃爾格汗顏道。
“哦!”言好像懂了一樣,然後就是滿口讚歎,“那不是很厲害嗎?如果畫出一頭龍那簡直無敵啊!再說,我連魔力都沒有……”
“是啊,”白也說道,“其實這種魔法就好比如複製一般,把東西畫出來然後實體化,甚至連一個國家都可以畫出來。”雖然白嘴邊是這麽說,但是心裡卻無比想吐槽:“我的老天,怎麽總覺得這家夥比之前那個一來就走的人還要古怪!這暗痕公會是怪胎收集所嗎?”
“是啊,是啊,格沃爾格哥哥的畫畫得真好看!”梅爾斯讚歎道。
“雖然不想承認你的魔法很厲害,但是這也是事實……沒辦法!”盧卡斯傲嬌地說道。
“哈哈……”伊格傑突然大笑道,“剛回公會說這些話幹嘛?”
“就是就是……”雷克突然說道,“有心情說這些,還不如和我打一架!”
格沃爾格愣了愣,然後說道:“伊格傑,雷克……”
最後笑著說:“真是的……你們還是老樣子……”
“嘻嘻……”而一旁的言突然也莫名奇妙地笑了起來。
“話說你笑什麽……”白在心裡吐槽道。
而服務台這邊,米修特仍然在擦拭著今天要擦拭乾淨的酒杯,布魯倚在服務台上,抽著“貧窮版”的雪茄,隨後吐出一口青煙。
布魯看著眼前日複一日的熱鬧樣子,眼裡沒有過多的情感,只是平平淡淡。
“我覺得今晚得來一個派對。”布魯把雪茄放回嘴裡,突然說道。
“……”米修特頓了頓,接著擦拭酒杯說道,“如果這樣的話,公會裡的人都沒有任務做,最後可能都得吃土……”
“哈哈……”布魯突然笑著說道,“不是還有‘短眉毛’給的錢嗎?”說著從褲兜裡掏出一袋金幣。
“可這不是用來改造公會的嗎?”米修特仍然在擦拭酒杯。
“改造個屁啊!”布魯說道,“連吃的都搞不好,再大的房子也只能用來喂空氣!”
“好吧……”米修特有些無奈地說道。
而此時一片森林裡,一個昏暗的地方,時不時有幾縷陽光透過。
此時一個人倚在樹根上,只見她一身黑袍子,棕色的頭髮隨風微微動了幾下。
“拿到了嗎?”那個女人說道。
突然一個身影從黑暗中走出,低下頭張開手心, 把一個紫色的寶石遞給那位女人:“是的,維爾托梨爾大人。”那人說話的語氣平平淡淡,眼神呆滯,沒有任何添加劑。
“很好。”維爾托梨爾說著從那人手中拿過來,端詳了幾下,“這就是魔石嗎?總覺得魔力有些微弱啊,不過……我好像能感應到裡面藏著……一隻獅子!”
維爾托梨爾撫媚一笑:“也不知道那家夥拿來是幹嘛用的……”
“嘛~這些都跟我沒關系,只要能得到我想要的就行了!”最後維爾托梨爾把魔石收回。
“退下吧,卡利。”
維爾托梨爾說著,那個被稱作卡利的“人”隨著白藍色的光芒一閃,瞬間人間蒸發了。
“魯達裡斯。”維爾托梨爾再次說出另一個名字。頓時,白藍色的光一閃,一個比較高大的“人”頓時出現在維爾托梨爾的旁邊。
“你去幫我辦一件事,去把一個家夥的血給我弄來……”維爾托梨爾說著突然停了下來,然後接著說道,“也不知道那個人拿一個沒有魔力的臭小子的血來幹嘛?算了不管這些,跟我沒關系……”
維爾托梨爾跟那個叫魯達裡斯的“人”說出了目標的位置,然後魯達裡斯就直接消失了。
“哼哼……”維爾托梨爾突然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
時間飛快,一下子就到了晚上。而暗痕公會此時正在搞派對,沒有什麽華麗的準備,只是大魚大肉滿桌是,汽水陪酒滿天飛。
大家歡聲笑語,嘈雜的聲音,讓一些鄰居都想拿著平底鍋跑過來,踹開門臭罵一頓。